粗鲁的朋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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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她!
天啊,但我他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早就是我的了,我不需要穿长袍的说教混蛋和一屋子花里胡哨的狗屁来宣布这一点!要说有什么,克莱的话让我吃惊,更让我惊讶的是当我环顾房间时发现其他人似乎都同意这个提议。
我他妈惊呆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突然发火,
"根本不需要他妈…"然而这句话被打断了,电话铃声响起,谢天谢地把我从这个关于婚姻的凡俗念头中拉出来,这个想法看起来多么荒谬。而克莱则徒劳地试图隐藏他的坏笑,他知道自己成功激怒了我,就像我怀疑他故意做的那样。
"这是我从那个贱人身上拿到的手机,"莉莎说着走上前递给我,尽管卡斯帕正抓着她,她还是扭动着挣脱了。
"说话!"我一接通就命令道。
"你的小贱人在我们手上,"一个男声说道,让我愤怒地咆哮起来,然后让他稍微了解下他的未来会是怎样,
"以地狱里所有神明起誓,等我剥完你毫无价值的皮肉时,你他妈的会跪着求我杀了你!"我说着,最后带着恶魔般的低吼。
"你尽管威胁好了,这改变不了我们抓到她的事实,作为交换,我的委托人这次要那个盒子—而且是真货!"果然不出所料,这帮混蛋又来这招!我望向珀西被迫放在桌上的盒子,恨不得那鬼东西立刻烧成灰烬,好彻底终结它给我带来的诅咒!
我闭上双眼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平静,却感觉它正被魔鬼拽着线头般从指缝溜走。
"我要活体证明!"我厉声喝道,痛恨着这些被迫从牙缝里挤出的字眼。
"想要证明是吧?行啊,我会给你证明。但给我听好了吸血鬼—下次再敢索要抓捕证据,我就会寄张血淋淋的照片过去,连着她身体某部分直接钉在你他妈的门上!当然,前提是你还有门可钉!"人类说完就要挂断。我猛地仰头咆哮,体内的恶魔再度失控,震得整栋建筑都在颤抖。好在卢托及时冲过来抢走手机,赶在我将握着电话的手砸进墙面前躲开了攻击范围。去他妈的!就算这栋楼马上塌成地狱门口的废墟,老子现在也毫不在乎!
我他妈只要我的"天选者"回来!
"陛下,他发来了一张照片。"鲁托的声音足以让我怒火重燃,我猛地将目光转向他,知道此刻我的眼中不再有往日的半点灰色坚毅。所谓"气得两眼发红"这句话在此刻对我而言无比真实,仿佛周围的世界都被染上了更深的猩红色。妈的,我只希望这是即将到来的征兆,因为此刻我只想沐浴在敌人的鲜血中,用他们的血染红该死的输血站墙壁!
"给我看!"我在沉重的呼吸间厉声喝道,同时仍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这几天,我的臣民们在我身上看到的情绪波动和失控暴怒,比他们成为我的子民以来见过的总和还要多。所以周围人对我格外警惕也就不足为奇了。
鲁托走上前来展示手机画面,显然不敢直接把手机交给我—他无疑担心我会对它做出什么,而这是我们与那群混蛋联系的唯一途径,为此我十分感激他的谨慎。特别是当我看到那张被撕破的血迹斑斑的连衣裙照片时。果不其然,我的怒火立即发泄在最近的物体上,等我反应过来时,我的恶魔已经拧下了艾米莉亚用他妈的一支铅笔杀死的那个杂碎的脑袋!几秒钟后,我像拆快递般轻松扯出他的脊椎,让它像根打结的血绳般垂挂在我手中!
"什么时候?!"我像头地狱野兽般咆哮着,几乎无法吐出这个简单的词。
“他们刚刚发来详细信息…”
"什么时候!?"我怒吼着,吓得露托往后一缩。
"蕾拉会带我们去他们的基地,在那里完成交换。"我低沉地咆哮着,同时像挥鞭子一样将那根脊椎狠狠抽下,直到它落回原本属于的那具尸体上—这景象让我稍感宽慰。
"切,真没劲,我还指望这次能宰了那个婊子呢!"莉莎撅着嘴说。
"呵,别担心,我对那个恶魔自有安排。到最后她会他妈的跪着求我送她去地狱那个特别位置!不过在那之前,给那贱人喂点血,脖子断了说不出话对我可没用!"下达命令后我走出公寓,那些袭击我女人的证据让我脑袋发胀,尽管我确实为她干掉这些杂种感到骄傲。但当我察觉到卧室门后传来的心跳声—说明还有个活口—我猛地停住脚步,冲着那扇门发出低吼。感受着殷红浸透的拳头,我陶醉于指缝间黏稠的血浆,最后扭头下达了最终指令:
"给我往死里折磨那个垃圾,在诅咒要了他狗命之前榨出所有情报…等我回来时,要看见地板上淌着一滩人渣!"说完我便离开,回到自己公寓,免得这次彻底失控。
再说了,治好那个贱货至少得二十分钟。等我把姑娘接回来时,可不想让她看见我浑身是血,还因为宿主成长穿着他妈的破布条!而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想到这里,我一把扯下身上仅剩的衣物—这些布料早在我完全恶魔化时就已支离破碎。地狱里的恶魔形态总是更为庞大,当恶魔之力彻底掌控躯体时大多如此。但在人间显形…哼,多数杂碎根本没这个能耐,即便能做到也要付出惨痛代价。因为要将暴走的恶魔重新压制驯服,需要钢铁般的意志力—这他妈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我快速冲了个澡,走进衣帽间随手抓起第一件能蔽体的玩意。没选西装,而是套上深灰牛仔和黑T恤—这样等我把艾米莉亚抢回来时,血迹不会太显眼。天知道我的仇敌们正在怎样折磨她…我得顾及她的心理状态。此刻她就是我的一切,而不知道她遭遇什么的焦虑正他妈疯狂啃噬我的理智!
我一半渴望知道真相,另一半却他妈恐惧真相!光是想象他们可能对她做的事…操!镜中那张暴怒的面孔差点又变成恶魔形态—嗜血欲望让虹膜猩红如血,爬满黑色毒脉的眼眶狰狞可怖。好歹犄角没冒出来,我嫌恶地甩了甩头。
随后我抓过一只厚皮手套遮住自己恶魔般的畸形手臂,径直走向金库。看到自己为了祈求该死的众神拯救并保护我的女孩而在匆忙中把门破坏成什么样子,我明白现在必须把收藏品运往国王湖了。不过,有一件东西要随身携带—我拿起王者之剑卡利伯纳斯,带着明确目的转身而出,挥剑再次感受它的分量。
是时候了结这破事了,而这一次,死亡将远不止来自他妈的铅笔这么简单!
"门都没有!我绝不跟你上车!"蕾拉尖叫道。我发誓当时真想再拧断她该死的脖子!我们身处停车场外围,我很清楚对警察的精神控制持续不了太久,实在不想再他妈处理这堆烂摊子。
目前当局被引导着相信,这栋建筑因燃气爆炸太过危险而禁止进入。虽然喷淋系统成功遏制了火势蔓延,但整栋建筑仍被视为高危场所禁止入内。
因此我让克莱负责处理与人类的那堆烂摊子,这显然不合他心意。实际上,在我命令所有手下撤退并收拾我那俱乐部的混乱局面后,是鲁托站出来支持了我的决定。当然,他也明白我为何这么做,因为他看过艾米莉亚裙子照片后附的指令。这意味着他也清楚,如果被人发现我带着他妈的一大队人马前往他们的老巢,那救回艾米莉亚的可能性就他妈彻底归零,全面战争将成为唯一结局。
但战争终究无法避免,因为没人能在动了我的人之后还能活着。呵,他们或许有幸看到明天的日出,但很快那就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看见太阳。因为老子不在乎要花多长时间,定要让每个狗杂种为冒犯我和我的选民付出代价!这是向众神立下的血誓,必将用染血的刀锋来兑现。
"指令很明确,他们会派车来接我,等车到了你们就跟着,我们会带你们去交换地点,"莱拉说道,自从我差点宰了她之后,她出人意料地收敛了那股傲慢自信的劲儿。我发出低沉的怒吼,但心知眼下必须按他们的规矩来,因为在离救回她仅一步之遥时,我绝不能失控。
"好,那我建议你现在就打电话让那该死的车立刻过来!"我厉声说道,随手把手机扔给她让她照做。她接住手机,没再跟我废话就按吩咐打了电话,打电话时还一直盯着我手里的盒子。该死,即便如此我还是试图捏碎这鬼东西,但它纹丝不动,连条缝都没裂。这玩意儿真他妈坚不可摧,除非把它扔进火山口里,否则我看这根肉中刺短时间内是拔不掉了!
"他们到了,需要清场,"她边说边朝我制造的废墟点头示意—那原本是我为防止女友被绑架而搞的破坏。结果他妈居然是个诱饵!
我看到车头灯将扭曲的金属笼照得泛黄,手腕一抖就把残存的闸门拽进空地,压根不管会撞到哪些车。现在分秒必争,我可没剩多少耐心浪费在绕开停着的车辆上。于是闸门碾过所有障碍物,终于为主力部队腾出了足够空间。
"很好,现在把盒子给我,"莱拉的话让我猛然回神,
"你要是觉得我蠢到这种地步,不如先把你砍下来的脑袋当回礼…或者我直接问问车里那群混蛋,看看他们对你他妈能有多忠诚!"听到这话她脸色煞白,连连摇头。
"不,我他妈当然不这么想!现在给我滚上车,趁我还没完全失去他妈的最后一点耐心把你们这群杂碎全宰了!"我脱口而出这番威胁,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空话,因为我此刻已处于崩溃边缘,光是看到这个叛徒贱人就让我戴着手套的拳头攥得发紧。
"行!你最好跟得上!"她厉声回呛。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引擎声,转头看见我的车正从私人地下车库驶来,
"呵,别担心,这他妈根本不是问题。"我注视着那辆定制黑红相间的兰博基尼Centenario停在我面前。天呐我真他妈爱死这辆车了。"Centenario"意为百年纪念,是为纪念费鲁齐欧·兰博基尼先生诞辰100周年打造的献礼,这位缔造了世界级品牌的天才。
通体黑色碳纤维材质点缀着猩红装饰:侧裙、卡钳、车门上方的红线以及后视镜上的呼应线条。整车设计像多数超跑一样注重空气动力学,但加长的前分流器赋予它凶悍慑人的气势,仿佛我驾驶的是公路猛兽。
当然,217英里的极速和2.8秒破百的加速能力,简直让这辆无翼战车能原地起飞。所以当莱拉警告我跟上时,坐进这辆车本身就是个他妈的笑话。
鲁托下车后将钥匙递给我,同时朝我左侧望去,看见莱拉正钻进一辆全黑化的奔驰G级越野车。
"你确定要这么做?"他在确认安全后问道。
"我不能冒险让任何人被发现,"我告诉他。
"那盒子呢?"他问,这让我不由自主低头看向手中一直握着的那个盒子。
"先救女孩,再为盒子开战。"这句话让他咧嘴笑了,他习惯性地用拇指摩挲着他最珍爱的那把刀的刀柄。
"他妈早该动手了,"他附和道,正如我所料。
"在此期间由你负责,我要这个地方清空—金库、车辆,连阿米莉亚的所有物品都要,明天之前全部转移到国王湖,"我吩咐道,他点头应允并将手机递给我以便与议会保持联系。
"那我们的人呢?"他问的不仅是夜夜在俱乐部驻场的成员,还包括远在德国之外的部众。
"把他们都召回来,"我说着沉入赛车座椅的凹陷中,伸手抓住红色皮制拉带准备关门,但在动作完成前告诉他:
"转告他们, 他们的王即将御驾亲征。"
幸好在这深夜时分,道路畅通无阻,本该是发泄怒火的最佳时机—让我那该死的引擎轰鸣着穿越整座城市,狠狠折磨我的爱车。但前方那辆不得不尾随的车辆,让我此刻的车速充其量只能算保守。这却让我想起阿米莉亚,想起我驾驶那辆偷来的Aventador冲出庄园时她的反应。她那副模样活像见鬼似的,要不是当时气得发疯,我本会放声大笑。说实话,我甚至惊讶她认得这款车,毕竟如今它已相当老旧,就像那辆Centenario。但她父亲对法拉利的痴迷又让我不禁怀疑:她钟情兰博基尼,究竟纯粹出于叛逆,还是因为她知道我偏好这个品牌?
若她真想知道,本可以轻易从我生活的蛛丝马迹中窥见端倪—尤其是通过皮普,那个在来世酒吧度过一生的家伙。至于她母亲,大可自欺欺人地认为皮普驻守酒吧是出于自愿,某种程度上这倒也没错。但亚当才是我数百年来最得力的副手,自从我将他转化之日起便是如此。
这意味着只要我一通电话,他便会立即回到我身边,辅佐我统治我的王国。而他驻守酒吧的另一个身份,实则是我"天选之人"的秘密守护者,这正是我尚未召他们回来的原因。即便过去七年阿米莉亚并不常住那里,每逢假期她仍会回去小住,那里始终是他们理所当然的根据地。
但就目前而言,这完全是另一码事,这意味着那通电话很快就会打来。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知道我必须要让自己最忠诚、最强大的后裔们站在他们该站的位置…站在他们的王身边。
我忍不住看向身旁那个该死的盒子所在的位置,只希望自己之前能对它了解更多。盒子外部的纹路讲述着一件对抗吸血鬼的强大武器,关于地狱最强大的统治者们权力更迭的故事,以及某种献祭。它暗示着核心处隐藏的秘密—那是足以毁灭一个王者整个种族的力量。但这玩意他妈的和所有这类东西一样晦涩难懂!
不过有一点他妈的一清二楚,制作这个盒子的人不仅知道我,还对我了如指掌,知道如何毁灭我—连带我的族人。而现在,我他妈的正要把这玩意儿交给一个狂热的邪教组织,他们巴不得这事成真!
可说实话,我还能怎么办?因为我绝不能让他们得到她。我决不能让他们伤害她!即使我的死亡会让同样的结局变得不可避免。
诸神在上,但这感觉就像那把该死的枪再次抵在她后脑勺上!好吧,这次没法虚张声势了,夺回那个盒子需要从长计议,但前提是确保她能平安回到我怀里。回到她该待的地方,锁进我他妈的山间堡垒—说真的,早在我知道她可能有生命危险的第一时间就该这么做了。可我在输血站的狂妄自大,以为能护她周全,结果…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我他妈对诸神起誓!
我继续尾随他们,被迫闯过红灯,猛拍方向盘侧边的碳纤维换挡板加速冲过路口,以免被车流甩开。接着驶过慕尼黑威斯汀大酒店,拐上埃夫纳大街,现在终于能在双车道上提速了。可这辆破车还是限制了我的发挥,没法像预期那样超车。操,开着这种性能的座驾却只能龟速前进!
继续朝着弗灵格环路行驶,刚驶过伊萨尔河大桥,就发现又一辆奔驰G级从后方逼近。真他妈妙,现在成车队了。他们以为这是要在路边上演单人决战吗?
此刻道路又缩成单车道,他们… … 此刻除了跟着前面那辆奔驰四驱车别无选择。但我显然说早了,因为我听到一辆破烂的越野摩托车正从车流中穿行而来,试图超越所有人,这让我对着那个明显找死的小混混皱起了眉头。说真的,看他那些危险操作,你会以为他骑的是辆好车,而不是这辆破旧的两冲程发动机。现在我能清楚看到它危险地切到我后方奔驰车前,惹得对方愤怒地按喇叭。从这里我甚至能看到它冒着浓烟,显然烧机油严重得离谱。
但接着那个骑手等到对向车道清空后,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厚颜无耻的小混蛋居然有胆量去超一辆他妈的兰博基尼!要不是前面有车要我跟着,我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然后事情变得更诡异了,当超过我时,骑手故意冲我竖起中指,让我困惑地皱眉。但如果我觉得这就够吃惊了,接下来看到的景象让我他妈的难以置信地咒骂起来!
"你他妈在逗我吗?!"在那个骑手刚挤到我前面—勉强够他插进来的空间—之后我说道,显然他车技不错。然而比起我现在能看清的、草草喷在他皮夹克背后的字,这根本不值一提。三个小词,我他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喷在那骑手背上,现在我再也无法忽视的字眼…
'让'
'它'
'实现'
然后下方有个箭头指向右侧,当我看到那条岔路时立刻明白了,那名骑手正转向那边。所以当我看到这个的瞬间,我他妈让希望完全蒙蔽了判断和疑虑,跟着直觉走。决定跟随那名骑手,在最后一刻才转向。跟在我后面的车来不及反应,除了被迫撞上护栏外,继续与我们平行行驶。但我他妈的才不在乎,因为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个骑手身上,像从未有过的那样祈祷着—祈祷头盔下是我他妈拼命想看到的那张脸。
"快点,他妈赶紧靠边停车啊!"就像听到我似的,骑手左转停在了路边的草地上,给我也留出了足够的停车空间。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下车前,我他妈目瞪口呆地看着骑手踢下支架,下车摘下头盔,像天杀的性感尤物般一身皮衣。她甩开那一头黑发时,我发誓他妈的口干舌燥,老二快把牛仔裤撑破了!
哦,但现在我已经冲出车子,力道大得把车门都他妈撞坏了!这种小细节谁他妈在乎,因为只有她在这里!
只有我的阿米莉亚。
但紧接着,仿佛需要确认这不是该死的梦境,在她眨眼前我就已来到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转向我。至少我的动作还算轻柔,因为我看到她脸上的淤青—要不是我正他妈沉浸在重见她的狂喜中,这些伤痕准会让我暴怒。
这就是为什么我最终说出了脑海中闪现的第一句他妈的鬼话。这两个字我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嘴里蹦出来。
但它们确实说出口了。
而且我他妈字字真心…
“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