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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于是我就这么干了!

随着夜色渐深,我喝了好多。事实上不止好多,我一直喝到酩酊大醉,让今天那些破事带来的痛苦再也困扰不了我。RJ帮了我大忙—原来她和我一样讨厌那个恶毒表妹。她比大多数人更快受够了那家伙愚蠢的做派。抱歉骂得不够狠,但醉醺醺的时候实在想不出更复杂的骂人话。不过我们还是玩得很开心。

酒吧里就我和RJ,边喝酒边吐槽我那奇葩表妹。很快我就忘了世界上那些正在讨厌我的蠢男人。我和RJ反而解决了所有世界难题,答案逐渐清晰起来。

“男人!该死的男人!全他妈一个德行!”我忍不住用浓重的北方口音喊道—每次喝醉都会这样。RJ咯咯直笑,原来这是她醉酒后的特征。

“你知道德雷文生我的气了吗?”我灌下第七瓶科罗娜后说道。

“真的吗…为什么?”她晃着矮杯中的朗姆可乐问道。

“因为我说了句特别蠢的话。”

“你是认真的吗?”她诚恳地问道—醉醺醺的RJ露出这种神情实在令人意外。

“什么认不认真?”我走神了,只顾盯着她杯中打转的冰块…老天,我得振作点。

“就是惹火他的那句话呀?”

“算是吧…也不全是…唉,说不清。你想知道和德雷文谈恋爱最糟心的是什么吗?”这话让她瞬间严肃起来。她猛地转头试图聚焦我的脸,这动作看起来比听起来困难得多。

“我以为和那种天神般的男人交往根本不会有糟心事呢,”RJ叹着气说,仿佛正在亲身幻想这一幕。我当然大笑起来回道:

“没错,他确实是神。帝王、天神、超自然性爱大师—但重点不在这儿!”幸亏我说这话时,她没像我本意那样较真,否则我要解释的对象就不止RJ了。

“靠!我就知道那方面肯定绝了,你这幸运的骚货!”

“是啊是啊,老天,简直让人欲仙欲死但是…”光想着就让我浑身发烫。

“但是什么?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我们咯咯笑作一团,直到我重新想起正题。

“好啦,你刚说最糟的是…”她伸出手示意我继续。

“是得面对他一长串美得惊为天人的前女友!我说惊为天人是真的字面意思—都是天仙下凡级别的尤物!”我喝醉还有个特点,不仅口音会冒出来,连脏话也会肆无忌惮飙出来。天,我简直越来越像希拉里了。

“哇!这太伤自尊了!”RJ甩着她那头刺猬短发惊叹。

“你根本想象不到。今天我就遇见其中一个,差点自己都爱上她了!”这话又惹得她咯咯直笑。

“好吧,这得再来一杯,”她说着从高脚凳上站起来,差点摔下去。我伸手扶住她的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惊讶—醉成这样反应居然这么敏捷?我什么时候力气变这么大了?

“哇哦,反应真快…像猫一样…小猫咪琪兹…嘿嘿。”她窃笑着,我们俩又笑作一团。傻笑过后,她朝迈克招招手。迈克显然觉得我们醉醺醺的样子很滑稽,每次看过来都挂着憋笑的表情。

“迈克,老兄,请给我和这位可爱的粉头发小姐来杯你们最好的酒?”我故意端着最拿手的英伦腔调说道。当我像女王那样对他挥手时,他哈哈大笑,RJ也学着我的样子挥手。

“真想给你们续杯啊姑娘们,但上头有吩咐,不能再提供酒精饮料了。”

“什么!纯属扯淡!”RJ喊道。我拦住她,说这不符合英伦做派,并亲自示范正确方式。

“行了行了,老兄,别这样嘛。做个好人,给我们满上呗。”当然这话刚说完我就打了个酒嗝,引得全场爆笑。

“抱歉,女士们真的不行,这是上面的命令,”他刚说完,RJ就凑过去悄声问:

“怎么,是上帝的命令?”迈克笑得差点憋不住,随后朝我们身后的VIP区使了个眼色—这时我立刻收起了「英伦风度」。

“什么!纯属扯淡!”我模仿着RJ最初的反应喊道。

“抱歉,看来你们男朋友不喜欢自己俱乐部的女友喝得烂醉,”他得意洋洋地说,我们俩同时皱起眉头。

“哎呀,看来他还在生气呢,”RJ说着喝光了杯底残酒。

“喂该走了,你们来不来?”杰克走过来,看到我们的状态后立刻皱眉,仿佛我们合法寻欢作乐犯了什么禁忌。

“太好了,又得对付一个醉醺醺的妹妹!”他瞪着我,好像全是我的错,我也瞪了回去。希拉里肯定又给杰克灌了不少关于我的谣言。

“琪兹!你居然喝醉了!?”希拉里装出震惊的表情。就在不久前,这姑娘还因为上课抽大麻被学院开除,我打赌她跟轻信的杰克聊天时刻意漏掉了这段故事。

“我现在该怎么回家呢?”她说道,活像个需要骑士拯救的可怜英国淑女。

“别担心,我会看着你到家的,即使其他人似乎不在乎,”杰克对我厉声说道。我拼命想找出最绝妙的回击,但最后只是像童话里的古怪巨怪一样咕哝了一声。杰克翻了个白眼,而RJ凑到我耳边说:

“怼得漂亮。”

他们开始走开,我朝他们大喊。

“等等……我该怎么回家?”我用自己都讨厌的乞求语气问道。

“我可没法送你。我已经到极限了。再说你灌醉自己之前就该想到这点的。代我向德雷文先生致哀,”他冷冷地说完便和其他人离开了。RJ从杰克肩头挥手告别—此时杰克正撑着她大部分体重。

“太好了!简…直…他妈的…完美!”我大声说道,引来几个忧郁哥特族人的怪异目光。好吧,这不公平,并非所有哥特族都忧郁,但见鬼,我就是憋屈。短短几小时内,我差点被绑架、惹恼了男朋友,还因为死对头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个愉快的周一开局。

当然,我知道现在必须做什么。我必须面对自己的私人恶魔—而它恰好还是我的男朋友。

我走回酒吧,重重坐下叹了口气。别无选择,我必须回楼上房间,否则无处可去。考虑过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睡在这里,但那只会让我看起来像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我甚至不确定德雷文会不会收留我?见过他这么多次发怒,这次绝对是最糟糕的。对我吼叫倒还能承受,但沉默…我完全不习惯德雷文这样。负罪感排山倒海而来,此刻醉意更让情况雪上加霜。他知道我醉得不省人事吗?我真心希望没有。

“你还好吗?”迈克轻声问我,仿佛要将我从悲伤中唤醒。我像个孩子般耸耸肩,从座位上跳下来。

“我想我该走了,不过晚点再见,谢了迈克,”我说完便拖着自己走向那熟悉的楼梯。我在涌向出口的人群中穿梭前行。当然,打烊时间只有我还在逆流而上。

乐队正在收拾器材准备离开,我差点被散落在地待收纳的鼓组绊倒。

“哇哦小心点,小妞,”一个男人扶稳我。他个头没比我高多少,但竖着莫西干发型显得格外高大。

“谢了,”我带着醉醺醺的傻笑对他说。

“不客气,小可爱,”他对我眨眨眼。真是好人。至少他觉得我的举止很可爱…但愿今晚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我边想边走到有人看守的门前。依旧是那两个环抱双臂的守卫守着这扇门,他们照例对我一言不发,真让我火大。

“你们好歹说声嗨、喂、或者点个头会死啊!”我夸张地挥舞着手臂。两人同时皱眉对视,依旧沉默以对,我忍不住尖叫道:

“啊啊啊算了!”我不顾他们的反应推门而入。这是我少数几次比他们先开门。我气冲冲地上楼,一路喘着粗气。在推开顶楼那扇紧闭的门前,我驻足片刻—这让我想起初来时的紧张与不安。

进门后我立刻搜寻德雷文的座位,但看见空位时心猛地一沉。不知为何,我紧接着看向奥萝拉的位置。我不该这样的…我信任德雷文不是吗?可发现她也不在时,我的心还是直往下坠。我拉上兜帽遮脸绕到后方,不想被人发现。虽然不断撞到椅子的我显然不够低调,但根本无人留意—所有人都正忙得不可开交。

“抱歉…呃,哎呀…我的错,”我穿梭在后排桌椅间喃喃自语。转头为碰掉某个恶魔搭在椅背的外套再次道歉时,对方嘟囔的回应我根本听不清—就在这时,我撞见了今晚第一位德雷文。

“天呐,我的过失,”我抬头时晃悠悠地说道。

“凯拉?”兜帽滑落的瞬间,文森特温和的面容映入眼帘。

“噢,嘿,文尼,”我试图表现得酷一些,但鉴于我从未这样称呼过他,显然瞒不过任何人。他试图皱眉,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没在这热闹地方瞧见你那暴躁老哥吧?”我问道。他听到我这般说话明显震惊,瞳色都深了几分,甚至笑出声来,惹得我也咯咯笑起来。

“走吧小开心果,你需要透透气,”他说着扶住我的胳膊帮我站稳。

“唔…空气真好,”我欢快地说着,跟随着我的金发引路人。室外冷风扑面而来,反而让我更加头晕目眩。转身时险些踉跄,文森特伸手稳住我。我们同时转身,使我背对门扉面向夜色。他从扶着我腰际改为握住手臂,显然觉得这样更稳妥。

“好些了吗?”他柔声问。在被整晚戏弄之后,这般温柔着实令人慰藉…戏弄,天哪,我简直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真没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强忍着开始翻涌的嗝说道。他对我微笑,双臂交叠在胸前…老天,他真性感。不,我在想什么…搞错德雷文了。

搞错德雷文了!

“哦?是么?”他得意洋洋地反问。

“没错,你觉得我醉了,但我根本没—嗝—醉,”我强撑着不让自己当场摔倒。

“嗯,要是没有打嗝和晃悠可能更有说服力呢,随你怎么说。”他在逗我,这让我笑了起来。

“说好的善良人设呢?”我揶揄道,引得他发笑。

“至少醉醺醺的那个不是我,”他回应道。

“嘘—别这么说,德雷文可能会听见,那样我可就更麻烦啦!”我竖起手指抵在唇边,继续发出“嘘”声。

“他已经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惊跳起来,尖叫着双手捂嘴。文森特瞥了我一眼,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要是他真笑出来,我肯定踹他一脚。转过身,我看见男友环抱双臂站在那里,一如既往地…皱着眉。

“靠,完蛋!”我脱口而出,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文森特终于绷不住,爆发出一连串粗嘎的笑声。

“谢啦告密鬼,小维尼!”我这话让德雷文脸上闪过片刻笑意。

“随时效劳,我亲爱的凯拉。二位玩得开心!”他经过我身边时,凑近他弟弟耳边低语了几句。德雷文没有答话,只是闭眼片刻,微微颔首。现在只剩我们两人了。

“好啦,要骂就骂吧。”我抬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骂什么?毕竟我看你喝得够多了。”

“嘴挺毒啊,小猫咪!”不知为何冒出这句话,但特么的,醉鬼说话需要理由吗?

“小猫咪?”他单边眉毛挑高。

“天杀的德雷文!这就是个说法!又不是真说你是猫!更不是说娘炮…全地球都知道你是个硬汉,哪怕没见过你的人也…”

“…硬汉?”他打断我的喋喋不休,让我瞬间卡壳。

“呃对,硬汉…就像花岗岩那么硬,嗯这个比喻合适。”本以为他会喜欢这种类比—男人不都爱听女朋友说这种屁话吗?但看他此刻的表情,这比喻精准不是因为他的钢铁体格,而是他甩来的致命眼神。等他开口,我终于明白缘由。

“你是说冷酷无情、麻木不仁的那种…硬?”老天…他绝对炸毛了!

“呃…不是?”

“不是?”他又学舌道,把我彻底搅懵了。

“我这张破嘴!我不是说你硬朗,像是心理上的……等等这话不太对……我的意思是……嗯,这算是英式表达吧……总之就是说你能独当一面,显然你可以毕竟你是……呃……恶魔之类的嘛……所以没错,你不再是软脚猫了”我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但说完这话后我肯定喵了一声……呃没错,德雷文的表情印证了我的担忧。他是在憋笑吗?

“你很享受这样对不对?”我厉声说道,对他皱起眉头。

“我必须承认,看到你这副模样确实很有趣。”

“随便吧!反正我没醉……最多算微醺。”听到这话他不屑地嗤了一声。

“恐怕不是吧凯拉,我计算过你的饮酒量,也知道你的酒量极限。”

“肯定比你自己强,”我自以为扳回一城,但突然想起今晚的争吵,再看他的表情—完全搞砸了!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抱歉,”我讪讪地补充道。

“你知道自己毒舌起来有多致命,但我从没想过你会如此刻薄”好吧,这话真伤人!

“天哪!德雷文,这太荒谬了。如果你真觉得我天真无邪到那种地步,现在就走开,因为我根本不是!听着我没说自己完美无缺……差得远呢,但我不想每次犯错都被迫……呃那个词……”

“被迫害?”

“对就是这个!毕竟我是人类啊!”说完还打了个酒嗝。除了忘词和晃悠之外,我觉得这段演说挺精彩。

“所以你在道歉?”他认真问道。

“老天爷,你搞搞清楚!我当然在道歉,整晚都是!”他眉头紧锁,我也对他皱眉头—至少我觉得我皱了。

“注意措辞,凯拉。”

“闭嘴,你个白痴!”我冲他吼道,火冒三丈—他明明可以大方接受我的道歉,却偏要让我百般讨好!他被我的爆发惊得目瞪口呆,但我根本不在乎。

“我是白痴?哈,就你现在这副德行还好意思说我!”

“对我是醉了,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刚才还说只是微醺,凯拉,到底哪种说法?”他又抱起胳膊,但眼神分明随时准备扶住我。

“看吧,又来了…蠢得要命。我当然是喝醉了!但这又不违法…我可是个…嗝…成年人。”我说着打了个酒嗝,试图也抱起胳膊,但不确定动作是否到位。

“看出来了。”他干巴巴地说。

“我都二十…好几了!再说我们老家法定饮酒年龄是十八岁,我早就超龄了!”他拼命憋笑的表情让我火大。

“我又不是执法者,凯拉,你随心所欲就好…反正一向如此。”他轻声说道,但我听得出最后那句话里的冰冷。

“知道吗?”我瞪大眼睛问他。

“什么?”

“这真是…是…”

“是?”当我踉跄着靠近时,他不得不扶稳我,这让我瞬间忘了要说什么。

“扯淡!我道歉到此为止。你要是不接受,那就…那就…”

“那就…?”他又在戏弄我,但我注意到他靠得更近了,抓我胳膊的手也收得更紧。

“那就成熟点!对,你需要长大。你可是个该死的半恶魔,居然被我几句蠢话伤到!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再说这本来就是你不对!”我不得不停下来,因为不知为何突然没法同时说话和呼吸。

“这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他戒心渐消,显然觉得好笑多于生气—尽管我正对他大吼大叫。

“谁让你招惹那么多美女排队!前任女神女友团个个都想拿我的脑袋当烟灰缸!”好吧,他现在笑出声了,气得我推了他一把。

“别笑了!”

“要不是这一切都如此荒谬,我早就那么做了,”他说着,依然没有放开我……这大概是为我好,因为毫无疑问我会摔个屁股墩儿。

“你是说我的感情很荒谬?”

“没错,而且你醉醺醺的状态更是雪上加霜!”好吧,这次我总算挣脱了,摇摇晃晃了几下,但至少站稳了。

“站稳,”他说着伸手想扶我,但并没有碰到。

“我的感情一点也不可笑!你以为我喜欢这种自卑的感觉吗?”

“我到底怎么让你自卑了?难道我没有给你一切?难道我对你不好?难道我没有把心交给你,只给你一个人?”好了,德雷文又生气了。现在轮到他上演戏剧性场面了。见我不回答,他继续道。

“我把从未意识到的自我都给予了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知道的,就像你刚才那么‘委婉’地说—没错,我确实是个恶魔,但你的话却像魔鬼的触碰般击垮我。这难道不能说明什么?这难道不能大声告诉你我有多在乎、多爱、多崇拜你?仅仅几句话就能让我如此!天哪,凯拉,用脑子想想!”好吧,现在我的愤怒变成了自怜的泪水。

“别这样,”他从激动的情绪中平静下来说道。

“怎样?”我抽抽搭搭地说,用袖子擦了擦流鼻涕的鼻子。

“凯拉,别哭。”这话不知怎么让我哭得更厉害,他伸手想抱我,但我躲开了。

“我没哭!只是感冒了,”我嘴硬道。当他歪头时,这动作让我想起从前那些时刻—那次"事件"后人们常做的动作。我总说"我没事",他们就会怀疑地歪着头。

“过来,让我看看。”

“感冒是看不出来的,德雷文,”我弱弱地说道,他低头对我微笑。

“我看得出来,忘了我是‘超自然生物’吗?过来。”他伸出手等我握住,但我仍然固执地不动。

“刚才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吗?”我吸着鼻子问道,再次揉了揉鼻尖。

“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凯拉,这就是我的真实感受,无论你信或不信。这就是事实,而你竟需要追问…这让我心痛…凯瑟琳,你何时才愿信任我?”他直呼我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穿透我的心防产生更大冲击…这混球当然得逞了!

“我不信任的并非是你。”听到这话他摇了摇头。他根本不理解我。

“是我不信任自己。”他闻言露出受伤的神情,手指插进发间梳理—这明显昭示着我的答案令他挫败。

“你…你不确定对我的感情?”问出这句话似乎让他很痛苦。

“不,不是的。我很清楚自己的感受,我爱你胜过此生爱过的任何人。但我不相信自己能避免搞砸一切!”终于说出来了。这个需要德雷文面对的真相被摊开时,照我看他反倒如释重负。

“哦,凯拉,我的姑娘,除非你做出极端之事,否则绝不可能改变我对你的爱。”

“比如?”

“比如试图杀我可不怎么明智,”他开玩笑说。是啊,我怎么可能办得到,那简直是飞蛾扑火。

“出轨更是绝对不行!”我这么说更多是为他考虑,毕竟我绝无可能这么做。

“当然!绝对不行!谁都不准碰你。凯拉,这是我绝不容许的事,明白吗?”这个设想让他怒不可遏,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更深沉的怒火。

“哼,这话同样适用于你,先生!”我挺身与他相对,手指戳着他胸膛。他显然震惊于即便面对完全恶魔化的他,我仍敢公然对抗。这份震惊很快转化为欣喜与自豪。

“我不怕你,”我高昂着下巴宣告。他猛然抓住我的上臂将我拉近,我得拼命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我求之不得,我的小野狐!”他俯身说罢便狠狠吻上我的唇。

这个吻让整日整夜积压的重负都消散在夜色中。好吧,在我看来就让黑夜吞噬这一切吧!

因为德雷文已经原谅了我,

 

这他妈早就该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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