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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2 神之毒液> 与电视约会

与电视约会

"你

该明白这完全算不上告别…对吧?"我徒劳地扭动身子试图挣脱后说道。他的轻笑声从我脑后传来,空着的那只手开始抽走我发间的铅笔。

"当然明白,就像我清楚'转身离开'完全违背我的意愿,"他回答时,我不得不掩饰急促的呼吸。保持冷静啊菲,现在千万保持冷静。说来容易做来难,特别是当铅笔落地的声响都能让我惊跳时。我甚至能听见它们滚进家具底下的声音。而当他解开发绳的刹那,我浑身绷紧的反应引得他低语:

“放松。” 说真的,他是在开玩笑吗?我他妈怎么可能放松得了?!当他正在演绎我对他上百种幻想场景之一时,我怎么可能放松。就像此刻,窝在沙发里依偎在他怀中,任他把玩我的头发…好吧,虽然电视里正放着《星际迷航:航海家号》,而我正在很蹩脚地讲解凯瑟琳·珍妮薇舰长指挥星际舰队星舰"航海家号"时的种种戏剧性场面。哈,我完全能想象他对这个感兴趣…才怪!

说真的,除了我父母的身份外,我们到底还有什么共同点?

但我的女神啊,我差点完全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好吧,也许今天离开不是什么好主意…说到这个,这些人到底为什么不看电视!

"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你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他问道,我肯定是不小心泄露了什么情绪。

"哦,大概在七万光年之外吧,"我脱口而出,惹得他轻笑出声,而事实上他根本不明白。

"我现在能起来吗…唔…"我刚要起身却因他的手指穿入发丝按摩头皮而化作一声呻吟。天呐,为什么偏偏是这招!这简直是我的致命弱点,这混蛋居然发现了,因为我该死的超爱别人把玩我的头发。说真的,我宁愿不买牛奶—没错,还有我最爱的麦片—也要把钱省下去沙龙享受印度头部按摩之类的附加服务。

“嗯,有意思,” 他低声嘀咕,而我选择无视他,因为说实话,他现在做的事让人舒服得无暇他顾。但随后他松开了我的手,不再将我的后背贴在他胸前,而是用双手按摩我的头部,亲自感受这带来的效果。我更加放松地靠向他,又一声愉悦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接着我感觉到他的唇贴上我的脖颈,还未等我回应,他突然用拳头攥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拽向一侧,使我的颈部绷紧,任他采撷。他在我敏感的肌肤上低吼,让我在他怀中战栗。

“我想我刚刚发现了你的弱点,美人儿,” 他在我耳边低语,是的,他绝对正确,但也绝对错误—难道他还没意识到…

我最大的弱点就是他。

正因如此,此刻我只想转身亲吻他。吻他,然后去他妈过去两天说服自己不该这么做的理由。我只想重续前缘,而看他的举动,我敢说他也有此意。

他的手离开我的发丝,我将头放松地靠回他肩上,现在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探索—一只手沿着我胸侧下滑,另一只抚上我的颈前。我又发出一声带着喘息地呻吟,听起来很像"愿意",但我不能确定。当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唇在我颈间流连,我如何能确定?但紧接着他的话语打破了他施下的魔咒,这确实是傲慢国王的诅咒:

“我早知你会轻易臣服。” 听到这话我浑身僵住,趁他来不及阻止突然挣脱他的怀抱。我摇摇晃晃站起来,恼火地一手将头发全部拨到脑后,另一手扶正眼镜。一听到他的轻笑声,我立即转身面对他。我那记眼神的杀伤力本该不输激光眼—去他妈的超级英雄那些酷炫超能力!

"认真的?你那套傲慢把戏真能得手,还是说永远只能靠自力更生?!"我厉声质问,这次他仰头大笑的模样,要不是让我瞬间屏息,真想抄起台灯砸他脑袋!诸神在上,他英俊得令人窒息,在这种情形下简直堪称残忍。

"我的需求自有解决办法,不过感谢关心,"他答道。我不得不别过脸藏住笑意,见鬼,我明明还想继续生气。

"看来付费服务确实不挑食,"我反唇相讥,他笑容消失的同时我的笑意更深。这时他站起身说道:

"亲爱的,若你认为我需要花钱才能得到女人,那真是妄想。只要你愿意在我怀里多放松片刻,很快就会承认我的傲慢完全理所当…"我张大嘴发出声扭曲的嗤笑打断了他。

"哇哦,真是自恋爆表!"我评价道,他耸耸肩毫无愧色。

"陈述事实无需道歉,就像我也不会为称赞你显而易见的美貌而道歉,"这句话让我所有机灵反驳都哽在喉间—他刚说我漂亮。

"我…呃,我不…我是说…"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没错,这句话让我彻底乱了方寸,而他这个傲慢的家伙心知肚明!他开始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怎么了,阿米莉亚?"他说这话时又带着那种了然于心的语气。

"你太傲慢了!"我指责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然后说道:

“没错,我就是。”

"还自以为是,"我补充道,这让他又得努力克制那抹笑容。

“亲爱的,我觉得这两者是一个意思。”

"还高高在上,"我继续数落,这次他直接笑出了声,该死的—这笑容让他眼睛都亮了起来!

"有些人确实这么认为,主要是那些不如我的人,"他耸耸肩说道,我倒吸一口气以为他在暗指我。但紧接着他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等我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已经插进我的头发,熟练的手指缠绕着发丝揪住我的软肋。现在他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我仰起头,我别无选择,只能顺从这无声的命令。转眼间我就只能睁大眼睛仰望着他,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但你,是个例外,"他说着慢条斯理地帮我把眼镜推回原位,仿佛我是他手中任其摆布的玩偶。

“为什么?” 我气息不稳地问道—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

"因为我既渴望你臣服于我,也同样渴望你站在我身边。"听到这话我张大了嘴,正要开口时他低吼道:

“够了!”

然后…

他吻住了我。

就在那时,我的世界彻底被他的一切所吞噬。他充满占有欲的触碰,他的双唇紧贴我的,完美同步地移动着,仿佛我们之前已经这样亲吻过千万次。这一切感觉如此正确。证明我一直都是对的,神明早已宣示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天啊,就连他的气息都让我陷入新的沉迷。若不是害怕会在有机会之前就先自燃,我觉得我可以连续吻他几个小时。而从他的举动来看,似乎不止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他一只手仍插在我的发间,将我的唇锁在他的唇上,仿佛害怕在他准备好之前我就会抽身。而从他另一只手在我背部下方紧攥我上衣面料的力度来看,我觉得他永远都不会准备好。这引发了连锁反应—那只紧攥的手让我原本宽松舒适的上衣变得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

但那只紧握的手也让他前臂的肌肉如石头般坚硬地抵在我身侧。这与他隆起的手臂肌肉相连,此刻我正拼命抓着那里,仿佛性命攸关。好吧,就算我的生命没有危险,但我的双腿能保持站立绝对是个奇迹,这就是为什么我的手指也紧紧攥住了他的衬衫面料。

"操我!诸神一定恨透了我!"他突然对着天花板咆哮,先是猛地将嘴唇从我这里抽离。我试图理解他的话,但那一刻我只能翻译出第一部分是"操我"—我承认在那一刻我非常想这么做。

但随后,那些紧随其后的其他话语开始在我脑海深处隐隐作痛。

"今晚,"他咬牙挤出这个词,仿佛被迫吐出这个字眼比说任何其他话都要艰难。

“今晚?” 我气喘吁吁地反问,这语调足以说明他的吻对我造成了怎样的冲击。接着他放开了我,我想质问为什么,尤其是当他看起来像是被自己的手强迫着松开时。是他的良知在作祟吗?

"穿好衣服等着,"他走向门口时对我说。我发誓若不是他突兀生硬的离开方式刺痛了我,我本会接受这个邀约。正因如此,我告诉他:

"但我很忙。"他闻言在门边停住,侧首对我下达了唯一指令:

“对,忙在我身边待着。”

随后他便离开了。

之后我 麻木地坐在厨房吧台边,机械地拨弄着三明治,连馅料的味道都尝不出。当食物也无法缓解时,我决定该泡个澡了,希望这是个理清混乱思绪的好地方。我就是想不通,他为何如此反复无常,前一刻还对我如饥似渴,下一刻又近乎绝望地想要逃离。再明显不过了,

“这他妈就是精神折磨,” 我低声咕哝着,将整个脑袋浸入水中,保持足够长的时间,让气泡群如逼近的云朵般掠过我的脸庞。只有迫不得已时我才浮出水面,但说实话,若我是个超自然生物,定会就这样待着直到身体极限。但现实是,我从水中起身,拨开垂在眼前的黑发。随后望向梳妆台对面的大镜子,更多父亲的容貌特征在镜中回望着我。

我继承了他的肤色—天生橄榄色的小麦肌肤与午夜般的乌黑秀发。但我的眼睛,那完全是母亲的遗传,湛蓝的大眼睛配着浓密的黑色睫毛。此刻,当我开始质疑关于自己的一切时,那双眼睛上方正压着紧锁的黑色眉毛。我已花费足够多的时间—多到累积成年的光阴—来怀疑自己能为卢修斯这样的存在提供什么价值。因为事实上,虽然我血管里流淌着皇室血液,但可以说那很可能全部来自母亲,毕竟我是个纯粹的人类。

彻彻底底的人类.

因此,我是某个本不属于我的世界的公主。一个对君王毫无价值的公主。这便是我全心拥抱仅存之物的原因—与人类更紧密的联结。所以当卢修斯视我为累赘而抛弃后,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随后迈出完全融入人类世界的最后一步。平心而论,那段日子我过得幸福而满足。我让生活步入正轨,做着令自己舒适的事。

但此刻我却置身于此,被我曾经逃离的生活重重包围。逃离父亲的掌控,也逃离另一个人的潜在支配。因为尽管卢修斯声称希望我留在他身边,但当他离开前对我提出的那个要求时,这份心意又怎能当真。他下达命令的样子,仿佛我理应服从。呵,我母亲从未屈从过父亲的任何要求,这一点我十分清楚。

不过话说回来,我母亲不仅仅是父亲选中的伴侣,更被奉为他那个世界的救世主。想到要继承如此显赫的身份,我不禁翻了个白眼—这担子可真够重的。

毕竟我算什么?不过是个历史宅女,甚至用"最爱的剧集正在重播,网飞终于上线第二季了"这种理由搪塞卢修斯说自己没空。

好吧,如果在那次接吻后,他能温柔地约我出去,那我确实会为他放弃看《星际迷航》。但现实情况是—不,我绝不会屈服于任何胁迫,更别说要打扮成他臂弯里的花瓶,去参加他那该死的俱乐部夜宴。

"去他的!"我说着拔掉浴缸塞子,在屈服并刮腿毛之前就放弃了—毕竟距离上次刮毛才过了几天,如果现在刮的话,那就纯粹只为了一个目的,仅此而已。于是我跨出浴缸,带着刺刺的腿毛,用毛巾裹住身体。走进衣帽间时,我故意无视那排连衣裙,咧嘴笑着抓起一条显臀型的黑色弹力瑜伽裤。明知他今晚发现被放鸽子后肯定会来找我,我特意选了件能撩拨他的上衣。

我选了件露脐运动背心搭配瑜伽裤,这件仅能遮住胸部的上衣完全暴露出腹部。乳房下方一寸处缀着白色宽边饰带,与裤腰处的白色宽边相互呼应。同样白色的挂脖肩带在背部交叉,与扇形V领的白色细滚边形成搭配。这件更像文胸的上衣将我的双乳聚拢,勾勒出诱人曲线。

"没错,这就是你应得的待遇,先生!"我对着镜子点头说道,心想:嗯,我看起来还不错。见鬼,我甚至看起来很性感!不过,我还是没勇气直接穿成这样,老实说,这打扮看起来更像是要去健身房,而不是准备在电视机前放松一晚。于是,我抓起一件透明银质材料的毛衣,袖子与腰部都有松紧带。领口宽大得能从一侧肩膀滑落,恰到好处地若隐若现露出一丝乳沟。

所幸我不需要粉底或睫毛膏,便决定完全放弃化妆—否则就太过头了。不过我确实抹了瓶香气迷人的身体乳,里面带着微闪颗粒,此刻我的肌肤仿佛在发光。我决定简单扎个高马尾,觉得这样也显得随性。再配上一双厚厚的白袜子,完美符合我想要的效果。

然而这个计划最大的漏洞是—我他妈居然忘了这里根本没有电视机!

"啧,真扫兴,"我大声抱怨着,望向厨房附近墙上那盏精致的金属挂钟—晚上7:45。好吧,距离他来敲门还有十五分钟,我得想办法找台电视,并在他来时装出正在看电视的悠闲模样。哦,我在骗谁呢,卢修斯那家伙敲门?得了吧!他更像是个该死的苏丹王,从来都是直接破门而入的架势。

"该死,想想办法…嗯,我可以吗?"当我终于想到办法时,我自言自语道。在莉莎带我参观公寓时,我曾提到没有电视机这件事。她告诉我唯一的电视机放在俱乐部旁边一个很少使用的私人房间里,除非卢修斯需要避开窥探谈生意时才会用。我在想能不能从那里弄一台过来?

她甚至告诉过我,如果我想找那个房间,可以从屋顶花园下去。唉,现在我多希望过去两天能多出去探索,而不是窝在公寓里生闷气。

好吧,值得一试。我知道大堂有个楼梯间,这是为电梯故障时准备的。

我迅速决定行动,动身寻找楼梯间。但当我像那晚一样看到房间中央那座雕塑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它和楼下那个面朝后门的雕塑很像,摆放在一张大圆桌上,那令人不安的中心装饰品仿佛在召唤着我这样爱胡思乱想的人去过度解读。

那是一颗雕刻的木制心脏,被烧得焦黑,裂开着,仿佛里面的两只玻璃手正试图挣脱,从内部撕裂这颗心。 一双女人的手.

我忍不住再次疑惑:为什么是这件作品?是什么吸引了卢修斯?当时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有钱人的艺术装饰。但就像那晚闯入时一样,我无法控制地望向通往他私人空间的双扇大门,仿佛能通过我们相连的意识深入其中,直接询问他。

当我听到人声的瞬间立即甩开这个念头,知道有人来了—很可能是卢修斯。于是我冲向电梯旁的门,穿着袜子快速跑上楼梯,紧抓扶手防止滑倒。来到顶层后,我推开发现的金属屋顶门,踏入一小片现代天堂。

屋顶花园设计精巧,看起来刚完成翻新—浅色木地板像是新铺的,绿植也像是刚栽种不久。齐腰高的围墙上,角落里的钢制雕塑充当着非传统的立柱。

这些雕塑由扭曲的波纹钢筋构成,形似没有叶片的金属栅栏树。尽头两棵树之间是个别致的休息区,上方覆盖着看似生长多年的常春藤,完全占据了木质凉棚。

中央有个醒目的水景装置:齐臀高的篮球粗细的玻璃管,内部水流形成迷你漩涡,在溢出边缘前形成涡流。说真的,这个能俯瞰城市璀璨夜景的地方本是个绝佳的休憩之所。但想起此行的主要目的,我扫视屋顶其他区域,终于发现了莉莎所说的螺旋金属楼梯。

于是我快速穿过通道,推开尽头的磨砂玻璃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小酒吧旁。这个狭长的开放式房间显然是个私人空间,其设计目的似乎就是为了窥视主VIP包厢。这要归功于那面由双向镜构成的墙壁—它占据了七成的墙面,如同一扇通向另一侧的窗户。我注意到那边正上演着淫乱场面…说真的,那里看起来更像是个恶魔经营的性爱俱乐部。好吧,至少我很庆幸这个观察室空无一人,此刻没有正在进行的淫乱派对。

一排时尚的黑色真皮沙发正对镜面,中央摆放着王座款式的沙发,两侧装饰着飞翼造型,高耸的弧形靠背尽显威严。深色木地板与散落各处的酒桌相得益彰,同样材质的深色木墙板上悬挂着餐盘大小的血泪造型玻璃装饰。

所以这就是VIP中的VIP包厢,我皱起鼻子想着,厌恶地揣测他在这里的所作所为—更准确地说,是他邀请来此的那些人。我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望向玻璃另一侧那些充满诱惑的尤物,意识到他可以安坐王座之上,从容挑选猎物。而我呢?此刻却像个瑜伽教练似的打扮,企图从墙上偷台电视—实际上我只尝试过一次瑜伽课,当众放屁后就决定还是在家练习更安全。你懂的,这样我就能私下排气,然后像个五岁小孩似的咯咯傻笑。

最后我耸了耸肩,把注意力集中到我偷偷溜进来的初衷上。大多数屏幕都高高悬挂在玻璃框架上方,通过电视支架固定着。这意味着我需要两样东西才能碰到它们:一把螺丝刀和一张高脚桌。我再次扫视房间,觉得吧台区域最有希望,那里肯定能找到可用的工具。

于是,我翻遍了所有橱柜和水槽下方,当在工具箱里找到一把螺丝刀时,我兴奋地叫出了声。

"搞定!"接着我把最靠近吧台的桌子推到窗前,正好在一台22英寸电视屏幕下方。

"哇!"当我从椅子爬上圆桌时,桌子微微晃动,我不禁叫道。我屈膝稳住身体,等找回平衡后才伸直双腿。然后我拽出藏在后面的电源线,扭动电视支架 - 谢天谢地,这是装在可移动支架上的那种。

"四颗螺丝,"我自言自语道,同时从腰带里抽出螺丝刀,准备碰碰运气把这小家伙拆下来。我已经顺利卸下三颗螺丝,现在这东西就靠最后一颗固定着。于是我稍微拧松它,把螺丝刀叼在嘴里,一只手抓着电视,另一只手以别扭的角度试图徒手拧出最后一颗。

"快点啊,"我含着螺丝刀含糊地说。这时我听到"啧啧"声,抬头再次看见那个威严的身影倚在门框上注视着我。

"看来又想偷我的东西了,"他眼中闪着恶魔般的光芒说道。我发誓当时要不是动弹不得,我早就举手望天大喊"拜托!"。但这一幕并没有发生。

相反,我只是笨拙地嘟囔着,

"卢修斯!"我震惊地叫道。这声惊呼不幸引发了一个更糟糕的反应。

我松开屏幕,以阿米莉亚·费斯的一贯作风…

我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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