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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之巢

 

 

走廊尽头那扇门如同危险的警笛,对我尖啸着快逃。樱桃红色、高光漆面的门在廊道末端嘶喊,仿佛其后是直通地狱及更远之处的传送门。当我僵立不动时,我听见卢修斯开始发笑,随即他抓住我的上臂,将我从焦虑中拽出。

"别这么担心嘛小可爱,没什么东西会吃了你。"他轻快地说道。但无论他的语气多么轻松,就算他用茱莉·安德鲁斯的歌唱风格唱出来,我对那扇门的感受也不会改变。它象征着我不愿向它迈出的每一步。红色代表着停止、危险、警告。你能想到的所有警示,它都在嘶吼!

当我们靠近时,我看见门两侧厚重的铁艺装饰—从尖锐的矛尖开始,以巨大的漩涡状向内卷曲三重。每个金属环中心都装有同样设计的门环,矛尖正对环心。闪亮的黑色金属与深红色漆木的搭配,在这山脉深处本就罕见,更不用说它们还镶嵌在与洞穴石廊完美契合的两根石柱之间。

"我…我想我该回…回房间去…我可以找皮普作伴…"我的话语支离破碎,只换来他全然傲慢的笑容。我真想用反手一巴掌把他那张俊脸上的笑容打掉!

"那咱们问问她?"他说着,不等我回应就将火把滑进固定在墙上的厚铁环。仍燃着火焰的金属圆筒沿墙壁刮下,我注意到砖块上留下的凹痕—仿佛这个动作已重复过无数次。当卢修斯用双手推门时,我猛地后退。他背部的每块肌肉都因发力而绷紧隆起,十英尺高的实木巨门沉重无比。若说目睹卢修斯裸露的上半身施展力量时我的小腹没有泛起轻颤,那定然是谎言。

大门猛地敞开,发出如同日本铜锣般的巨大回响,宣告着主人的归来。门后的空间骤然迸发出火光,直到感到后腰处的手轻轻一推,我才迈步向前。这感觉不像踏入某个未曾见过的房间,倒更像是步入了狮子的巢穴。

穿过门廊犹如踏进城堡的粗犷入口,正前方三座高耸的拱门气势恢宏,令人望而生畏。这个空间绝非历史上任何寻常君王所能匹配,不……这是时光童话与失落疆域古老传说的造物。用"门厅"来形容它实属词穷,但鉴于想不出更恰当的称谓,我只能凭借想象来定义。沿着台阶下行至宽阔的方形区域,仍无法窥见三座拱门后的景象—这说明我们所在的位置比主厅更高。

我能感觉到卢修斯在身后注视着我,洞察着我对此地的反应—我猜鲜有人能涉足此处。钻石图案的切割大理石地砖铺陈开来,同样的石材被用于拱门两侧的巨大雕塑。若它们的目的是增强威慑力,那么使命已然达成—仅是注视就令我战栗不已。

与这两尊雕塑带来的震撼洪流相比,厅内其余陈设不过是背景中的涓涓细流。光滑岩壁与雕石拱门构成戏剧般的布景,宛若恶魔战士正守护着卢修斯的隐秘世界。

两尊雕塑以超现实的尺寸巍然矗立,高擎的长剑触及穹顶。雕琢的战裙覆裹腿部,栩栩如生到令人错觉指尖应触到布料。缠绕的裙摆低垂过腹,展露出腹股沟上方肌肉虬结的V形区域,腰间的束带垂坠更低,几乎触及雕塑的足部位置。

让火焰覆盖至他们膝盖处本会是个非同寻常的设计,但考虑到委托制作这些雕像的我身后之人,这样的处理再合适不过。火焰向上蔓延,舔舐着他们的大腿,这种设计也映照在地面环绕他们的图案中—碎裂的大理石以某种方式排列,使地面看起来随时要将我们二人吞噬。

他们的胸膛赤裸,大块血肉被剜去,露出底下尖刺状的组织,令我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盔甲所在—隐藏在人类肤浅认知的表象之下。这些雕像象征着血肉之躯深处的真实力量,每块肩胛骨都是明证。那里没有大理石般光滑的皮肤,而是从骨骼中扭曲生出巨型尖角,沿头颅两侧向上延伸,锋利的角尖悬于前额上方。见此情景,我不由想起拉格纳,恍如隔世之前初次目睹他恶魔形态的时刻。

但这两尊雕像佩戴的面具并非骨制,竟是全身唯一采用不同材质的部位。两张面孔覆着磨砂质感的镀金层,仅有一对薄削的黑唇和看不见瞳孔的眼洞。我注视着卢修斯径直走向左侧雕像,震惊地发现即便面对如此伟岸的高度,他依然不显渺小。

他握住石剑,单手旋转武器直至剑尖指向地面,守卫雕像的双手随之扭转到诡异的角度。随后见他抓住黄金面具轻轻向下拉扯,当机关发出咔嗒轻响时,他像开启门扉般揭开了隐藏其下的面孔。面具垂落而下,仅靠一侧下颌连接悬挂,我终于得以窥见其中的恶魔真容。

我喉间发出一声惊骇的抽气,卢修斯对我的反应发出不满的闷哼。但说真的,面对那张正俯视我俩的恐怖面容,他怎能怪我失态?雕像的面容狭长微斜,宽大的前额向下收拢成尖削的下巴。面部不似其他部分采用大理石材质,更像是用世间最酷热致命沙漠中灼烤过的砂砾塑造而成。日晒龟裂的斑驳肌理凸显出近乎女性般秀高的颧骨,但那张嘴让我骨寒毛竖—双唇已被撕裂,残留的粒状皮肤碎屑悬垂摇曳,脆弱得仿佛触碰即会粉碎。

但这甚至并非最令人作呕的部分。真正可怕的是那张开的嘴里嵌满了真实牙齿,来自无数生物的獠牙。后排列着三角状的鲨鱼齿,前排交错着更尖锐纤细的啮齿类动物长牙,还有些根本无从辨认来源的怪齿。但最令人不安的是最前排那组—分明是人类牙齿,却被锉磨成密密麻麻的尖锐小点。数百颗这样的牙齿让我猛地闭眼摇头,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正当我要痛斥这种使用人体部位的行为时,卢修斯突然抬手将某物塞进雕像口中。那双原本静止的斜椭圆眼眸骤然从漆黑翻转为惨白,伴随巨石相互摩擦的轰鸣声令我移开视线。侧面的光滑岩壁竟幻化出一道门廊,直到卢修斯再次抓住我的手臂,我才发现自己早已僵立原地。

"搞这么大阵仗就为道门?"这念头刚浮现,卢修斯仅以眨眼回应。老天,这些家伙难道不能正常用钥匙吗?

任他拉着穿过拱门后,眼前的景象立刻揭示了设置机关的必要性。先前关于身处高处的猜测得到验证—展现在眼前的是巨大的岩腔,彻底颠覆了我对"巢穴"二字的认知。

“你的卧室是个蝙蝠洞吗?”我说道,引得卢修斯大笑起来,笑声回荡不绝。他拉着我上了几级台阶,直到我们站在中间的拱门之间。我错误地让他把我安置在那里,当我向下看时,我因那巨大的落差而尖叫—那落差直通下方一片致命的石笋地,石笋像天然形成的庙宇柱子般耸立。当然,庙宇的柱子通常不会有像巨型长矛般致命的尖端!

“该死!”我试图向后退,但卢修斯挡住了我的去路,并用一条手臂像蛇一样缠住我的腰,将我稳住。

“放松!”他警告道,我几乎能感觉到我的胸膛要爆炸了,因为我的恐惧一路攀升,达到了全面爆发的恐慌。

“放.我.走!”我说道,将恐惧转化为对被禁锢在这里的愤怒。

“Keira,你真的认为我会让你掉下去吗?”他用一种低沉的嗡嗡声问道,那种声音渗入我的皮肤,像正在形成的汗水一样停留在那里。

“据我所知,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摆脱我。”我说道,并不真的相信这些话,但还是说了出来,如果有什么目的的话,只是为了听到更多他声音所承诺的安全感的安慰。

“啊,但如果我想摆脱你,小鸽子,那么你就会在柯尼希斯湖的冰封坟墓里筑巢了。” 我以前听过他们说起这个湖的名字,但从卢修斯在我耳边低语的嘴唇中说出,给这个地名赋予了新的含义。它变得既危险又诱人,像一个秘密的地方,而向下望进我见过的最大的洞穴—作为卢修斯的家,这更像是事实而不是虚构。

“所以你只是想吓唬我?”

“不。我是想灌输信任。你相信我不会让你掉下去……永远吗?”他的话带上了严肃的边缘,他环绕我的手臂收紧。我无法用言语回答他,但当现实袭来时,我点了点头说是。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低声赞扬道,

“好女孩,小宠物。”然后他拉着我向后移动。我并没有多想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 again,我没有太多时间直到答案开始对我尖叫。如果我几秒钟前还恐高,那么这直接把我推回到了与Layla在一起的阳台上。

我们穿过雕像锁扣开启的岩壁入口,此刻我眼前的景象让我想起印第安纳·琼斯的冒险…或者说在我的情况下更像是噩梦。洞穴内部呈现多层结构,唯一的前路是座一米厚的天然石桥,两侧皆是万丈深渊。若有栏杆之类的防护物我或许能更勇敢些,但这里唯有虚空,而那些致命的石笋如士兵般矗立着,静待新鲜血肉自投罗网。

"我过不去!"我惊呼道,恐慌情绪持续攀升。

"我知道。"卢修斯答道,仿佛早预料到我的反应。他接下来的动作解开了我先前的困惑—之所以他认为必须"灌输"我对他的信任,正是此刻我尖声抗议的原因。他猛然将我横抱入怀,让我紧贴他裸露的胸膛,迈着大步快速穿越这段令人胆寒的通道。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连声咒骂,紧闭双眼不敢看两侧的致命深渊。

"没事了,放轻松。"他说道。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们已经停止移动。

"天啊!继续走!别他妈现在停下…该死!"我依然紧闭双眼,脑中浮现出我们停在石桥中央晃动的画面?上帝!他为什么在晃!该不是要把我丢下去!

正当我要爆出比"该死"更粗俗的咒骂时,忽然感到他用鼻尖轻蹭我的发丝与脸颊。

"凯拉。"他唤我名字的语调并非警告,更像是诱导我领会某种意图。当我像拨浪鼓般快速摇头时,突然感到他胸膛传来震动…他是在默默笑我?就在我要发作前,他轻轻晃了晃我,随后将嘴唇贴上我的耳廓。

“安全了,我的小家伙,现在正是检验这份信任的时刻。为我睁开双眼,看看我的世界。”他的话语亲密得令我战栗,我却依旧照做,将信任全然托付。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正凝视着我们来时方向的巨大平台。卢修斯未再多言,将我双脚置于地面,拽着我走向他指引的方向。感受着彼此体型的天壤之别,我宛如被主人拖拽的破布娃娃—何况此刻我确实形似玩偶:衣衫半褪,乱发如被斯威尼·托德用梳逆刮过般蓬乱。

高台侧面有条幽暗得望不见尽头的通道,但卢修斯紧握我的手不曾松懈。被这般牵引着前行时,我竟生出种顺从的安稳感。毕竟自踏入此地起,我早已无数次领悟到:独行于此间任何角落都危机四伏!

黑暗并未持续太久,这不过是通往另一侧的短径。穿过通道的刹那,我首次得见卢修斯的领域—难以置信的是,洞穴在这一侧显得全无阴森之气。整个空间呈开放式多层结构,在四周火把跃动的暖光映照下,岩壁呈现出野性奔放的烧焦橙色调。柔软的色彩与奢华的陈设奇妙地营造出温暖诱人的氛围,令人恍若置身豪华庄园。尽管抬眼望去,嶙峋的山岩时刻提醒着这仍是深埋地底的洞穴。通往首层的阶梯更是精雕细琢:每级台阶都蚀刻着繁复交错的漩涡符号,黑铁铸就的栏杆与之交相辉映。卢修斯走在我前方,首层是处舒适的生活区域,软垫座椅上竟已坐满了身影。

“图茨!”皮普尖叫着冲过卢修斯,更快地来到我身边。看到她穿的衣服时我差点呛到—她换掉了之前的装束,穿着我见过最出格的打扮,从未想过会在这个地狱般的夜晚结束时,看到皮普穿着缀满星星、月亮和…裸女的浅蓝色成人连体婴儿服?这件衣服前襟全程拉链设计,领口是宽松的卷边高领,还连着一个晃来晃去的宽大兜帽,随着她走向我而摇摆。

她把卢修斯撞开后扑上来抱住我,像只操心的小母鸡般对我絮叨个不停。

“ holy shit !纹身 bitch 妈哎!你这模样像是刚搭地狱夜车回来!”她边说边抓起我的头发拎高,仿佛握着死老鼠。

“确实差点回不来…要不是卢修斯救了我的话。”我轻声说着望向他,想确认他是否听见我的告白。他那时正好看过来,那道目光让我羞到发根都红了。但随即像有人打了响指般,他瞬间恢复成那位已然掌控全场的君王姿态。

“在新月结束前我要看到行动与复仇!”他向议会发令时,皮普仍在我身边忙活。当她扯开我的宽大T恤打量尺寸时突然咯咯笑起来,转头看见正对众人训话的卢修斯的背影,便伸手比划着他的肩宽,又照着同样动作比划我的上衣。我拍开她开玩笑的手,她笑得更欢了。

“我刚才说的话很可笑吗,小屁精?”卢修斯的声音凿穿洞穴,从四面八方回荡而来。

“没呢先生,绝对没有没有。”她对我眨眨眼,蹦跳着走向正对她皱眉的亚当。当她完全转身时,我险些惊呼出声—这套奇装异服的后背竟是全裸设计,直露到尾椎骨,臀瓣上只有用两颗兔头扣住的遮布,活脱脱像是情色片《芬妮·盖勒的过夜派对》戏服。

“准备执行任务,长官!”她敬礼说道,急切地等待着指示。当我绕过去听卢修斯的计划时,看见他裸露的背部肌肉绷紧。他看见我时点头示意,但脸上明显在努力压抑着怒火。

“哈坎,你和鲁托一起去追踪她。”哈坎郑重而缓慢地点头,而原本倚靠在布满铆钉的箱柜上的鲁托则直起身子说道:

“操他妈的…我恨那个吸血鬼!”说着他从腰间甩出一把匕首,像参加致命格斗比赛般在手中旋转把玩。看着这个貌似十五岁不良滑板少年的家伙不练半管转弯却玩着刀,依然令人心惊。

鲁托从齐腰高的箱柜旁退开,向卢修斯鞠躬后,跟着哈坎沿我们来时的路离开。

“凯斯宾,带你妻子去隧道搜查,看看我们中间是否有内鬼。若有人协助她,我要在对方继续提供情报前铲除隐患。我刚离开几分钟她就知道凯拉落单了—我很想知道怎么回事。把那些人揪出来!”接到命令后,他们也点头准备离开。卢修斯突然抓住凯斯宾的手臂,用威压的目光盯着他补充道:

“要活捉回来,凯斯宾!我想亲自玩玩他们。”看着凯斯宾明显失望的表情,卢修斯笑了。我实在不愿细想卢修斯所谓"玩耍"叛徒的方式。

他们也沿相同路线离开。当房间里只剩我们四人时,卢修斯似乎稍微放松下来。

“嘿,那我们呢?没任务吗?能不能让我宰了她?至少从那婊子身上剜块肉下来?”皮普说道。当卢修斯抬手制止她继续说时,她撅起嘴让唇环歪向一侧,依然显得俏皮可爱。

“我要你带凯拉去安顿好,我和副手谈话期间让她舒服些。”皮普咧嘴笑着显然要说什么浑话,但在卢修斯挑眉投来威慑性目光时,明智地把话咽了回去。

“遵命,遵命,船长。跟我来伙计,该让你像地毯店里的虫子一样舒舒服服安顿下来啦。”她对我发出啧啧声,见我没及时反应又咔嗒咬了下牙齿。

“好啦好啦,我这就动…天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今晚差点死掉呢。”我嘟囔着讽刺道,引得她发笑,同时用手示意我该往哪个方向走。

绕过主要由男性化木质家具和U形黑色沙发组成的休息区—那张大得足以容纳至少十人的沙发后,出现了一段先下后上的阶梯,通向另一个隐蔽空间。这地方让我想起天然形成的石质迷宫,不同层级被巧妙利用成生活区域的不同功能分区。

此刻我们正绕行一块越野车大小的巨型岩石,它作为隔断巧妙遮挡了卫生间的视线。

“哇!”眼前的景象让我情不自禁轻叹。

“喜欢吗?”皮普用搞怪的腔调问道,那声音听起来十分矫揉造作,让我忍不住发笑。她走到墙面的凹洞前,整只手腕伸进去时传来咔嗒一声。随即我转向水声传来的方向,只见清泉泻入岩壁凿出又经打磨光滑的小池—与此处所有空间如出一辙。墙壁、台面、乃至角落壁龛里的小凳,每件器物都从岩石中雕琢而出,所有棱角都被打磨成圆润曲线。

"该进去了,小山雀。"皮普说道。见我愣着不动,她抱起双臂,穿着连体婴儿服的那只脚轻轻点地。

"你穿的到底是什么啊,皮普?"我边说边走向占据整个角落的落地式小水池。

"这是连体睡衣啦,怎么…你觉得不可爱吗?"她把手插进侧边口袋,撑开胯部转了个圈。

"好像记得妈妈提过要给莉比买件当圣诞礼物什么的…"话音渐弱,胸口突然袭来剧烈的刺痛。妹妹和弗兰克…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他们都在等着我,可我还能出现吗?等等!

"皮普现在是什么日期?"我带着几分惊慌问道。

“嗯…等等…让我想想…昨天我挨了多少下来着…” 鞭打?天啊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

“啊,我昨天挨了十八下,所以今天是第十九下…没错因为今晚有玫瑰和拍板等着我。” 拍板?好吧现在我好奇心爆棚但又完全不想深究…拍板…真的吗?我觉得我以后都没法正视亚当了,永远都没法!

至少我搞清楚了日期,知道还没到圣诞节。我能在年底前回去吗?

“你还愣在那儿呢凯拉,现在看我的眼神活像我突然长出第二个脑袋还扯下来给你当游泳圈。” 我对着她摇摇头,她咯咯笑起来。

“怎么…我说太过了?”

“是有点。”我答道。低头看向水池,惊讶地发现清澈的水面竟蒸腾着热气。

“这是天然温泉,但会过滤到其他池子所以没那么烫。快下去吧,你会爱上的,矿物质让皮肤滑溜得像裹着巨型龙猫—不过我绝不会真那么干,因为它们又可爱还会在沙子里打滚,比老鼠可爱多了。我得数着鞭打次数才记住日期…虽然亚当挨鞭子时从不报数,只会大声叫唤呻吟…”

“啦啦啦啦!”我捂住耳朵猛摇头。早知道不该问的。突然感觉皮普凑到身后,没来得及阻止,她就利落地扯掉卢修斯的T恤,顺势一勾一拽褪去我的内裤,我顿时赤条条站在那儿。

“啊!”我惊叫,她却用手肘轻推我一下。在这个疯丫头面前,我放弃了遮掩身体的念头。试探着伸脚入水,烫得立即缩回脚趾,皮肤开始阵阵发痒。

“哎哟快点,娇气包。”我翻了个白眼,这次双脚踏进水中,等待身体适应水温。看来今晚是门对抗自然环境的特训课,而第一堂课无疑是严寒考验。

我终于纵身一跃完全浸入水中,咬紧牙关吸入一口气。然而一旦进入水中,热浪便开始对我紧绷的肌肉产生奇效,甚至连莱拉留下的离别赠礼—我身上的那些伤口—都不再疼痛。当水流轻抚我的脖颈时,我发出满足的轻哼,这感受宛如天堂。皮普则发出咂舌声,引得我转头看她。

她盘腿坐在池边,用尖长的指甲轻敲池壁。我抬头发现皮普神色凝重,细眉紧蹙,这种表情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

"怎么了皮普?"我问道。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翡翠色眼眸如同绿宝石般闪闪发光。拥有这般眼神的女子,恐怕就连亚当也无法拒绝这位异域美人的任何请求。

"我以为失去你了。"她动情的告白让我喉头哽咽。这个小小的精灵有着战士的勇气和幼犬般纯真的心。当泪珠滚落她的脸颊,顺着鼻翼沟壑滑落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的眼眶也瞬间湿润。

"没事的皮普…我…很好。"我强忍情绪几乎哽咽,但当她扑向我时,我不得不在池中接住她。她像即将与母亲分别的孩子般紧搂我的脖颈,而我也不自觉像所有母亲那样轻抚她赤裸的脊背。

"没事的皮普,"我轻声安慰。尽管此刻我赤身坐在水中,怀里还抱着个穿着连体睡衣啜泣的小精灵,却未感到丝毫尴尬。

直到她丈夫惊慌失措地冲进来,紧接着…哦不,不会又…

 

卢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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