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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来世传奇 #3 三重女神>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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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铭于心的圣诞

 

 

那一夜,德雷文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坚定不移的拥抱持续了整个夜晚。醒来时我感觉自己像是整夜都插在电源上,此刻正电力满格。当然,这种状态只持续到第二天早晨走进浴室—仿佛神明旨意般,我竟来了月经。这似乎第一次让德雷文感到高兴,因为这意味着他无需再为无法满足我日益增长的需求而愧疚。

关于卢修斯之事,我从德雷文那里了解到更多:他不得不将世上唯一能让他朋友获得完整感的事物藏匿起来的不幸必要性,以及目睹对方对只有德雷文能提供之物的执念日益加深的痛苦。但神谕的预言始终萦绕在他心头,这成为拒绝给予的充分理由。令我惊叹的是,迄今为止神谕预见的一切都已成真。如今卢修斯深知这个真相的分量,他接受了现实,明白德雷文当时做了唯一能做的事。

生活就像一盘棋局,每颗棋子都以精准的步调离开棋盘,只为让一方获胜。经德雷文点醒,我很快意识到自己并非始终以为的卒子,而是棋盘上最重要的棋子……他告诉我,我是他的王后。

我仰头对他微笑,说道:

"那么这位王后现在饿了"—这话让他露出笑容,而我的胃恰时发出咕噜声,引得我俩齐声大笑。

"既然你的内在正在与我对话,我想我们该用食物来取悦它们…高脂肪含量的食物应该不错。"我翻了个白眼,随后我们整装下楼,享用母亲每逢圣诞前夕早晨都会准备的丰盛早餐。望着显然从清晨五点就开始烹制的美食,我入座后便大快朵颐起来。

"注意到我喝的茶了吗?真是倍感殊荣。这是否意味着我获得了和有钱姑妈同等的待遇?"望着母亲最精美的瓷茶具上悬挂的川宁早餐茶标志—这套茶具向来只用于招待父亲的重要客户以及我们那位有钱的姑妈—我不禁咯咯笑起来。

“噢,你这幸运的小子……妈妈把泰特利红茶递过来,我得喝杯真正的茶。”当妈妈埋怨我粗鲁时,我对着德雷文眨眨眼说道。

上午接下来的时光就这样度过,看到德雷文试图把自己塞进淋浴间时我笑出了声—在他连续两次被莲蓬头砸中脑袋让我笑到直不起腰后,我不得不教他如何把淋蓬头调到最高位置。

“你很喜欢这样是吧?”他对我怒目而视,我带着孩子气的咧嘴笑点头。

“你是说看着你和我们这些平民一起吃苦头……没错,我确实很享受。”当他隔空打开淋浴喷头,把半只脚还在门外的我淋得半身湿透时,我咯咯笑了起来。

“喂!”

“哎呀,你们现代人怎么说的来着……我的错?”他那个笑容简直原始到应该被逮捕的程度。

“我会报复的,要知道我可是恶作剧大师,你现在惹上大麻烦了。”我抱着双臂说道,袖子还在不停滴水。

“毫不怀疑。”他说着脱掉睡觉穿的T恤—这是我被掳走后第一次看见他赤裸的上身,那一刻我几乎无法呼吸。当我贪婪地注视着他时,那轮廓分明的胸肌微微颤动,数了数发现那不是六块腹肌而是更惊人的八块,充满自然力量雕琢的痕迹,绝非健身房或药物能造就。他的肌肤泛着被地中海阳光吻过的橄榄金色光泽,宽阔的肩膀与粗壮的手臂充满爆发力,即便没有超自然力量加持也足以轻易碾碎凡人骨骼。

他彻底脱个精光,我忍不住将目光流连在他充满荣耀感的全身。双腿与其他部位同样强健,修长的比例因身高更显遒劲。当注意到他腿间硬挺的昂扬甚至微微颤动致意时,我的脸肯定红得像甜菜根。

“看够了?”他歪着头抱起双臂问道,这个动作根本无助于阻止我咽口水的冲动—反而让肌肉绷得更紧,使我父母这间 modest的浴室显得根本容不下他磅礴的身躯。

“绝对不会。”我诚实地回答,他大笑起来,随后躲进淋浴隔间。我摇摇头,拉开门准备离开,却被他叫住。

“对了,凯拉……”他推开门,蒸腾的水汽笼罩着他,仿佛置身于热带雨林的瀑布中。我停下脚步倾听,内心期盼—不,是向所有可能听见的神明祈祷—希望他能邀请我一起进去。但与我期望相反,我收到的是他的挑战。

“…放马过来!”他说着,大笑着关上门。于是我坚定地点点头,走下楼,经过仍坐在厨房桌边的弗兰克和莉比,径直走向水槽。

“你在干什么?我以为多米尼克在洗澡。”当我伸手去拧热水龙头时,姐姐问道。我抬头瞥了一眼说:

“哦,他确实在洗。”随后我将水龙头拧到最大。

“太残忍了”等我让冷水充分作用后,莉比说道,而弗兰克还在大笑。

“不,莉比,这是回敬。”我微笑着回答,转身回到楼上房间,等待我那位即将被冻坏的英雄。

接下来一整天都在商业街奔波,与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恶魔群作战。

“比起最后一刻的圣诞采购,我绝对更愿意去和恶魔战斗。”当我们又往莉比帮我列的紧急采购清单里添礼物时,德雷芬干巴巴地评论道。

“很快就结束了,我保证。再说了,是你说总会有时间的。”

“我指的是银行转账,那样他们就能买相当于自身体重的工具、沐浴产品、水疗券和比利时巧克力。”他嘟囔着,我被德雷芬的礼物理念逗笑了。事实上,他和99%的男性一样,陪女友购物时都是这种状态,我并不感到意外。我早料到德雷芬是那种走进精品店就让人清场、由专人替他挑选、最后直接递卡结账的男人。当我们走进圣约翰购物中心,他看到所有平价商店时,这个猜想得到了证实—尤其在看到99便士商店时,他确实发出了崩溃的呻吟。

他说我来这里简直荒谬,拒绝在这种地方为我的家人购买任何礼物。我仰头对他微笑,然后说道:

“不是你给他们买任何东西,是我在买。”听到这话他当场几乎要爆炸,我留下他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自己走进了99便士店,就为了证明我的观点。最后我在店里只拿了几卷透明胶带和一些礼物蝴蝶结。德雷文追上我,厌恶地环顾四周。

“我绝不会让我的女人在这种地方买东西,放下这些垃圾,凯拉。”我笑了起来,当一位老妇人对他怒目而视时,我笑得更厉害了。他试图从我手里抢走东西,但我咯咯笑着躲开了他。这绝对是我购物经历中最有趣的一次。最终我赢了,多亏了我的一些战术动作,以及做了件我从没想过会在公共场合做的事—我把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之后他变得顺从多了。

当然,这是他唯一纵容我买的东西,之后他偷偷藏起了我的银行卡。考虑到我记不住账户信息,我在平安夜别无选择,只能让他付钱。但在午餐问题上我如愿以偿,我向他保证,如果让我选,一定会选些能给我体重增加必要垫料的东西。

“哦不,不可能,得了吧女士,我绝不会进去。”他盯着汉堡王的门面说道,好像那是魔鬼吃饭的地方……其实收回这话,如果真是那样他倒可能进去了!

“瞧,我选这家是因为它的名字肯定配得上国王。”我对着他酸溜溜的脸咯咯直笑。

“德雷文,别这么势利。”我责备道,但他看起来就像进去会遭受实际痛苦似的。

最终在我瞪大眼睛连说了几声“求求你”之后,总算把他拖进了门。现在我们坐在卡座里,这个座位对他而言实在太小了。德雷文低头盯着他的小纸盒,仿佛一碰它就会被咬掉手指似的。

“食物在里面呢。”我边嚼着皇堡边说。

“是的我知道,谢谢。”他皱着眉头回答,我忍不住含着满嘴的面包和汉堡肉笑了起来。当他仍然没有打开包装时,我放下汉堡说道:

“哦,看在老天份上…给,我来弄。”我打开包装盒,将他的薯条倒进盒盖另一侧,还在角落分别挤了小堆番茄酱和蛋黄酱。然后我拿起一根他的薯条蘸了蘸蛋黄酱,塞进自己嘴里。他盯着我看的眼神活像在打量刚逃出精神病院的患者。

“好吃,来,尝尝看。”我说着为他如法炮制,只见他不情不愿地张嘴,任由我把薯条塞进去。看他咀嚼的表情仿佛我刚喂他吃了片柠檬,我忍不住笑出声。

“见鬼了德雷文,这只是土豆又不是毒药!”

“这有待商榷。凯拉,这食物看起来像被踩过的橡胶鞋底,你不该用这种东西填满我完美的身体。”

“自大狂!”我这话让他皱起眉头。

“我刚才当然是指你那具完美的身体—属于我的这具。”我手一抖掉了根薯条,慌忙低头掩饰。

“噢!”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赶紧猛灌几口健怡可乐降温。

“难怪这么便宜,这到底是什么肉…狗肉吗?”德雷文嫌恶地弹开汉堡面包盖。

“德雷文,别犯傻。我知道这不算正经点餐,但我确实爱吃华堡。”他猛地抬起头。

“你以前吃过这种垃圾居然还再来?”他震惊不已。

“我偏就喜欢这种垃圾,多谢关心。你爱坐那儿生闷气随你便,我可要享用大餐了。”说罢我瞧见他眼珠直转,显然在琢磨怎么报复我。虽然他没提淋浴时那件事,但肯定知道是我干的—毕竟他洗完澡出来时,迎接他的是我憋都憋不住的坏笑。

等我吃完食物,而德雷文除了被我硬塞的那根薯条外再没碰别的,我们便继续购物。我隔着温暖的外套揉揉肚子感叹:

“嗯~吃饱喝足真舒服!”

“肯定是那些可爱的防腐剂、来历不明的碎肉片和毫无营养的注水蔬菜的功劳。”听他又是这副耍性子时的惯用腔调,我笑着回怼:

“嗯,确实很饱腹又美味,我得多说一句…告诉我,你饿了吗?”

“有趣,小兔子,但你要知道,这一切都被记下了,并加到我回家后要给你的惩罚清单里。”

“嗯…嗯,随你怎么说,情绪先生,现在咱们把这事办完。” 我说着挽起他的手臂,继续逛剩下的商店。这次我别无选择,因为轮到 Draven 按他的方式购物了。他带我去了 Metquarter,那里全是设计师品牌店,他甚至抱怨说这些店还不够贵,配不上他心中的标准。我们四处走动,现在不再是普通女人对 Draven 流口水,而是城市精英和身穿名牌的女人们。但这一次我不在乎,只是沉浸在 Draven 搂着我时内心的温暖和自信中。嗯,至少他在这个奢华的茧里看起来更自在了。

剩下的一天里,Draven 让车开来装我们的包,然后我们又出发。我坚决拒绝了 Draven 想给我买的一切,包括一件让我敬畏地盯了好一会儿的华丽红裙。

“你穿这个颜色会很好看。” 他从后面在我耳边低语,但我只是忽略掉,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告诉他他吻我的效果会让我看起来更美…他只好同意。

我确实看到一样东西想买,不让 Draven 知道,那是我们早先在商业街经过的一个橱窗里的物品,但我得等到在女士洗手间时给 Sophia 打电话。幸运的是,我在行李里找到了手机, quickly 打电话请她帮忙。她笑了,说没问题。她像上次我买性感内衣时一样发誓保密,当我说出 Ann Summers 这个名字时,她吹了口哨说,

“我本想给你买些别的玩具,但我觉得除了他以外任何东西要是能让你满足,Dom都会拧掉我的脑袋呢。”这句话让我差点在走出女洗手间时绊倒,引来几位女士傲慢的目光。趁Draven还没看见,我和Sophia道别时,发现有位女士正在向他问时间—虽然明显她戴着手表,还有一群女孩像凝视生命灵药般盯着他…对我而言,他确实就是呢!

他一看见我,立刻越过那位美女的头顶绽放笑容,她转头想看清他目光的焦点。发现只是平凡的我而非超模时,她笑了笑,又转回身触碰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

“失礼了女士,您对吾爱如此失仪实属不敬。建议您立刻松手回到丈夫身边,容我沉醉于真正的女人…我的女人!现在请便!”Draven厉声斥责,致命眼神犹如利刃,不仅震惊了那位女士,更震慑了所有听见他洪亮嗓音的人。他毫无顾忌地甩开她的手,仿佛沾染污秽般,来到我面前深深吻住我—那激烈程度让不少女士倒抽口气,包括我在内。当Draven结束这个吻时,我抬眼看见那位女士抹着愤怒的泪痕冲过我们身边奔向洗手间。

“她对你说什么了?”回忆让他的眼眸闪过紫光,但低头看我时又渐趋平静。

“不值复述。但记住:没有人—我是指绝对没有人能轻慢你。她得到的惩罚远比我严厉的言辞更应严重。”

“好啦,没事的。肯定没那么严重。”当我抚摸他的脸庞,将他的视线从正遭受死亡凝视的洗手间门移开时,他柔和下来。

“那话并不中听。来吧,我要宠坏你,这是驱散我心头阴郁的唯一方式。”我翻了个白眼,却任由他主导一切。

购物结束后,我一整天都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包装礼物,德雷芬会在我需要固定包装纸时用他结实的手指帮忙按住。我最爱的圣诞电影《 National Lampoons Christmas Vacation》(假期历险记)在小小的电视屏幕上播放着,我时不时会被最有趣的片段逗得咯咯笑。德雷芬在开车回家时还抱怨我不让他花钱请人专业包装,但我告诉他这才是乐趣的一部分。此刻看着我的灿烂笑容,我想他明白了。

妈妈后来带着我最爱的白巧克力覆盆子饼干上楼—这是她从今早取火鸡的肉铺附近面包店买的,还配了一品脱牛奶。每当有人包装礼物时都会喊出标志性的"别进来",我冲向门口大喊这句话时,德雷芬着迷地望着我。整个晚上他不停地对我说我有多可爱,尤其当我故意炫耀沾着牛奶的上唇胡须逗他时…显得特别纯真,我注意到他不止一次调整了牛仔裤。

睡前我最后问他是否喜欢今早的淋浴,以及这是否有助于解决他的"问题"—说着朝他的裤裆点了点头。这换来他一句强硬的: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接着是一阵惩罚性的在地板上挠痒嬉闹,最后我们在散落的丝带、胶带和圣诞包装纸中接吻—那些包装纸都没能逃过德雷芬的突然袭击。

圣诞日在疯狂家庭传统活动的喧嚣中来临又逝去,德雷芬至今仍试图理解这些传统。比如尽管我和莉比早已不信圣诞老人,爸爸仍会坚持为"圣诞老人"留一杯白兰地和一根胡萝卜。我向德雷芬解释那是因为爸爸喜欢找借口睡前喝杯白兰地。这最终成为德雷芬送我父亲礼物的原因之一—他送了一瓶极其昂贵的轩尼诗理查德特干邑,盛放在手工玻璃酒瓶中,连妈妈都惊叹不已。我问及价格时德雷芬拒绝透露,并提醒我这确实是我不会想知道的事。

所有德雷文送的礼物—我之前完全不知情—都遵循着同样的原则:既非常昂贵,又针对我家每个人的喜好量身定制。比如他注意到我母亲喜欢绿色,就送了她一条翡翠色围巾,出自某个我们都没听说过的设计师之手,但无疑是独一无二的。我妹妹也收到同样用心的礼物—樱桃红色的路易威登手提包,因为她最爱的颜色是红色。就连我的祖父母都收到了礼物—一次迷你邮轮之旅,我奶奶已经迫不及待打电话向邻居炫耀了。

当德雷文送给弗兰克一次非凡的驾驶体验时,他很快就像疯了似的蹦跳起来—原来是邀请我们全家去他私人赛道附近的度假屋游玩。附近的水疗中心还为妈妈和莉比预订了全套护理服务,随时可供入住宾客使用…当然是在宝宝出生之后。

我的家人们也都准备了回礼:奶奶亲手编织的围巾套装,父母送的古龙水(我绝不会让他用这个…但没必要告诉他们),而我认为他最爱的礼物是莉比和弗兰克送的—为他昂贵的手机定制了法拉利枪灰色手机壳,他们还告诉德雷文我曾提过他喜欢法拉利。他的指尖摩挲着背面雕刻的名字,似乎不仅被礼物打动,更因家人如此自然地接纳他而触动。

在互赠礼物时我仿佛重回童年,每次撕开色彩鲜艳的包装纸时,德雷文都咧嘴笑着注视我。当我像往常一样试图同时穿戴所有礼物,却发现戴着连指手套很难拆下一个礼物时,逗得全场大笑。于是我摘掉帽子、发带、两副手套,脱掉新毛衣、羊毛拖鞋袜,解下亮片腰带,又抹掉莉比涂在我鼻子上的护手霜疙瘩,继续拆我的新礼物。德雷文自始至终笑个不停。

晚餐结束后,我们拉响了圣诞拉炮,戴上了滑稽的纸帽,讲完了所有蹩脚的笑话。和多数人享用完年度最丰盛的大餐后一样,德雷文与我都决定晚些再吃圣诞布丁。我们离开餐厅来到我的房间独处,还剩下两份礼物要私下拆开。对于德雷文会如何看待我送他的礼物,我感到非常紧张。

"这就是我们在瑞士停留的原因。"他说道,这话让我吃了一惊。

"我当时不知道我们在哪儿停留。"我回答着,任由他将一个精美包装的礼盒递到我手中—漩涡纹黑纸包裹,系着德雷文最钟爱的深紫色缎带。

"是啊,我想给你个惊喜。从我们初遇时我就计划要送这个,但索菲娅建议我等到合适的时机。"我把玩着准备珍藏的缎带抬头对他微笑,就像他留在我枕边那朵系着缎带的玫瑰一样。

"缎带很美,凯拉,但这不是礼物。"他说道,那俊朗的眼神将我从欢欣中拽出,彻底带入另一种心境。我深吸一口气,这次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以免撕破纸张。当掀开盒盖看见蓝色天鹅绒首饰盒时,我禁不住倒抽一口气。德雷文探头发现我才拆到第二层包装,见我没有继续打开,便轻叹着接过盒子。

"你总是不肯让我解脱煎熬呢,凯拉,还是我来吧。"他说着掀开盒盖,我顿时双手掩唇。即便给了我足够时间欣赏眼前的华美,我依然说不出话来。

"说点什么,凯拉。不喜欢吗?"他的声音透着罕见的脆弱,我抬眼时从他眸中捕捉到不确定的微光。

"这…这简直美得令人窒息,多米尼克。"我说出这句话时,仿佛看见德雷文脸上绽放出迄今为止最灿烂的笑容。

"谢谢你,凯瑟琳。听到你这么说让我无比快乐。"他如释重负的神情让我对接下来的话心生愧疚。

"可是德雷文,我不能…这太贵重了…我…"万幸的是,他的笑容依然温柔。

“这件礼物已经等你很久了,亲爱的,世界上从未有活人佩戴过它。”

“天啊,你该不是从死人身上拿的吧?”我失礼地问道,但德雷文只是仰头大笑。

“不,事实上这是在我人生重要转折点发现的宝石,请工匠大师打造成了项链。它注定属于你。”想到这一点,我眼中泛起泪光。

“哦,德雷文!”

“能为你戴上吗?我仿佛等待了永恒才迎来这一天……以及不久后即将经历的另一个重要日子。”他补充道,我顿时脸颊发烫,明白他暗指什么。

“请吧。”我说着将散落的长发拨到一侧。他起身站到我身后,举起项链悬停片刻,才轻轻为我佩戴。

“我还有个请求”我静待下文,听见他深吸一口气。

“你是否愿意永远戴着它?”我望向墙上的镜子—镜中角度恰好映出我俩的身影。难以置信的是,德雷文竟显得紧张万分。这显然对他意义重大,而于我亦然。

“心甘情愿。”我轻声应答。他闭上双眼,宛若所有夙愿皆已达成。

“诸神在上,你让我如此幸福,凯拉!”他将项链轻贴我的肌肤,用柔滑异常的黑绸系带在颈后打好结。

“至此礼成。项链已与你融为一体,世间唯有一种力量能将其从你身上取下。”我惊讶地倒抽一口气。

“无法摘除吗?”我敬畏地问道。

“外人无法强行取下,唯有你本人在特定心境下—或许该说是错误的心境下才能解除。”

“什么心境?”我首次触碰项链,感受到原始力量在其中涌动。

“当你对项链主人的爱意动摇之时。”他眼睑低垂情感深沉。我轻抚他的面颊说道:

“若主人是你,那便永无可能……你明白的,对吧?”

“凯拉,如果有一天我看到这条项链不在你身上,那将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感到心碎的时刻。”我俯身向前,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然后贴近他的唇畔低语,

“那么我很高兴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谢谢你多米尼克,它现在就像你一样成为我的一部分。我爱它,如同我爱你。”我刚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就迅速捧住我的脸,将我的唇印上他的—那是我此生最难忘的吻之一。

当他放开我后,我起身端详这件身体上的新装饰,完全被它惊心动魄的美震撼了。这不是什么李子大小的钻石,也没有像凯特·温丝莱特在《泰坦尼克号》中佩戴的那样镶满璀璨宝石。不,这与我以往见过的任何首饰都截然不同。

这是一枚深紫色宝石,被雕刻成以草莓大小的泪滴形状呈现的精致心形。中心处凿有细缝,镶嵌着凝固的血红色宝石,使整颗心宛如正在淌血的紫心,漩涡状纹饰更显精巧秀美。它以一种亚洲风格不同寻常地悬挂在绞缠的黑色绳链上—我从未如此痴迷于一件珠宝的外观。

“这是非常稀有的紫翡翠,象征着尊贵、高雅与灵性。据说还能激发想象力、灵感和内心宁静,对我的小艺术家来说很合适,不是吗?”他说着走到我身后,将手覆在我正握着项链的手上。

“我能感受到它,仿佛在召唤我……这听起来合理吗?”我感受到一种牵引力,仿佛它正与我的身体、思想和灵魂产生联结。

“But of course. It holds a piece of me with it and it can sense my essence in you, we call it ‘唱歌給你的愛人血’ which means ‘to sing to your lover’s blood’. The teardrop coming from its centre is just as rare as the jadeite being that of a red diamond. I had it carved to represent the only one that would ever wear it… the only woman that would ever be able to make my heart bleed.” Oh god I could barely breathe. This felt so much more than just a gift, it felt like he was giving me a piece of himself and in a way I guess, he was.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我见过最惊艳的宝物德雷文……但请你永远别告诉我价格。”他笑着亲吻绳链轻抚下的我的脖颈。

“它就像它的新主人凯拉一样,完全无价。”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转身,以我想要的方式拥住他。我跳起来,他用大手托住我的腰臀,将我举到恰好能疯狂吻他的高度。

“那我的礼物呢?”他贴着我的唇呢喃,让我的心直往下沉。事到如今我绝不可能、也绝不会把我的礼物给他了—在发生了这一切之后。

“我不能……抱歉,我会送你别的,但现在真的不能给你。”我抚着胸口的紫色心形坠饰说道。他注意到我手指触碰的位置,随即蹙起眉头。

“所以你认为我能从你这里接受的只有价值连城的东西,在你眼里我就这般肤浅……是吗?”好吧,被他这么一说倒显得我有些失礼了。

“不,根本不是那样……是……”

“很好,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那就去拿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说着松开我,还轻轻拍了下我的臀。天啊,这实在太尴尬了。我爬上床俯身探向床边,从藏匿处拖出那个用白色包装纸包裹、系着紫色缎带的小包。

“不得不说,我现在就已经开始享受这份礼物了。”他痞气地笑道。当我抬起头时,正撞见他凝视我臀部的目光。我对他翻了个白眼,捧着礼物坐直身子。

“啊,真是心有灵犀。”他用指尖拈起缎带赞叹道。

“缎带确实很漂亮,德雷文,但这可不是礼物本身。”我故意用他先前的话揶揄他,他闻言对我挑起眉梢。

“哦,你倒是很会玩文字游戏。”说着他用那令我惊讶的温柔动作拆开包装—那样修长粗犷的手指竟能如此小心翼翼。就在礼物即将现出真容时,我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让我先解释一下。”

“这难道是送礼的固定流程?”他反唇相讥,但我没理会。

“其实还有件礼物要给你,但放在家里。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是说你可能觉得……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嘿,凯拉,看着我。”我抬眼望向他,他用拇指轻抚过我咬伤的嘴唇,目光变得柔软。

“相信我,凡是发自你内心想赠与我的,我都会怀着爱意与珍视全然接受,并会拼命守护。你给予的一切我都视若珍宝,尤其是你为我创造的回忆。”我咽下喉间的硬块,深深吸了口气。

“我很高兴你这么说,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你会喜欢这份礼物。”我松开他的手,他掀开最后那层包装纸,我所有的剪贴簿瞬间倾泻而出。我看着他兴奋的表情逐渐被震惊取代,那是一种全然不可置信与惊叹交织的神情。

“我不知道你还需要什么,我的意思是,对于一个能买下任何想要之物的人,该送什么礼物呢?所以我把唯一知道你想要却无法用金钱换取的东西送给你—我的童年。”等待他回应时我的脸一定涨得通红。他会觉得这很傻吗?

“这本是空的,今天买来是希望…嗯,或许…就像我人生的下一章节…有你在其中的章节。”听到这里他终于抬头看我,而此刻轮到我彻底震惊了—他眼中竟泛着泪光!

“希望这表示你喜欢?不觉得老土吧?”我话音刚落,他瞬间将我拉入怀中,用坚定不移的拥抱紧贴住我。他埋在我发间呢喃着难以辨清的话语,相拥时项链被扯动。他说得对,项链真的在为他歌唱。我任由他紧紧拥抱,完全被他的反应惊呆,直到耳畔低语停止他才稍稍退开。他湿润的眼眸中涌动着深藏的情感,我知道他并不习惯这样的情绪流露。

“我爱你,这份礼物对我而言意味着全世界,事实上远不止如此—如今我拥有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两样宝物,而它们都与你息息相关。我倍感荣幸,凯瑟琳,这份荣幸超越言语所能承载,永存我心。”他说着捧起我的双手,在掌心各落下一吻。

“我…我太…太高兴了,德雷文,我如此爱你!”我说着迎上他的吻,这是今日第二个令我永生难忘的亲吻,纵使永恒轮回也绝不会褪色。

拥有德雷文的爱…

 

…一切皆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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