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发条折磨
"O
好吧,再给我解释一遍为什么我们门口会有保镖,"温迪说着递给我一杯急需的葡萄酒,然后在我身边坐下。她的公寓也在特威克纳姆,几年前她搬得离我更近了。用她的话说,她受够了每次见完我要转乘出租车、公交车再换地铁才能回到原来的公寓,老实说,我也有同感。我们甚至一度讨论过同居,但她当时还无法申请到贷款支付合买房子的首付,所以正在攒首付款。我说我不介意,但她坚持要自己承担,由于我已经有自己的公寓,我们决定等等看。当然,除非我们中有人先结婚,不过讨论这事两年后,我们依然单着。
于是她找了间可爱的单身公寓,前房客是个大麻爱好者,我们不得不把石膏板都快擦掉一层皮。不仅是因为那股味道,更因为温迪卧室墙上画着片巨大的大麻叶。我还记得她第一次带我参观时,我俩站在门口盯着那面墙发呆。我脱口而出:
'虽然我不是专家,但我猜这在卧室里应该很煞风景吧?'当然,我指的不只是对大麻的致敬,更是下面那行喷漆标语:
'老子的婊子们都要嗨翻天'
就是啊!按理说至少该把'婊子们'拼写正确吧,这白痴!"温迪的回复让我不禁说道:
还能指望什么?这位'社会栋梁'显然忙着让自己和他的'婊子们'嗨翻天呢…饶了他吧。"我们爆发出一阵大笑,然后一整天都在为那些真正需要医用大麻的可怜人感到惋惜—被这些家伙坏了名声。
但此刻视线范围内既没有帮派标记、毒品符号,也不见"婊子"字样,唯一称得上粗俗的只有她书架上那堆香艳爱情小说里的词句。
不,她的公寓明亮得简直能闪瞎眼,少女心爆棚。必须承认温迪钟爱大胆用色,尤其迷恋70年代招贴画女郎风格。墙面以米色为主,其中一面刷成艳粉色,所有踢脚线、檐口和门框则涂着绿松石蓝。那面粉墙上挂着巨幅黑白画布,画中招贴女郎慵懒地倚在钢琴边啜饮鸡尾酒,眼波撩人。
对面黑白纹样沙发上方,二十多幅尺寸各异的招贴画镶嵌在不同画框里。中央铺着我们从商业街那家黑店搬回来的白色绒毛地毯,搭配粉漆咖啡桌—那天帮她抬桌子可没少费劲。
整套公寓都延续着这种风格,说真的,这地方粉得能让任何想来"喝杯睡前酒"的男人看一眼就缩阳入腹—没错,就是女性化到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我的意思不是介意啦,老天爷啊,那家伙还能再性感点吗?!"温迪一边小口啜饮着红酒防止酒液溢出,一边用手给自己扇风说道。她指的当然是卢修斯派来"保护"我今晚安全的那个"保镖",确保那些砸了我公寓的混蛋不会再来。直到卢修斯牵着我的手把我送进车里时,我才知道这件事。但那时我的脑子还沉浸在他的告别方式里—他整个人倚在敞开的车门框上,俯身吻了我的脸颊。
接着他说:
"很愉快,甜心,但帮我个忙,尽量别惹麻烦。"我正准备回句俏皮话,这时他的唇贴着我的肌肤低语,这次听起来像个承诺:
“下次见。”
说完他就关上了车门,不过在此之前向车里某个我刚注意到的人点了点头。他叫但丁,在我介绍他们认识后,温迪脱口就问:
和地狱那个但丁一样?"这让他清了清嗓子,显然不知该如何回应。幸好我在她开始流口水前把她推进屋里解了围—我得承认,这种反应完全不算夸张。事实证明但丁确实帅得离谱,前提是你喜欢杰森·斯坦森那种类型,再把英国口音换成美国南部腔。要不是我对卢修斯这么着迷,我肯定会说他简直梦幻得要命,性感炸了。不过最后不用我说,温迪从门缝里瞥了那家伙一眼后,就主动替我把这些形容词全用上了。
然而,但丁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或者我应该说,他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因为温迪不知道的是,这个迷人又性感的家伙根本不是人类。
但丁是一种被称为"梦魇恶魔"的生物,这是一种恶意的夜间恶魔,专门制造噩梦。当受害者入睡时,他们能强烈影响人的梦境,可以侵入那种清醒状态并取得控制权。当然,善良的梦魇恶魔也会阻止噩梦发生,更喜欢通过"进食"来获得更色情的体验。你看,大多数恶魔和天使都以他人的情绪为食,事情并非像所有天使都是善良的、所有恶魔都是邪恶的那么简单。至少不像图书馆里那些历史书想让你相信的那样。梦魇恶魔也不例外,他们以梦境引发的情感为食,但据我所知,性高潮带来的快感通常和恐惧引发的情感一样强烈。
这让我不禁怀疑但丁属于哪种类型的梦魇恶魔?
他们还被公认为顶尖的猎手,能在十英里外就嗅到巫术的气息,这也是我认为但丁是个合适保护者的另一个原因—毕竟我们知道有人在施放诅咒。
但丁和卢修斯一般高大,体格壮实得像个砖砌的粪屋—虽然说实话,我完全不明白这个说法的由来,因为这男人身上根本找不出半点与"粪"相关的气质。这个魁梧的男人有着低沉却出奇温柔的嗓音,那种丝滑性感的声线仿佛在说"我只需一个故事就能哄你入睡",再加上我南方人特有的魅力。我听说所有德鲁伊都是如此,这是他们天赋的一部分—仅需几句低语就能让人入睡,哪怕是其他超自然生物也不例外。
但丁还是个光头,留着修剪整齐的浓密黑胡须,粗壮的脖颈连接着更为厚实的肌肉。但他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眼睛,和大多数英俊男人一样,他的眼神摄人心魄。虽然不得不承认,它们不像卢修斯的眼睛那般令人着迷,但绝对能让你忍不住多看两眼。
他的瞳仁呈浅橄榄绿色,周围散落着榛子般的棕色调,当他对着你说话微笑时,那些斑点就像闪耀的蜂蜜碎片。而他确实经常微笑—我和他在车上相处不过十五分钟,他就一直轻松地攀谈着,而且每次开口都带着笑意。
但我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容易被他迷惑,首先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其次他为卢修斯工作,这就注定他是个狠角色,无疑是他同类中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要知道,卢修斯可是出了名的强大生物收藏家。他会邀请这些生物加入他的阵营,条件是完全效忠于他,作为回报…嗯…算是一种升级。他会把他们变成吸血鬼,创造出某种混血种,这意味着他们原有的力量会增强五十倍。但这样做的同时,你也将自己与卢修斯捆绑在了一起—他不仅是你的王,更是你灵魂的主人。他对这些生物拥有绝对的控制权,这么说吧,经过两千多年的收集,他拥有的可不只是一支军队,而是一个完整的王国!
这就是为什么卢修斯是个如此强悍的王者,一个绝对令人畏惧的存在。因为一旦你接受了他的血液,就等于将生命与他绑定,用灵魂换取力量的提升。从此以后,他将永远拥有你和你的灵魂…或者说,他的生命有多长,这种羁绊就有多久。 因为据说如果他死去,整个吸血鬼混血国度都将随之覆灭…
包括我的母亲。
这无疑也意味着但丁同样如此。用超自然界的行话来说,就是"血族转化者"。我从小就知道这个词,但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愿意解释其含义的人。要知道,虽然我从小就被一些世界上最强大的天使和恶魔环绕着长大,但由于我那过度保护的父亲,我的生活出人意料地封闭。
正因如此,我花了数年时间挖掘这些信息,这也成了我热爱书籍的原因。书籍是我唯一的知识来源,而冥界的图书馆…简直大得离谱!
"没错,他确实很帅,"在她明显想让我确认这一点后,我回答道。
"所以,就像我说的,你必须得再给我解释一遍,因为我真的完全搞不懂…这太疯狂了,我的想象力已经脑补了各种可能—从黑帮老大的女儿,到证人保护计划的成员,而你的真名其实是来自杰克逊维尔的贝蒂·米勒!"我笑着问道,
“那么,你对北卡罗来纳州的杰克逊维尔了解多少呢?”
"好吧,我有次听瑞安·亚当斯在他的歌里唱到过这个地方,但这根本不重要啦。"我笑着揶揄她,然后抿了一口急需的葡萄酒。
"拜托艾米,你总得透露点什么给我吧,"她央求道,她说得对,尽管有很多事 我 不能说,但也有同样多的事是可以说的。
“好吧,你见过我爸爸了。”
"年度性感先生嘛,是啊,想不注意到都难,"她 sarcastically讽刺地回答,看到我皱起鼻子时哈哈大笑。
"你知道幻想我爸爸很恶心对吧?"我说道,她只是耸耸肩,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
“这么说吧,他很有影响力,非常富有,业务几乎涉及所有领域。”
"你说他已经结婚了?"温迪挑起眉毛问道,她刚放下酒杯我就朝她扔了个斑点靠垫。
"开玩笑的啦…知道知道,你说过,他疯狂爱着你妈妈,一生挚爱…天啊,这么敏感。"我翻了个白眼说,
"总之,那天我爸来看我时带了件东西给我看,是件文物。"我告诉她。
"哦~精彩部分要来了,"她评论道,让我不禁呻吟,她永远都是这么记者范儿。
“所以,事实证明有些人确实想要它。”
"什么样的人?"她睁大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追问道。
"坏人,柯基,非常坏的人,"我回答,希望她现在能认真对待这件事。
“天啊,然后呢?他们闯到你公寓想找那东西?”
"嗯对,不过他们先去了我工作的地方,"我告诉她,显然已经说太多了。此刻她漂亮的绿眼睛微微凸起,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的老天,艾米,你没事吧?他们伤到你了吗?见鬼,这太严重了…你报警了吗?”
"温蒂,冷静,没事的,我很好,"我赶紧告诉她,免得她胡思乱想。
"你看我,难道我看起来不好吗?"我问道,此刻她正用怀疑的眼神打量我。
"是啦,你看起来气色不错,但经历了今天这些事怎么可能?"她皱眉问道。
“这个…我算是得到了帮助,而且他…”
"他?天呐!是那个人对不对?那个神秘性感嗓音先生?"我的脸红和躲闪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就是这样!哦,快告诉我他像我们痴迷的那些动作片英雄一样从天而降拯救了局面。啊啊,就像我们迷的那个雷神,"她说着让我露出坏笑,心想等着瞧吧,雷神跟卢修斯比根本不算什么。首先他不需要大锤子,因为他的双手就能造成同样甚至更大的破坏力。不过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他下盘那玩意儿尺寸如何,说不定那才该算是他的'大锤子',我暗笑着想。
"天呐,他是不是更辣了?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你也这么觉得。老天,为什么没有毒枭来追杀我,好让地狱先生在我门外英雄救美?"温迪的话让我笑出声,她总爱给男人起"先生"绰号,我感觉"地狱先生"这个称呼怕是要固定下来了。
"哦,你对他很着迷是不是?"我问道,看着她用那种梦幻般的眼神盯着前门。她猛地抬头脸红起来,这对温迪来说可是稀罕事。
"可能吧,"她用娇羞的语气承认道。
"那为什么不邀请他进来?"我问,她立刻显得惊慌失措。
"我们可不能那么做!"我大笑起来,从没见过她对哪个男人这样,因为她通常都摆出一副"我能把那个男人当晚餐吃掉"的态度对待搭讪者。不过说句公道话,她确实从没遇到过她喜欢的那种肌肉壮汉类型。她特别迷那些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扛上肩的大块头。嗯,但丁绝对符合这个标准。
"为什么不行?"我笑着问。
"首先,他在工作,"她争辩道,这又不像她了,当我看到她用手绞着裙摆时,我就知道她是因为紧张。
"是啊,而且我得说,保护我们安全这件事,在同一个房间里做和隔着门做一样容易。"我直白地指出这个明显的事实,让她忍不住嘴角上扬。
"好吧,但首先要做的是脱毛、做头发和化妆,"她说着抓住我的手把我拉起来,差点让我打翻饮料。我赶紧放下玻璃杯,任由她把我拽进浴室—那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为"当女孩"这件事设立的朝圣地。没错,就是那么少女心,显然柯基对美容产品有着购物狂倾向。我在她的马桶上坐下(先放下了那个毛茸茸的粉色马桶盖),从后面架子上拿起了众多面霜中的一支。
“这玩意儿到底是干嘛用的?”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她问道,抬起手臂用止汗滚珠在腋下抹了一下。
"维C焕亮精华,"我念道。
"应该是能让你看起来年轻十岁之类的鬼话吧,"她摆摆手说。
"所以你想重回十五岁?"我咧嘴笑着问道,毕竟她才二十五岁,这个小细节显然被她忘了。
"才不要!开什么玩笑,谁会想那样…天啊,回到满脸青春痘还戴着牙套的青春期…谢了不必,"她的话让我笑出声来。就在这时,她转向我注意到什么,
"嘿,你今天没戴眼镜,有什么原因吗?"她问道,让我抿紧嘴唇摇了摇头,然后说了句不太令人信服的,
"没什么。"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补充道,
“怎么?我就是想换个样子,不行吗?”
"我觉得你辩解得太刻意了,"她轻笑着说,这话戳中了我的痛处,因为事实上,我怀疑卢修斯甚至不知道我平时戴眼镜,毕竟每次他见到我时我都戴着隐形眼镜。顺便说一句,昨晚我犯傻戴着隐形眼镜睡了一夜。不过好在滴了几滴护理液,看起来还能再撑一天。
"好吧,趁我把自己打扮得天生丽质的时候,你可以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就从你发现自己有个火辣约会的那一刻开始讲起吧,幸好对方不是你爸,"温迪说道,让我长叹一口气后,我又深吸一口气,把能说的都告诉了她。
不出所料,这事占用了她整个准备时间。
大约一小时后 看着温迪梳妆打扮,其中大半时间都在试图说服她波点连衣裙不算居家休闲装。而且这裙子也绝对算不上是"随手套了件更舒服的衣服"的范畴,最后她终于换了套装扮。她现在穿着一条七分牛仔裤,配着一条宽版红腰带,上身是黑白横条纹T恤,胸前还绣着玫瑰缠绕的船锚图案。她那头精灵短发的较长部分用红色蝴蝶结发夹别在一侧。她看起来既漂亮又可爱,那水润的红唇足以诱惑任何男人吻上去。
真遗憾,当我们打开门我邀请但丁进来时,他只严厉地回答了一个字,
"不。"我皱眉抬头看他,接着问道,
“为什么不行?”
"抱歉,小小姐,我是奉命行事,"这次他的语气没那么暴躁,但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小小姐"这个昵称。与此同时,我瞥了眼门后的温迪,她看起来失望极了。我对他笑了笑说,
"好吧,交给我来处理,"在他困惑皱眉时,我再次关上了门。
"唉,我的好香水都白喷了,"她泄气地说道。
"夜晚还没结束呢,朋友,"我说着走向包包取出手机。然后我调出卢修斯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点击发送时屏住了呼吸。
短信只有简单的:
‘你好’
我想先从简单的开始,看他是否会咬钩。首先,我甚至不确定能否给他发短信,所以觉得最好先试探一下。然后我等待着,谢天谢地没多久手机就震动了。
“是他吗?”温迪问道,此刻她走过来在我蜷缩的沙发旁坐下。我感觉自己像个该死的青少年,而对方就像学校里我暗恋的对象第一次给我发消息。好吧,公平地说,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因为我在学校几乎没怎么约会过。谁让我老爸是镇上最吓人、最有威慑力的男人呢—这点他妈的可千真万确!我想在我长大的那个小镇上,大多数人听说他俩在一起时,都以为我妈把灵魂卖给了魔鬼。这件事曾是个大新闻,也是后来多年间闲言碎语的主要来源。
当然,看到温迪那副迫不及待的表情,我不得不说这就是她最爱的八卦桥段。我实在没法怪她,毕竟她认识我这么多年,这段时间里从没发生过什么真正让我兴奋的事。当然,除了那些笨手笨脚摔跤送急诊室的糗事,比如那次"尾椎骨指甲油灾难"。
‘晚上好,公主殿下,今晚有何吩咐?’ 这是他的回复,让我既想咆哮又想傻笑…该死的性感吸血鬼。当然,这是我明智地选择隐瞒的另一个小细节。
‘我记得告诉过你别这么叫我’ 我这样回复,但他的回应更令人震惊。以至于我又一次习惯性地张大了嘴。
"怎么了?他说什么?"温迪问道,我的表情肯定说明了一切。
"他回了个眨眼表情!"温迪突然大笑起来,接着说道,
“所以呢?”
"这么说吧,卢修斯可不是会用表情包的那种人,"我回答时,她正抿着酒杯边缘说道,
"好吧,显然他是。"这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我发誓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我感觉该死的头晕目眩!
‘问你的问题吧,甜心’ 读到这条信息的瞬间,我发誓几乎能听见他在我耳边低语的声音,让我浑身战栗。
"天啊,你简直无可救药了!"温迪说道,惹得我瞪了她一眼。
"凭什么这么说?"我问道,试图同时装出无辜和茫然的样子。
“呃,因为你已经把那句话读了四遍…哦,还有你脸上那副花痴的笑容简直在向全世界宣告。”
"有点夸张了,不过我承认,我可能比最初表现出来的更喜欢他一点。"温迪听了我的回答大笑着说,
"哦,你以为呢?!反正你的演技烂透了,所以我一点都不惊讶。"我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我惊跳起来差点摔了手机,温迪对着饮料嘀咕道,
"没错,彻底沦陷了。"我翻了个白眼,解锁手机查看又一条新消息。
‘我还在等’ 这是他无声的警告。于是我回复道:
‘但丁有女朋友吗?’ 我刚发出去温迪就尖叫起来:
“你不能这么发?!你疯了吗?”
"为什么不行?"我皱眉问道。
"因为他会误会的。你应该问他能不能来,就说你有个单身朋友,看在上帝份上别就这么直接发问不做解释。"我明白她的意思,但话说回来,卢修斯对我没那种兴趣…对吧?
好吧 这可是个价值百万美元的问题 对吧?最近我似乎总是在自问这类问题。但温迪说得对 这问题实在太唐突了 连我都觉得难以启齿。正想删除时 却不小心按错了键。
"哎呀" 我嘟囔着 随即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可怕的错误。
“天啊 你干了什么?”
"我可能不小心发出去了" 我苦着脸回答 手机再次震动时不禁瑟缩了一下。
"糟了…他怎么回复的?" 我低头看向屏幕:
‘这要看情况’ 他回复道 这让我皱起了眉头。
‘看什么情况?’ 出于好奇 我这样回复道。而收到的回复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看你想不想让他死在你手上?’ 这次我真的张大嘴巴 把这句话反复读了好几遍。难道卢修斯是在吃醋?不 肯定不是。
"他说什么?"温迪兴奋地问道 还没等我阻止 她就抢走了手机。读完内容后 她发出陶醉的叹息:
"天呐 看来深陷情网的不止你一个
"不会吧…真的吗?你这么觉得?"我努力保持冷静。但她嚼着口香糖 夸张地说:
"那当然" 说罢喝了口饮料。为了避免搞砸 或是害可怜的但丁下地狱 我赶紧回复:
不是我!是帮我朋友问的 她觉得他很性感 我这样回复 希望他还没开始物色替补人选。
‘你这位朋友是想自杀吗?’ 我笑了起来,这次把手机紧贴在胸前,不让她有机会从我手里抢走。
"喂,这不公平!"她抱怨着起身去给我们续杯。我冲她吐了吐舌头,继续回复消息。
‘不是想自杀,但可能有点疯狂’
‘她必须得是,但丁很危险’ 他回复道,让我翻了个白眼,随后思考是否该在回复时大胆一些?最终我把回复内容删改了四次,最后闭上眼睛点了发送,这样就没有撤回的余地了。
‘有些女人就喜欢坏男孩’ 我发誓等待他回复时简直如坐针毡。
当回复终于到来时,其中含义昭然若揭。
这是个警告。
一个让我远离的警告…
‘而这样的女人通常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