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心灵
我
看着他慢慢转回来的脸,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期待着他的反应。不用说,他没让我失望。
“你早就知道?”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克制。我咬着嘴唇点头,但当我因疼痛倒吸冷气忘记伤势的瞬间,他眼中戏谑的威胁消失了,转而变得锐利。他抓住我按在喉咙上的手,稍加施压后慢慢拉开,亲自检查伤势。
"至少血止住了,"他检查时小心翼翼避免弄疼我。但当他想查看伤口深度时,我疼得倒抽冷气,他回以歉意的眼神。
"我要亲手宰了那个伤你的贱人…我要杀光他们,"他的誓言里浸透着纯粹的恨意。
"看来你对前任不太感冒?"我问道,换来他一个毫无幽默感的表情。
"她试图谋杀你母亲…很多次,"他愤怒地说。
“嗯,这部分我听懂了。”
"然后她割开了你的喉咙,所以你觉得我他妈该怎么想?"他厉声道。当他继续检查伤口时,我又试着用幽默缓解气氛。
"说实话?"我在开玩笑前先问道,
"她就是个疯婆娘,其实你并不想杀掉所有前任…因为无意冒犯,你很性感各方面都很好,但如果是这种情况我不确定敢冒险和你约会…所以只做朋友,好吗?"这时我终于看到他嘴角抽动,强忍笑意却仍保持着愤怒。
"绝对不行…现在别动,"他回答,这次换我想笑了,因为我知道他并不想和我做朋友。我必须承认,尽管知道他在舞厅说那些话只是为了救我,但还是刺痛了我太多神经。那些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所以我忍不住用细小的声音说道:
“你刚才演得很逼真。”
我不确定这句话听起来是否显得过于脆弱,但确实如此。他抬眼与我对视,那凝视比舒适的时间长了几秒,然后回答道:
“不止我一个在演。”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的表演,那是我别无选择只能配合的演出。事实上,当得知他担心我不相信他,一被扔进这里就脱口而出撒谎的理由时,感觉很暖心。当然,是在他先折断那家伙手臂之后。
我耸耸肩,又因牵动伤口而皱眉,总是忘记这个动作会引发疼痛。
"我告诉过你别乱动!"这次他真的对我咆哮了,我知道他是出于关心,因为很明显看到我受伤正在挑战他控制脾气的极限。天呐确实疼死了,我感觉皮肤像被火烧一样!
"好啦,专横先生,天啊不知道的还以为疼的是你呢,"我反唇相讥,因为—好吧,因为我实在忍不住,而且这确实有助于分散对疼痛的注意力。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肾上腺素还在支撑着我。
"如果疼的是我,我就会知道什么时候该…他妈的.别动!"他居高临下地冲我吼道。实际上整个过程中让我惊讶的是,尽管我们小有争执,他仍然保持着最大程度的温柔。但他确实有道理,所以我只是翻了个白眼就随他去了。
"认真的吗,你刚才是对我翻白眼?"他突然质问,要不是怕又被训斥我肯定会倒吸一口气,而且我的喉咙真的疼得像被魔鬼掐住!
"可能是吧,但也可能是我眼睛里进了东西…或者 两只眼睛都进了," 当我看到他严厉地挑起眉毛,明显在无声揭穿我的鬼话时,我慢悠悠地补上了最后这句。
"哦得了吧,你打算怎样,在这里打我的屁股让他们看戏,顺便让我血流满地?"我的问话让他胸膛发出低吼,这时我不禁要问自己为什么要挑衅他。
"就当是欠着吧,现在把裙子脱掉,"他命令道,我皱起眉头,随即瞥了一眼摄像头。
"呃,为什么?"我问道,觉得现在并不是脱衣服的合适时机。就在这时,他开始推着我后退,把我抵在墙上,这个位置刚好在摄像头下方,应该是个盲区。我感觉到他戴着皮手套的手扶上我的腰引导着我,就在我的后背即将撞上石墙时,他用手垫住了我。接着他凑近我的脸说:
"因为你血液的气味快他妈把我逼疯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克制多久,我的阿米莉亚, 这就是原因。" 我突然低头看向自己,第一次意识到他说得对—对嗜糖如命的人来说,我此刻肯定就像根会走会说话的巨型糖果棒!
我偷来的白裙子从脖子到腰间全被血浸透了,那个贱人割开了我的喉咙。直到这时我才真正意识到,
受伤带来的冲击。
"天啊…卢修斯我…我…"我开始发抖,肾上腺素偏在这时消耗殆尽,卢修斯一个眼神就明白了。
我要崩溃了。
于是他用双手捧住我的脸,制止我继续乱动—那些动作带来的疼痛只会让我更恐慌。
"嘘,现在为我冷静下来,我会照顾你…阿米莉亚,看着我的眼睛…"他说道,直到我照做后,他才重复那个承诺:
“我会照顾你,好吗?” 他温柔舒缓的嗓音让我几乎要点头,但他稳住了我的动作。
"没事的宝贝,你现在安全了,再为我勇敢坚持一会儿就好,好吗?"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泪水在眼眶打转,此刻肾上腺素褪去后疼痛愈发剧烈。
"好…"我虚弱地应声,嗓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半分抗争的力气。但转念一想,既然此刻能依偎在他怀里,就意味着还不需要我独自战斗—有卢修斯守护着我。
"现在我要帮你脱掉这条裙子。"他边说边接手了这个任务,说实话我暗自庆幸,因为我的双手抖得根本拉不开拉链。卢修斯动作娴熟,起初他看起来简直要把裙子直接撕开,但随即改变了主意。也许担心粗暴动作会伤到我脖颈的伤口,又或者敏锐地察觉到此刻我需要温柔相待。无论缘由为何,当他从背后环抱住我贴近身体时,我才惊觉这是我们第一次拥抱。
但此刻,在他怀中感受着他缓缓拉下裙链的触感,这绝非普通拥抱该有的氛围。不,这分明是"我要为你宽衣解带,将你轻放床笫缠绵"的前奏。他的动作如此缓慢缠绵,比我们以往任何亲密时刻都要温柔—因为从前那些热烈拥吻都带着焦渴的冲动,而此刻流淌在我们之间的,是赤裸裸的、令人战栗的深刻联结。
从种种迹象来看,有这种感觉的不止我一人。他沉重的呼吸、紧绷的肌肉,以及俯视我时炽热的目光都说明了这点。特别是当他后退半步,双手将我裙子的肩带缓缓拉下时。他的动作如此轻柔,当他的手指—赤裸的与包裹皮革的—沿着我的手臂滑下,直到那件染血的裙子从我身上滑落时,我不禁倒吸一口气。
接着,难以置信的是,这次轮到他艰难地吞咽,他的目光扫过我全身—此刻我只穿着被血浸透的胸衣和白色内裤。此刻我不得不感到惊奇,也只有吸血鬼会觉得浑身浴血反而更添诱惑。但这么说来,我这个浑身是血却仍情动不已的人又算什么呢?
"从该死的墙边滚开,现身吧!"他前女友的声音通过扬声器炸响的瞬间,我真想咒骂她破坏了我们的温存。但路修斯比我更快,他后退一步,抬头盯着摄像头清晰表达了他的想法:
"滚远点!" 随后他竟无视警告,抬手扯掉T恤重新贴近我。我看着他将视线在我脖颈与他手中的T恤间游移,定是在权衡最佳处理方式,最终他攥住领口撕开了几寸。
当他帮我穿衣并照料伤口时,我忍不住露出感激的微笑。但当他轻轻碰到我颈部伤处,我疼得倒吸冷气时,他立即露出歉疚的神色。不过话说回来,此刻他赤裸的上身确实让我好受多了—天呐,只穿着牛仔裤的卢修斯简直让人垂涎欲滴,这副景象确实让我暂时忘却了部分疼痛。
我套上他的T恤,衣服大得像个短裙。他伸手扶我跨出那件血迹斑斑的礼服(我仍穿着高跟鞋,礼服已滑落脚边)。这让我离他的脸更近了些,但我知道至少有一个观众在看着,估计我们没法在这里接吻。
"现在让我们处理下这道伤口,好吗?"他说着引我走向镜头对面的长椅,这意味着我们又将暴露在监视之下。但我想他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她再做出伤害我的威胁。
他扶我坐下,然后单膝跪在我面前,这样我们的高度就差不多了。
"他们听不见我们说话,我这样挡着他们也读不了唇语。告诉我全部经过,他们怎么绑架你的?我的人有没有伤亡?"这个问题让我皱起眉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多大的麻烦。
"你的人没事,没有伤亡,"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忍着疼痛回答,虽然我自己受了伤,但觉得这个问题至少这部分还算安全。
但他皱起眉头,显然在困惑—在没有与他手下爆发全面冲突的情况下,我是如何被绑架的。没错,我摊上大事了。所以我说:
"如果我告诉你,你能保证不生气吗?"我知道这很蹩脚,但在那一刻我觉得大吵一架不是好主意,更何况…我太喜欢卢修斯这副温柔的模样,舍不得现在就失去它。
“艾米莉亚。” 当他用警告的语气叫出我名字时,我就知道答案了。
"那或许该等你先治好我再说,"我说道,心想这样能争取时间。但他突然直截了当:
"好,但我得警告你,治疗过程会让你高潮。"要不是脖子疼,我差点喷出怪声,最后只能张大嘴巴,憋出一句:
"呃…你再说一遍?"这是我们俩对意外回答的标准反应。
“根据伤势严重程度,当我的族类治疗凡人时,过程会非常强烈,而你的意识理解这种入侵的唯一方式…”
"入侵!?"他无视我拔高的声调继续道:
“…就是像处理其他…”
"入侵?"我抢白道,故意用同一个词补完他的句子,惹得他嘴角抽动强忍笑意。天啊,我爱极了他觉得我有趣的样子。
"让我捋捋,你要碰我的脖子,然后我就会高潮…是这样吗?"我问。他咧嘴笑了:
“没错…难道没人教过你这些?”
"从谁身上,我父母吗?因为呃…那太恶心了?"这次他笑出了声。
“明白你的意思。现在试着放松。”
"是啊,按你的说法五分钟后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又咧嘴笑了,轻轻摇头,似乎内心对我的想法让他觉得很有趣。
"没错,一开始会有点刺痛。"好吧,这部分可不像第一次那样让我期待。虽然要我选的话,在这个牢房里当着他疯狂前任的面高潮,对这个天真小处女来说实在不是什么美好体验。
但紧接着,他没等我示意准备就绪,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按在我脖子上,我惊喘的声音都还没完全发出来。他说得对,起初就像被火烧一样刺痛,当我开始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种疼痛时,他用胳膊环住我,将我固定在他怀里,继续着他的动作。
"放松,很快就会过去的,再坚持一下…为我坚持住,亲爱的" 当他的手臂在我后背移动时,他最后这句话是贴着我耳朵说的。他的手开始沿着我的背脊向上抚摸,最后托住我的后脑勺,让我无法挣脱他按在我脖子上的手。然后我开始感受到他说的那种感觉,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随后一股暖流开始渗入体内,在我身体核心处绽放。当这种强烈感受袭来时,我肯定在他怀里绷紧了身体。
“放松我的小太阳,现在放松。别抗拒…顺其自然就好,” 就在我的手指扣住他光裸的肩膀时,他突然开口,而我的指甲已不受控制地深深掐进他的后背。这种体验奇异至极—明明只有脖颈被触碰,欢愉却如潮水般涌来。但我内心撕扯着,既为即将发生的事感到羞耻,又为自己对此的反应而难堪,仿佛这一切都悖离常理。可即便如此,我仍会乞求他不要停下。脊柱底端窜过阵阵酥麻,我紧闭双唇却仍泄出一声呜咽,双腿不自觉地紧紧交叠。
这时我听见他发出轻柔的低笑,随后说道:
"我倔强的小鸟显然需要我的抚慰。"他说着便开始亲吻啃咬我的肩膀—他那件过大的T恤领口早已撕裂,让他能轻易得逞。这次我张着嘴发出喘息般的呻吟,任由快感流淌,不再抗拒。
"为我张开,女孩。"他命令道。不知为何,我痴迷他这样唤我,尤其是用那种不容抗拒的语调。但被欢愉模糊的神智让我难以理解他的要求。
"把腿分开,公主。"他沉声命令时,我发觉双腿已自动服从。此刻我毫不在意这个称呼—当他用丝绸般低沉的嗓音贴着我的脸颊呢喃,像猫咪般发出满足的哼鸣时,我实在太爱这个声音了,根本无暇恼怒。
他的手从我后脑勺移开,转而抵在我的脊椎末端,同时他穿着牛仔裤的膝盖顶进我双腿之间。毫无预警地,他推压我的后背,使我的臀部在长凳上猛然前滑,双腿大张着暴露无遗,他的膝盖最终分开了我私处的唇瓣。当第二次接触发生时,我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他开始用膝盖有节奏地向前顶弄我,抵在我后腰的手掌带着令人发狂的韵律。天啊,这样骑乘着他的腿感觉如此美妙又下流。牛仔裤布料摩擦着我的阴蒂,难怪不到一分钟,我就抵着他的膝盖高潮了,浸湿了他的牛仔裤。我后仰着头挣脱他的手掌,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痊愈。见鬼,说不定在他用膝盖抵住我核心之前我就被治好了。但我不在乎,当高潮席卷全身时,我张着嘴尖叫出声。他抓住我的后脑,这次将我往前按,让我的叫喊声闷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我在他怀里颤抖着直到余韵消退。
结束后,我睫毛轻颤着抬眼看他,发现他正低头凝视我。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不再感到疼痛,却因羞赧需要说些什么,于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你还满意吗?"闻言他仰头大笑,随后双手捧起我的脸正要吻下来时,我后退着问道:
"但是那个…" 话未说完就被他低沉的吼声打断,
"我他妈才不在乎!"然后他吻了我,不再伪装冷漠。我原以为我们会继续下去,因为治愈我总是以性释放告终。但之后还吻我,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 他在乎。但很可能,当她割开我的喉咙时,这条船就已经驶离了—他那婊子前女友心知肚明!
我本想说我介意,但此刻卢修斯吻着我,快感仍萦绕在我脑海,他的双唇是我唯一的焦点。这就是我全部在意的。这该死的瘾—从他吻我的那一刻起…不,从他触碰我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我们周围蒸发。什么都不重要了,甚至这个囚牢,被俘的现状,未卜的将来。
只有他存在。
只有我们。
当然,当他突然离开我的嘴唇说出那句话时,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我要品尝你…然后…我。他。妈。的。不。后。悔。" 他边说边用吻强调每个字,从我的脖颈一路向下,直到残留血迹的地方。但当他触及第一处猩红皮肤时,突然攥住我的头发猛地后扯。我惊叫出声,却在下一秒噤声—他正用唇舌清理我的伤口,而他那愉悦的低吼像他的吻一样令人上瘾。天啊,光是知道我能让他这样就像吸毒般刺激,我因双重快感呻吟着:既来自他的抚慰,也来自我的血液给他的回馈。
然而开门声打断了我们的时光,卢修斯突然用双臂环抱住我,将我紧紧搂住几乎无法呼吸。他转头朝门口方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我的鲜血仍沾染着他的嘴唇和舌头,而獠牙却洁净无瑕—因为它们只是用来威慑,而非真正刺入我的肌肤饱餐,虽然我能感觉到此刻他有多渴望这么做。
"情侣时间结束了!"莱拉踩着高跟鞋走进来,依然打扮得像个妓女,只是换了身白裙假扮纯情。但当她"咔嗒"扳动手枪击锤对准我的瞬间,我实在没法保持理智说出:
嗨婊子,最近怎样?"—毕竟我不太想让子弹贯穿脑壳,不觉得什么膝盖按摩或魔法治疗能修复这种创伤。而且我挺喜欢自己的脑子好好待在颅骨里,而不是变成黏糊糊的粉色物质糊在墙上。
"枪口正对着她脑袋呢,卢克,别轻举妄动,"她道出我心中恐惧,"我可不觉得她能从这种伤势里复活。
"现在给老子从这贱人身边退开…该谈条件了。"卢修斯肌肉绷紧,将我搂得更用力,起初我以为他不会服从。于是我抬手轻抚他脸颊说:
“没关系,这次请相信我。” 他炽热的目光灼烧着我的眼眸,那从蓝灰渐变为琥珀色的虹膜美得令人窒息。
"噢,多么感人啊…现在他妈的在老娘吐出来之前赶紧动起来!"她咆哮道,连我都看出来这是在演戏,因为这个女人的嫉妒依然显而易见。卢修斯看起来像是想把她的脑袋拧下来当保龄球打,当然是在塞满炸药之后…等等,还是说这只是我的想法?
"把枪放下,拉哈什,你很清楚我完全可以在子弹发射的瞬间就接住它,"卢修斯说着从跪在我面前的地上站起身来,他的高大身躯看起来既令人印象深刻又充满威慑力。那些完美的肌肉线条,天呐,他真是可怕又迷人。
"也许你能接住一颗,但你确定能接住所有子弹吗…谢了,不过我还是想赌一把。现在,走,"她说着用枪示意我们走在她前面。但她随即退出了牢房,确保自己不会离卢修斯太近,显然是害怕他会突然发难。
卢修斯握住我的手不肯松开,即使莱拉发出威胁时也是如此。
"想都别想,"这是他唯一的回应,从他的语气中她显然明白这个要求她赢不了。而且很明显她是奉命行事,否则我不确定自己能活下来,因为她恨我几乎就像恨我母亲一样深。
在舞厅里单独相处时,她就很享受用这个来嘲弄我。比如威胁说'我应该给你们母女完整的体验,先捅你一刀再把你推进冰湖里'。但在她不得不放开我的瞬间,我转身面对她,龇牙咧嘴地回敬道,
是啊,那你最后得到什么好结果了吗?!"若不是因为那三个一直发号施令的家伙在场,那一刻她绝对会把威胁付诸实施。
之后我被押送到牢房,剩下的就是屈辱不堪的往事。
这让我不禁要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至少卢修斯握着我的手给了我走回舞厅的勇气,那三个"但愿早点下地狱"的家伙正在那里等着我们。当那对巨大的双开门映入眼帘时,我不由自主地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若不是强忍着不想让那个贱人得意,我早就向卢修斯投去惊慌的眼神了。
他也回握了我,无声地告诉我坚强起来。为了他,我会的。于是我们手牵着手走回去,仿佛四面楚歌般被敌人的力量包围着。
而我知道这次,
对我来说…
表演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