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2 神之毒液> 我的仁慈方式

我的仁慈方式

咧嘴笑着穿过我的俱乐部,回想着那天。一周前她自投罗网的那天。但随即我又想起这些日子,想起自那晚之后我们共同走过的路。那是我第一次允许自己彻底吻她的夜晚。

那是恶魔找到天堂的夜晚。

这个念头让我从底层抬头望去,仿佛能在VIP区域看见她正从顶层俯瞰。此刻俱乐部空无一人,没有人类在场,我可以畅所欲言。

“那个女孩…”

"是,我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离开。我说过了,我还没活够呢,"克莱用他粗哑的嗓音告诉我。我冲他点点头,又对鲁托做了同样的动作—我的右手正因错过所有乐趣而再次显得怒不可遏。

"你会有你的机会的,我保证,"我对他说,引得他不屑地对我点点头,仅此而已。我转身离开,这次克制住了回头的冲动,就像我离开大楼钻进他们为我准备的汽车时那样。因为我知道,如果抬头看见她像上次那样俯视着我,我就永远无法离开了。

但即便坐在车里,这次被抽中倒霉护送我的凡人们刻意无视我时,我的思绪依然飘向别处。尽管形势严峻且危机当前,我的思绪却更多地沉浸在过去而非当下。

光是想到她企图离开,就让我所有的恐惧重新涌现。众神见证,当我得知她计划偷走我的东西然后永远逃跑时,我有多愤怒。她真以为能躲开我吗?呵,她大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生活、住所、工作,甚至她那该死的名字,把自己伪装得面目全非,但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因为我会不惜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光是想到她竟以为自己能逃脱,就让我怒火中烧,车里的男人们都察觉到了。他们的恐惧散发着恶臭,不像艾米莉亚的恐惧让我垂涎欲滴。那种令人沉醉的芬芳,让我像其他人一样渴望,其中有一种特别令我着迷…

她的情欲。

我迅速压制住这个念头,免得坐在这里勃起,让这群混蛋除了认为我是冷血杀手外,还给我添上个性变态的名头。

于是,我任由思绪重新沉浸于先前的念想中。我甜美的小鸟飞进我笼子的方式仍让我咧嘴而笑,车上那些凡人又可以多添一桩恐惧了—显然我他妈就是个疯子。

但尽管我的女孩是个聪明的小东西,她若真以为自己比我更能耐,那也是个蠢货。而当我看见她瘫软在我的金库地板上时,那一刻我就知道她终于开始明白了。显然她学得很快—明白她不可能战胜我。

然而,在让她提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是给她的惩罚)约二十分钟后,她依然向我展示了那股烈性—她对着摄像头竖起了中指。我记得当整个VIP包厢看到他们的王仰头大笑时,所有人都震惊了,我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疯狂。

我想她已经到极限了,"我说完便朝通往大厅的门点头示意,让克莱派人去带她过来。但随后她出现了,尽管我沉醉于看她与恐惧抗争的模样—毕竟我在这里都能尝到她的恐惧,那滋味真他妈美妙—但我终究不忍心让她受苦。

老天,她简直是个赏心悦目的小可爱。当她被护送进我俱乐部的第二秒,我发誓那股想把她抢过来、扛在肩上、踹开公寓门的冲动,差点让我把椅子靠背捏碎—虽然我搭在椅背上的手臂看起来远比内心平静。但我最擅长隐藏情绪,或者说我体内的野兽最擅长这点,不过最近这头野兽确实太容易浮出水面了,特别是当我们的"天选之女"在场时。

但即便在我示意她上前就座后,我仍能看见她眼中拒绝的倔强。可那双眼眸深处还藏着些别的什么。直到我起身走向她时她突然屏住呼吸—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她不仅恐惧现在的我,更恐惧七年前那个我。

当时我就知道,她以为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场景,会让她重温七年前那个夜晚。正是那时我意识到该重写历史了,顺便纠正那个错误。先从她厚重外套下那件裙子开始—但当她承认这次不是为我而穿时,我不得不强迫自己放松,免得直接撕了那件碍事的衣服。我得慢慢来,必须温柔地消除她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毕竟这次根本不会重蹈覆辙。

这次绝不会。

不,这次我铁了心要得到我想要的,不计后果。于是我先引诱她,用她未曾见过的这一面来挑逗撩拨她。可她却以为这全是为了羞辱她—那一刻我才明白那天造成的伤害有多深。岁月并未如我所愿冲淡记忆,反而将其完整保留,作为对我的惩罚,直到她再度出现。

之后我明白慢慢说服已无可能,唯有立即行动才有一线希望。这就是为什么我直接抱起她走进私人住所,决意要得到她。可她的疑虑又一次浇灭了我的期待。

当她说不信我喜欢她时,我发誓差点窒息。诸神啊,她他妈真的毫无察觉!我不禁摇头自问:难道我的冷淡疏远演得这么逼真?答案分明就写在她瞪大的眼睛里,那瞳孔深处的不信任感。这情绪如此强烈,简直要让我他妈溺毙在愧疚与希望的汪洋里!

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推开她的举动太过火了,只求伤害还能弥补。我首先要做的,正是自得知她身份那刻起就渴望的事。但"克制"已成了我的代名词,我他妈早就是隐忍大师了!

好吧,不再克制。于是,我如饥似渴地攫取她的双唇,在初次吻上她的瞬间就明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永远不可能放开这双唇。我发誓要抓住每个机会亲吻她,而过去几天我确实兑现了这个承诺。唯一的限制就是配合她的节奏,若完全按照我的欲望行事,那晚我根本不会放她离开。我强迫自己给她的私人空间也不会是短短两天,而将压缩至十分钟。

不过话说回来,我知道手头还有要务亟待处理。

狩猎行动。

这让我回到即将召开的会议及其可能带来的变数。我自然期待更多血腥场面,这次轮到我们提出要求和发号施令。因为越快解决这堆烂摊子、清除威胁,就能越专注地守护她。虽然必须承认,如果为了不费周章地将她留在屋檐下而继续虚构威胁,我也完全干得出这种混账事。

所以独自乘车赴会是我的计划,尽管顾问们—尤其是鲁托和克莱—极力反对。但这是力量的展示:若带着随从出现,反而会让他们误以为自己不可或缺而获得筹码。单刀赴会则用满不在乎的姿态剥夺了他们的优势。毕竟,当一个人自信能单挑军队时,每个对手都会暗自揣度缘由。而一旦开始揣度,对真相的恐惧必将接踵而至。

但自然,我的人保护着我,就像保护他们自己的生命一样。这也正是为什么,作为创造他们的人,他们几乎不可能背叛我。除非他们找到了极其罕见的方法。

此外,经过前夜的经历,我现在拥有了优势—约二十名凡人丧命于此。他们以为人数众多就能震慑我。我确实没有说谎,那确实是个测试。当我发现他们是被雇来执行一项任务—不惜一切代价夺回那个盒子时,这场测试就以流血告终。这意味着他们必须绑架我的女孩,折磨她直到我同意交出盒子。这就是他们的计划。从我踏进房间那一刻起就知道了。在他们的同伴死后,他们竟然还想着给我发他妈的阿米莉亚被装箱的照片和尸块,直到我屈服!

必须承认,当我读到其中一个人扭曲的内心想法—他幻想着用各种方式玷污阿米莉亚时,我立刻就失控了。但房间里没人需要对我的秘密视而不见,这意味着我不必压抑体内的野兽。况且,亲手了结他们、帮他们摆脱恶魔的枷锁…即使只有一两分钟,这种感觉也不错。

然而,当汽车穿梭在慕尼黑—我家乡的街道上,正值下班时分,我不禁回想起第一次离开"输血"时的情景。当时我上的不是这辆车。当我钻进车里,看见她低头望着我时,那种揪心的感觉无法忽视。她对我安全的担忧显而易见。

我无法向你描述这一幕对我意味着什么。我向她点头示意,用这种微妙的方式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但当我上车后,在车辆驶离时,我回头望去,看见她捶打着车门框架,最终败下阵来,顺着车门滑坐在地上—显然对我的离开感到十分难过。我看着她双手抱头蜷缩着身子,那一刻,我不知道是该诅咒自己的超常视力,还是该感到庆幸。

该死的,我差点就要让这辆车停下来,只为了能回到她身边。但当我瞥了眼那些对我百般威胁的愚蠢凡人时…他们用尽各种威胁手段强迫我跟他们走,却不知道这根本算不上威胁,因为我是自愿跟他们走的,仅此而已。这世上没有人能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

当他们误以为我回头看俱乐部是在担心离开安全区域时,我差点忍不住露出讥笑。从车内弥漫的狂妄自信的臭气,以及他们脸上明显的得意笑容,我就知道他们是这么想的。要不是不想暴露我要杀光这群杂种的意图,我早就翻白眼了。

鲜血终究是鲜血,而我…永远乐于享用美餐,没有什么比啜饮仇敌的鲜血更甜美的事了。好吧,在昨夜之前确实没有。因为我发誓,当我终于屈服于围绕她时那种强烈的冲动,刺破她柔嫩的肌肤尝到她的鲜血时,我他妈的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在那一刻之前,世间万物都不复存在。

曾几何时,我的舌苔上沉淀过千万种滋味—命运弃儿的血肉,战乱亡魂的残躯…甚至是这世界千百年来最稀罕的珍馐,诸神在上,就连我最爱的波斯甜点"肖莱扎德"都他妈相形见绌!虽然当时我看着她品尝这道传统节庆甜点的反应还暗自发笑。这道常在提尔甘节或斋月庆典出现的甜点,此刻回忆起来,若我独处定会放声大笑。她当时的表情与反应,永远改变了我对这道甜点的体验。

但正如我说,如今什么都比不上她的滋味。她的血液如同生命琼浆,简直像是诸神专为我酿造的圣药,盛放在他妈的女神容器里呈献给我!这绝对是老子能体验到最接近天堂的滋味,千真万确。路西法的血啊,现在光是回想当时舔舐獠牙的情景—后悔没能省下最后一滴—就足以让我调转车头,就像昨夜那样。

直到我发现后座凡人正盯着我看,才意识到自己露出了恶魔般的狞笑,而仅仅思念她就让獠牙不自觉伸长。很好,这次他们终于开始把对我的恐惧转化为警觉,不像第一波蠢货。早该如此,是时候让他们认清车上载着怎样的存在了。

正因如此我才没让司机掉头。很快我就能揪出幕后黑手,到时候…就像昨夜那样…

我会享受血色的欢愉。

那一夜

在我血染的 见鬼 我发现自己拼命想回到输血者身边,只因这短暂的分离都令我难以忍受。地狱诸神在上,这简直像他妈个宇宙玩笑。我刻意保持距离这么久,早已学会在远处默默沉溺。可如今她就在我家中,触手可及,我满脑子只剩这个念头。而现在这般分离,像把尖刀插在胸口,唯有重新触碰她才能拔除。

知道她身处我无法抵达之处,我他妈根本放松不了。没错,我清楚手下足够胜任—克莱说放她离开绝非自杀行为时可没开玩笑。毕竟若不能随心所欲,我就会变成个阴晴不定的混账东西,以折磨周围人为乐。

如我所言,我是个十足的恶棍。

我是恶魔亲手打造的产物。

正因如此,如今我只转化最优秀的人类,组建这支顶尖战力组成的军队。当然不乏祈求我赐予转化恩赐的家伙,但能通过考验的寥寥无几。而当他们发现我对转化者的绝对掌控时…这么说吧,将生命与我绑定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但现在我只想与一个存在建立羁绊,此刻我正像刻耳柏洛斯的地狱犬般低吼着要回到她身边。

恰似那些凶兽,我贪婪索取,且索取无度。

正因如此,在我刚抵达不久后,便剩下从仅存的两个幸存者之一的夹克里拔出那串染血的钥匙。其中一人此刻正血肉模糊地瘫倒在地,另一人则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向基督祈祷能活过今晚,断臂紧紧贴着胸膛。呵,祝你好运吧伙计,我厌恶地想,毕竟我和基督那混蛋有过节,还是段我不愿提及的…往事。

当然,那个残废的凡人早就吓得失禁,屎尿齐流,这也是我决定不让自己沾染他呕吐物、尿液和粪便恶臭的原因之一。我打算用他来传递讯息,反正他肯定会照办—尤其在威胁过要找到他、拔掉他的舌头再让他自己咽下去之后,想必他这辈子都不敢忘记。

随后我踏出这间停尸房,此刻地面已浸满凡人被死亡诅咒从内而外融化后排泄的秽物。我抬头望向他们押我来的这间仓库天花板,闭眼深吸一口气,胸腔发出满足的低吼惊飞了鸟群。在扑棱翅膀的慌乱声响中,我吮吸着指尖滴落的鲜血,朝废弃厂房前停放的车辆走去。按下我们来时那辆SUV的遥控钥匙,驱车返回俱乐部。

回到我的女孩身边。

幸好他们带我去的地方离市区不过十五分钟车程,加上我享受的那二十分钟折磨般的快感和血腥进食,我会比预想中更快回来。当我把车停进自己的地下停车场—一个带有隐蔽入口的车库后,我乘坐私人电梯直达顶层。然后打了个电话。

“那女孩在哪?”

"她坐在花园里,要我说的话看起来他妈的很抑郁,"克雷干巴巴地评论道,这让我发出低吼,

"我没问…现在她在那里多久了?"我问道,纯粹是出于好奇,特别是现在我知道她看起来很凄凉。我发现自己竟然关心到会问为什么,这本身就让我震惊。是因为我离开了吗?我对自己摇摇头,挠着头,想着难道从此以后就要被负罪感和非理性想法困扰了吗?

"大概四十分钟。"我皱起眉头,知道空气中带着寒意,而人类很容易感染各种该死的疾病。这就是为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问题就脱口而出:

“那女孩有外套吗?”

"认真的?"克雷问道,他的震惊可以理解,因为除了她母亲凯拉之外,我从未对任何人的健康表示过关心,除了少数几次例外。

"就他妈的回答问题,"我咆哮道,让他叹了口气然后告诉我,

"没有,而且既然这次是你问我的,她看起来他妈的很冷。"我唯一的回应是胸中一声恼怒的低吼。

"如果她五分钟内还没回来,通知我,我会亲自去把她抓回来。把会议桌升起并通知议会成员,我随后就到。"我对他说道,随即挂断电话,暗自庆幸可以趁她没看见我浑身沾满他人鲜血时溜进公寓。这副模样肯定不是潜在情人愿意看到的…至少对凡人而言是这样,我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想着。

我快速冲完澡,换好衣服,把所有染血衣物付之一炬—除了那双靴子,简单清洗就能搞定。于是我把它们扔进淋浴间,让水流冲刷足够长时间。因为尽管世人如何看我,在我的观念里,富有并不赋予你使唤他人清理污秽的权利,这包括你杀害对象的血迹。我参加过太多该死的战争,深知真正的战士都会亲自擦拭染血的武器。

当我擦着湿发走出浴室时,看到手机上有条简讯:

'你的小鸟刚离巢,撞见了你的毒蛇们。'嗯…这就很有意思了。要知道自从那晚她被迫留下后,我一直很难再把她带回俱乐部。可现在明知我不在,她竟主动闯了进去。现在最大的疑问是:为什么?是因为那里关于我的记忆让她却步,还是说…她想探知我的下落,而唯一能找到答案的地方就是…克莱怎么称呼来着, 我的毒蛇巢穴?

唯一的办法就是亲自验证。但我首先确保抓起一件外套穿上,这样当我强迫她穿上时,她就不得不被我的气息所包围。这个念头让我的下体发硬,就像其他大多数关于她的占有欲念头一样。

但当我走进俱乐部,看见她站在那里时,我就知道什么都无法阻止我将她拥入怀中宣示主权—即便是在我的议会成员面前,这群早已知道我痴迷于她的人面前。毕竟,这既不是我想要掩饰的,也不是我在乎掩饰的事,他们很快就会习惯看见她站在我身边的样子。

于是,在轻声责备她没穿外套之后(同时隐藏着发现她身体冰冷时内心的强烈不悦),我领她来到我的桌前,当她眼中流露出迟疑时,我命令她勇敢些。

不得不说,在经历了一个杀戮之夜后,能让她坐在议会桌旁我的身侧,竟莫名地觉得…很合适。甚至称得上安宁..这完全不是我预期在嗜血狂欢后会产生的感受。

我发现自己竟克制不住触碰她的冲动,当我不守规矩的副手像对待大多数新人那样对她冷嘲热讽时,我立即展现出保护姿态。事实上,我所知唯一能让他瞬间接纳的只有珀西。

这个多年来如影随形般的存在,也是至今仍能免遭他惯常鄙夷目光的唯一对象。当然还有我—他的主人与创造者,虽然像今晚这样的场合他会偶尔顶撞,但最终都会毫无异议地服从我的命令。

但随着夜色渐深,话题转向早些时候的事件,当阿米莉亚质疑我自保能力时,我发现自己愤怒难抑。她当真认为我软弱到无法独自应付满屋的凡人?!难道她不了解我的力量?若是她父亲,她断不会这般质疑!诸神在上,我对她的态度简直怒不可遏!

我发觉自己必须试探她。让她明白质疑的对象是谁。她究竟在招惹什么样的存在!愤怒几乎蒙蔽我的双眼,她竟认为我没有保护她的能力—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于是我告诉她那些人为何遭受折磨,甚至忍不住要详述细节。描述捏碎骨骼如同折断嫩枝时掌心的触感,踩踏他们躯体犹如践踏玻璃的声响。当听见他们痛苦的甜美哀鸣与乞求怜悯的哭喊时,我多么想像头野兽般发出胜利的嚎叫。但我从非仁慈之辈,他妈的差得远了。尤其当我用他们的鲜血浸润舌尖,像畅饮美酒般痛饮他们生命时更无怜悯可言。

可我终究没有说出这些。因为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是何等野蛮的野兽。不必着急,她很快就会自行发现这一点。此刻我只想按自己的意愿拥有她,而她脸上那种轻蔑厌恶的神情,绝非我想要的反应。

于是我以最平静的方式警告她—让她坐在我腿上,用她的体温包围我。这使我冷静下来,将怒火压制为文火慢炖的状态,足以让我对她保持温柔。即便言辞间仍带着愤怒的咬痕,我依旧可以轻柔以待。

但当她说出那些话是因为担心我时,一种我不熟悉的情绪攫住了我,逐渐扭曲成某种黑暗而残忍的东西。于是像个混蛋一样,我用唯一能伤害她的方式向她发泄, 用他妈的语言.

因为事实是,我可能会对她粗暴,哪怕只是为了让她瞥见与我在一起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但真正在身体上伤害她,这个念头让我作呕,一想到就感觉胃里的血都要涌出来。

所以,我用我知道会奏效的方式伤害了她,

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你母亲?"话一出口我就得掩饰自己的后悔,恨不得踢自己一脚。我真他妈想割下自己的舌头献给她,作为我愚蠢行为的赔罪。看着她从我身边退缩的样子,我只能放任她离开。因为提到她母亲就像触碰到她专属的毒药,是她无法跨越的苦涩,除非她先知道真相…但现在我不会允许这样。不能让她唯一的选择就是逃离我。不,我必须先把她绑在身边,让逃跑不再是一个选项。

只有当我确信能轻易找到她时,我才会尝试缓解她关于母亲的痛苦。

但这种缓解会带来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伤害…

我特有的仁慈.

推荐阅读:
  • 《沙丘》六部曲合集
  • 《波西杰克逊》系列合集
  • 《猎魔人》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