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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来世传奇 #2 双王>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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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比看着我僵在走廊中央的模样满脸不解。我能说什么?难道说德雷芬很可能听到了我们全部对话?糟了—更可怕的念头击中了我,他听到的不只是关于贾斯汀的内容。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如果他原本不知道我对他那方面能力的遐想,现在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了。而且是详尽版!我知道必须移动脚步,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莉比已经放弃等我回过神,我死死盯着手中的蛋糕,恨不得让它当场自燃,这样我就不用回餐厅了。莉比不耐烦地喊我的名字,见我没反应,我听见她的椅子在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很快有双手迅速接过了蛋糕—但那并非我原以为的莉比的手。是德雷芬的。我又忘了这位特殊男友的另一项能力:当我陷入慌乱时,他能感应到我的思绪。"凯拉,看着我。"他的声音温柔似水,但我知道独处时这种温柔维持不了多久。我鼓起勇气照做,迎上一双令人沉醉的漆黑眼眸。他俯身靠近,距离近得让我以为他要吻我。"先回餐桌,我们稍后再谈。别担心,我没有生气。"他说着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回餐厅。“卡兹,你刚才在做什么?”莉比疑惑地看着我,德雷文及时帮我解了围—我的脑子实在转得不够快。“她忘了拿切蛋糕的刀,是不是啊亲爱的?”他轻声说着,放下蛋糕的同时从背后变出一把大厨刀。我咬着嘴唇,用颤抖的手接过德雷文递来的刀。正要开始切蛋糕时,手掌突然传来阵阵温热刺麻感。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移动,我知道德雷文在担心我握不住这种利器的窘况。在他的意念操控下,我的手为每人都分好了蛋糕块。刚把属于我的那块摆在面前,餐刀就应声落下,我终于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肢体。桌布下,我感受到德雷文的手轻捏我的膝盖,侧目便撞见他含笑的眼眸。这个举动让我放松下来,正想重新开启话题时,莉比却抢先一步。“所以多米尼克,既然你和卡兹在交往,这次你会比往常在镇上多待些时日吧?”莉比一边大快朵颐着烘焙甜点,一边发问。德雷文对着她笑了笑才作答。“是的,我打算将居留性质转为永久定居。不过仍需要每隔几周外出处理公务,但只会选择凯拉方便同行的时候离开。”莉比闻言露出与我如出一辙的震惊表情。他要带我一起出差?这个念头让我几乎雀跃起来。“哎呀,这倒正合卡兹的意,她向来最爱旅行了。”她点头示意我接话,可我仍沉浸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中—我们从未讨论过他的工作,更别提这份工作会让他需要离乡外派。当我最初得知德雷文一家每次来这里最多只待几周时,我曾以为他们总有一天会离开,而我必须想办法忘掉他。但后来,当德雷文和我确立关系后,情况自然发生了变化。不过我们从未讨论过未来。所以当得知我需要跟随他环游世界时,这反而成了我们关系中顺理成章的一部分。然而,莉比既为我高兴,又因我将一次次与她分离数周而深感难过。"能冒昧问一下您从事哪方面的生意吗?"这是莉比一直想知道的事,但我仍因她的提问感到尴尬。"莉比!别这样,怎么跟审问似的?"我说道,但德雷文只是将手覆在我的手上,微笑着。"没关系的凯拉,我不介意说明业务范畴。我主要从事全球范围内的多项投资,涵盖房地产、股票、夜总会、赌场、酒店甚至银行等各类领域。我们家族涉足多种行业,但核心是为新兴企业提供资金支持—当然,有些投资回报会比其他更丰厚。"他用商业精英特有的干练语气说着,让我忍不住想让他穿着高级西装在卧室里再对我说一遍。这番话不仅对我妹妹是首次听闻,其实连我也是此刻才知晓他生意的具体内容。现在我才明白,这生意有点…嗯…无所不包。"您刚才提到家族,请问您的父母也从事投资业吗?"这个问题本来十分平常—前提是他的父母不是仍居于天堂与地狱的高阶天使和恶魔。天啊。我咬住嘴唇,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德雷文拿起酒瓶为我续杯,随后也为弗兰克和他自己斟满。“不,恐怕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了。我的弟弟和妹妹也参与家族生意,但作为长子,我掌管着家族资产,包括运营公司。大部分工作我可以在任何国家远程处理,只需偶尔出差。”好吧,现在气氛开始变得燥热了。他为什么非要这样说话?难道不知道这会让我的性幻想疯狂加速吗?其中一个幻想场景就是我扮演他淘气的秘书,加班为他清理办公桌。哦,可能性简直无穷无尽—我努力抿住窃笑时心想。他刚说自己是长子?可他们不是三胞胎吗?我立刻开始绞尽脑汁回忆是否跟姐姐提过这事?这时他的手掌突然攥住我大腿内侧,我感受到有力的手指正朝着内裤边缘游移抚摸。我必须集中注意力—首先这绝对不该是幻想他撕扯我更多衣物的场合,尤其餐桌上还坐着怀孕的姐姐和姐夫。我试图扭身躲开他的手,但下一秒他的钳制骤然收紧至痛感边缘,只有当我重新挪回他身边时力道才稍稍放松。天啊,他实在太霸道了,这根本无助于抑制我翻涌的情欲。“听到您父母的事很难过,多米尼克。也请原谅我的好奇心,卡兹确实没怎么透露过您的情况,不过想来你们交往时间尚短,也是情理之中。”“我完全不介意您的提问,莉比。我明白我们家族来到此地总会引发诸多疑问,小镇的流言蜚语也在所难免,但我们来此的原因其实平平无奇。”他说得如此云淡风轻,让我猛地被红酒呛住,喉咙灼烧着咳嗽起来。德雷文开始轻拍我的后背,莉比则将她的水杯递给我。“抱歉…喝得…太急…呛到了…”我断断续续咳着说道,仿佛要咽下那些从他狡猾唇间轻易流淌的谎言。老天,他简直是个中高手—不,根本是欺诈大师,想必多年欺瞒人类的经验功不可没。当我喝水时,德雷文投来的目光仿佛在说‘这戏演得拙劣’,但我始终垂眸回避他的视线。“抱歉多米尼克,你刚才说到哪了?”在我刚才的小插曲过后,莉比示意他继续。“只是说贵宾区不接待本地人的原因在于,我的客户们希望保护隐私和商业机密。只有凯拉被允许在那里工作,这有两个原因:首先她没有被小镇流言污染,懂得谨言慎行的意义;其次嘛,第二个原因更私人些。”他暗自笑了笑,想起我刚来工作时他能随时看到我的情景。“因为你喜欢她?”莉比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问道。“莉比!”我嚷道,不喜欢成为话题焦点。“没错,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想了解她。”德雷夫说这话时语气真诚,弗兰克用手肘碰了碰莉比后才加入话题。“我早就想告诉他们了,但谁都不信我。那晚你带她回家时我就看出不简单,不过我们的小卡兹从来不肯承认别人对她有意思。”“哦弗兰克,怎么连你也…我们能换个话题吗?”我感觉脸颊发烫,但德雷夫显然被弗兰克的解读逗乐了。“看吧!”弗兰克大笑起来,莉比对他皱起眉头。“弗兰克,你让她难堪了。”“得了吧,她可是个硬骨头对不对卡兹?顺便说句,做饭手艺绝了。”这话让我笑起来,这是我最爱听的夸奖。“我完全同意,不过告诉我,你的厨艺是在哪学的?”德雷转向我,我自信地迎上他迷人的目光。“就是在家自己琢磨,小时候常看妈妈做饭,她特别喜欢烘焙…嘿莉比,还记得她做的巧克力布朗尼蛋糕吗?带着糖霜的那种?”我们同时发出"嗯~"的赞叹,弗兰克翻了个白眼。“女人和巧克力…你能理解吗?”弗兰克问德雷夫,对方笑着回答:“关键在于平衡。”“平衡?”弗兰克重复道,显然很困惑。“这个嘛,女人总得对某种与她们天性同样甜美的东西上瘾。”莉比和我像怀春少女般咯咯笑起来,弗兰克又翻了个白眼。“我一定得记住把这个笑话讲给我弟弟听!我敢打赌这绝对能让女士们笑翻天。”听到这话,德雷文松开我的腿,在桌下攥紧了拳头—幸好只有我能看见。“啊没错,是贾斯汀对吧?凯拉提起过他。”这场面简直令人不忍直视,因为我姐姐和弗兰克都不知道,德雷文光是说出这个名字就几乎要咬碎后槽牙。“是啊,他刚旅行回来。是个真正的自由灵魂—说白了就是还没想清楚人生目标,不过确实是个好小伙。”“你管他叫小伙?弗兰克,他和我同岁啊。”我刚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是在维护他。“可我平时不也叫你小鬼吗?再说了,我马上就要当爸爸了,当然有资格这么叫。”他边说边揉着妻子的肚子,当他对吐舌头做鬼脸时,莉比直接翻了个白眼。我当然以鬼脸回敬,却因为笑到差点喷鼻涕而破功。“你俩根本就是长不大的小孩。”莉比说着又给自己切了块蛋糕。“恭喜二位,凯拉说过你们有喜讯了。”德雷文的话让这对骄傲的准父母笑逐颜开。“谢谢。我记得凯拉当初听说这个消息时,还为此上班迟到了呢,她肯定那时候就告诉你了吧。”她话音刚落,德雷文的脸色就微微沉了下来—那正是他因我迟到而大发雷霆的时候,当时他根本不知道原因。至少直到此刻之前都不知道。我忆起往事,强忍笑意。“是啊。”他只吐出这两个字,我能感觉到他在为当初错怪我而内疚。我曾以为他当时觉得我是因为杰克才迟到,这个问题或许等下次独处时可以问他—既期待又害怕的时刻。“那你弟弟贾斯汀近期还会来看你吗?”“噢当然,小卡没跟你说吗?他下周末要来住几天,卡兹还主动说要带他去'来世'玩呢。”弗兰克的目光在我和莉比之间游移,仿佛说错了话,其实我早在厨房就捅过这个娄子了。“她大概是忘了说。”德雷文说着对我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让我紧张得咽了咽口水。“是啊,我本来打算把他介绍给RJ的,”我说道,希望这能让气氛缓和些,却反而让情况更糟了。“就那个粉头发的哥特小子?得了吧,他可是金发控。”听到这话,德雷文几乎压抑不住低吼—从他紧绷的巨大拳头泛白的程度就看得出来。莉比瞪了弗兰克一眼,轻轻摇头。至少她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话题,于是 thankfully 她转换话头问谁要咖啡。“请给我茶。”“噗—当然啦!哦对了卡兹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泡咖啡的。”莉比突然大笑起来,弗兰克也跟着笑,显然他和我家其他人一样都听过那个故事!德雷文似乎没听懂,我对着他俩皱起眉头。“啊抱歉,你还不知道卡兹为什么讨厌咖啡吧?”莉比露出坏笑,我赶紧打断。“别!你敢说试试!我是说…德雷…我是说多米尼克没必要听这种幼稚的事。”我警告她,但这反而让德雷文更好奇了。他轻咳一声表示反对。“我倒想听听基拉小时候的故事。”莉比对我眨眨眼,我抱起胳膊用口型对她说了个大大的“不行”。“抱歉啊卡兹,但他是客人。”我不爽地哼了一声,板着脸坐在那儿,德雷文却觉得更有趣了。“那时候卡兹大概…呃…几岁来着?”好极了,她居然还要我接话。“十一岁。”我没好气地答道。“没错,就是这样。当时我爸爸有些客户来家里开会,卡兹才十一岁。平时爸爸在家开会时都是妈妈准备茶和咖啡,但那天妈妈被养老院叫走了。要知道,我爸做广告行业,我妈在养老院工作。所以当妈妈临时外出时,卡兹自告奋勇要帮爸爸准备饮料。她没料到的是所有客人都要喝咖啡,而她从来没煮过咖啡。爸爸告诉她滤压壶咖啡在橱柜里,是红色盖子的罐子。”她说着说着笑到停顿,而我那张苦瓜脸显然没能缓和气氛。“于是她把整罐粉末都倒进滤压壶底部,加水后盖上盖子等着冲泡。”听到"冲泡"这个词她又笑得前仰后合,我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继续说啊,莉比。”我不耐烦地催促,这下倒把所有人都逗笑了。“总之她准备好所有东西—糖、奶油、咖啡杯,然后端着托盘送进去。直到客人们全都离开后,卡兹才发现没人动过咖啡,因为所有杯子都是满的。当她问我爸爸原因时,爸爸告诉她…”“因为亲爱的,没人喜欢往肉汁饮料里加奶油和糖。”说到这里莉比笑得眼泪直流,弗兰克一拳捶在桌上,发出他特有的沙哑爆笑声。德雷文也觉得这故事滑稽极了,但他没有笑我,而是把我搂进怀里亲吻我的发顶。我能感觉到他在努力憋笑,可他胸腔震动的笑声最终还是让我也跟着大家笑作一团。“你怎么会给他们喝这个?”德雷文咧着嘴笑问。“因为我以为那是咖啡嘛!不过我爸的客户觉得特别有趣,反而因此签成了合同。”“确实能想象到,实在可爱得紧。”德雷文表示赞同。莉比趁他转开视线时对我歪头做了个"哇"的口型。“好啦,总比某次莉比把爆米花机炸了强多啦!”我咯咯笑着,弗兰克顿时瞪圆眼睛…显然还没听过这段轶事。现在轮到莉比开始跳脚了。“凯瑟琳!你敢!”莉比只有在严肃的时候才会叫我的全名,但这听起来就像我惹麻烦时妈妈叫我的语气。“噢,不行宝贝,你泄露了她的故事,现在我想知道你的。”她朝她高大的丈夫皱起眉头,但毫无效果。“抱歉莉比,但既然客人要求,我必须满足,”我得意洋洋地说。“弗兰克是住在这里的,所以不算数!”“好吧…多米尼克,请你赞同我,这也是你非常想听的故事吧。”我用最甜美的语调请求,为了达成协议,我把手放在他的大腿内侧逐渐靠近,直到指尖能轻轻划过他的裤裆。听到他倒抽一口气时我笑了。他不得不先清嗓子才能开口。“对不起莉比,但请原谅我永远无法拒绝你姐姐的任何要求。”莉比先对德雷文挑眉,又看向弗兰克。“叛徒!”她评价道,但绷不住严肃的表情。我对自己的报复感到得意,猛灌一口葡萄酒后开始讲述:“当时父母外出度周末,让最年长的莉比负责看家。她被告知不能带人回家,但莉比无视规定邀请了朋友,很快屋里就聚集了约二十人。她喝醉后决定爆 popcorn,因为锅底还有未爆开的玉米粒,她觉得让机器一直运转是个好主意。”“我当时没那么醉!”她插嘴道,但我装作没听见继续讲述。“于是当她忘记这事、消防警报响起时,是我最先发现火焰。爆米花机着火熔化了。莉比冲进来打开窗户,把机器扔进室外鱼塘。问题是我们有位邻居听到警报叫了消防队!接下来我们只能把二十个醉酒青少年塞进车库,清理派对痕迹,打捞爆米花机残骸—这一切都要在消防员冲进来前完成。”弗兰克显然很爱听这段往事,所以我故意略去了她当时让男友留宿的那部分。希望她不会提起我亲吻那个比我大两岁的同校男生的事。"后来呢?被逮着了吗?"弗兰克问莉比。"没呢,我让卡兹烤焦了几片面包搪塞过去,可爸妈回来后非要追问为什么鱼全死了!"这话又引得满屋哄堂大笑,但当她问起我吻的那个男孩名字时,笑声戛然而止。"谢了啊莉比!说真的我可不记得了,人是你请来的!那你那个非得留宿过夜的男朋友呢…嗯?"我知道这很刻薄,但她先招惹我的。保护欲强又爱吃醋的弗兰克瞪了她一眼,她随即回敬我一个"真是多谢你了!"的眼神,我只得耸耸肩。 meanwhile,德雷文露出了和弗兰克同款表情,只是针对对象是我。"你当时多大?"德雷文问我,我缩了缩脖子。"快满十五。"他对我的回答皱起眉头。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甘愿让最后几滴酒精冲昏头脑。这时我冒出个主意,瞬间让我和莉比再度统一战线。"最近联系过妈妈吗?"我问。莉比的表情活像偷糖被逮个正着。"呃…联系过,抱歉啊,不小心说漏了你和多米尼克的事,我猜她打电话了吧?"她因愧疚而面露窘迫。"何止打电话!足足给我上了一堂安全生育课,真得谢谢你啊。但这还不算最糟的…猜猜谁要来借宿?"我的表情肯定说明了一切。"不可能!你绝对在胡说八道!"我姐姐很少说脏话,但提到我们表姐时,世上所有脏话都不够用。“我他妈没骗你!”我发着誓说道,这全要归功于我灌下去的那些酒。我觉得德雷文能看出我有点微醺了,于是决定停止喝葡萄酒,换点更安全的饮料—否则等他发现时,我怕是会开始高唱多莉·帕顿的《朝九晚五》,那可就真完蛋了。不知道这首歌有什么魔力,我醉醺醺的脑袋总是特别偏爱它。“好吧,反正绝不可能发生这种事!”莉比断言道,而我只希望这是真的。如果德雷文和弗兰克都觉得我和莉比固执,那跟我们母亲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她绝对是固执界的女王蜂。见鬼,"像威廉姆斯家一样倔"这说法根本就是因她而生的。当然,这事只在家族内部流传,整个利物浦并不知晓。“莉比,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我试过了—妈妈寸步不让,”我说出了显而易见的事实。“等着瞧吧,等我亲自跟她谈。”这话说得凶狠,其效果却堪比一只虎皮鹦鹉对着老太太唱《东区人》主题曲!她看了看手表,我能察觉她在计算时差。当她起身时,我知道她决定亲自对付母亲。即便明知结果不会改变,我还是忍不住怀有一丝幻想。“祝你好运!”在她走进厨房前我喊道。“你们和那个邪恶表妹到底有什么过节?”弗兰克起身收拾残碟时问道。“等着瞧吧,你很快就会见识到。我敢保证几周后她就会来这儿兴风作浪,把所有人逼疯……包括你。”“你了解我的,卡兹,我可是随和先生。”“是啊,或许你是。但不快乐的妻子意味着不快乐的生活。”听到这话他脸色一沉,终于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莉比和我一样憎恶那位表妹,而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嘀咕声判断,她正在淋漓尽致地表达这种情绪。弗兰克快步走向厨房,我敢用性命打赌,他此刻也在祈祷莉比能战胜母亲钢铁般的意志。我暗自微笑,转头望向德雷文,却发现他第一次移开视线,似乎陷入了沉思。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随时都得为贾斯汀的事向他解释。我刚要开口道歉,他却突然转向我,"你说得对,你母亲确实难以动摇,莉比很不高兴。"他正要继续说下去,却突然停住,像是听到什么合心意的话般露出笑容。"现在她正在说明今晚的情况…想听听最终结论吗?"他俯身靠近,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像往常一样,他拂开我颈间的发丝凑近耳畔。"看来我被这个家庭接纳了。"他的语气透着愉悦,随之落下的吻让我意识到,或许事情并不像最初想的那么糟糕。他抽身离开时,我知道唯一的原因就是莉比正踩着重重脚步回到餐厅。"好吧,你说对了…那个贱人下下周就到!"这个念头让我叹息,而莉比又往这堆烂事上加了更多麻烦。"哦,她让妈妈转告你,她已经等不及要来这里,因为非常想…"她故意停顿,接着说出让我几乎尖叫的话—“见见你的新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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