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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2 神之毒液> 占有

占有

"陛

下,他们如预期般到了,正在请求…"我挥手示意侍卫退下,这个该死的恶魔居然叫亨利。但人如其名般忠诚,至少已为我效命百年。说实话可能是两百年,因为我的思绪—就像最近常有的状态— 早已神游天外。

其实何必自欺欺人,我清楚知道自己的心思飘向何方,它只盼着我赶紧滚回去团聚…或者说回到她身边。 诸神在上,让她在我怀中苏醒已成为我此刻起必须实现的誓言。我知道她不愿屈服于我的床榻,但这事迟早要发生,无论通过什么方式。

但现在我多少理解她的抗拒了。最初得知她厌恶进入我的私人领域时,暴怒的我直接砸穿了当时所在混凝土墙壁。

尽管感到沮丧,我也明白需要给她空间。既然她已安全地留在我的领地,虽然不愿承认,但我确实厌恶这种安排。最初我拒绝这个想法,以为强迫她住在我家就足以让她接受永久留在这里的事实。

但当莉莎告诉我她拒绝睡在我的床上时,我只好下令让她住在我隔壁的公寓。想起她告诉我她在我沙发上睡着的事,我至今仍咬牙切齿。不过早在预料到这种情况时,我就特意为阿米莉亚翻新了隔壁空间。老实说,若早知她性格的深度,我会贴满复古电影海报,并让皮普负责大部分装饰工作。

况且这种安排确实达到了目的,既让她保持近距离,又给予她所需的自有空间。毕竟我不傻,知道何时该施压何时该退让,这次正是后者。

因为我尝试站在她的角度思考。回想她初次在我床上得知她母亲与我过往时的情景。不可否认,当时她惊恐万分,这恰好在需要保持距离的时刻将她推得更远。但她听到的并非真相,可以说是误会,也是众人被误导的夸张说法。不过真相终将大白。只是现在,我们之间还隔着太多需要解释的往事。

对她来说逃离我太危险了,而我也没有时间像被迫要做的那样去追捕她。所以我告诉自己快了。很快我们之间将不再有任何阻隔,无论我多想保护她免受我对她犯下罪行的真相。那时我将完全占有她。我会让这一切发生。毕竟就艾米莉亚而言,我他妈在耐心等待想要占有的事物这方面简直是个大师。

就像我在复仇时那样。

但现实中,当回顾过去几天乃至数周,从我第一次入侵她的世界开始,我那著名的耐心早已消磨殆尽,他妈几乎透明可见!

七年漫长等待才终于采取行动,我本已接近忍耐极限。天啊,但回想她初次来到我俱乐部的那一刻。当然,从她落地那秒我就知道了。就像她离开Afterlife安全区后的每个举动我都了如指掌。毕竟她父亲不是唯一派人跟踪她的过度保护混蛋。但她毫无察觉,也不会察觉—只要这事由我掌控…而确实由我掌控。

我走到窗前俯视,亲眼确认那辆等候的汽车。嗯

这次又得杀谁呢,我咧嘴想着。从柜台摸出手机打给莉莎,自从艾米莉亚到来我就安排她负责监护。

"有何贵干,尊贵的混蛋殿下?"她笑着接听,让我挑眉质疑。

“想解释下?”

"这是昨晚你到达前,你那小鸟儿对你的称呼,"她说道,用着整个议会都被要求使用的称谓—这些年来这始终是她的代号。保守她与我关系的秘密对她安全至关重要。但此刻听到她在众人面前如此大胆地称呼我,确实让我咧嘴笑了。

"哦,她这么叫了?"我用暗含惩戒意味的声线问道,当然是那种充满乐趣的惩罚。嗯,光是想象就让我忆起曾将那个傲慢的小屁股扛在肩上,如我所承诺的那样拍打她美丽的臀瓣。毕竟,我一向言出必行。更何况从她令人意乱情迷的气息判断,她显然对此很是享受—这简直让我欣喜若狂。而这仅仅预示着我们即将展开的、更加罪恶的美妙游戏。淋浴间的缠绵不过是开胃小菜,浅尝辄止后,此刻我只想大快朵颐数小时。我非常清楚自己的主菜是什么。不过需要准备新的束缚工具,她那如丝般柔嫩的肌肤值得最好的待遇。况且束缚越舒适,她挣扎的模样就越动人—这画面真他妈让我迫不及待。

"她可爱极了,"莉莎说道,我能看出她已然对这姑娘心生怜爱。

"毫无悬念。说到这个,安排人送餐去她公寓,她肚子都冲我抗议了,"我的话引得她轻笑,

"哎呀我打赌那一定很可爱,"她甜美地评论道,让我不禁思考她与她丈夫截然不同的性格,因为他是个十足的硬汉。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是这种人,显然我们都有自己的软肋。

"确实。现在趁她还没醒赶紧去办,"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咧嘴笑着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故意让楼下那群混蛋等着。这是场权力游戏,我要让他们明白我只做我想做的事,只在我想做的时候做,而选择跟他们走纯粹是出于好奇。当然,事情没那么简单,但这次他们派来的那几个走狗不需要知道这些。

于是,我慢条斯理地给她写了张便条让她吃饭,趁机戏弄她,因为我知道她不敢违背我的命令自慰。天呐,我有预感戏弄她很快就会成为我最爱的消遣。在伦敦与她短暂相处时确实如此。

但随后我靠在椅背上,回想起她初次踏入我领地时的情景。我欣赏她显而易见的勇气,尽管很明显她是在父亲的世界里长大的。因为她举手投足都像极了我嘲讽她是的那种大小姐做派—她大摇大摆走进来,仿佛因为身份特殊就不会受伤害。当然,她既对又错,她确实不会受伤,但原因并非她以为的"身为德雷文家大小姐就无人敢动"。

但事实上,当她踏入我的世界那一刻,这些都无关紧要了。不,她之所以不可触碰,是因为我一手造成的。因为她就是我的,就这么简单。但她现在仍和那天一样懵懂无知—这正是我长久以来刻意营造的结果。不过这场游戏该结束了,现在我要用余生让她相信完全相反的事实。

这是场战争,而我他妈迫不及待要赢得胜利。

攻占她内心的战役早已胜券在握,唯有一个阻碍横亘在前…

真相。

这个真相暂且还得隐瞒,我知道必须谨慎行事。特别是面对这个崭新而真实的威胁。这个念头让我再次望向窗外,看见敌人已兵临城下。

当然,那个盒子确实是个威胁,早在多姆打电话求我介入、帮他女儿调查那个神秘盒子之前,我就知晓它的存在。最初我暗中恼火他竟将她卷入此事,但随即窃喜—这他妈给了我梦寐以求的借口来介入她的生活!

但当他提到获得渠道时,不仅是我,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危险信号。"骷髅会"又称"322会"或"死亡兄弟会",是位于康涅狄格州纽黑文市的耶鲁大学一个高年级秘密学生社团。对外界而言它看似无害—不过是群渴望跻身精英阶层的富家子弟,涉足着他们根本一无所知的、属于我们世界的黑暗面。这本该显得可笑,但不可否认它确实拥有影响力,包括美国总统在内的多位世界最具权势的凡人都曾是其中成员。

然而这些凡人是否真正了解该社团的核心本质尚不可知,因为它的内核绝非凡俗之物。自1832年创立以来,在我们族群的传闻中它就始终被标记为"表里不一"的存在。

虽然尚不确定多米尼克获取此物的全部细节,但我确信一点:当兄弟会意识到这件东西的存在时已经太迟了—它早已被盗走…至少我的线人是这么说的。

据说他们盗取过不少头骨,比如1837至1841年在位的美国第八任总统马丁·范布伦,阿帕奇部落著名领袖兼巫医杰罗尼莫,还有墨西哥革命时期著名将领潘乔·维拉。至于动机?我他妈完全搞不懂,在我看来简直毫无意义。

但无论如何,毋庸置疑,是时候让他们也尝尝被偷的滋味了。当然,在阿米莉亚遇袭后,这件事的重要性立刻凸显出来—当那些颤抖着、充满恐惧的数字从一个死人口中吐出时,我就知道凡人社会牵涉其中。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这个世界里,究竟是谁在幕后操纵着骷髅会,拉扯着凡人的提线?

诸神啊,光是回想就让我血脉偾张,暴怒得眼前发黑,这股杀意若任其肆虐,必将血流成河。但当威胁解除后,我却震惊地发现她亲手实施的血腥暴力。

直到现在想起这事,我仍不禁摇头。当时还剩一个活口时,我本打算让她避开我残暴的处决场面。我几乎要叫她闭上眼睛—特别是当她惊慌喊出"不要"的时候。

暴怒中的我甚至像野兽般对她龇牙低吼,仿佛她要抢走我承诺的猎物。可她那双湛蓝的大眼睛让我无法拒绝她任何要求,哪怕当时她让我下地狱。反正那家伙迟早得死。但随后她颤抖着指向房间角落,用哀求的眼神问我:

别损坏文物

天呐,那一刻我简直人格分裂—但两种念头都与渴望的杀戮无关。我不知道该仰天大笑,还是三大步冲过去把她吻到窒息!

当然,我最终还是满足了她的愿望,保护了她认为最重要的东西。当她竖起两个大拇指表扬我按她要求行事时,我惊讶地摇了摇头。见鬼,我当时一直在问自己:她一直都这么有趣吗?

但后来,在我用滑稽的方式又救了件该死的文物后,当我把那家伙抵在墙上掐得窒息时—她对此似乎完全无动于衷—她竟然觉得我们最好试着审问那家伙。不得不说,那一刻我都不记得上次这么开心是什么时候了,而这次我手里那个流血的混蛋居然与此毫无关系。

不,全都是因为她。天啊,那些我想亲吻她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的时刻简直荒谬可笑!就连她用手肘轻推我,叫我向那混蛋亮出獠牙时也不例外。呵,她不知道的是,当时我只想用靴子碾碎那家伙的脑袋。然后搂住她的纤腰,把她拽进怀里,让她好好看看 我的 獠牙,就在它们刺入她芬芳血肉的前一刻。

但我还不能这么做,这让我愈发渴望重获自由的那天。现在我已知晓她令人沉醉的滋味,那种等着我去沉溺的致命诱惑。不过,早该知道她会如此令人上瘾。就像关于她的其他一切,我早知道她他妈的完美契合我。

不过最让我惊讶的,是她自卫的能力。虽然她解释说是她父亲教过她格斗技巧,这说法完全合情合理。正如我所说,当我发现其中两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明显被痛揍时,简直惊呆了。我最初还以为他们是不是起了内讧。而她的回应让我永生难忘—当我质疑她怎么可能同时制服两个人(一个昏迷一个流血)时,她双手交叉抱胸,胯部一挺,说道:

‘没错,卢修斯,就是我干的。’

说真的,当时我差点要咬住嘴唇才能憋住笑。特别是当我再次审视那几个男人,默默记下他们的伤势时。但这还不够,我还让鲁托在审讯时更详细地还原了事发经过:其中一人面部挨了两拳,一记自上而下的重拳打断了他的鼻梁导致昏迷。但在此之前,他的喉咙先挨了一拳,睾丸还被膝盖顶过—鲁托告诉我,那家伙临死时还捂着裤裆呢。

这个念头自然让我心情愉悦。

另一个家伙先被肘击面部打裂了嘴唇,接着她的膝盖又在他身上制造了更多血迹。哦对了,她还折断了他的手臂,夺下他挥向她的刀。她不仅成功夺刀,还把刀插进了最后那个男人的肩膀—当然,要是她知道那人有枪的话,我敢肯定那把刀绝对会扎进他的心脏。

意思是,我想说这姑娘能照顾好自己是没问题的。天啊,我迫不及待想亲眼见识她的本事,现在就在琢磨还要多久才能把她带进我的健身房,摁在垫子上。光是想象在那里把她制服后干她的画面,就让我的老二瞬间硬了起来。

我从座位上起身走回她的公寓,听到她在浴室里无疑正在做准备。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但知道一旦进去就他妈别想出来了。于是我转而走向厨房台面,那里已为她备好了食物。我倒了一杯果汁,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舔了舔杯沿,带着变态的满足感想着她湿润的嘴唇很快就会碰到这里。之后我把字条放在杯子旁离开了。

但当我下楼去找安保负责人时,又忍不住回想起博物馆那天。她给我看完盒子后碰到了我的皮肤,从她的反应来看,受影响的显然不止我一个。所以我迅速把手指从她手底下抽了出来。因为我知道如果不这么做,下一秒就会把她压在最近的墙上,让她感受的绝不止是我的手指。倒不是说我觉得这对她会是多大问题—毕竟不止是我的自负在告诉我她也想要我。

不,真正让我确信的是当我们接触时她加速的心跳,那骤然升高的脉搏频率。或是她看我脱下外套时突然屏住的呼吸,那双眼睛如饥似渴地吞噬着我的身形,了然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天啊,这让我感觉自己像头玩弄老鼠的狮子,因此我忍不住要好好利用这点。

我开始渴望她那些细微的反应,并抓住每个机会引诱她流露更多。就像片刻后我把她困在桌前,近距离俯身时—原本要证明什么早已不重要。不,有更美妙的事物值得关注,比如她在我的威压下屏住呼吸开始扭动的模样。

但我也知道自己是个残忍的混蛋。当她如我所愿被困在原地,满脑子都在想我会不会吻她时—诸神在上,我多渴望那么做—但此刻还太早。

我得先让她完全落入我的掌控…在"输血"夜总会。

可我还是忍不住要戏弄她,这次我叫她 我的小木偶。哦,这确实惹恼了她,但当她向我迸发那簇只有我能点燃的火花时,我他妈的爱死了这种反应。不过那一刻她又让我震惊了,那姿态活像刚扇了我耳光。事实上自那天起,她多次试图这么干。

为什么这个想法让我咧嘴笑,至今对我仍是个谜。通常我喜欢温顺服从的女人,但对她却不一样。我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她挑战我的时刻。这让与她相处的时光充满变数,而当你活到我这个年纪时,这种变数往往是最受欢迎的调剂。更何况,这只会让她臣服于我的时刻变得更加甜蜜,因为她确实配得上我特别的宠爱。

但即便如此,自从上次亲密接触后她变化如此之大—那要追溯到晚宴之夜前的七年,她大胆地出现在我面前时。她已从那个害羞、颤抖、缺乏自信的小美人,蜕变成对亲手构筑的世界充满信心的人。

从某些方面来说,她确实适合生活在凡人的世界,显然在那里她最能做真实的自己。但即便知道这点,也阻止不了我要把她拽进我的世界,用陷阱困住她,直到确定她在此生根发芽、再也无法逃离。我一直在等待时机。这让我显得像个自私的混蛋?没错确实如此。

但我在乎吗? 他妈的根本不在乎!

这女孩是我的。

与她共度的那几日更让我确信,等待已不再是选择—对她不是,对我更不是。因为在与她相处之前,我原以为她已完美得无可挑剔,但该死的是,我他妈完全想错了。这些年遥遥相望让我了解了她诸多面貌,却遗漏了最重要的部分。比如她竟如此风趣,或是我对她提出要求时那副倔强模样。还有更多意想不到的特质—她可以如此勇敢坚强。我虽知她聪慧,但耳闻与亲见截然不同。听她像在晚宴时那般热情谈论工作,我便彻底沉沦。凝视她时,嘴角几乎全程挂着心知肚明的笑意。光是察觉她因我的存在而局促不安,就他妈令人沉醉!

天啊,我真是病得不轻!

这份为她而生的痴狂,我深知永不会消退。它不仅无法燃尽,反而不断侵蚀我的内核,誓要将我的灵魂也灼成焦土。

尽管内心翻涌着如此激烈的情感,我也明白必须从容行事。毕竟我要远赴德国,若她仍身处险境—就像我当时自私又隐秘期盼的那样—这便成了我等待已久的,占有她的完美借口。但若威胁解除,我却向她袒露真心后又再度离开,只会把她逼得更疯。

于是,我等待着,并在此期间开始制定计划,以保护她为名,将她安置在"输血"俱乐部。我甚至差点就要打电话给多姆,说服他相信他女儿需要我的保护。告诉他如果她想继续研究那个盒子—正如我所需要的—那她就必须在我的俱乐部里完成。

但最终,我的计划并没有派上用场。因为据我的线人报告,她已经发现了父亲对她生活的干涉,现在拒绝与他交谈。我承认,她对父亲干预生活的反应让我不抱太大希望。因为如果她认为父亲的干涉已经够糟了,那么与我对她生活的严密控制相比,他简直像个他妈的圣人。

不过我很明智地决定,这件事最好一点一点地慢慢透露给她。就目前而言,她不知道的事情就不会伤害到她,更重要的是,这他妈也不会伤害到我或我得到她的机会。因为一旦我得到她,最终打破我们之间最后的障碍,交换彼此的血液,她就再也无法逃脱了。

她将永远属于我,不管她愿不愿意反抗。因为我不像她父亲遇到"天选之人"时那样,我不是那种自我牺牲的类型,不会因为觉得她值得更好的就离开她。我早就知道她值得比我这个恶魔更好的。但这意味着我会放她走吗?他妈的门都没有!

是的,或许我一直与她保持距离,耐心等待着命中注定的时刻,但我始终知道这一天终将到来。当我的小鸟自投罗网,愚蠢地飞入我的牢笼时,这只会让我更加坚定决心。

我忍不住回想但丁告诉我他弄丢她的那一刻…

一周前。

“再说一遍?” 我用一种致命的平静说道,我知道如果但丁重复刚才的话,这种平静维持不了多久。

"我把她弄丢了"—我的平静就此打破。

“你弄丢了我的天选之人!” 我怒吼着,声音不再属于我自己,更像是魔鬼之子的咆哮。如果你能形容退缩的声音,那就是我在电话另一端听到的。但我已完全被愤怒吞噬,无暇顾及这些。这股怒火甚至被同类视为致命威胁,整个VIP区都静止了。所有人僵在原地,目睹主人罕见的暴怒。唯一的声音是玻璃碎裂的回响充斥整个空间—每扇窗户、电视屏幕、几乎整个吧台,连镶板都在框架中震颤…该死的连啤酒瓶都裂开了。

“路修斯,我…”

“你 他妈的搞砸了!现在该解释清楚了!"我怒吼道,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吞咽声,随后他开始向我解释。他告诉我她是如何与朋友互换衣服,在表演一番后,假装成那个叫温迪的人离开。这显然是在发现她朋友的公寓被监听之后。至少但丁一直在跟踪她的朋友,除了对她本人的兴趣,我想不出其他理由。但我他妈的根本不在乎,反而为此感到庆幸,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也在跟踪我感兴趣的人。

但她们的背叛也比她预想的更快被发现,这要归功于我安排在她对面公寓的Manushya-Rakshasi恶魔,它的任务就是与她交朋友。当然,如果他不喜欢异性,对女性毫无兴趣,我就会换一个。但这恶魔是我创造的,因此只能服从我的命令。而且,没有什么比一个被她信任到给予钥匙的朋友更能自由进出她的私人空间了。

这就是我监视她的方式,既不用诱惑去窃听她的公寓,也不用安装摄像头。因为我虽然是个混蛋,但我也知道那他妈的就太过分了。然而,当我听说她的"朋友本"有她家的钥匙时,还是忍不住感到恼火。即使这本就是我安排的任务之一。但让我生气的是发现她太容易轻信别人—事实证明她根本不知道"本"的真实身份。

我曾用一把双刃剑为她开辟成年之路。因为让他存在并融入她的生活本就是他的职责。正因如此,我才能时刻掌握她的行踪—除了这个,还有那支他妈的二十四小时监视她的团队。

但在威胁出现后,我召来了最精锐的力量。德鲁德虽非我的嫡系,但他欠我人情,而我他妈正在讨债。这事已开始让我感到后悔。

所幸是班给丹特打了电话,解释她发现他真实身份后的崩溃,如今她认为这段友谊不过是场化装舞会。但他对我的忠诚依然可靠,因他引导她相信这一切都是她父亲的安排。

事实上,她将所有事都归咎于父亲—包括整栋大楼里布满对他效忠的人手。某种程度上这没错,确实有人遵她父亲之命驻守在此。但忠诚这东西…往往可以收买.

就像她住的这栋楼

那栋她父亲从未拥有过的楼

真正的主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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