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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文的风暴

 

 

砰咚,砰咚,砰咚。当我拼命奔跑时,胸腔里的撞击声应和着死亡的节拍。有什么东西在追我—从近在咫尺的咆哮声判断,我不只是被追逐…不…更是在被戏耍玩弄。

赤足踩在森林地面上,碎石不断啃噬着脚底皮肤。我越跑越远,深入未知之地。枝条像利爪般撕扯着我,仿佛在协助那头猛兽拖慢我的脚步。但不能停…绝不能停。我频频回望,试图判断离被撕碎还有多远,可每次回头都会因放慢感知速度而浪费宝贵刹那。

单薄的白裙被跃过的灌木勾住,嘶啦一声裂到大腿。连衣着都与我为敌。我试图理清沦落至此的缘由,唯一回应我的只有野兽的咆哮。那个词以半人半魔的吼声在脑髓中震荡回响…永不可能!

德雷文的警告曾如此清晰明了。他绝不会放我走,而我此刻的奔跑正是为了寻找答案。只是身后那头野兽不在乎缘由…它只想得到我。

再几步就能冲出森林,前方树隙间已透出夜月清辉。林间空地近在咫尺,但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野兽会停止戏耍猎物,直接给予致命一击吗?

裙摆早已献祭给森林,我几乎能感受到它灼热吐息喷在赤裸腿间。它越追越近,我能感知它在盘算最佳扑杀时机—何时了结这场追逐,如何从我身上夺取所需。几乎能听见它思维的嗡鸣,听见它对即将享用盛宴的欢愉。它想要我,毋庸置疑,但夺取的方式让我肝胆俱颤。不知血管里的战栗是让我跑得更快,还是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在催化着维持生命的肾上腺素。

“逃不掉的,小兔子!”那个声音透过树林发出粗哑的低语,沿途每棵粗糙树皮的树木都回荡着这警告。这促使我爆发出额外力量冲向林间空地—那越来越明亮的光亮处,我的逃生之路与避难圣所近在咫尺,几乎能感受到光芒轻抚肌肤。它能救我,它能救我,我在脑中反复呐喊,但野兽能听见我的心声,它震怒的回应令整片森林为之颤抖。

“我才是你的圣所,小兔子。我是你的救赎,更是你的归宿!”最后两个字被嘶吼而出,大地在我脚下如波浪般翻涌。抬头只见被震落的树叶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我将恐惧咽下,将其转化为求生能量。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再坚持片刻。我几乎就要…几乎就要…

落入陷阱!

我惊恐地看到六道黑影在泛蓝月光下显形,它们早已列阵等候,静待我自投罗网。

狼群。六匹巨狼将我围困。它们散开包围圈时我僵在原地。这些通体漆黑、体型足有普通野狼两倍的怪物,宛如刚从地狱之门挣脱而出。狭长的吻部排列着层层叠叠的血色獠牙,拥挤得几乎无法容纳。它们绝非那些对月长啸统领森林的尊贵生物,不,这些存在根本不属于人间,对世间生机之美毫无感知。它们唯一熟知且沉醉的只有一件事:狩猎、恐吓与杀戮。而现在…它们即将品尝到我恐惧的滋味。

当其中一匹迈步逼近时,它抖动着纠结的黑毛,双眼由浑浊的蓝逐渐转为血管般的深红。当这双死亡之瞳锁定我时,我开始后退,明知只是在延长必然结局。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这群狼开始呜咽着向后退去,仿佛看见了什么令它们恐惧的东西。它们一边缓慢撤退,一边焦躁地互相撕咬。直到退得更远时,我才逐渐明白原因。一对钢铁般的手臂交叉锁住我的上半身,后背撞上坚实的躯体。肺里的空气被尽数挤压而出,陷入桎梏的恐慌感在我体内蔓延。我动弹不得,最近的那头狼正在权衡形势—我几乎就要成为它的猎物,但身后的猛兽终于将我牢牢钳制在掌中,不愿放开。

"终于抓到你了,小兔子。"恶魔般的低语在耳畔响起,话音未落,那声线便如情人爱抚的指尖般沿着我的脊柱游走。前方的狼又逼近几步,龇牙发出低吼,三排交错獠牙完全暴露在外,看上去甚至能咬穿铁丝网。

然而背后的猛兽只是发出沉厚的笑声,仿佛地狱犬的举动不过是场余兴表演。但这般蔑视激怒了野狼,我甚至能感受到它咬空时飞溅的唾沫—那一口离我的腿仅有寸距。这下终于引起了身后猛兽的注意。

"我的!"它在我的头顶咆哮着收紧臂弯,力道恰至疼痛临界点。随着猛兽怒声低吼,那头狼也开始像同伴般试图撤退。可惜为时已晚—它的双眼逐渐染上死寂的苍白,皮毛末端无火自燃,仿佛被无形烈焰舔舐。狼群在翻滚间点燃了林间落叶,直到我身后传来最后一声嗥叫终结一切。野狼轰然倒地,周身万物皆化为被风卷走的苍白灰烬。狼尸静卧片刻,而我紧贴的胸膛因呼吸渐缓重归平静。

"滚吧,盖特拉什。"话音既落,那狼竟挣扎起身,蹒跚没入前方空地弥漫的雾霭中,只留我与这头猛兽独处于万籁俱寂的森林。

“为何要逃离我,小兔子?明知我总能逮住你,为何还要逃?”那声音起初似恶魔低吟,终却化作人声。那是……

德雷文。

闻其声时我双腿发软,他却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托起。他就是那头野兽—那个在我梦中追逐我的存在。此刻我终于明白,这从来都不是梦,而是现实处境的梦境投射。德雷文始终存在,必将永远存在,我的任何言语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他永远不会放我走,正如我内心深处明白自己亦绝不会放手。梦境的真相冲击着我,我将猜疑宣之于口。

“你在操纵我的梦境?”我感觉到他俯首将双唇贴近我的脖颈。那份触碰直抵骨髓,令我战栗不已,而他依然以不可挣脱的力道禁锢着我。

“没错,可你始终在逃离这些梦境,将我化作猛兽—而我不过是想找到你,想要…占有你。”他的声音带着受伤的意味,但最后两个字却化为占有性的低吼,当他手掌扣住我的后颈时,这股压迫感愈发强烈。他并未弄疼我,却能感受到他指尖蕴含的力量,正以不容置疑的掌控将我禁锢。

“可是…为什么?”我感受着在他掌心下方形成的问句,随即察觉到他唇角在我耳畔勾起的笑意。他空出的那只手开始游走至我的腰际,所经之处掠起单薄衣料。被如此原始的力量触碰,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为什么?该由你来解释啊凯拉…在我倾诉一切、坦白所有之后…”最后那个词如同嘶嘶作响的毒蛇般从他唇间逸出,让我彻底明了他的情绪—他正拼命压抑的情感,那种对于绝对掌控权的挣扎,正是他最难以妥协的宿命。

“……告诉我你为何要逃离我?难道你还不明白这根本由不得你选择吗?”如惊雷般袭来的混乱情绪让我闭上双眼。为何他还要这样对我?他不是已经得到想要共枕之人了吗,可他的手掌却仍不断向下游移,所到之处皆点燃我的肌肤。

“你…你选择了别人!”我结结巴巴地说,而他的手指已攥住遮蔽我女性核心的最后布料。

“没有!”他在我耳边低吼,让我在他禁锢中绷紧身体。

“我选择的唯有你,我受惊的小鸟,这只如此渴望振翅高飞的小鸟,难道不是么…你想从我身边飞走?”未等我回答,他的手掌终于覆上我赤裸待启的私密之处。当肌肤相触的瞬间,我呻吟着吐出"是的",引得他又一声低吼。

“那我便将你囚于活笼之中!”他立下誓言,随即将我转身面对他,强势侵占我的双唇。他的唇舌命令着我做出回应,我所有克制意志如同琴弦般铿然断裂。当唇瓣相触之时,便是某种爆裂的开端,我们共同沉溺其中。

我无法克制地蜷指抓住他肩膀,将他拉得前所未有的贴近。我要他感受只为他跳动的心跳,要他感知随着他手掌抚触的节奏而震颤的每一下脉搏。我想欺骗自己,沉溺在拉扯着我脆弱内心的迷失感官中。我只是…想要…他。

我能感受到他几乎颤抖的双手,而后它们会攥成拳头更紧地抱住我,直到颤抖停止。仿佛他正竭力抓住我,害怕我这次终将飘远永不复返。我能感受到他坚硬的每一寸躯体嵌入我的身体,将我塑造成契合他轮廓的形状。好吧,若这便是他的活笼,那他便可将我永远囚于此地—天啊,我甚至愿为他吞下钥匙!

我感到大地在我们身下震动,当我试图抬头看时,他却用双手捧住我的脸不让我动弹。难以置信的是他的吻愈发深入,我感到自己几乎毫无抵抗地屈服于他的掌控。他探索着我的唇舌仿佛初次品尝,我的感官开始超负荷运转。我急促喘息着寻求空气,他不得不给予我片刻自由。

他的唇沿着我的下颌线游移至喉间,一路轻咬吮吸。当他的嘴唇离开后,部分知觉逐渐回归。睁开双眼时,眼前的景象让我不禁瑟缩—德雷文不仅显露出另一种形态,使周围森林泛着幽光,整片森林正在缓慢枯萎飘散。树木仿佛正被某种未知力量汲取生命,每棵都处于不同的衰败阶段。最近的树木状况最糟,它们通体灰败,中心却燃烧着炽白光芒,仿佛正从内向外彻底消亡。当某棵树突然化作灰烬云团时,我惊跳着缩进德雷文怀中。

"嘘,你很安全。"他在我耳边柔声低语,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什么,我知道德雷文永远能这样影响我…我永远能在他身上找到安全感。正因如此,我捧住他的脸,以一种凶猛而占有欲十足的吻将他的唇再度压向自己。

他喉间发出近乎痛苦的低沉呻吟,未等我抽身询问,便用双手托住我的面颊将我抱起,让我的双腿环住他的腰际。就在这一刻,整片森林彻底消亡,周遭万物同时迸裂。我感到大地震颤愈发剧烈,直至土地开始碎裂坠入地狱深渊。我试图感到恐惧,但德雷文不容我退缩。我紧紧攀附着他,当感受到德雷文开始向前倾身时,所有空气都随着骤降的失重感从肺中抽离。在我们即将坠落之际,我挣脱相交的唇瓣惊呼出声。

“德雷文!”我对他行动的唯一回应是他自信的微笑。我感到身体重心偏移,试图更紧地抓住他,但当他眨眼的瞬间,那竟是他展开强健双翼前给我的唯一预告。就在我们即将坠地前的须臾,我回望身后,目睹最后一块土地崩塌坠落—除却他的羽翼,我们与死亡之间已空无一物。

他紧紧拥着我任我们自由下坠,在令人窒息的瞬息之后,我才感受到他振翅的力量将我们向后拉升。我定然惊叫过,但确信身后毁灭的轰鸣早已吞没了我的绝望哭喊。

"你以为我会让你坠落吗,我的凯拉?"德雷文的气息拂过我的发丝,此时我的脸正深埋在他颈间寻求安全感。当我用力摇头却仍死死搂住他(几乎要让他窒息)时,他竟为我的反应低笑出声。

他双翼轻柔的力道让飞行变得平稳,一种奇异的安宁笼罩而来。当睡意渐浓眼帘渐垂时,我不禁思忖:在梦境之中再做梦,会是怎样的体验?

"到了。"片刻后德雷文的声音拂过耳畔,他唇瓣的触感让我再度战栗。降落时我仍紧闭双眼,新的恐惧已然浮现—这次又会身在何处?我听见羽翼轻振收拢的窸窣声,他手臂的力度迫使我双脚触地。至此我才终于睁眼。

"这是哪里?"我打量着眼前景象问道。他松开我,默然走向嵌在岩壁的铁制托架。掌心跃起火焰,随即点燃了齐臂长的螺旋火把。

"这是我的地方,我…秘密的巢穴。"从未听德雷文显露过这般脆弱的声音,他静候着我的反应。我环视这间幽暗的石室,此处显然与世隔绝。

这是属于他的净土。一方供独处与冥想的私密之境。

我不知道哪件事更让我惊讶,是此刻身处的这个让我联想到巨型鸟类巢穴的山洞,还是德雷文竟然拥有自己的领地。我向边缘走近时,德雷文发出低沉的警告声,这反而让我莞尔。洞口并不宽阔,刚好能容纳德雷文通过,降落在比洞穴主体更突出的岩架上。山体的这一侧几乎完全隐匿于世人视线之外,若论隐秘程度,此地堪称绝佳。

下方景象被翻涌的白雾吞噬,如同坠落的云层,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豢养的鸟类宠物…或是猎物。转身环视,这个洞室约有莉比和弗兰克家整个楼下那么宽敞,且向深处延伸至目光难及之处。岩壁上那些与人等高的阴影或许是通往山体更深处的门扉。但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洞室中央那张矮床—当我渴求着德雷文的触碰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全身神经都在嘶吼着宣告身体的欲望。

"过来!"这道轻柔的命令让我转身端详德雷文,想从他脸上印证是否与命令语气相符,但他始终背光而立,面容隐于阴影。虽已褪去非人形态,但这丝毫未减其危险气质。他环抱双臂时布料紧绷地包裹着肱二头肌,见我迟迟未动,那些肌肉绷得愈发坚硬。修长双腿同样被黑色衣物笼罩,古铜色肌肤与暗色系着装交织,宛如神话中神明的具象化。

"立刻,小兔子!"这次他的语气明显变得冷硬。此情此景下,我深知不该挑战他压抑怒火的底线。我微微颔首,缓步向他走去,真切体会到他赐予的这个新称谓的意味。纵使是梦境,也丝毫未能削弱德雷文与生俱来的威慑力。

刚进入他臂展范围,他立即以完美捕食者的姿态扑来。他步步逼近使我不断后退,直至仰面倾倒。在最后瞬间,他攥住我的前臂缓缓放落床榻,单手掌驭我全身重量举重若轻,仿佛我不过是他陷首其中的枕垫。

他半边脸仍隐于阴影,但显露的那半张已令我双颊滚烫。那种纯粹的、赤裸的肉欲凝视让我心跳如雷。他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如同审视等待被吞噬的无助猎物,贪婪地汲取着我的每一寸景象。他的目光反复游走于我全身,一次比一次灼热,我脸颊的热度燃烧得前所未有。他眼神恍惚仿佛陷入无意识的迷醉,死死定格在我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当我再也无法承受想要遮挡自己时,他喉间迸发的低吼在密室内震荡回响。

"把手举过头顶!"他命令道。我依言照做时浑身止不住颤抖。然而当他捕捉到我的恐惧反应时,却眨眨眼缓解我的紧张,随后用赞叹的口吻说道:

"乖女孩!"他的赞许仿佛直击我的腿心,愉悦瞬间取代了先前的恐惧。

他微微俯身,我以为会进一步压下来却猜错了。他攥住我裙摆两侧毫不费力地撕开整条裙子,指尖轻挑便将布料从我身下抽离。很快我便因夜寒与对后续的期待交织而战栗不已。当我赤裸展露任他饱览时,目睹他也褪尽衣衫与我坦诚相对。

至此我不得不紧闭双眼抵御汹涌的感官冲击—他甚至还未真正触碰我。当终于感知到他手掌轻抚过我大腿内侧时,我惊颤得几乎弹跳起来,双手下意识落下并夹紧双腿。

"啧,恢复原样小兔子。"他双手更深入地游走,用近乎轻柔的力道分开我的双腿,"我要趁你还在身边时好好享受,这意味着……

"……慢慢来。"他粗声说着将身躯彻底压向我。那个深入骨髓的吻仿佛在宣示主权,而我甘愿成为献祭,只为一次触碰便主动扑向炽热的烙印。他双手紧贴我腰侧曲线,掌心最大限度地贴合着我的肌肤。

他们向上移动,当擦过我乳房侧边时我不禁战栗。但他并未停歇,直至双手蜿蜒缠绕我的手臂,最终抵达手腕。他在那里束缚住我的双腕,随后将它们高举过头顶。接着他将一只手腕交叠到另一只上,用一只宽大的手轻松地钳制住了两者。

“喂!”当他不知不觉间禁锢了我的双手,将我固定在他的爱抚之中时,我忍不住喊道。我感觉到他的嘴唇抵着我的唇瓣勾起笑意,随后他稍稍退开凝视着我。

“我喜欢你被束缚的模样,小家伙,”他说道,对我明显的抗拒报以戏谑的笑容。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指关节掠过那颗硬挺的乳尖—它正渴望着被炽热之物品尝。

“这样我就能不受打扰地探索,”他边说边响应了我身体无声的祈求,更深入地抚触。他的唇含住乳尖,那股滚烫的愉悦浪潮让我的身体骤然痉挛,甚至无需触及核心。我的脊背弓起,将自己贴向他,身体迎来了第一次释放。德雷文用力吸吮着,每一波快感都冲击着我的内脏,仿佛他也能感知到这一切,我的呻吟很快变成了求他停止的哭喊。

“太超过了…我不行…我…受…”他松开那只如同饱餐丰硕果实般享用着软肉的手,未容我阻止,他的手指已找到那簇神经束—那仿佛引爆我体内炸弹的开关。

“你可以…而且你必须。”他说着再次将我推入浪潮。我试图猛地坐起,但他对我的掌控毫不动摇。我的腰肢起伏又塌陷,除了反复承受这汹涌的波涛直至筋疲力尽外别无选择。我感觉到手臂被松开,却连挪动德雷文摆放位置的力气都没有。双眼依旧紧闭,身体仍因德雷文施加的力量而颤抖时,我感觉到床垫下陷。

“看着我,凯拉!”我知道他为何要求我这样做,但某种情绪突然崩断。想到他将看到的景象,我无法面对。我摇头以示拒绝,但他不容逃避。我感受到他坚硬的存在正抵在入口伺机而入,但他仍在等待。

“凯拉!”他警告般地叫出我的名字,而我置若罔闻。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在释放之后我感到自己如同被撕裂般敞开,过往如潮水般涌来。我曾见过德雷文这般模样,只是他身下的人不是我…是她。我害怕睁眼看见那个男人眼中对身下之人的嫌恶。若我睁开眼,他会看见恐惧化作泪水自我眼中滑落。

“看看眼前这具颤动的美妙躯体。缎子般的肌肤在火光下如同施了咒语。这金色长发如同荣耀的披风…”他的手掌随着话语游走,如此轻柔,仿佛言语在他途经之处留下痕迹。双手覆上我的小腹,张开覆盖胸脯下方的整片区域,他俯身深嗅我的发香。

“棉花的芬芳,如此自然令人难以置信它已深植于你的基因之中—但确实如此,凯拉。这气息与你刚刚释放时的甜麝香交织,正在考验我的克制力…”他更贴近我的耳畔,用力咬住耳垂直到我发出轻呼。

“我建议你别再继续挑战这份克制了,我的凯拉。”说着他咬向我的颈肩交界处,引得我惊叫出声,如他所料地猛然睁大双眼。就在这一刹那,他深深闯入我的身体,敏感内壁在他周围剧烈收缩,又一次高潮让他被迫停滞。待最后一阵颤动平息,他以我从未体验过的力量开始驰骋。

这使我的高潮持续奔涌在无尽的愉悦浪潮中,我不断尖叫却始终未曾移开与德雷文交缠的视线。我感觉自己从未如此与他紧密相连,当看到他眼中闪过紫色光芒时,我知道他即将在我体内迷失自我。

他身后的天空骤然撕裂,远处雷鸣轰隆作响。一次更用力的冲撞以闪电照亮夜空回应着他的动作,暴雨倾泻在山岩上的声响加剧了此刻的激烈程度—我愿这瞬间永无止境。

我感到自己再次濒临崩溃,当他即将让我在他身下彻底绽放时,他透过我迷蒙着极致快感的双眼察觉到了这一切。随着一声低吼,他全身骤然蜕变为恶魔形态。那双翼遮蔽了窗外的暴风雨,扇动时带起的气流熄灭了墙上的火焰,使得德雷文体内迸发的能量成为唯一的光源。

他前所未有的剧烈释放,将我最后一丝克制也彻底击碎。他如同地狱巨兽般昂首挺立,向着夜空发出震吼。我感受着他攥紧的双拳将身侧床褥撕成碎片,在他持续深入的冲击中追逐着自己的巅峰。我的内壁仍在他不愿抽离的灼热上阵阵收缩。

夜色渐归沉寂,唯余雨声淅沥、远方渐逝的雷鸣,以及两具身体贪婪汲取空气的喘息。黑暗于我们不再重要,德雷文的力量随着每次呼吸脉动闪烁,直至他逐渐平复,让恶魔形态如暴风雨般悄然消退。

"怎…怎么会?"我终于找回声音,而德雷文因此扬起笑容。他仍深埋在我体内俯身而下,在距我面容寸许之处停驻。指尖抚过我沁汗的额角,而后舔舐拇指尝到自己留下的咸涩。他发出轻叹,将我潮湿的发丝向后梳理。

"难道你不相信魔法?"他问道。不知为何,这个问题让我本已滚烫的脸颊更添绯色。

"我…不知道。"诚实的回答使他挑眉—这个我早已熟悉的德雷文式表情让我不禁莞尔。

"这抹红晕在你脸上美得惊心,我的爱人。"他回以微笑,令我浑身酥软—这份悸动他依然能清晰感知。

"你可不像是会看重魔法的男人,德雷文。"我的话让他蹙眉沉思片刻。

"我在诸多事物上都颇有分量,凯拉。而今,任何能触碰你的途径都值得重视。你属于我,凯拉,唯我独属…你何时才愿接受这点?"他的反问让气氛骤然转变,如同按下开关般瞬间凝重。

“对不起德雷文,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低声说道,感觉话语如铅块般沉重地从口中吐出。我不愿说出这些话,但我所信仰的一切都要求我必须忠于自己,必须说出来。

“那就告诉我你认为该怎样,凯拉。因为我需要的不仅仅是魔法来说服你看清真相。告诉我,凯拉,你究竟信仰什么?”德雷文的面容已冷硬如花岗岩,但仍在轻抚我的那双手却温柔得像是属于另一个人。

“你不能只索取而不回报,德雷文。在我目睹一切之后…我知道你并不属于我。”听到这话,他发出一声咆哮,那声音更像是野兽而非人类。我在他身下僵住,他的双手再次扣住我的手腕,但这次是彻底的禁锢,而非激情。我在他身下徒劳地挣扎着想逃离,但他根本不给我机会。

“别动,听我说!”他提高声量,我停止摇头的瞬间,瞥见了他眼中的悔恨。

“你只说你看到的,却闭口不提你听到的。好好回想,凯拉,你会发现我的真心。我属于你,也只属于你!我没有执意动用禁忌力量来换取与你相守的这一刻…这个本不该被破坏的信任,我不过是想试图挽回!”说到最后他几乎浑身颤抖,我感觉到泪水滑落脸颊,他注视着泪痕直到消失在阴影里。

“放我走吧,德雷文。”我说着,感受到情绪汹涌到再也无法压抑。

“你早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干涩地回答。

“而你也早知道那份信任为何破碎….你心知肚明!”最后这句话我尖叫着脱口而出,情绪如沸腾的岩浆喷涌而出。但他没有吼回来,只是凝视着我的反应,试图在沉默中寻找答案。

“求你了,放我走。”我轻声道。他将前额抵住我的,仿佛这样能助他寻得真相,但触碰到的只有我坚不可摧的、将所有人隔绝在外的心墙。

“我做不到。”他低声回应,在我泪水夺眶而出之前,他的唇已覆上我的,那感觉如同诀别之吻。他吞没了我的啜泣,将其转化为我永远无法逃脱的内在欢愉的呻吟。他短暂松开我,最后一次开口,而后再度占有了我的身体。

“我会让你明白原因。”他说道,而正如他的话语,他的行动也无比真实。他带我抵达神圣极乐的新境界,这一次当他抵达巅峰时,他向着苍穹嘶吼着爱我。

当他紧紧抱住我时,我发现自己在他胸前哭泣,不明白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他将我的后脑贴向他的胸膛,如同安抚受惊孩童般轻摇着我,而我所有的抵抗都在此刻瓦解。我爱他,并在此刻深知无论如何挣扎,余生都无法停止爱他—德雷文的最后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我。

“这就是原因,凯拉。为什么我永远不能离开你…为什么我永远不会离开你。”透过湿润的睫毛与泪眼朦胧的视线,我仰头望向他,他最后的词语如同利刃割开我的内脏,仅用一个词就在我的骨头上烙下印记…

 

“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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