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1 输血> 飞逝的一周

飞逝的一周

周过去了,我本想说我终于回归了正常生活。但事实是卢修斯早已彻底粉碎了"正常"回家的可能性。原因之一就是现在我的家感觉更像是 他

不过还是从头说起吧。事情始于但丁的第一道命令—卢修斯认为我最好再陪温迪多住几天以防万一。这当然意味着但丁也成了常住客。温迪倒没抱怨,我猜她甚至愿意换个更宽敞的沙发—毕竟那就是他的床。我和温迪挤在上下铺,但丁知道后笑得意味深长。尽管她暗喜不已(高兴的是但丁留下而非和我同床),却依然保持着奥斯卡级别的冰山女王演技,而但丁大多时候只觉得有趣。

然而,在与她同住期间,我再未收到卢修斯的任何消息,我发誓我的手指曾发痒般想再次给他发信息。但最终,我的自尊心占了上风—那份自尊与被拒绝的恐惧在我脑海中激烈交锋,因为我仍记得第一次被拒绝时它对我的杀伤力…碾碎我,就是那样的感受。

值得庆幸的是,至少还有工作让我分心。周一回到工作室时,我发现房间保持着原样,仿佛四十八小时前那场骚乱从未发生。于是我继续着父亲带着那个盒子出现前的工作,而我的生活就像皮普阿姨常说的那样,从平凡普通瞬间变得疯狂离谱。

但经历这一切后,我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回到那个盒子上。最终我很高兴能在周二晚上获准回到公寓,希望能找到当时拍下的盒子照片。可惜事发突然,在卢修斯把我赶出房间甚至替我打包行李前,我根本没机会查看。

每次低头看着装满衣物新行李箱,我都会想起他。我如此渴望保护属于自己的小小天地,如今却连待在自己家里都躲不开混乱中他的身影。

我骤然发觉,多年来精心构筑的安全茧房正被层层剥落。这不仅关乎卢修斯,还包括父亲编织的谎言。而这一切始于四天前,当我第一次被允许回家的时候。

我决定带上温迪一起去,因为我深知自己需要精神支持才能再次面对那个地方。当然,还需要她帮忙清理杂物,基本上就是要从头开始。我下定决心,无论要花多长时间,都绝不使用父亲的信用卡购物。所以,哪怕要在折叠躺椅上坐几个月,在塑料餐桌上吃饭,我也认了。至少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听着,我必须提醒你,情况很糟,真的。"我对她说。但丁已经先进去检查过安全性,然后就永远离开了…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

"会没事的,艾米,我们一起慢慢整理。"温迪握着我的手轻轻捏了捏。我深吸一口气,转动钥匙推开了门。刚踏进去那刻,我惊得张大嘴巴,温迪吹了声口哨。

"哇,这伙小偷是什么来头?室内装修队还是圣诞老人的小精灵?如果是后者,他们留名片了吗?"她和我一样惊讶地环顾四周。我原以为会看到离家时的模样,事实上我一整天都在为此做心理准备。但眼前竟是我原来的公寓,而且更好…好得太多太多了。

"可这…这…我不明白,"我震惊得结结巴巴。这里不仅被彻底清洁,重新粉刷,还配置了全套高端新家具,而且这些家具都经过精心挑选,明显是为了尽量还原原来的样子。

"天啊,你连厨房都是新的,那个你一直抱怨的漏水龙头也不见了!靠,连橱柜和冰箱里都塞满了食物!"温迪兴奋地说着,开始搜寻其他新变化。光是厨房里,她就发现全是崭新的高端电器,还有一套我钟爱的乡村风格昂贵餐具—帝王蓝炻器。全套崭新的厨具和小家电,最好的锅具,成套的惊艳玻璃杯,连马克杯都与餐盘、碗碟配套。就连他妈的餐具都变得高档了,现在分门别类放在专属抽屉里,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为了节省空间全部塞在那个旧奶罐里。

柯基说得没错,橱柜里的干货够我撑过一场末日灾难。好吧,可能有点夸张,但确实囤了大量食物,就像她说的连冰箱都塞满了。见鬼,塞得太满以至于大部分食物肯定会在吃完前就过期—除非我举办十人晚宴。不过谢天谢地,除了冰箱外我还有台时髦的新冰柜,都藏在新橱柜门后面。这样大部分食物可以储存起来,留到"家里断粮"的雨天。

但最震撼的还不是这些。不,真正令人震惊的是我生活空间里体现的巧思和显而易见的用心。因为这并非毫无个性的简单翻新—即便如此也足够让我感恩戴德一辈子了。

然而最让我感动的是,他们特意挑选了与我旧沙发相匹配的布料—那些幸存下来的面料被做成了可爱的抱枕。甚至连我的旧地毯也被重新利用,包裹成了一个六边形的新脚凳。但这些都不是让我尖叫的原因,当我冲向阿姨送我的粉色星际舰队抱枕时,看到它被郑重其事地摆放在窗边新添的"爱情椅"上。

"等等,艾米,你看到你的极客收藏架了吗?"温蒂的话让我回过头,只见她伸手指向我尚未发现的惊喜。我猛地转回头,倒吸一口气,颤抖的双手捂住了下半张脸。

"这简直是圣杯啊,艾米,"当我向它走近几步时,温蒂再次说道,她说得没错。所有原来的收藏品都完好如初,包括我那珍贵的死星模型也被修复完整。而现在还新增了千年隼号、尤达的绝地星际战斗机、X翼战机和钛战机。就连楚巴卡的头也回到了身体上,如今正站在汉·索罗的人偶旁边。

接着是我的《星际迷航》收藏架,上面摆放着各种飞船最昂贵的模型,包括原初系列的进取号NCC-1701,以及《下一代》中的进取号NCC-1701 D。还有收藏家必备的克林贡猛禽舰、苏鲁中尉在成为舰长前梦寐以求的原版电影中的精进号NCC-2000。还有一些是我圣诞愿望清单上念叨了无数年的藏品,如今都陈列在我的架子上—比如博格方块、深空九号空间站连同反抗号战舰。还有罗慕兰战鸟,堪称瓦肯人的邪恶酷炫版。甚至连我珍贵的史波克签名海报也裱在墙上,占据着最显眼的位置。

"说真的,他们是不是打劫了漫画店?还是直接从街上抓了个顶级宅男,然后把他脑子里的幻想照搬出来了?"温蒂说得对,这简直是每个科幻迷的终极梦想。房间里还散落着我的其他心头好,比如《异形大战铁血战士》手办,或者终结者头颅模型,但大部分珍品都独占着专属的展示架。

"哇靠!你快来看卧室!"温蒂突然大喊,我这才发现她早跑去探险了。顺着她的足迹走去,震撼接连不断袭来。

"好了现在正式宣布—我想嫁给你男朋友,"她这话让我猛地扭头瞪向她。

"等等,你以为是他干的?!"她大笑起来又突然收住,说道:

"哦,你居然认真问我这个…好吧没错,我是说,废话,还能有谁?"我皱起眉头,思忖她说的也许是对的,这一切可能终究不全是父亲的安排。我是说,考虑到他了解我的好恶,他确实是最合理的人选。但话说回来,就算房间被弄得乱七八糟,只要在这里待上二十分钟,你也能看出我的爱好和热情所在。

“我原以为可能是我父亲,但既然你提到这个,也许是卢修斯。”

"嗯,确实说得通,毕竟是他安排你来和我同住,还让炼狱上尉当你的保镖,更别说给你打包了满满一袋新衣服…"说着她环顾四周,打开了如今同样塞满新衣服的衣柜,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看起来可能性很高,你不觉得吗?"她讽刺地说,毕竟所有证据都指向卢修斯。我忍不住瘫坐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尾那条让我眼眶发热的新手工棉被。它是用这些年收到的所有搞笑T恤拼接而成的,当时卢修斯看见我徒劳地试图把两块布拼在一起,显然就明白这些东西对我有多重要。

"哦,亲爱的,"温迪见我情绪低落便挨着我坐下,伸手环住我的肩膀安慰道。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我轻声问道,声音仿佛在我脆弱的灵魂上回荡。

"我觉得这很明显,艾米,"她柔声回答。

但这就是我的困惑所在。 这一点都不明显。 因为我们现在谈论的是卢修斯,这意味着显而易见的应该是他将我拥入怀中,告诉我他想要我。应该是他留在伦敦,此刻就在我的公寓里亲自向我展示这一切。但相反,他带着新买的机关盒回了德国,而且临走前都没让我再见他一面。我们之间再没有那些有趣调情的短信,也没有任何关于未来再见的暗示。

所以,不必多说,面对如此铺张盛大的表示,我真的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一方面我想冲进他的怀抱亲吻他,告诉他我有多么感激他做的一切—不仅救了我的命,还守护了我小小世界里的一切。但另一方面我又想登上飞机,飞去德国要求他解释清楚。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要如此费尽心思确保我的幸福安康。除非—当然—这是那个最大的问题,也是最令人心碎的:

如果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为了我呢…

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母亲呢?

说这个问题折磨着我都算是轻描淡写了,因为之后整晚我都无法入睡。我只能梦见卢修斯守护在我身边,用手指轻抚我的脸哄我入睡,又担心我着凉而为我盖上毯子。这是卢修斯温柔体贴的一面,我在现实生活中从未见过,说实话我都不确定他是否具备这一面。但在我的梦里,他既严厉冷峻,又温柔体贴。

他就像他曾自称的那样… 我的傀儡师。 而这一点在我的梦境中表现得最为明显,在那里我无力阻止他。我成为他心甘情愿的奴仆,服从他的每个命令,从未停下来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如此控制我的梦境。倒不是说他能意识到自己占据了我的这些念头,在所有梦境中把我变成他顺从的奴隶。有时我甚至会特意早睡,只希望能再做那样的梦。因为在梦里,不知为何,那似乎是我唯一能获得自由的时刻。让自己被一个我可以托付生命的人照顾,相信他做的每个决定都是为了我的最大利益和幸福。

但在所有这些原因之上,只有一个永恒不变的真理,无论梦境世界为我准备了什么。

在每一个梦中…

他都爱着我。

毫不意外的是,在那个初夜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坐在窗前,先是看到夜空中的倒影,直到看着自己在晨光中慢慢消逝。我把手机放在膝上以防万一,就像自从收到第一条信息后每晚都会做的那样。我痴迷地重读每一条信息,试图辛苦地破译其中隐藏的含义,最终却发现自己疑问多于答案,而几乎所有问题都以 为什么?

当然,这种困惑在我第二天早晨出门上班前打开门发现一份乔迁礼物时更甚。我不知道是谁替他放在那儿的,因为我确切地知道他已动身前往德国。这让我不禁思索,那个替他转交礼物的人会作何感想?显然他根本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因为此刻我正盯着一盒我最爱的麦片,上面系着血红色的蝴蝶结。

我拿起礼物读卡片,刚看到内容就忍不住像个傻子一样咧嘴笑起来。

不客气

卢修斯

如果我认为这周不会再有什么更诡异的事发生,那我就大错特错了。事实上错得离谱,因为当天晚些时候我回到家时,就发现大楼里正在加装额外的监控摄像头。起初我以为可能是卢修斯对房东施压了,因为这栋楼里只有少数几间公寓被买下,比如我和本的。我之前就觉得这事蹊跷,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偶然听到有人争论租金问题,说价格便宜是有原因的。

而这次,我无意中听到一段古怪的对话,来自那两个安装新安保设备的工人。他们谈论着今天安装这些设备能拿双倍工资,因为业主要求他们重点监控前门和我所在的楼层。

如果卢修斯是向房东提出这个要求,那倒还合乎逻辑。但这样又该如何解释我第二天听到的那些话呢?那一天最终解开了几个谜团,其中之一就是卢修斯关于这栋楼的奇怪言论—他说"自己是对的,她并没有最初以为的那么独立"。

就在我准备再次出门上班时,发现手机忘在了柜台上。我让门虚掩着,因此当我折返开门时,听到了楼下楼梯间传来的说话声。通常我不会驻足偷听,但当那个我从小听到大的恭敬称呼传入耳中时,我顿时僵在了原地。

“主人。”

我尽可能轻地把门缝开大些,将耳朵贴在门缝处偷听。

"主人,我向您保证,我和大家一样一直在留意她。但按照多年前的约定,我们只在她进入大楼时才进行监视,那天她确实不在。"我倒吸一口凉气,还没听完就猛地摔上门—因为已经足够了!显然从我搬来这里起,父亲就一直在暗中监视我,而且从未告知!

我出离愤怒了!

所以当那天早上我去上班时,看到某个监视我的邻居还在和我父亲通电话。他一看见我,就拙劣地假装是在和朋友闲聊天气。

"是啊,最近的天气真不错呢…老兄。"他这辈子唯一能叫我父亲"老兄"的机会,这他妈是肯定的。特别是三秒后他就要丢掉给我爸当私家侦探的工作了,因为我实在忍不住经过时说了句:

"替我向我爸问好,反正我短期内是不会跟他说话了。"就在我抓住前门把手准备开门时,我转过身,看见他震惊得张大嘴巴,拼命想找话来挽回局面。但当我接着说时,他立刻明白这都是徒劳:

"哦对了,外面在下雨呢,天才。"我任由门砰地关上,刚到公交站手机就响了。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我只接了一次,发誓绝不会再接。

"省省吧老爸,这次我不想听。"在他刚喊出我名字时我就挂断了。接着我关机了,这是破天荒头一遭,本不该这么做以免错过卢修斯的短信,但这次我他妈不在乎了。

我气得发抖。

直到午饭时间手机仍关着,我拼命压抑着愧疚感。去他妈的,我是个成年女性,而他一直像监视不信任的青春期少女般盯着我。这有什么用?我还不是照样遇袭,公寓照样被闯。

但就在排队买赛百味时,我突然察觉到异样—似乎有人在盯着我。考虑到过去一周发生的种种,这显然对我不利,于是我理所当然地慌了神。但内心惊惶与表面镇定终究是两回事。虽然我有能力对抗袭击者,但曾经拥有的优势—那种被称为"出其不意"的小小优势—早已荡然无存。就我所知,马路对面监视我的两人很可能都带着枪。

"要沙拉吗?"柜台后的店员问道。我点头示意选择,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身后。等接过打包袋时,我依然不知所措。本想堂食,但餐厅人满为患,所有餐桌都被占满—这意味着若逗留过久,他们就会察觉我已识破跟踪。

于是我决定别无选择,必须设法在他们追上之前赶回博物馆,至少那里有安保团队可以依靠。我把意大利肉丸三明治塞进背包,等待最佳时机—当一群小伙子同时离开时,我趁机混入人群充当掩护。这招原本很奏效,直到我回头发现两人中较高的那个认出了我,用手肘捅了捅同伴,随后朝我点头示意。好吧,我确实是他们的目标,这时我才真正开始加速逃离。

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但当被一群中国游客挡住去路时,我才真正开始惊慌—这给了他们追上我的机会。最后我喊了声抱歉,硬挤过去后便开始狂奔。看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在街上奔跑,你可能会觉得事态严重。但在伦敦,看到有人奔跑就像在机场看到有人赶航班一样寻常。这是世界上最繁忙的城市之一,每天你至少会看到一个人为了赶上公交、出租车或地铁而奔跑。

然而,在城市里奔跑最困难的不仅是穿过人群,还有繁忙的交通。当我跑过一家名为"双树"的希尔顿酒店时,我知道必须过马路。看到人行横道的红灯刚亮起,我立刻拔腿就跑。我沿着笔直的道路继续前进,经过一个小公园时回头瞥见他们俩也被同一条马路拦住了。这终于给了我足够的时间直奔博物馆—只要继续直走,我就能到达大门。

我就要成功了…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如果不是那辆巨型货车突然出现并直接停在我面前的话。车门猛地打开,我瞬间被人从背后抓住。我正准备制造骚动让人们注意到光天化日下的绑架。

但这并未发生.

另一件没有发生的事是:当我试图挣脱逃跑时,动作立刻被反制阻挡。随后我注意到四个彪形大汉围拢过来,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我的嘴,堵住了我的求救声。他们这样做显然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到,此刻被围在中央的那个女人正在为活命而挣扎。他们用肉体在我周围筑起人墙,这样外人只能看到一群男人围站在厢型车旁。

接着,我被拦腰抱起—某个力大无穷的家伙给了我个熊抱,这意味着我根本别想逃脱。就在此时,侧门被拉开,当看到车内黑暗越来越近时,我惊恐得倒抽冷气。

不敢相信经历了过去五天的种种磨难后,一切竟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我真是愚蠢透顶!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关掉手机,既无助又懊悔至极。那样的话,卢修斯或我父亲或许还能追踪到我。

而我知道一旦被关进那个铁盒子,再逃出来的机会微乎其微。尤其是当我被塞进车厢,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张熟面孔时。

炼狱先生…

但丁。

推荐阅读:
  • 《沙丘》六部曲合集
  • 《波西杰克逊》系列合集
  • 《猎魔人》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