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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3 王者之血> 被低估了

被低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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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抓住了她。

他们抓走了我的"天选之女"。

我向该死的诸神发誓,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将向这个世界降下连神明都无法阻止的怒火!末日审判算个屁,泰坦之怒又算什么!

我简直杀意滔天。愤怒值已经逼近"要把这破城撕成碎片再烧成焦土"的临界点!这就是我现在的精神状态,所以当我几秒钟前刚打昏莱拉那个贱人后冲回大楼时,我那帮手下都躲得远远的—要不是莉莎插手干预,我差点就把她的脑袋从肩膀上拧下来了…暂时留着。

我已失去所有耐心等待,现在必须弄清我女孩遭遇的一切,就从她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开始查起。诸神在上,若让我发现她受到伤害的证据,那地狱必将知晓我的愤怒,就连最深层的炼狱都将因我的震怒而颤抖!

于是我无视电梯,选择了我最初快速下来的方式—在楼梯间中央展开双翼直冲而上,至少庆幸这楼梯建得比实际需要宽敞得多。但就在我踏入大厅的第一步,一股强大到令我踉跄后退的力量猛然袭来。我原以为是那些恶棍设下的陷阱,因为这力量强大到只可能是女巫所为。

但我错了。

这是诸神的力量。

我不得不靠住身后墙壁才没被这股力量掀翻在地,随后一阵恐惧感席卷而来,迫使我不由自主闭上眼睛。那感觉就像突然坠入冰封深渊,正在被内心最深的恐惧吞噬。

是我的阿米莉亚。

“我的闪莎…我的闪莎…闪…莎” 我不断喃喃重复这个名字,摇着头,试图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他妈的不可能是真的!

我发出怒吼,这一次不仅是因为愤怒,更是源自纯粹而强烈的痛苦!那种感觉就像是某件事刚刚发生,而我差几秒钟就要永远失去她—被众神认定该归于天堂的她!此刻我陷入盲目的恐慌,绝望中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向那个唯一赐予我第二次生命之外恩惠的存在祈祷。因为他只有夺取生命的力量,却无法如我此刻祈求的那般将生命归还。

毕竟诸神才知道这混蛋欠我多少!

于是,我以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速度冲进公寓。刚进门,转瞬间就闪到保险库门前,深知时间紧迫。我直接徒手拧开金属门,力道之大竟让双手恶魔化变形。很快那金属门不仅扭曲变形,更因我双手引来的弗勒革同河(地狱五河之一)永恒之火而滴落熔钢。

这条支流直通塔尔塔罗斯深渊,此刻我能感受到它的拉扯,试图用力量将我吞噬。但我的意志超越众生之力,没有任何存在能控制我—即便是魔王亲临也终将明白这点,当他强索人命而我不允之时。

但那是过去的事了,自那以后我对地狱的掌控力只增不减。这意味着这是一场路西法不敢冒险的战争,唯恐失去他的王冠…而这顶该死的王冠我他妈根本不想要!除非诸神此刻夺走属于我的东西,届时我将需要一支足以攻入天堂大门的军队来夺回她的灵魂。那灵魂属于我,且只属于我。

但此刻,我只祈祷事情不要发展到那一步,于是我转瞬间摧毁了金库大门,刻意用意志将金属向外扭曲到足以让我进入的程度,随后走向诸神曾经赐予我的礼物。

"卡利伯纳斯", 我跪在它面前说道,然后将手放在剑刃上,低头致敬。在向它的力量鞠躬后,我将手掌划过剑锋,以此立誓时用我的鲜血向它献上敬意。

"我的森夏 ……'救救我的森夏,我选中的孩子。救救她,我的鲜血就属于你… 这他妈就是我唯一的请求!"我怒吼着一拳砸在剑旁,感觉地面在手边裂开塌陷。

"救她!"我对着地面怒吼,随后这把选王之剑开始发光,仿佛被我刚刚献祭的血液所激活。下一秒,整个房间爆发出令人目眩的闪光,其冲击力几乎将我掀翻。但我的献祭尚未完成,我紧握剑柄,感受着血液从皮肉中被抽离、涌入剑刃。我无视这种痛苦,对我而言这只是精神层面的考验。然而失去阿米莉娅的痛苦,却是足以将我撕成碎片、彻底摧毁我的存在!

于是我坚持着,任凭它汲取我的血液,就像在抽取路西法赐予我的生命本源。鲜血沿着闪亮的剑刃蜿蜒流淌,形成无数猩红细流,最终汇成血海。血液浸透了持剑的手—这姿势仿若当年执剑的湖中仙女,她曾肩负将此剑赠予下一位天选之王的使命。

一位它认可的王者。

一位配得上她的主人。

直到发光的剑刃逐渐平息,我才松开手,明白此刻已竭尽所能拯救她。但即便如此仍觉不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怀抱希望:无论我的女孩遭遇了什么,至少我的誓言能让她撑到我… 能够 救她的那一刻。说到救人,我站起身抓住唯一还有能力实现这件事的东西…

我唯一的谈判筹码。

这个该死的众神之盒,我多希望当初能直接毁掉一了百了,但可惜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试过了!

我甚至让我自己的女巫内斯蒂米娅尝试压制笼罩在它上方的防护屏障。但这毫无用处,因为击破它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真正地打开它。而据我所知,这么做会导致我的毁灭,所以这他妈也根本算不上什么解决方案。

事实上,就连我手下研究它的人都没有我的女孩发现得多。艾米莉亚的智慧与狡黠不仅令我印象深刻,简直让我震惊得无以复加!这也让我感到无比自豪。

现在,只要她别再把这些狡黠用来对付我—比如总想着逃跑,我本可以尽情欣赏她的才华而非暗自忌惮。就目前而言,以我对她的了解,我只能祈祷她那个漂亮的小脑袋瓜足够聪明,别做出什么自寻死路的事。因为我发誓,要是我把她从天堂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屁股揍得开花,让她他妈的一周都别想用化身的下半身坐着!

之后我拿着那个盒子—也是造成我现在这团糟局面的罪魁祸首—走回大厅,进入艾米莉亚的公寓。我的议会成员都已到场,我刚发出低吼,克莱就开口:

"什么都没动过,我知道你会想亲自查看。"这话让我稍感宽慰地点了点头,至少欣慰于我的人足够了解我,甚至能在我尚未下令时就按我的意愿行事。

我扫视房间,先确认部下的状态,暂时刻意忽略那些尸体。鲁托躺在沙发上,看起来比克莱从废墟里拖出他时的情况稍好一些。

克莱伊自己身上还嵌着金属碎片,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烦心事。莉莎正被丈夫抱在怀中安抚,因为他的表情几乎和我一样杀气腾腾。特别是看到他还在从她身上拔出用过的麻醉镖时,我完全能理解原因。这也让我明白他们是如何制服她的—看那剂量足以放倒一群非洲野兽。

哈坎正观察着现场,仿佛在目睹整件事重演;而珀西则做着最擅长的事—照料他人。此刻他正轻拭着鲁托躯干上众多伤口中的一处,那道伤痕纵贯他的脸颊和撕裂的肩膀。

"所以直白地说,我们被揍得屁滚尿流,"克莱伊干巴巴地评论道,这话让我发出低吼。他随即愤怒地抓住那块前臂大小的金属碎片,猛地从肋侧拔出。他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气地只憋出一句:

“懂了。”

"很好,现在给我解释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直指莉莎。

"她他妈的中枪了,就是这样!"凯斯宾怒吼道,显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直到我投去严厉的目光,他才他妈的不甘愿地退让屈服。莉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将手腕递到他嘴边让他吮吸她皮肤上的吸管—那些能分泌致命墨汁的器官,这也起到了安抚作用。她的丈夫不仅对这种毒液免疫,更是早已上了瘾。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绝非浪漫化的陈词滥调,而是命运将两人紧紧纠缠的真实写照。

不过据我回忆,他最初的任务确实是去清除她—这个对我族构成威胁的存在。因为那种毒液能杀死弱小的吸血鬼,即便强者沾染也会倒地不起许久。

但由于凯斯宾拥有百毒不侵的独特天赋,无论是天然毒素还是人工合成的毒物都奈何不了他,于是他成了执行任务的不二人选。只是结果出乎所有人预料—他带回的不是我命令中的尸体,而是如今被他视为私有囚徒的女人。

严格来说,从那时起她就一直是他的囚徒。约莫百年前,他们甚至结了婚。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他唯一违抗并反抗我的命令。最终他的解决方案是用镣铐将她与自己栓在一起整整十年,只为证明她插翅难逃,每个举动都将受他掌控。当然,这份执念逐渐蜕变为爱意,周围人都清楚他不仅是如鲁托所说的"被女色所惑",更是将整颗心都献给了她。而她以同样炽烈的痴情回应,这场双向沉沦注定彼此纠缠。

这种感受直到现在我才完全明白。想起曾经天真的想法,我几乎要摇头自嘲。愚蠢地以为七年前就已经达到痴迷的顶峰—那时我刚下令全面监控她的一切生活。哦,我错得多离谱啊,直到把她带来"输血"基地后,这份痴迷的真正深度才完全显现。

而如今她被人掳走,我对此的承受力已如游丝,几乎要让内心的恶魔彻底占据上风。看着卡斯帕就能想起那些日子,我的副手亚当是如何为妻子担惊受怕。就连多姆那些鲁莽绝望的举动,现在想来也不像当初觉得那么愚蠢—毕竟都是为了保护他的凯拉。此刻我的焦虑也快他妈冲破皮囊了,房间里这景象真他妈让人火上浇油。

"莉莎?"这次唤她名字的语气直接让她丈夫闭嘴,我只要答案。她羞愧地低头承认:

“就像卡斯帕说的,他们开枪打中了我。”

"是在你袭击他们之后?"我朝那两具死状狰狞的人类尸体扬了扬下巴。她突然瞪大的眼睛说明她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性。

我的女孩又一次被低估了。

“不是我干的,他们破门而入就开枪,我连一滴血都来不及放出。”

"操,所以这都是鸟姑娘的杰作?"克莱伊难掩惊讶。莉莎点头,随即用痛苦的眼神望向我,继续道:

“万分抱歉,陛下,我辜负了您。”若不是事关我女儿的性命,我或许会考虑对她网开一面。但事实并非如此,因此 我绝不会。

“是的,你确实如此。你辜负了我, 也辜负了她。” 卡斯宾正要开口,无疑是要为他妻子辩护,但我根本不想听。

“够了!”我怒吼道,释放出一股威压席卷他们,迫使他们在低头示弱前明显瑟缩。随后我走近珀西,用稍缓和的语气说道,

“珀西,有劳了。”我将盒子递给他保管,以便追查事件真相。他点点头,那双带疤的小手接过盒子,显然很乐意帮忙。这时我才转回哈坎。

“现在,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我!”我厉声喝道,他点头后开口—这动作通常只在最关键时刻才会出现。当然,在克莱抢先插话后,

“哈!这破事我可不能错过!”我的安保队长像个兴奋的孩子般嚷道,显然对“我的人类小朋友”还有什么能耐充满好奇。面对他的亢奋,我翻了个白眼,示意哈坎继续。

"这边走,我的酋长,"他用嘶哑的嗓音说道,多年前就按照他们民族的古老传统赐予我这个称号。那嘶哑并非源于沉默,而是多年前西方人为夺取他父亲土地时施加暴行留下的创伤。自那时起,在他注定成为堕落者的瞬间,这副躯壳就完成了愈合—一切只为复仇之名。

当他发现死后重生的奥秘时,就在挣脱轮回束缚的刹那,他亲手撕裂了自己躯体的翅膀,驯服了导致他死亡的方式。

他被荆棘铁丝缠绕折磨,最终被抛入河中溺亡。

不言而喻,此后发生了两件事:首先,当我听闻他的遭遇,便决意邀他入我麾下;其次,我欣然协助他完成了这场复仇。

但事实证明,他是世间最顶尖的追踪者。这意味着当他审视当下场景时,立即开始拼凑事件原貌,在脑海中如同倒放录像般重现全过程。这正是追踪者的独门技艺—通过回溯足迹或过往行踪,他们具备类似先知的能力,但与能预见未来的先知不同,追踪者只能窥视往昔。

这归功于他们捕捉人灵魂残留能量的天赋。他能够感知那些独特的能量印记,看着人的气场重演过去,就像躯壳的幽灵仍真实存在。可惜对大多数追踪者而言,要在足迹随时间消逝前完成这种追踪,机会转瞬即逝。又或者他们单纯被过多其他人的存在所干扰。然而哈坎是极少数能排除所有干扰气场,精准锁定目标的追踪者。即便在人流密集处,他也能追溯至六个月前的痕迹。

正是这份能力使他成为顶尖好手。这份天赋在过去曾多次为我所用,说真的,就连寻找凯拉时也曾动用过。

正因如此,无论开头多么离奇,我都毫无保留地相信他的描述—这一切始于浴室。

"不得不说,陛下,您那位姑娘的杀人手法相当别致。"克莱绕着一具尸体说道,死者似乎是被电线勒死的。电线来自一盏破损的台灯,灯罩碎片还嵌在他脸颊里,看来她先用灯砸了他。天啊,光是看着她的杀人现场就让我既担忧又自豪,同时他妈的下体发硬。我只能希望看完这些过往行径的再现后,能确定她全身而退。

“就从这里开始,首领…”

"我们暂且免去那些繁文缛节吧。"我抬手示意,此刻实在没他妈耐心应付那些"首领大人""阁下""陛下"之类的狗屁称呼。他点点头便消失在浴室里,那里躺着个男人,诡异地被白色泡沫和鲜血覆盖着。

"你刚才说什么?"我对克莱之前评论艾米莉亚消灭敌人的独特方式扬起眉毛。

"呵,她倒是留了这个混蛋活口,"克莱嗤之以鼻,似乎很失望。而我却另有想法。

"对我们来说倒是走运,现在正好有个拷问对象。"说着我不自觉地将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咔咔作响。不过这事得先放一放,

"哈坎,请开始吧。"我点头示意他继续,当他的眼睛变得和眼周那道墨痕般漆黑时,我知道仪式已经启动。接着他的眼球开始黑白闪烁,仿佛有部老旧黑白电影正在他脑海中放映场景,而我们只能窥见零星片段。

随后异象停止,他的瞳色恢复成往常的深色。

"我…呃…这个…"哈坎难得语塞,这次惜字如金显然并非本意。

"到底看见什么了!?"我厉声喝道,同样他妈没耐心等下去!

"我想最好直接展示给您看…长官,"他突然刹住话头,只因接收到警告的眼神。

“继续。” 我咬着牙说道。

"哦,这下可有意思了,"克莱评论道,就在哈坎开始召唤出他们气场的幽灵供我们观看之前。那就像一个无形的躯体被烟雾笼罩,从而显露出它的外壳。

我发誓,光是看到她的气场成形就让我浑身紧绷,不得不克制住想要伸手触碰她的冲动。接着我被迫目睹她袭击另一个烟雾人影—在那个人影首先从地板上仍在呼吸的昏迷人渣身上升起之后。她的是白色,而他的是黑色,我能看出他一开始用枪指着她。然后她解除了他的武装,借助的是…

"那是剃须泡沫吗?!"克莱说出了我心中所想,当他看到她烟雾般的幽灵抬起手臂,仿佛往对方脸上喷洒什么东西时。此时克莱已走到柜台上的星形痕迹旁,在好奇心驱使下用手指沾了点凑到鼻尖。

"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哦,算了。"克莱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我们看到她在迅速折断他手臂后,又将他的脸狠狠砸向柜台,炸开的泡沫和血滴点缀了石质台面。接着,当另一股气场闯入房间(我猜是来自现在躺在卧室里的死者),她开口对他说了话。此刻我迫切想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随后她放开了那个昏迷的男人—他的气场像波浪般飘落,消失在其受害者依旧瘫倒的位置上,确实,那人还在呼吸。

好吧,活不了多久了,我带着几分快意想道。

随后她取出了我只能猜测是把枪的东西开始射击。我望向门口,看到那团新的灵光避开了飞射的子弹。但从墙上散布的弹孔来看,很明显她根本没打中目标。于是她转而利用这把武器,决定把它砸向雇佣兵的脑袋—既然枪法烂得惊人,这么干反而更有胜算。

妈的,经过今晚这事,我正考虑把第二次约会定在该死的射击场,就为了确认她到底会不会用枪,因为我希望永远别再经历这种场面!

受到冲击的灵光踉跄后退,接着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我看到她自己的灵光冲向那个男人,将他撂倒在地。

"哇靠,快看她!"克莱兴奋地评论道,我们跟着哈坎进入卧室。他暂停了场景重现,等我们在房间里站定好继续观战。此时我的女孩处境更加艰难,就连我都能看到她幽灵形态显现出更丰富的细节。那颤动的阴影中透着紧绷感,特别是当她开始绝望地抓取身边任何能用来攻击对手的东西时。

我发誓,这感觉就像在实时观看,我不得不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以免冲上前去干预。这绝对是我强迫自己经历的最艰难的事情之一,但与以往不同,这次我是自愿的。因为我必须知道。我必须知道她到底在这些混蛋手里遭受了什么!

老天在上,那个剩下的活口会死得很慢很痛苦!妈的,这会儿我正考虑挖出他的狗心,把这玩意儿打包成礼物,等我终于把我姑娘接回家时当欢迎礼物!

事实上我激动到克莱不得不提醒我注意,因为我已经把身后的墙砸得石膏开裂、粉末四溅。这都是因为我戴着拳击手套的拳头里蓄积着即将爆发的力量。直到看见她把电线绕上他脖子的那一刻,我的拳头才终于松开。接着她一脚踩住他肩膀,弓起后背,以他的身体为支点,用他自己的躯体作为杠杆,活活勒断了他的生机。

最终他如我所愿地在痛苦中死去—额头上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脸上嵌着几大块陶瓷碎片。又有条胳膊被折断,面部遭受多次踢击,还有根电线深深勒进皮肉。勒痕之深,就算没被勒死也会失血而亡。当然这些还远远不够,要是落在我手里,场面会比这血腥暴力得多。更重要的是,不会让他死得这么痛快。

不过总的来说,我姑娘干得漂亮。当克莱评价说:

"操,你女人怎么总跟别人的胳膊过不去?"时,我嘴角忍不住抽搐。我没回答,不过也不需要回答。显然,我凶悍的小公主是个不好惹的主儿,我甚至怀疑连多姆都不知道她能狠到这程度。

这个念头让我既欣慰又忍俊不禁。

事实上,我有种感觉—阿米莉亚这辈子都在被人低估,我开始理解她对大多数人这种常见误解的恼怒。

当哈坎看向门口时,我向他点头示意。但他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停顿了,仿佛接下来的部分是他不愿向我展示的。于是我催促道:

“你可以继续,哈坎。”

“我的陛…”

"他妈的有屁快放!"我厉声喝道,迫使他低头继续道:

"她在下一个房间里挣扎…非常激烈" 他坦白道,最后那个词让我咬紧牙关,力道大得我以为这些该死的牙齿都要碎了!

"直接他妈给我看!"我咆哮道,心知此刻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法。既然连上一个都让我看得如此难受,那接下来的战斗绝对会他妈痛彻心扉。

而我确实没猜错,因为在我心里,这简直就是…

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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