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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来世传奇 #3 三重女神> 56

56

在我们的第一支舞之后,其余的夫妇来了并加入了我们,我们又跳了几支舞,在整个过程中,Draven 一直抱着我没有放下。所以当他最终放下我,带我走回座位时,我有点摇晃,但 Draven 只是对我得意地笑了笑,说:

“那意味着对你来说也一样好吗?” 我对他眨了眨眼,笑了,当我听到他在我身后呻吟时。

“狐狸精。” 很快在我耳边低语,当我走在他前面回到桌子时。

“哦,那太美了,你们俩。” Sophia 说,很明显我们的第一支舞让她情绪激动。所以我做了心中唯一感觉正确的事,我弯下腰,用手臂环抱她,从后面拥抱她,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

“谢谢你,我的朋友……为了一切。” 她然后突然转身,把我抱在怀里,低声回应:

“他等了这么久,Keira……所以谢谢你。” 她说,特别强调了“谢谢你”。

随着夜晚的进行,我转向 Draven,问了我自从回到这里以来一直问的问题,每次我发现自己被以某种方式搪塞,所以现在我下定决心要问清楚。

“Draven,你能解释一下 Ragnar 在哪里以及为什么我还没有见到他吗?” 他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有多认真,他把杯子放回原处,给了我一个快速关切的眼神,然后站起来。

“跟我来,Keira。” 他有点沮丧地说,我把手放在他的手里,让他带我走。我让他带我离开神庙的主房间,然后我问:

“我们要去哪里?” 他回答时没有看我。

“我带你去见他。” 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失落,我想安慰他,但不知道如何做。所以担心说些蹩脚的话,我保持沉默,直到很明显我们接近了。我们走过了神庙的一个不同部分,这次我们似乎正朝更深处的地下走,因为要经过的最后一道门是在一系列隧道式台阶之后,Draven 帮我走下台阶。

距离并不远,真的只需五分钟就能轻松抵达,但挡在我们面前的那扇门由实心硬木制成,交叉镶嵌着铁条,巨大的熟铁钉将其固定。锁具装置下方有个小金属圆盘—我记得之前在神庙监狱区域探索时曾见过这个。

我看着德雷文挽起袖口,将手掌举至唇边。一枚獠牙骤然伸长,在昏暗隧道中他眼中泛起幽光,恶魔之力汹涌而出。利落而精准的一划,他割破掌心,这景象让我惊跳起来。我向来憎恶目睹德雷文任何可能伤害自身的举动,但他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仿佛只是修剪指甲般随意。随后他将流血的手掌攥成拳悬于小碗上方,浓稠的猩红细流从紧握的指缝间奔涌而出。沉重的门闩撤回与齿轮转动的轰鸣在空间里回荡。

"德雷文?"我握住他的手翻转过来,轻轻掰开他染血的手指。弯腰正想撕扯裙角时,却被德雷文空着的另一只手制止。

"不必,我岂能让你毁掉这条漂亮的裙子。若你执意要帮忙,用这个。"他从胸袋取出一块折叠的黑缎布递给我。我接过来轻柔拭去血迹,注视着他掌心的伤口即刻开始愈合。随后我将他的手掌捧至唇边轻吻,尝到残留的血腥气息。感受着他空着的那只手用指节轻抚我的面颊,而后他吻了吻那个位置低语:

"你待我如此温柔,凯拉。"他握住我的手推开大门,引得我倒抽一口气。

我越过他向前走去,眼前的景象几乎让我潸然泪下。

"为什么?"我嘶喊着冲向玻璃囚笼—那上面镌刻着数百道符号,粗糙得宛如被利爪肆意抓挠而过。

“我本想等到今晚过后再说,但我明白不能再拖延了。我不想让你难过。”德雷文的声音从我身后远处传来,那种疏离感与我们的实际距离无关。这是他心烦意乱时的语气,而看着眼前的景象,我完全理解他为何如此。

“他怎么了?”我轻声问道,望着我那维京守护者化作恶魔的形态—他仿佛彻底迷失在了曾经熟悉的世界里。他被禁锢在这个玻璃广场中央,无数沉重的金属镣铐锁链缠绕着他,有些扣在他巨大的弯角上固定住头部,那些角如同骨质头盔般覆盖着他的面容。

犄角从他背部深处扭曲生长而出,在下颌处交织成坚实的须髯。他硕大的肩膀高耸过颈,衣物被撕裂成褴褛的布条悬垂着,如同无力的尾巴—此刻他的体型已膨胀了两倍有余。最令人心碎的是,这分明与我记忆中在停机坪初见他那日的模样完全相同。

“自从你被带走后,他就一直保持这样。”德雷文空洞的声音解释道。

“为什么把他关在这里?”

“是我关的。”话音未落我猛地转身质问道:

“为什么?!”

“凯拉,试着理解。他是极其强大的恶魔,一心要毁灭途经的一切。当我发现他终于苏醒时,我们发生了战斗,不得不将他囚禁于此—这些符文与经文能压制他的力量,阻止他杀戮。若没有这些约束,他的力量会强大到无法掌控。”他解释完毕时,我将手掌贴上冰冷的玻璃表面。被锁链悬吊着的恶魔始终纹丝不动,我的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我能做什么?”我问道,深知自己愿竭尽全力拯救这个曾甘愿为我付出生命的男人。

“唉凯拉,你我皆无能为力……我……真希望不必如此,但凯拉……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道别。”他的声音未曾颤抖,我却听出了说出这句话有多艰难,而当我跪倒在地发出悲鸣时,那声响于他而言想必更加刺骨锥心。

“凯拉!”他呼唤着我的名字,随后便出现在我身后,从背后抱住我,试图将他的力量传递给我,但这远远不够…永远都不足以说出口…

再见。

当我连哭泣的力气都耗尽时,德雷文带我离开。我最后一次转身望向我的朋友,只见玻璃上我的掌印仿佛被牢房的力量吞噬般消失,恍惚间我似乎看见拉格纳的锁链在移动。我想折返回去,却发现身后的门已被牢牢关闭,德雷文握住我的手将我带离此地。

我终究无法说出告别之言。等我们回到神殿大门时,心中已酝酿出一个计划。我绝不能袖手旁观—若我所见为真,或许希望尚存。但关键在于要让德雷文放我独自行动。

"若你不愿,我们不必再进去。"他询问道。我抽泣着吸了吸鼻子,抹去眼角的泪痕,抬头望见他忧心忡忡的面容说道:

“我没事…只是可能需要去下洗手间。”

"当然,我陪你去。"德雷文指向我们该走的方向,但我明白机不可失。

"不必麻烦,我自己可以。不过能帮我把皮普找来吗…你知道的,女孩家的私事。"我说完这话,德雷文神情明显缓和。似乎能为我做些什么,就能缓解他那本不该存在的愧疚。我深知德雷文和我同样为拉格纳痛心,只是表达方式不同。但事实摆在眼前:拉格纳已失控,依照国王律法—即德雷文本人订立的法则—任何被判定不适停留人间的恶魔或天使,都只能被放逐至冥界。那是我们最不愿见到朋友前往的归宿。

"自然明白你想见朋友。在此等候,我差她来寻你。我需要片刻告知众人我们的安排,待你结束后会看到我在此等候…不必着急,吾爱。"他轻吻着我说道。

“嘿小可爱,怎么了,大佬说你需要我英皮魅力的滋润。”我被皮普优雅的走姿逗笑了。

“哦皮普,只有你才能胜任这活儿。”我抓着她的手,拽着她往德雷文和我刚来的方向走。她皱眉对我说:

“喂,除非是要绕远路,沼泽可是在另一边啊,小豆丁。”

“我知道,但我想先给你看个东西。”我说着,明知这样很残忍,但朋友的性命悬于一线,不得不如此。她似乎接受了我的欺骗,这让我的负罪感加倍,但既然已到门前,就没有回头路了。

“呃,我觉得你拐错弯了什么的,小可爱,因为这门上写着'禁止入内'。”可怜的皮普,我只希望事后她能原谅我。

“啊呀,你说得对…快看你的指甲!哇皮普,这次的美甲真是绝了,让我仔细瞧瞧。”我说道。她因我的夸赞露出笑容,开心地向我展示她黑白棋盘格的美甲—依旧是锋利的尖长造型。我抓起她的小手佯装细看,突然将指甲往自己掌心狠狠一划,发出嘶啦一声。

“哎呀呀,瞧我干的好事?”我说着,皮普瞬间面色惨白。

“天啊小可爱!真对不起!我该提醒你的…快把手给我治疗!”她急忙道,我却将手背到身后摸索小碟子,祈祷德雷文的血在我体内仍有效力。

“没事儿,小伤口而已…咱们得赶紧回去免得德雷文担心。”她耸耸肩相信了我的谎言,此时门锁咔嗒一声开启。

“对不起皮普,真的对不起。”我抢在她反应过来前冲进门内,重重摔上门时听见她惊问:"为什么?

“抱歉皮普,但我别无选择…告诉德雷文是我骗了你!”我隔着门大喊,希望她能听见。当砸门声响起时,我知道她听到了,甚至被她那串粗话逗得想笑。

“老天皮普,你这脏话水平连水手都要脸红。”我刚说完,便听见她尖叫道—

“等我抓到你时,耶稣也救不了你!”随着最后一声巨响,我知道德雷文赶来救援前的时间不多了。我咽了口唾沫,只希望自己不需要被救援。

我转向玻璃牢笼,深吸一口气后做了必须做的事。德雷文曾在我抑郁恍惚时解释过,他认为拉格纳崩溃的原因源于他的过去—那种第二次辜负自己女儿的绝望感。这个信息,加上我瞥见的锁链颤动,让我足够相信:他并没有失败,我还活着。无论德雷文曾如何试图说服他,这个事实都足以将他从自我深渊中唤醒。

我冲到玻璃门前,没找到小碟子或其他能放置流血手掌的地方,只好做了唯一能想到的事—狠狠将手拍在玻璃上等待奇迹。我屏息凝神,就在希望即将熄灭时,终于看见血液被符文吸收。当血水渗入囚笼深处,玻璃竟形成一道清澈的门扉,所有禁锢魔法随之消散。

我推门快步冲入,生怕德雷文下一秒就会破门而入。

“嘿大家伙,是我…凯拉。”我稍稍靠近说道。

“得了吧,你肯定记得我,那个总让你绷紧神经的麻烦精。”我边说边保持距离,以防他突然惊醒想找点心吃。见毫无反应,我决心不再错过他最后的机会—也是我的。

“听着,时间紧迫。你是我的守护者,我递给你滚烫的热巧克力,我抱着购物袋太多在楼梯上摔倒时你治愈了我流血的膝盖,你从鬼手墙中救下我,当我差点被咬掉脸的时候…拜托,你认识我的!”可依旧没有回应,于是我做了最后能想到的—也是最蠢的事!

我踏出安全区最后一步,竭力踮脚伸手触碰他生着犄角的面庞。

“拉格纳,回来。”我轻声说道,一滴泪水悄然滑落。紧接着宛如晴空霹雳,他猛力扯动禁锢在地面的锁链,获得恰好足够的空间将巨掌箍住我的咽喉,将我整个人拎起到与他视线平齐的高度。这个握持并未令我窒息,却依旧骇人至极,使我疯狂抓挠他的手指企图挣脱。

“凯拉!”德雷文惊惶的嘶吼自身后传来,但我抬手制止了他。

“德雷文嘘—没事的,他没有伤害我。”我说道,深知此刻就像在野兽面前显露怯意般危险。

“操他的凯拉!”德雷文咆哮着欲要上前,必然激怒了拉格纳,换来对方震耳欲聋的怒吼。

“放开她!”德雷文的回吼令禁锢拉格纳的锁链剧烈震颤。

“德雷文停下…先冷静片刻。”我试图平息这场冲突。

“拉格纳,你认得我,但你迷失了。你需要回来保护我,若你继续如此我将陷入险境,你的守护使命就会失败…你不想这样对不对?”这番话令他那兽性的一面发出受伤般的哀鸣。另一条锁链应声崩断使我惊颤,而他另一只手却以更轻柔的力度环住了我的腰际。

“对了,这样好多了不是吗…我现在感到安全些了。但拉格纳,我需要你收起犄角和那些骇人的特征,让我确认真正的你已经回归…你能做到吗?”我柔声细语,促使他将面容贴近,用无形的鼻息轻嗅我的气息。

“凯拉,求你了…诸神在上,别这样,别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德雷文在我身后几近崩溃,我只能说出唯一能让他镇定的话语—这简直像是在同时驯服两头猛兽!

“好吧大家伙,最后试试这个…还记得汽车旅途那段回忆吗?听好:为什么骷髅无法参加圣诞派对?”我刻意引导他追溯那段有助于唤醒神智的记忆。

“你他妈绝对是在开玩笑,凯拉!”德雷文厉声喝道。我心知若拉格纳此刻不取我性命,待这番惊人之举过后,德雷文也绝不会轻饶我!

“安静!你会毁了我的笑话!来吧,你这个大笨蛋,猜猜看……不对,好吧答案当然是因为他没有身体可同行啊。”我说完等着他反应过来,当禁锢我的巨兽爆发出大笑震得我身体发颤时,我简直难以置信。持续数分钟的隆隆笑声中,他的体型逐渐缩小,脸上的犄角也缓缓收回。我集中精神压制他体内的恶魔,转眼间就发现一个满脸困惑的维京人正揽着我的腰。

“凯拉?”他低沉的男中音一如既往,我哭喊着他的名字,竭尽全力张开双臂环抱住他。

“天啊拉格纳!你回来了我太高兴了!”我把脸埋在他胸膛泣不成声。

“主人…她是否身体不适?”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我笑着打了个哭嗝。德雷文走到我身后,轻柔地将我从拉格纳怀中拉开。

“既然你回来了,她再好不过,老朋友。”他轻声说着,将手搭在拉格纳肩上。

“我实在糊涂得很,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为何…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拉格纳问道。德雷文迅速重拾威严,转向我时冰冷的怒视令人胆寒:

“退下!”他厉声呵斥使我浑身一颤。想到自己救了人却遭如此对待,我愤懑地发出孩子气的吼声“啊—!”,双臂在空中狠狠一甩冲出房门,用力摔门的力道超乎自己想象—门框竟裂开了!

“你利用我?”皮普稚嫩的声音响起,我的怒火瞬间消散。

“皮普对不起,我别无选择…我…”想到连累她我愧疚难当,但德雷文绝不会让我单独行动,而她是唯一不会追根问底的人。

“省省吧,姐们!”她尖声打断,旋即转身愤然离去,让我觉得自己简直是超自然世界里最卑劣的存在。

“你非要惹怒所有人不可吗?”德雷文的声音冷若冰霜,我颤抖着转身看他。果然,他已是怒不可遏!

“我想不是,不,但你知道吗,我一点都不后悔,不管我有没有惹恼皮普,我根本不在乎,因为我救了一个朋友的命,如果你觉得这让我变成坏人,那我想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孩!”我说完便转身就走,踩着皮普的脚印愤然离去。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接着我被粗暴地抓住并扭转身体,对上了怒火中烧的德雷文。

“放开我!”我尖叫道,试图挣脱他铁钳般的掌控。

“休想!”他对着我的脸怒吼,逼得我向后缩去。

“你表现得像个自私、被宠坏、无礼的孩子!你怎么敢这样对我!”该死,这下他真的疯了,而我疯狂的大脑竟觉得对他吼回去会有帮助。

“我怎么敢?!我到底怎么敢了?!救一个人的命!你真是个疯狂的混蛋…知道吗!你说我自私,好像冒着生命危险救人配得上这个词似的!”

“啊终于明白了!没错,你就是自私!告诉我凯拉,你难道连一秒钟都不肯停下来思考?用你那个漂亮的脑袋好好想清楚自己当时在做什么!?”我试图移动,但他彻底扼杀了这个念头,残忍地抓住我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俯身逼近我的脸。

“所以你很生气,我理解。”我说着,气势减弱了些。

“哦我不生气,凯拉…”他贴近到几乎碰触到我,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我穿透,

“我是怒不可遏!”

“那就自己消化吧!”我吼回去,感到怒火重新沸腾起来。

“消化?你要我消化你不断逼近死亡甚至主动求死的事实!就是这样吗,这就是你认为离开我的唯一方式?因为我现在告诉你凯拉,如果你发生任何意外,就算要率领地狱的千军万马踏平天堂之门,他们也休想阻止我!我会把你拽回人间,必要时就将你锁起来,但你必须记住一件事—你是我的!今生来世,永永远远!”天哪他真的完全失去理智了!

“你结束了吗?”我问道,在他那终极占有的威胁之后,感觉自己浑身发抖。

“噢亲爱的,我甚至还没完全开始呢!”他警告道,而就在那时我的忍耐达到了极限。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抬起膝盖,撞向那个无论你多么神圣都会让任何男人疼痛的部位。他的手松开了我,他因极度震惊而踉跄后退了几步,但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手并没有下意识地护住那"王室命根子"!

“现在轮到我了。我选择了你,德雷文,不是因为你是个该死的富有混蛋国王,习惯摆架子让人服从命令!我不是臣民也不是皇冠上的珠宝,这是我选择的生活,不是由你告诉我该不该过!我的人生属于我自己!如果我选择用它行善、追求信仰,那是因为我生来如此。所以德雷文,此刻就是抉择时刻—你要么接受这样的我,要么失去我。因为我明确告诉你,如果有个小女孩正要过马路,而某个白痴司机飞驰而来将要撞上她,那我自私的脑子里绝不会有一丝犹豫,定会竭尽全力拯救她的生命,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我浑身颤抖,同时如同电流穿过身体般激动发亮。

德雷文看起来目瞪口呆,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停留在我紧握的拳头上。但让这些拳头对德雷文构成威胁的并非其本身,而是环绕在拳周如液态火焰般跃动的蓝色幽火。

“该死!”我惊呼道,惊慌地回头看向德雷文。

“快做点什么!”我一边喊一边挥舞双手,就像试图扑灭真实火焰般。难以置信的是这竟然不痛,甚至完全不烫…这种疯狂的感觉在于:所有关于火焰的记忆都在尖啸着灼热警告,实际感受到的却是冰冷,简直是最大的认知颠覆!

随后德雷文做出了不可思议的举动—他大步跨前捧住我的脸,给予了一个毁灭性的吻。这个吻纯粹而原始,充满掠夺性,既是在传递讯息,更是彻底的占有宣告。当这个吻结束时,我意识到不仅是他打上了烙印,我也同样如此。

我感到负面能量从体内渗出,被某种黑暗欲望取而代之。很快我们就像两股失控的力量争夺主导权,为一场早已遗忘的战斗相互较量,却在身后留下新鲜而狂野的力量轨迹。我感到彼此紧绷的身体猛烈碰撞,炽热的情欲试图掌控这全新局面。我仿佛化作野兽,疯狂抓挠着想要贴近他的躯体…我需要肌肤相触,需要感受他身体紧贴着我,不容任何阻隔存在。

"德雷文,我需要…"我的唇贴着他的唇瓣呢喃,双手紧紧缠绕他的发丝,将我的"毒瘾"牢牢禁锢在咫尺之间。

“凯拉,我的姑娘,要是你再敢耍这种把戏,我向天发誓…”

"闭嘴!别停下吻我!"我加重指尖力度迫使他发出低吼,随即如愿以偿得到他暴风骤雨般的亲吻。

"天啊…德雷文求你了…给我想要的…给我需要的。"我哀声乞求,他又一次发出野兽般的喉音。

"凯拉,我会给你—但你必须先向我承诺。"他说着将我的手从他发间扯下,让我被他钉在墙上的身体缓缓滑落。

"什么都行…德雷文求你别折磨我…"我不知羞耻地加重乞求的筹码。当看见德雷文嘴角扬起的笑意时,我明白他彻底掌握了这场游戏的新筹码,其名叫做…绝望…我的绝望!

"想要我占有你是不是?说!亲口对我说出来!"他命令道,双手从我颈项滑落,掌心覆上我的胸脯,我倒抽的急喘向他昭示着易燃的渴望。

"要…我要…德雷文求你占有我。"我全然放纵着饥渴呐喊。他埋在我颈间的笑意该死地提醒着我—权力天平已然逆转,让他重掌主导之权!

"我会的凯拉…我绝对会…但首先你必须服从我的指令…能做到吗?"他蛊惑低语,见我不答,一只手倏然滑落罩住我的私密处。

"天啊!能…我能做到…求求你…"我听见自己的大脑与唇舌同时发出乞求,只为逼迫德雷文履行承诺。

“这才是我的好姑娘。你做得很好凯拉,现在先告诉我……你属于谁?”他在我耳边低语,正当我准备违抗他说不想玩这残酷游戏时,他的手一把握住我的裙摆不断向上撩起,很快触及我赤裸的核心。指尖轻触的瞬间我失声喊出:

“你的……我是你的!”他竟然低笑出声,这个混蛋。

“没错…没错!你就是我的!”他同样高声回应,随后指尖划过最敏感的神经丛,仿佛在与更深处的我对话。

“德雷文。”我唤他的名字如同在暴风雨中寻找灯塔—而这场风暴正是他亲手掀起的。

“我知道,亲爱的,你表现得很好…就快到了。”又一次抚弄让我为他的掌控呻吟…那美妙而全然不讲道理的掌控。

“既然你属于我—这点我们已经明确—那么这具身体自然也是我的…说不出话就点头,凯拉。”他命令道,我顺从照做后又迎来一波抚触。

“哦…啊…”我呻吟着逼近临界点,只差更重的按压…再多一点,再一次抚弄…就一次。

“求求你了德雷文,给我更多…我需要…”

“我知道你需要什么凯拉,我永远都知道…所以最后一个问题,亲爱的,只要给出正确答案,你就会得到奖赏…而且凯拉…”他微微屈膝凑近我耳畔,吐露救赎的低语:

“我保证让你满意!”仅这句话就让我几乎崩溃,若不是这疯子牢牢掌控着我,恐怕早已失控。唯有呻吟声证明我听懂了。

“很好,你让我非常愉悦。现在回答最后的问题,凯拉,准备好了吗?”他残忍地将手掌平贴在我私处,灼热感贯穿全身,即将引爆极乐之境。

“说出来亲爱的,让我听见,现在—大声清晰地说。”

“我准备好了!”我嘶喊着,愤怒、挫败与焚身的渴望在声音中炸裂。

“你是我的,身体是我的,灵魂是我的,那么你的生命…?”

“是你的!”我高声呐喊,随后德雷文俯身笼罩我的面容—

“你他妈的说得一点没错!要是你再敢让自己陷入危险,惩罚会比我现在忍住的这股难以忍受的欲望更可怕!我会把你绑在床上,像这样折磨你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只有我说可以的时候才允许你释放,听明白了吗!?”他最后一次失控地吼道。

“明白!”我尖声回应,引得他露出邪魅的笑容。

“看来你终于懂规矩了。这就是你的生存法则,凯拉,过去如此,将来也永远如此。你做得很好,我为你骄傲。”他的手掌缓缓动作,我被那股逐渐累积的极致快感逼出呻吟。

“现在睁开眼睛,凯拉,为我达到高潮!”他前额抵着我的前额下达指令,而他的愿望就是我的使命!他指尖猛然发力,施加的美妙压力瞬间将我推下悬崖,坠入吞噬神智的狂喜深渊。

“啊哈……啊啊……嗯啊……”我在他手下剧烈颤抖嘶鸣,那只手仍无情地将快感推至新的高峰,直到第二次高潮降临。这一次他用双唇封住我狂喜的尖叫,绚烂的极乐浪潮席卷全身,最终在他怀中只留下彻底瘫软成泥的躯壳—这个我深爱着的男人怀中。

“而我同样永远属于你,凯拉。”他抱起我软绵绵的身体离去,将那朴素的石砌门廊变成真正令人难忘的印记。

“我们要去哪?”我问道,暗自希望他不是要让我跳舞。

“去一个能实现夙愿的地方—自从你重回我怀抱那天就渴望做的事。”沙哑紧绷的嗓音暴露他正悬于最后一丝自制力上,而这根弦随时会被这个天神般的男人轻易挣断。

“比如?”我早已知道答案,却偏要他用同样绷紧的声线亲口说出。

 

“夺取那注定属于我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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