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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2 神之毒液> 忘却爱的力量

忘却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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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他细语呢喃,诉说恋人安睡的甜,此刻如雷声般回荡,当我望进你双眼…"我无声地翕动嘴唇默念歌词,知道若被人听见只会化作一声气若游丝的轻叹。但能假装演唱席琳·迪翁的天籁之曲已是莫大享受,我绝不愿用自己可怕的歌喉玷污她的作品—这糟糕的歌唱天赋也是母亲的遗传。

当第二段副歌响起时,我调高耳机音量,真正开始无声地纵情歌唱。终于获准处理这个珍藏盒的此刻,奇妙地让我想起父亲将它递给我的那天,仿佛完成了一个轮回。只是今日不同往昔,耳边回荡的不再是"Simply Red"乐队《挽留岁月》的沧桑,而是席琳·迪翁正用《爱的力量》教导我何为深情。

就像当年那样,歌词开始与我此刻的心境产生强烈共鸣。尤其当我彻底屈服于旋律的魔力时,那句

这份爱永难割舍"的唇语,所指之人不言自明。我甚至随着第一段副歌摇头晃脑,手中的笔记钢笔在空中划出弧线,活像个指挥家。但歌词的谎言渐渐浮现—我终究不是 他的 爱人, 他 也注定不会属于我,纵然我每寸灵魂都渴望着改写这个结局!

于是我只能任由这首歌、这些他人的词句流经身体,抚慰灵魂—至少直到音乐停止。正因如此,当凝望窗外时,我忍不住默唱起下一段歌词,幻想若真有被他拥入怀中的时刻,该是怎样一番滋味。

迷失是我此刻的感受,躺在你的臂弯里,当外界纷扰令人窒息,唯有与你相伴才能终结…"我开始真切地感到自己正在迷失,伸出手指,五指张开颤抖着,像是在模仿天空中血色的彩虹,但我不在乎。这可是席琳·迪翁啊,天知道她值得我倾尽所有!

当副歌强烈的节拍响起时,我立刻开始打起了空气鼓,臀部摆动幅度更大,在关键的高音部分前,我把钢笔当作麦克风。

每当你向我伸出手,"我无声地唱着,将拳头高举过头,仿佛在拉下爱的操纵杆—那个只存在于我脑海中主演的秘密舞台。随着音乐节奏摇摆臀部时,一只手在面前扇形展开,而后仰头让发绳松脱,彻底甩开长发。在某个迷失的思绪深处,我就是那个拥有天籁之音的人,向全世界歌唱她感受到的爱。尽管恐惧,她已准备好领悟这爱的力量—这些歌词确实直击心灵。

你心跳的声音,突然让一切明朗,那些难以为继的感觉,早已遥不可及"我无声地念着歌词,突然情不自禁真正唱了出来,头部随着节奏向侧面摆动。

"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当我单脚旋转时,突然瞥见房间里还有别人。我倒吸一口气,结结巴巴地扯下耳机,瞬间明白我的私人演唱会曝光了。我被抓个正着,而见证我这番小天后表演的,偏偏是最不愿让其看见的人…

"卢修斯!"当我看见他随意倚在门框上的身影时尖叫出声,他那副模样只差抱桶爆米花和超大杯碳酸饮料了。当然,他还挂着那抹讨厌的坏笑。

"见鬼了!?"我捂着狂跳的胸口大喊。

"噢,我倒觉得你唱得没那么糟,尤其欣赏结尾部分。"他的话让我脸颊烧得发烫,当他冲我眨眼时,我简直想祈求所有会读心术的神明让他忘记这四分钟。听到我小声嘀咕着求饶,他轻笑出声。我睁眼时正好看见他离开门框朝我走来。

这个房间本是我用来工作(以及睡觉、吃饭、发呆)的避难所—在整晚咬指甲之后。噢对了,还包括听着催泪情歌强忍泪水,以及差点忍不住抓个人去给我买脑袋那么大的冰淇淋桶。

但我扯太远了。因为在此之前,发生了我生命中最重要也最具杀伤力的时刻…那个此刻被他攥在手心的灵魂。

一切始于一个吻。

那个吻。

那个特别的吻。

他的吻。

天啊,光是回想就让人痛苦又甜蜜。但那已是两天前的事了。两天前我从他怀中挣脱试图离开。因为仅仅几句话就将我重新推入名为

我苦涩 现实的冰河。

两天前

"只有当下…我的艾米丽亚," 他低语着,不给我任何插话的机会便吻了上来。但这绝非普通一吻,我早该知道卢修斯的吻从来都不简单。不,这更像永恒的烙印。是他最终标记我为所有物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我不可触碰。这就是被卢修斯亲吻的感觉。仿佛全世界只剩你我,即便周遭天崩地裂他也毫不在意。他只会将我搂得更紧,准备带着他的战利品共赴冥府。

这是来自吸血鬼之王的吻,在地狱锻造,由撒旦亲自赋予生命。等等,我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念头?

他加重了拥抱的力度,仿佛在用肢体语言宣告我哪儿也去不了,除非他准许。说真的,我并不抗拒这种感觉,特别是当他让我觉得自己被珍视时—老实说,我从未想过卢修斯竟能给予这般回应。而当他的唇压下来,舌尖与我纠缠厮磨,争夺主导权时,他带给我的感受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然后突然间,一切都结束了,我又一次被卢修斯那残酷的现实感所浇醒。当他贴着我的嘴唇低吼时,说的全是痛苦,而非我们刚才共享的欢愉。

“我真他妈希望触碰你不用这么疼!” 他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我发誓那感觉就像他把双手按在我胸口用力推搡。我不由倒抽一口气,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对他做出了他刚才对我做的事—我将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猛地一推,至少让他后退了一步。我想这么做更多是出于震惊,说真的,他是蠢到这种地步还是完全不懂女人?

当我踉跄后退拼命想拉开距离时,他立即对我发出低吼。

“艾米莉亚。” 我的名字被念成一句警告,那充满威胁的咆哮几乎让我屈服于他无声的命令…几乎。 但我仍站在原地,在痛苦中颤抖。当他发现这点时,那些绷紧到仿佛随时会扑过来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连他冷硬的表情都软化下来,就在他准备靠近时,我猛地抬手制止,手臂因激动而颤抖。

"不,卢修斯,只是…就是不行!" 我说着移开视线,再也无法忍受隔在我们之间那道由痛苦历史和无数泪水构成的深渊—尽管他的吻温犹存。

“艾米莉亚,听我解释。”

"不,不,已经太迟了,卢修斯。我们之间的这段关系…老实说,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觉得保持现状…对我们都更安全,"我对他说道,看着他先是露出震惊的表情,随后又被恼怒取代。我甚至能听到皮革在他攥紧左拳时发出的吱嘎声。

"现在是谁在说谎?"他双臂交叉抱胸问道。

"虽然这对你来说可能很难理解,卢修斯,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你!"我厉声回击,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个讥讽的表情,

“不是吗?”

"不是,我来这里是为了那个盒子—或者我闯进你的金库这件事还说得不够清楚吗,"我回应道,看到他下颌肌肉抽动,这是他此刻真实情绪的唯一证据,尽管他冷静的外表说明着相反的情况。

"现在唯一清楚的是你在害怕逃跑。"我倒吸一口冷气,先是难以置信地用质问的眼神看着他,随后皱眉回应。

"认真的吗?!"我问道,他却只是漫不经心地耸耸肩,这态度令人火大。

"你听得很清楚,公主。"我发誓这次低吼的人是我。

"最后说一次,别那么叫我!"我厉声道,这次看到他下颌肌肉抽动时,我明白那是因为他在强忍笑意。

"说到这个,你究竟是怎么闯进来的?"他问道,让我因愤怒而踉跄了一步,心想这下要踩到非常敏感的地雷了。因为如果说这些年我对卢修斯有什么了解的话,那就是他对所有与命运女神有关的事物都有着极大的抵触。这其中也包括先知—据皮普所说,他毫不掩饰对先知的憎恶,甚至到了恶毒轻蔑的地步。

但这不过是关于卢修斯的数百件我从未真正了解的事情之一。说真的,作为曾经愚蠢地相信他是我的"命中注定"的人,这还真是有点可笑…前提是我没有像个没被邀请参加舞会的小女生那样可怜巴巴地为此哭泣。

这让我陷入了两难境地,因为说真的,我怎么会知道足够多的信息来闯入他的金库。老实说,我反而惊讶这居然不是他问我的第一个问题。不过话说回来,他一直忙着在回忆里冷嘲热讽地走一遭…尽管最后以一个吻收场,而不是…呃,上次那样的痛苦。

"我有我的办法,卢修斯,"我告诉他,希望这就够了。当然,这远远不够。当他开始向我逼近时我就明白了,而我也开始后退,就像我们还在他的俱乐部里那样。但你知道我有多笨拙,他刚朝我身后使了个眼色,我就立刻上当了。于是我自然转过头去,以为后面有什么东西,生怕摔个屁股墩儿—顺便再出个洋相。可这正中他下怀,等我发现身后空无一物再转回头时,他已经贴到我面前了。

"啊!"当我发现他正俯视着我时不禁惊叫出声,刚想后退一步,却被他一把搂住了腰。

"你刚才不是说 自有办法吗?"他最后两个字带着气音拂过我的耳畔。我把手抵在他胸前微微使力,却听他说道:

“这次可不管用了,小甜心。”

我明显咽了下口水—特别是当他手臂上那些令人印象深刻的肌肉绷紧时,仿佛在证明他所言非虚。但我惊慌的眼神似乎让他意识到这真的吓到我了,因为当我开始在他怀里挣扎时,他那捕食者般的目光立刻消失了。

"嘿,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他说。但我的眼神说明了一切—伤人的方式有千万种,不见血也能让人痛彻心扉。

“卢修斯,我们不该…我们不能…”

"嘘—深呼吸,专注在你能做的事上,别总想着那些让你害怕的事。"他说道。我几乎瑟缩了一下,因为他不仅知晓我的恐惧,还在小心规避着。天呐,当他用那样的目光俯视着我,指背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时,我不得不闭上眼睛来躲避这令人窒息的强烈感受。

"我明白仅凭此刻无法抹去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所以愿意给你时间接受—此刻正在我们之间发生的事 必将发生我向你保证,阿米莉亚。"他话音未落,我震惊得几乎合不拢嘴。

"你…你说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道,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字面意思。你是我的。"我皱眉望向他,他的目光却柔软下来,仿佛把我的反应当成了某种可爱的表现。

"我是你的?"这声疑问几乎变调,任谁都能听出其中难以置信的震惊。但他显然要我相信这绝非戏言,于是俯身平视矮他一截的我,近乎低吼着回答:

“毋庸置疑。” 我开始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否认正在发生的一切。

"你只是还没接受,这很正常。我会给你时间,但是阿米莉亚,记住…"他忽然停顿,凑近我耳畔补完后半句:

“我等待你的耐心即将耗尽。” 当他的唇离开我的脸颊,在我换气的瞬间,

他已消失不见。

那是两天前的事, 那些日子里,他确实说到做到。他给了我时间,而我甚至连他的面都没见着一次。不,事实是我完全僵在原地,处于极度震惊的状态,直到一位美得惊人的女子走进来,径直停在我面前。

"你好啊人类,卢修斯派我来的,我叫莉莎,"她说着伸出一只手要与我相握,手上戴着可爱的红色皮手套,中指处缀着三个粉色蝴蝶结。她看起来就像个超模,身材纤细,至少六英尺高。不过如果她现在走秀,那绝对是为某个设计师的新款"完美娇妻"系列走台。

她穿着粉色无袖修身连衣裙,领口横跨锁骨处对折,正中央用一个大红色蝴蝶结固定。裙子紧贴她纤细的身形,下摆是及膝的紧身裙。搭配白色连裤袜,腿后侧各有一条细红线,既性感又不失优雅。

细高跟与整套装扮相得益彰,包括宽红框太阳镜,当然还有她那可爱的手套。她这身打扮就像要去参加英国国家大赛马会,只差一顶大帽子就齐活了。

但尽管在这地方见到如此装扮很奇怪,最怪异的还不是她的衣着。不,是她那精心卷曲的棕色头发,分成几股扭卷,其间闪烁着淡桃色的挑染。还有粗细不一的橡胶管以奇特的方式缠绕其中。樱桃红的嘴唇和粉色腮红衬托着她高耸的颧骨,让她看起来像个活娃娃。接着她把眼镜推到头顶说道,

"噢,我真希望你能像上个人类那样给这里制造些麻烦。"然后她冲我眨了眨眼,我震惊地发现她的眼睛也是桃棕色相间的。但随即我开始疑神疑鬼,琢磨着她提到的另一个人类到底是谁。不过她一定读懂了我眼中的疑问,因为她拍了拍我的手臂说:

"噢,别担心小甜豆, 那是你母亲。"

我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她没意识到这恰恰是最不能让我安心的事。实际上,这个念头折磨了我整整两天,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想到母亲曾和卢修斯在这里,就像有把刀捅进我的肚子,每次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个念头时,刀子反而扎得更深。

但我的大脑是个叛徒,它似乎执意要继续折磨我,因为我总忍不住想象她就像现在的我一样站在这里。是的,我知道她爱父亲胜过世上一切,并且一次次选择了他。但这不意味着她和卢修斯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而嫉妒自己的母亲,这简直堪比《星际迷航》里史波克式的"心灵融合"体验。至少可以这么形容吧。

正因如此,当莉莎告诉我可以在卢修斯的私人公寓里随意安顿时,我极力推辞…简直可以说是拼命拒绝。特别是当她告诉我他的床现在成了"我的床"时,我断然拒绝到这个程度—直到她看见我试图睡在他那张荒谬得不舒服的沙发上才妥协。于是她带我去了更像酒店套房的客房。我不知道之前是谁用过这个房间,但当我羞耻地向莉莎打听是否有我认识的人用过时,她眼神柔和下来,告诉我:

"不,小甜心,从来没有其他人类用过这个房间,"她无需明说的言外之意我们都心知肚明,就在那一刻我决定自己真的很喜欢莉莎。

我还发现,当卢修斯说要给我时间,字面意思就是他根本不会待在这栋建筑里。他离开得就像我们第一次真正接吻时我中断得那样突然,只告诉莉莎他有要事处理。在卢修斯的世界里,这可能有无数种含义,其中许多都可能与血腥有关。

不过至少有一点,卢修斯下令那个盒子交由我保管,所以我可以自由地研究试图揭开它的秘密。这意味着第二天莉莎带我回到金库,教我如何在不触发传感器的情况下取出盒子,这样我就能随时自由取用。不得不说,克制不去触碰在那里发现的其他东西的冲动,就像把小孩锁在糖果店里却告诉她只能吃一种巧克力。

但研究那个盒子让我暂时不去想某个特定的人…或者说,大多数时候是这样。不幸的是,我正在研究的内容包含一个极其残酷的可能性—盒子里装的东西很可能拥有杀死卢修斯的力量。而作为所有吸血鬼的始祖,包括我母亲在内…好吧,我确实没骗他,当初告诉他重返"输血会"不是为他而来时。他曾用晦涩的语调问我为何耽搁这么久。

天呐,这对话简直跟我连续研究了48小时的那个盒子一样神秘!这件事我还没和卢修斯讨论过…我说的是盒子,不是他那含糊不清的表达方式。

这让我回到此刻,面对那个男人。我能看出他正朝我走来,脸上只写着一件事…

他的耐心已消耗殆尽,反过来说,

我的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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