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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圣女

 

 

我意识到自己宁愿被下药迷晕,也远胜过现在这般—被人用刀柄击昏后产生的剧烈头痛。马尔法斯推门而入的瞬间,我立即被人从身后钳制,随后只觉剧痛袭来,黑暗便吞噬了所有感官。而现在,我浑身都在作痛。

睁眼后的状况并未好转,但我明白必须面对。果然,光线加剧了痛楚,我试图抬手护住头部,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再次挣扎时,只听见哗啦作响的金属撞击声,沉重的东西狠狠磕在腕骨上。明知会看到什么,我还是望向被禁锢的双臂—它们被高高吊在头顶上方,粗糙野蛮的双重镣铐紧紧锁住手腕,那些刑具看起来像是原始锻造的产物。

我的目光沿着粗重的铁链一路追寻,最终定格在固定链条的铁环上,而那铁环又深深嵌在白色大理石之中。我正躺着的正是这块大理石平台。天啊…眼下这情形对我实在太不利了!

"哦太好了,你醒了。"听见皮普的声音,我猛地仰起头四下张望,当找到她时几乎要哭出来。皮普的双臂被铁链缠绕着吊在巨柱上,链条不仅捆住了手腕,还自上而下缠绕了她大半个身体。她浑身伤痕累累,嘴角破裂,眼眶乌青,下巴底端还有道狰狞的血口子,干涸的血迹布满了脖颈。

"可怜的皮普。"我轻声说道,目光扫过她受伤的面容。

"就这点伤?哈,那群杂碎根本碰不到我,最后还得让他们老不死的师父出手才占了上风…别担心小可爱,这都不算事儿。"她笑得仿佛这只是场游戏,还是多年来最尽兴的一场。

“总之,我担心的是你,即便这条裙子穿在你身上确实好看,但我怀疑这不是个好兆头…虽然它看起来确实像古驰。”她咯咯笑着说。我低头一看,自己确实穿着条新裙子—纯白材质紧贴身躯宛若第二层肌肤,几乎呈半透明。轻薄的布料垂落在双腿间,让腿部看起来如牛奶般白皙。糟糕的是我的双腿被镣铐锁着,微微分开固定在大理石台底部的两个金属环上,这景象令人不安。

身下的大理石台与穿着的丝裙几乎融为一体难以区分,虽然领口低至胸线,袖长却延伸至手臂,让我想起皮普某件中世纪礼服。我仿佛格尼维尔夫人正被为献祭做准备(或是屠宰)。长发松散地披散着,金色波浪卷发从肩侧垂落至腰际,在高耸穹顶悬挂的巨型枝状烛台照耀下流转着金光。

当我开始环顾四周仔细观察时,发现我们似乎身处某个宏伟殿堂,而且我确信见过类似场景。直到此刻猛然惊觉—我确实经历过类似场面,若没记错,那晚的结局也相当糟糕。回望皮普时难以置信地发现她竟朝我眨眼。目光顺着石柱向前延伸直至视野尽头,抬头可见穹顶雕刻的纹章,与士兵胸甲上的符号如出一辙,装点着这座我正躺卧的神殿。

“所以我要大胆说出显而易见的事实—这情况对我们不太妙…对吧?”我晃动着镣铐加重语气问道。

“别担心性感宝贝,我会一直'吊'着你哦。”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能开玩笑!

“哈,哈,皮普,你可真会苦中作乐。”

“嘿,我只是庆幸在你抛下我去陪那位陛下情人前,还有机会和你一起'晃荡'。”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若说这世上有谁能让我保持清醒,永远会是我这位疯癫好友皮普!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我猜这个根本不在逃生计划中?”

“呃,那又是一个不,更确切地说或者我在‘拯救瘦屁股’行动的简报中错过了一个大事……可能我当时在厕所里。” 她又对我眨了眨眼,我不敢相信我竟然又笑了。

“我打赌Draven气疯了。” 我说着,心想如果Draven能在这里看到我笑这个,他肯定会想摇醒我让我理性思考。

“是啊,嗯,那说得有点轻描淡写了,考虑到他摧毁了Luc的漂亮屋顶花园。” 我咳嗽了一声,虽然我不该感到惊讶,但我确实觉得他会毁掉点什么。

“我很高兴他就毁了那么点东西。”

“哦,我可没说那就是全部,但那是他开始的地方。令人惊讶的是,Lucius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冷静下来、看清道理的人,然后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只是当我们撞上麻烦时,整个计划就搞砸了。”

“是啊,你可以再说一遍。” 然后我摇了摇头,当她要重复自己时,我恳求地说‘别’。

“所以……有新计划吗?” 我满怀希望地问道。

“嗯,我不能肯定,毕竟我不在那儿,但我确实设法砸碎了我的手机,所以那应该有帮助。” 我几乎忍住不问,因为我害怕那个答案,但这就是我,所以我当然问了。

“而那会有什么帮助,Pip?” 我问道,语气中难掩恼怒。

“啊,要有信心亲爱的Tootie sweet,因为我早有准备。” 好吧,我根本没时间或耐心来应付Pip的暗语。

“请详细说明,我的朋友。” 我说着,感觉现在真想沮丧地揉揉眼睛。

“啊,你在猜谜游戏上真没趣。好吧,我的手机里有个跟踪装置,所以现在它坏了,他们不仅会知道我们在哪儿,还会知道我们遇到了点麻烦。” 她用一种你可能在伦敦Harrods听到的优雅英语口音说了最后一部分。

“哦天啊,那真是好消息……所以他们应该随时就到了……对吧?” 这次她看起来不那么乐观了。

“理论上是的…我只希望他们能足够快地锁定我的信号,我自己也是到了这里才知道你的位置,而且在我们抵达屋顶前根本不会有信号,所以我不确定…但祈求好运吧?”祈求好运…!她是在开玩笑吗?

“我觉得咱们需要的可不只是祈求好运这么简单,皮普。”我忍不住泼冷水,但说真的这能怪我吗?这个月简直是我运气最背的时期。

“有人变成悲观内莉了哦…嗯?”我翻了个白眼决定保持沉默,但寂静中突然响起巨型门扉开启的轰响。我侧头望去,瞬间后悔这个动作—马尔法斯正迈着长靴大步切穿我们之间的距离,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如同倒计时的钟摆。他身后跟着我在森林里见过的那两个女人,那个老巫婆的丑脸恶心到让我反胃。

她穿着黑色长袍—可惜这完全遮不住她可怖的面容。孕妇身着猩红天鹅绒长裙,紧绷的衣料裹着隆起的腹部,款式与我被迫穿上的中世纪礼裙如出一辙。她编成侧辫的长发与我发长相当,垂至腰际,发色竟也相同。诡异的是我们仿佛有着亲缘关系—毕竟我亲姐姐也是红发美人,而那个老妖婆若不是看上去足有百万岁高龄,恐怕也能算作同族,毕竟她的头发虽已变成污浊灰白夹杂刺眼银丝,但依然能看出与我们相同的发质。

他们逼近时,我还看见屋顶那支军队如影随形地列队行进于首领身后。皮普发出低吼声,却被全然无视。这群人抵达神殿尽头后,马尔法斯张开双臂做出手势,士兵们立即分列两侧,每排三人沿神庙墙壁驻守于环抱整座厅堂的巨柱之后。

“闭嘴,小崽子!”马尔法斯嘶嘶地说着,从低吼着的皮普身旁经过。我因他伤害我的朋友而在心中对他燃起的怒火让我浑身紧绷。我挣扎着对抗束缚,将他的注意力引回我身上。看到我的挣扎,他露出的那抹邪恶笑容只告诉我这是徒劳之举,并且他很乐于观赏。我转过脸不去看他,将视线投向穹顶—最高处有一大块涂成金色,我震惊地发现它就像被困在弧形玻璃板下的流动液体般缓缓蠕动。

当一根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整侧脸颊时,我惊跳起来。

“如此柔软,分明是受过神祇抚触。今夜你将成为我的人间天堂,孩子—但首先,我必须让你重归纯净。因为要成为我的圣女,我们需要重塑你的纯洁。”我抬头望进一双浑浊的眼睛,让我想起患有冰霜般白内障的人。瞳孔中央微小的黑点在扫视我全身时,令我在他的触碰下瑟瑟发抖。

他雪白的长发如针般笔直垂落,高耸的前额与尖削的五官赋予他精灵般的气质,那双珠子般的眼睛顺着鹰钩鼻俯视。皮肤泛着青蓝色调,纤细身躯上的肌肤几乎透明。他披着半肩斗篷,覆盖肩部与半边胸膛,后摆呈弧形拖地。尖顶兜帽向后翻折,斗篷材质是厚实的黑色锦缎,以暗色缎面绣着荆棘与不同月相图案。内里穿着宽松的阔腿裤,侧边系着大片缠绕的布料垂片,形似裙装。上身搭配紧身黑色短衣,与他的士兵们相同,胸前覆着金属胸甲。

他微微后退,示意两位女性同伴上前。他分明已为仪式做好准备,当看见两位各托银盘的女子逼近时,我的焦虑倍增。

“我说过会再见到你的,亲爱的,我多么期待这一刻—但首先,让我们看看你有多配合。”他从老妇人托着的银盘上取下一把尖头弯刃的邪气匕首,持刀向我走来。

“我要你向我献上你的鲜血。”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瞥了一眼他手中那把基部镶有金色鸟爪的利刃,开始摇头拒绝。

“我绝不会那么做。”我鼓起勇气说道,自己都惊讶于声音如此坚定有力。他对我露出微笑,仿佛早料到会这样,随即向几名士兵点头示意。

“我猜你就会这么说,幸好我准备了谈判筹码。”他望向皮普,尽管已预见到可能的情景,我还是看向她—此刻一柄巨斧正牢牢架在她颈间,锋刃已压出一道血痕。

“不!”我失声尖叫,玛帕斯示意将斧刃移开些许。

“小可爱别听他的,他杀不了我…他不能…”话未说完,一名士兵的重拳便让她噤声。她的头猛地歪向一侧,溅出的鲜血洒落在地。

“住手!皮普!”我嘶吼着疯狂挣扎,锁链铮铮作响。

玛帕斯俯身将嘴唇贴在我耳畔。

“你知道杀死小恶魔唯一的方法吗?”他低语道。我拼命搜寻着那个活泼机灵的皮普曾有的生机迹象,此刻她却无力地悬吊着,鲜血从微张的嘴角绵延滴落,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必须扯断它们的头颅—或者像现在这样,用斧头就能完美解决。”想到这个画面我开始颤抖尖叫。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朋友遭此厄运。泪水纵横淌至发际线,我转向那个掌控全局的混账,咬紧牙关说道:

“我愿向您献上鲜血。”话音未落就听见皮普凄厉的尖叫,转头前最后一瞥,是玛帕斯残虐的狞笑。

“乖女孩。”他称赞道,我忍不住反唇相讥:

“我不是为你做的!”但他只是纵声大笑,旋即利落地将匕首刺入我的血肉。

“我想我们会从某个已被玷污的地方开始。”他边说边将刀刃从我胸脯顶端移至布满疤痕的手臂。我倒吸一口凉气,当灼热的痛感割开皮肤时忍不住尖叫。我试图移开视线,但当他拨弄我手臂下方的皮肉时还是看了过去。他将一只小铜碗置于绽开的皮肤下方承接鲜血,随后单手高举血碗越过肩头,仍牢牢钳制着我的手臂。红发女子此时接过器皿,低垂着头躬身退下。

“现在该验证德雷文的精魄是否在你体内汹涌。”玛法斯俯身凑近我的伤口,开始舔舐如赤雨般淌落的鲜血。他发出沉吟般的嗡鸣后才松开对我的桎梏。

“啊…看来他将你的身躯运用得恰到好处…其力量磅礴深沉,已根植于你的血脉之中,净化仪式应当能顺利生效。”我对所谓净化一无所知,只盼望德雷文的力量即刻显现,好让我能像砸碎平板屏幕般轰爆这些人的脑袋。

玛法斯退离我身旁,走向静候的红发女子,利落地划开她的手臂。当听见她竟发出愉悦的呻吟时,我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看来我方才可没享受到同等待遇,我涩然心想。

他如法炮制收集她的血液于同一铜碗中,而后深深吻上她的唇。目睹那两片施虐性的薄唇相贴,我嫌恶地战栗起来。

“以母性满月之血融合天界新月精华,我的圣洁圣女将在美德中重生,化作天神赐予的无瑕之身,为仪式画上圆满句号。”玛法斯嘶哑的宣言在神殿中隆隆回响。他再度来到我身旁,单手持碗旋荡血液,这个动作瞬间将我拽回那个夜晚—在他豪华轿车后座,他正是这样晃动着白兰地杯。

其另一只手猛然撕开我的裙摆,赤裸双腿与女性私密瞬间暴露,令我惊骇失声。

“滚开!”我朝他尖叫,但这只换来那个邪恶杂种又一次咧嘴狞笑。他的手指沿着我的大腿向上游走,我开始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疯狂扭动挣扎,只想逃离他的触碰。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抵达我双腿交汇处时,他突然停住,将那只碗悬停在我身体上方。

“敬角神真处女的重生!”他对着空中举碗致意,随后将浓稠的血液倾泻在我的下腹。当冰冷的血液如活物般顺着我的躯体滑落时,我发出凄厉尖叫,惊恐地低头看见血液凝聚成巨大血团,继而如血蛇般蜿蜒爬向我的私处。

“啊—!”当那股液体在触及我最敏感地带前忽而灼热忽而冰凉时,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它沿着我的核心地带滑入看不见的深处,直到猛然侵入体内的瞬间令我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弄出来!快弄出来!”我嘶喊着更加剧烈地挣扎,感受着沉重镣铐摩擦撞击手腕脚踝带来的痛楚。马尔法斯满意地俯视着我,微微颔首后便转身离去,留我徒劳地抵抗着体内的入侵。我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翻搅转动,仿佛要涂满我甬道的每一寸角落。虽不剧痛却令人毛骨悚然。

“若是放松些,你说不定还会享受其中。”马尔法斯扭头对我扔下这句话,随即走向那个被他称作满月的红发女子。我对他龇牙怒吼,他却置若罔闻,任由我与无形之物继续抗争。

“现在完成仪式的下一阶段。”他张开双臂宣告,这是给那个皱皮老妪的行动信号。她先为他拉上兜帽遮面,接着解开他裤裆前端的布质遮片。另一侧也有同样设计,当最后一道系带被解开时,遮布豁然展开,赫然暴露出他勃起的阳具。我倒抽冷气,瞬间明白他即将进行的暴行。那个红发女子正俯卧在另一块刻满满月符号的大理石台上,她撩起裙摆,静候马尔法斯从后方侵入。

老妇人站在一旁,握着红发女子的手悬在台边,两人开始用另一种语言吟唱。当我看到他完全插入她体内时,我猛地扭开头,听见她狂喜的尖叫。我紧闭双眼,粗糙的性爱声、皮肤撞击的拍打声、给予与接收快感的喘息呻吟仍不绝于耳。这些声响逐渐化作背景节奏,与身下蠕动引发的感受交织,我竭力抵抗着自己日益膨胀的欲望,但当那股酥麻震颤感袭来时,实在难以忽视。

"释放吧,我的孩子。"我听见玛帕斯的声音,不知他是在对我说还是对身下冲击的红发女子。突然感到脊柱底端有热流积聚,未及反应便惊叫出声—强烈快感如燎原之火席卷我的核心。霎时间,三人的解放之声响彻神殿。但我的欢愉浪潮很快从蒙冤的极乐转为悔恨与折磨的烈焰。体内的异物开始搏动,如同万千细小触手与我的血肉交融生长,仿佛要将我碎裂的身体重新拼合,剧痛让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凯拉!"在这片混乱中我听见皮普尖叫着我的名字,再次拼命挣扎想摆脱束缚,只想把这东西排出体外。

"凯拉,听我的声音…听见我凯拉…只听我的声音。"皮普绝望地说着。当我开始集中精神时,剧痛逐渐消退。随着体内异物开始离去,我放松身体,最终只留下冰凉的余韵。

待喘息稍平,将急需的空气重新吸入肺腑后,我侧目望去—玛帕斯已结束与红发女子的交合,此刻正手持利刃再度待命。我既想失控地痛哭,又渴望抓住他的头颅,狠狠撞向这块刚让他纵情欢愉的大理石台!

“而今我的种子已深植于母神子宫,正值冬至时分,需取冥界老妪之血与大地少女之血,如此角神终将重生,我等亦将合而为一。”马尔法斯说罢,将手掌按在大理石台侧面凸起的石头上。我身下的石台开始移动,背部下方的石板向下凹陷,使我的后背悬空于两侧。见他俯身靠近我这一侧的大理石台,但再往后的情形我便无法目睹。

此时皮普在锁链中疯狂挣扎,用尽世间所有污言秽语咒骂马尔法斯,试图吸引他的注意。我明白她是想阻止他的行动—这显然预示着接下来绝无好事。

她最后似乎用某种异族语言说了些触及要害的话,马尔法斯喉间发出低沉咆哮,蓦然直起身子,气势汹汹地走向悬挂着的皮普。

“来啊混蛋,拿我当祭品吧!我正想亲眼看着我的神明降临,把你这张惨白的臭脸踩烂!”当皮普将血沫唾到他脸颊时,马尔法斯猛然重击她的腹部。

“住手!”我嘶声呐喊却无济于事。她蜷缩起双腿将自己团成防护球状来回晃荡,当我看见她颤抖时,最初还以为她是痛得哭泣。

但我错了。

当四周墙壁开始震颤,史上最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在神殿中回荡,震得天花板的碎石如雨落下时,我和所有人一同失声惊叫。声波透过地底传来,连身下的大理石台都在颤动。地震来袭时室内众人踉跄难立,无数裂痕自远端门廊如闪电分叉般急速蔓延。

随后传来巨兽的轰响—其体型必定远超神殿城堡的大门,因为震耳欲聋的木料碎裂声正响彻整个广阔空间。

我回头看向皮普,发现她仍在颤抖,但那时我才第一次意识到这并非源于恐惧或痛苦。不,那是发自肺腑的癫狂大笑。她随后停下动作,直视马尔法斯的眼睛,带着深沉的讥笑用平静的语调说道:

“马尔法斯,我想你还没见过我的亲爱的……”她故意拖长语调,直到尽头的大门轰然碎裂成巴掌大的木屑。她深情凝视着在门口咆哮的巨兽,这才继续说完,

 

“阿巴顿,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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