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现在我明白德雷文为什么不愿和我谈论这个话题了。我不仅要接受吸血鬼真实存在的事实,现在还得知道他们居然他妈的有国王!哦对了,别忘了这个国王正是追杀我的那个家伙!这简直要把我的理智值逼到极限了。
“好吧,你得把这一切都解释清楚,否则我只能依靠电影和布拉姆·斯托克的小说来理解。”德雷文关掉电视,让灯光重新亮起。此刻我不禁怀疑,我们是否还能有个不把我吓得魂飞魄散的正常约会。我面对他坐好,双腿并拢,准备聆听德雷文的讲述。
“我本不该说这些的。和我在一起已经让你承受太多了。”他的指尖沿着我的脸颊轮廓滑下,仿佛要抚平我眼周的忧虑纹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句话让我感到有些受伤。
“这意味着我们才相处了几天,我就已经开始告诉你只会让你噩梦加剧的事了。”他试图在这个话题上谨慎措辞,但我猜他只是在拖延时间。
“德雷文!这太荒唐了。我从七岁起就经历着这些,你猜怎么着?那时你不在我身边,而我也熬过来了。我比你以为的更坚强,请给我点信任。”这番话瞬间让他落入我的掌控之中。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话语正中靶心。
“你说得对。我总忘记你有多坚强。难以想象你独自经历那些时有多艰难。真希望我能更早认识你,这样就能帮到你了。”
“万事皆有因,我不会改变任何事…好吧,被恶魔追杀可能算个例外。”我笑了起来,但他对这个玩笑皱起了眉头。
“拜托,要不笑出来的话我就要哭了,你选一个吧。”他没有选择,而是直接吻了我—我显然顺从了这个选择。
“总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他的笑意掠过我的唇畔,我也忍不住扬起嘴角。
“你很了解我嘛,凯拉。”我喜欢他这样说时让我内心涌起的温暖悸动。
“从卢修斯诞生之初我就认识他。”
“你们一直是敌人吗?”我忍不住追问,但他只是对我咧着嘴笑,显然早料到我会这么问。
“不,并非始终如此。在他生命中的大部分时光里我们是挚友,甚至曾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我也不急着告诉你。”从他的语气我能猜到那绝非美好的往事,必然充斥着血腥与杀戮。
“他和你一样年长吗?”他对我露出促狭的笑容。德雷文从未告知过他的真实年龄,这倒是个试探的好机会。我猜他可能对年纪有些敏感。
“不,他没那么老。为什么你执着于打探我的年龄?”
“因为我觉得这很迷人呀!再说了,当初千方百计调查我所有底细的人不就是您吗?”他只是耸了耸肩。哈!这下可让我逮着理了。
“卢修斯自基督诞生之初就已存在,而他的重生是在耶稣受难后的数日之内,”他告诉我。
“什么!”我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么说德雷文比基督还要年长……天哪!我试图不作出反应,但他正盯着我,等待我最细微的反应,当他看到我的表情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那具体是什么时候?”我需要听他亲口确认这一点,这让他挑起一边眉毛,但他只是顺从地摇了摇头。
“我想那是在公元三十三年四月的一个星期五。但我不太确定,因为当时的纪年方式与现在不同,”他说得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稀松平常。
“你当时……在场吗?”问这个问题让我感觉有些怪异,但我满腹疑问,又不想显得不敬。
“不,我们无需见证他的计划。况且那时他还是人类,算是吧。作为人类来说很强大,但作为神之子,这也在意料之中。”他谈论此事时几乎不带情绪,这让我惊讶。
“你说无需见证是什么意思?你们本可以阻止他的死亡吧?”
“是的,但这既非他的意愿,也非众神的旨意。”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令我困惑不已。
“好吧,我现在更糊涂了,他是自愿赴死的?”这和我在学校里接受的宗教教育完全不同。想象一下德雷文这样谈论受难场景,我的宗教课老师布朗小姐怕是又要情绪崩溃了。她总在办公桌最上层抽屉里藏一壶掺了威士忌的咖啡,每当被学生追问"地狱里有电子游戏吗"或者"我能看到被车碾过带着轮胎印的狗狗吗"这种问题时就会偷偷灌一口。 Needless to say, 她那个学年都没能教完。
“真相与经书记载并不相同,尽管部分人类仍相信真实版本。你真以为像他那样强大的存在,会不知道自己的门徒中有人将要背叛?”
“你是指犹大,对吧?他以三十块银币出卖了耶稣,并向罗马人告密了耶稣,这被称为‘犹大之吻’。” 他看起来对我知道这一切印象深刻,但得了吧,我可是个历史迷。
“Keira,对于一个不太虔诚的人来说,你似乎很了解这些内容。圣经是这么记载的,没错,但人类窃窃私语的传闻从来不是寻找真相的最佳来源。你看,由于罗马人的缘故,当时被追随的信仰正在消亡。耶稣知道,对伟大事业的记忆比伟大人物的记忆更持久。有时只需要一个重大的行动就能永远改变世界。他做出了牺牲,让那个信仰得以无限期地延续下去。它确实做到了,现在成为世界上最古老和最受追随的信仰之一。” 这确实有道理,但我又知道什么呢?
“所以,让我搞清楚,你是说耶稣要求犹大背叛他?”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他平静地说。
“但为什么?为什么是犹大,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周折和伪装?为什么不直接把自己交给罗马人?” 我问道,完全被吸引了。
“Keira,这对你来说也是太多‘为什么’了,”他笑着说,但我只是戳了戳他的肋骨,因为他取笑我。
“我没有所有答案,但要知道,那天它成为人类学到的最伟大的背叛教训之一,而且我知道这种行为本身以这种方式产生了更大的影响。你看,他需要一种方式让罗马人因他们的征服而受到谴责,而这结果成了终极罪恶。犹大不幸被卷入了冲突中。他在耶稣告诉其他门徒他的计划之前就做了这件事。所以,当他亲吻耶稣时,这是罗马人逮捕他所需的信号。犹大被选中是因为他众所周知的贪婪,但通过这个行为,他的罪在上帝眼中将被洗净。他实际上被认为是耶稣最忠诚的门徒之一。” 我一定是张大了嘴,因为Draven顽皮地拍了拍我的下巴,然后继续。
“但在耶稣被钉十字架后,其他门徒将犹大作为叛徒处决。他先是被暴晒数日,接着被迫吞下那些银币—那不仅是出卖耶稣的酬金,更是买断他自己性命的代价。最后在窒息断气前,他被剖开腹腔,肠脏流泻在脚下。有人说当时天象再现异变,如同耶稣在第九时辰断气时的 crucifixion eclipse(受难日食)那般昏天黑地。”他的手掌覆上我的手,轻吻两次后抬眼审视我的反应。
“天哪。”我泄气般长叹一声。
“所以虽然问题显而易见,但我还是得问—这跟卢修斯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犹大,凯拉。”德雷文说话时带着刻意的情绪控制。而我直接惊得张大了嘴。
“呃…你再说一遍?”我需要确认自己没听错。
“看来我找到你的承受极限了。”德雷文断言道。
“你说得对,”我起身走向酒柜寻找烈酒,“现在只需要瓶身上标着酒精度的东西。”
“你还好吗?”德雷文看着我手中颤抖的杰克丹尼威士忌问道。
“我需要点人类时间缓一缓。”
“我来吧。”他接过酒瓶按着我坐回沙发。取酒杯时留我独自消化震撼—这段对人类史上最重大事件的叙述让我情绪翻涌,而德雷文讲述时却平静无波。想来这桩人类往事本与他无关,直到涉及卢修斯才产生联系。这让我不禁思索: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温热的酒液注入杯中,冰块发出碎裂的清响。德雷文递来酒杯,回到座位将酒瓶放在桌上备用。他仰头饮尽杯中酒,轻松得像在喝苹果汁。
“你喝醉过吗?”我问完这话,又引来他熟悉的朗声大笑—每次他觉得我的问题有趣时都会这样。
“和你的醉酒体验不同,我只会更放松些,仅此而已。”
“我喝醉时喜欢唱歌,相信我,没人想听那个,”我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说道。这话让他笑得更厉害了。
“我觉得我愿意花大价钱看这场演出,”他告诉我,差点让我笑喷回去,
“那你很快就会要求退款了。”
“我能想象看到你醉醺醺的样子会非常有趣,而且,我从未听过你唱歌。”
“也永远不会听到,除非你喜欢垂死猫叫的声音。你或许很强大,但没有什么能拯救你免受耳膜破裂的痛苦。”他双手捧着我的脸,把我拉过去亲吻,同时对我描述的低笑声。
“我觉得你夸大其词了。你肯定没那么糟吧?”他真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好吧,这件事你就得相信我了,因为你永远也见识不到!”我坚定地告诉他,然后又喝了一口。
“你知道吗,我就喜欢你那样北方口音的样子,简直可爱过头了。”我皱起鼻子表示不同意。
“不,还是很可爱,”他咧嘴笑着说。
“不管怎样,我们回到我的问题上来。所以,你说他是犹大,或者曾经是,或者随便什么,这怎么可能?”他皱起眉头,不喜欢我们又回到这个话题。
“你今天还没受够吗?”我没有回答。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很容易就解读出来了。
“好吧,但前提是你答应有一天让我听你唱歌?”
“德雷文,你应该感到羞耻,这是敲诈!”但他只是像个坏男孩一样咧嘴笑,对我做了个“恶魔”的口型,看起来性感得要命。
“你不能每次都来这一套!你没看到我做了坏事然后说,‘好吧,我是巨蟹座’。”他笑起来时我捶了他一拳,最后我们在沙发上打闹起来。嗯,更像是我试图碰到他的身体部位,而他一直 restraint 着我。这真的很让人兴奋,我几乎放弃了我的目标,为了今天第三次和他做爱。哇,三次,那将是我的记录,也是我会津津乐道实现的记录。
“好吧我放弃,你赢了,我的女神。”我发出满足的声音,并咧嘴笑了。
“好吧,那你解释解释,卢修斯怎么可能是犹大?”他夸张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其实上天界的神明并非唯一有所谋划的存在。犹大在最后一息背弃了信仰,他觉得自己被耶稣背叛了—但他错了。耶稣在临终前留下的七段遗言中,曾试图向门徒澄清犹大的清白。但经文记载出现了偏差,门徒以为他只是在阻止复仇行动。当耶稣说'我实在告诉你,今日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时,他们刻意隐去了'犹大'这个称呼—主要是为了给谋杀正名。等犹大发现真相时为时已晚,他无法改变背弃信仰的事实,因此未能进入耶稣所说的乐园。取而代之的是,他被另一位神明—来自幽冥世界的神—赋予了新生。”
“他成了魔鬼的子嗣?”德雷芬只是点了点头,我不禁为卢修斯的遭遇感到一阵揪心。
“后来呢?”
“这个位面上多数恶魔长老的父亲路西法,需要一位王者来统治吸血鬼—这是他们对血族更通用的称呼。这些生物已存在数千年,但始终弱小且难以掌控。他们需要一位比所有成员都强大的领袖,既能统领他们又能促使他们进化。想象一下,这些弱小的恶魔就像鼠辈突然蜕变成凶猛的野猫。他们通过基因突变变得更强壮、更迅捷,思维也更缜密。卢修斯成为他们的主人,并将自己的本质注入每一个由他转化的恶魔之中。”
“所以被转化的不是人类?”我觉得他早料到我会这么问,因为他微微偏了偏头。
“不是。这些谣传源于医学不发达的年代,当时人们难以区分死亡与短暂昏迷。结果很多活人被误葬,当土壤潮湿且墓穴较浅时,某些不幸者会自行爬出。当这种罕见情况发生时,人们自然将其归咎于吸血鬼传说。”
“卢修斯是唯一能将恶魔转化为更高等存在的存在,如果他们在转变前就拥有部分天赋,那么转化后这些天赋会得到进一步增强。他喜欢收集强大的吸血鬼,因为他能控制他们。”德雷夫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中几乎带着对已故友人的敬意。
“所以如果我遇到吸血鬼,他们无法转化我或其他恶魔,对吗?”我认为这是需要了解的重要信息。
“没错。试想一下,如果所有吸血鬼都拥有转化人类和恶魔的能力,世界很快就会被他们统治。考虑到他们永生不死,要阻止或控制他们将极其困难。”他解释道,这个说法完全合乎逻辑。
“那么其他传闻呢?比如大蒜、木桩刺心、阳光、银器,还有以人类为食之类的事?”
“大蒜无效,但阳光和银器确实有效。不过阳光才是卢修斯真正的弱点,虽然不能致命,但会削弱他的能力。他不喜欢这些东西,因为它们总提醒着他作为人类死亡时的记忆。因此,这些记忆被他传递给了每一个转化对象,所以现在有时也会成为他们的弱点。”
“所以这些无法杀死他们?”我追问。
“不能致命,但杀死他们的难度并不比杀死我们这类存在高多少。不过随着卢修斯漫长统治中不断转化子嗣,他越来越免疫于过去的恐惧。至于以人类为食的传说—恐怕这部分是真的,而且不仅限于吸血鬼。”我并不惊讶,毕竟德雷夫在某些令人窒息的激情时刻咬我时,我从未感到恐惧。这意味着我早已猜到了真相。
“那木桩刺心呢?”
“啊,不过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必须用吊死他的那棵树的木材制作才行。考虑到根本没人知道那究竟是棵什么树,你得有天大的运气才行。而且理论上也不一定非要命中心脏,任何部位都可以。”好吧,至少值得一试。听着这段对话我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德雷文似乎并不介意,我想他只是庆幸我没有尖叫或是借酒浇愁来麻痹恐惧。我把这种怪异行为归因于心理防御机制—当然,瓶子里那位老伙计杰克(指酒)可能也帮了点儿小忙。
“所以他们其实没死?”我又抛出了新问题。
“没死,他们和普通恶魔一样拥有不朽的宿主,但天使恶魔大多会脱离容器,吸血鬼却因血液再生而始终依附容器。嗜血欲源于对力量的渴求,多数时候他们吸食人血但不必致死。很多被咬过的人经过疗愈甚至根本不记得。这种行为极具情色意味,他们更倾向与活人交合。不过确实存在嗜杀的堕落吸血鬼—相信我,我处理过的这类案例可不在少数。”我仿佛看见他作为猎手的身影,但紧接着脑海里突然浮现他与巴菲缠绵的香艳画面,吓得我赶紧把这念头甩到九霄云外。
“你在想什么?”他突然发问。我方才定定出神的模样肯定被他注意到了,这是我深度思考时的习惯表情。
“我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偏偏选中我。”这句话让德雷文瞬间变色,等我回过神时他已不在沙发上。他全身肌肉紧绷,乍看就像察觉到危险的猎犬—就像当你看见狗耳朵向后抿起时,就知道它们发现了异常。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不需要担心那些我绝不会允许发生的事情。再说了,这应该是场约会,谈论这么多死亡与毁灭恐怕不合时宜。”我站起身环住他的脖颈—准确说是试图环住,但他领会了我的意图。当我的手指终于能交扣时,他仰起脖颈将我也带了起来。他扶着我的腰凑近欲吻,我却偏头躲开,引得他发出不满的闷哼。我分明在逗弄他,脸上狡黠的笑容早已出卖心思。他再次尝试,但被我灵巧躲开—那双紧扣我腰肢的手此刻反倒成了他的束缚。
“你很享受这样,是不是?”他俯身对我低吼。
“或许吧,难道你不享受吗?”我向来爱极了他被捉弄的模样。
“现在倒是嚣张了?当初那个我稍一靠近就瑟缩,轻轻触碰便惊跳的害羞姑娘去哪了?看来是我把你宠坏了,小妖精。”他若有所思地弯起半边嘴角,赐予我新的昵称。凝望我的眼眸因翻涌的情欲几乎眯成细缝。
“还想再宠我一次吗?”我轻咬嘴唇问道。
“永远都想。”他喉间滚出低沉的回应,用健硕的手臂将我托起,再度抱着我奔上楼梯回到卧室。在窗边坐榻落座后,他让我横坐于他膝头,炙热的吻不断落在颈间,仍执着地追寻我的双唇。我坚持躲闪,深知此刻的挑逗终将值得—我早有计划,要看看他被我掌控时的反应,只在最后一刻才愿屈服。当然,这得建立在我能忍住不先吻他的前提下。
“乖一点。”我出言警告,反而被他搂得更紧。当我跨坐到他身上时,明显感受到他胯间灼热的坚硬。我利落地褪去上衣,只余一件朴素的黑色胸衣—看来真该添置些精致内衣了。
他用手捧住包裹着我的衣料,攥紧我的双乳使我呻吟出声。他站起身,单臂托着我环抱住他,另一只手解开牛仔裤释放出他灼热的昂扬。他向下拉扯我的裤腰,我双腿配合着迅速动作,褪去黑色运动裤的速度比穿上时更快。他将我托得更高,重新坐下时让我彻底沉入他的怀抱。这种姿势总是更激烈,因为进入得更深难以承受,当我尖叫时他便稍稍抬起我—深知这可能是个问题。
"扶住我的肩膀,甜心。"他沙哑的嗓音命令道,我依言照做。随后他开始用双手掌控我的腰肢,引导着缓慢而稳定的节奏。原以为女上位能让我掌握主导权,但德雷文的尺寸意味着我远未适应这个姿势。不过至少在某方面我仍保持着控制—始终不让他的唇触碰我的,这让他像戒瘾者般饥渴难耐。他渴求着我的唇瓣,而我一次次躲闪,令他发出痛苦的低吼与呻吟,反倒加剧了我的快感。
"臣服于我!"他命令道,我将双唇贴近他耳畔轻语:
"还不行呢,大块头。"我刻意放慢语调,让声音染上甜美的诱惑。作为回应,他在我腿间掀起了更猛烈的飓风。我仰头对着天花板哭喊,当他开始啃咬我的脖颈时,又在刺破皮肤前生生克制住。
"继续!"我命令道,能感受到他得意的笑容烙在我肌肤上。他显然重夺部分掌控权而欣喜。他突然起身将我更紧地按向他的胯部,当我因他惩罚性的深入尖叫时,那双箍住我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不容我逃离他压倒性的占有。他走向书桌将我放下,却始终保持着最紧密的结合。
在那里,他重新掌控了主导权,迫使我在他怀中达到强烈的高潮,让我失控地抽搐。我能感受到能量在体内积聚,冰与火在肌肤之下激烈交战。血液如同被两颗心脏—德雷文的和我的—共同泵送般在体内奔涌。他的手托住我的后颈,我在他怀中战栗,紧裹着他埋在我体内的灼热,快感持续冲击着我的感官。仅仅一次高潮就让我宛若遭受情欲风暴的摧残,但该死的是我竟然渴望更多!我能感觉到他也临近爆发,于是仰头对他说:
“吻我,吻我…” 他甚至不等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就狠狠封住了我的唇。随后在持续的热吻中迅速释放,在我口中迸发出压抑的低吼,而我也如愿以偿地迎来了第二波感官冲击。他将前额抵住我的,我看见他嘴角扬起的笑意。他托起我走向床铺,轻柔放下后躺到我身边。
“太不可思议了,凯拉。从没有人像你这样挑逗过我,而你亲眼见证了结果…这简直…简直…” 难得听到德雷文语塞的模样,这句未完成的话已然是我获得过的最高赞誉。
“极致欢愉。”我轻声说道,随后蜷进他颈窝与肩膀形成的凹陷处。他抚顺我的发丝,吻了吻我的头顶。
“没错…确实如此。睡吧,我的小狐狸精。”
对这个指令我毫无异议,很快便沉入梦乡。我多希望能说梦见了与德雷文相伴的场景,但并没有。尽管现实中我属于他,梦境却早已脱离掌控。
我属于另一个人。
另一个存在。
于是那夜我梦见了卢修斯,在梦中…
我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