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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及逝去的爱人们

 

 

天啊!刚才那个吻让我脚趾蜷缩,而我竟回吻了他!我在做什么?我想哭但震惊太过强烈,泪水迟迟未至。我向后跌落,卢修斯任由我摔下去。我跌落在比他低一级的地板上,他的表情告诉我震惊的不止我一人。他为什么震惊?主动吻人的明明是他啊?

“嚯,真是火辣,火辣,太火辣了!亚当你看到有多火热了吗?”皮普的话让我脸颊发烫。我望向她时,她眨眨眼朝我竖起大拇指。我别过脸藏起羞窘,这时才注意到直升机早已停稳在地面。我回头看向卢修斯,恰巧捕捉到他地狱火般的眼眸闪过幽光,旋即恢复深灰。我看不透他的思绪,但能确定刚才发生的事绝非他所料。他一言不发地拨开门闩,开门离去未曾回首。我思绪混乱索性放弃思考,只想赶紧离开这该死的铁盒子,让双脚踏实踩在地面。

“所以你也觉得很享受对吧?”皮普扶着发软的我问道。

“是飞行后遗症。”我绷紧嗓音回答,却连自己都不信这个说辞。

经历那趟糟糕透顶的飞行后,我发现自己又坐上了另一辆车,正驶向卢修斯拥有的某处湖畔别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我觉得自己不会在那儿见到基努·里维斯和桑德拉·布洛克—除非他们真是恶魔。那简直要给《黑客帝国》带来全新的解读视角了!

这次我坐在皮普旁边,而卢修斯简直像是刻意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我并无怨言,既然吻我让他如此难受,说不定我朝他撩个衣服他就会放我走呢!哈—这个念头让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天呐这多可爱!你哼唧的样子!就像可爱的小猪宝贝,就像《小猪宝贝》里那只…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城里的小猪,比农场的干净多了。我只喜欢和亚当泥地摔跤时弄脏身子,他根本按不住全身滑溜溜的我,最后赢的总是我—你吃培根吗?"我一时不知该先回应哪个信息:是被比作猪这件事,是她喜欢和亚当泥地摔跤的癖好,还是她突然想知道我对培根的看法!这姑娘实在太生猛了…哇哦真是绝了!

"亲爱的,记得呼吸,"亚当干巴巴地提醒。

"我喘着呢,喘着呢,"她嘟囔道。亚当俯身轻松把她抱到腿上,我明显感觉到他不愿让这姑娘离开自己半步。她发出满足的轻叹。

"我是指让别人喘气,甜心,"他边说边用鼻尖蹭她的脖颈,惹得她发出细小的尖叫。我觉得再看下去实在折磨,转身面向车窗。回头时瞥见卢修斯正用手托着半边脸颊凝视我,仿佛在研究我的表情。我彻底转身面向前座的司机,决心在余下路程里保持这个姿势。

“大人,我们有消息了。”我被一个陌生而怯懦的声音唤醒。起初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当我低头看向自己时,意识到这一切又在重演。这次我的身体呈现半透明的微光形态,可看到眼前男子时心脏依然狂跳。德雷文正在一间我只进过一次的书房里—那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他坐在床榻大小的书桌后,每寸桌面都铺满纸张:图表、地图,以及从比文字历史更古老的典籍撕下的残页。

德雷文看起来只剩我熟悉的那副躯壳。他阴沉骇人的模样几乎让我认不出这是曾经的爱人。深陷的眼窝里凝着可怖的执念,那是他寻找我的决心。

“说!”他厉声喝道,暴烈的杀意竟让壁炉架上的两个玻璃花瓶应声碎裂。无人显露惊异,当我环视房间后便明白了原因—这里何止混乱,近乎被彻底摧毁!椅子碎裂成木条,曾经固定的坐垫已成焦黑残骸。石墙布满多个与德雷文拳头尺寸相仿的破洞,碎石粉末从崩裂处簌簌落下。各个角落散落着玻璃与陶器碎片,难以辨认原本形态。事实上,房中唯一完好的似乎只有那张书桌和座椅,因为它们是仅存的可用之物。

“大人,女侍露不久前收到密信,但内容经过加密。她刚破译出含义及发信人身份。”听到这里,德雷文猛地砸向书桌,震得纸张翻飞,但万幸他克制住了摧毁桌子的冲动。

“立刻带她来见我!”他怒吼道,我和可怜的报信者同时惊跳起来。我曾见识过德雷文的愤怒,但这次…这次完全不同!

“遵命,大人。此刻她正与索菲亚夫人、文森特大人在一起。”信使瑟缩着,仿佛预见到主人即将爆发的雷霆之怒—那惯常砸碎物品的举动,很快便会延伸到折断骨头…尤其是他的骨头。

“很好,叫他们全部进来!”他起身抱臂而立,周身散发着等待的压迫感。

“谨遵您的…”

“走!”德雷文的怒吼震得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碎石。我抬头看见穹顶已多处开裂。若他继续这般暴怒,很快便会站在一堆昂贵的废墟里。

我想奔向他,却无法从长沙发上起身。这件家具也未能幸免于德雷文的雷霆之怒,虽然整体尚且完整,边缘却已布满尖锐木刺。青绿色厚天鹅绒包裹的圆弧扶手处处开裂,填充物如絮状白云从布料裂口中迸出,恍若撕裂皮肉绽出的绵软肌理。

德雷文穿着并非刻意做旧的破洞牛仔裤,黑色T恤在他频繁攥拳时紧绷欲裂。这个动作使前臂至肱二头肌隆起道道波纹,袖口撕裂处露出底下古铜肌肤。他让我想起试图压制另一面的紫色浩克。黑发凌乱如荒草,下颌胡茬已多日未理,俨然一副准备搏杀的悍将模样—从某种意义而言,他确实是。

文森特推门而入,那扇门仅靠单个铰链勉强悬挂。他环视满室狼藉,沉默地摇头。他同样面露倦容,仿佛整月未眠,只是金发胡茬衬得海蓝色眼眸(而非往日的冰蓝色)愈发深邃。平素光洁的脸庞此刻刻满忧虑的纹路。

索菲亚紧随其后,也将室内惨状尽收眼底,却未像兄长般保持沉默。

“现在重新装修可不是时候吧,哥哥?”德雷文闻言发出低沉咆哮,我几乎以为他要化身狼人对月长嚎。但索菲亚并未露怯,只是举起双手作安抚状。

“冷静点,就随口一说。”

“够了索菲亚,别火上浇油,这次不行!”文森特厉声制止—对他这般永远从容不迫的天使而言,失态实属罕见。并非说他缺乏情感,只是从未有人见过他方寸大乱。

“但那有什么意思呢?”她甜腻地问道,同时他们朝我坐的位置走来。我赶紧让开以免被他们坐到。不管我是不是幽灵般的存在,没人喜欢被坐在身上!

“够了!Rue在哪儿?”Draven以他暴躁的权威回应道。

“我在这里,主人。”Rue站在门口说道。这是我认识她以来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惊恐。面对这样的Draven,我并不怪她会害怕。用"威慑"来形容他甚至不足以描述他愤怒时颤抖的小指,更不用说整个人都处于震怒状态。

“过来!”他命令道,她匆忙靠近时差点绊倒自己。可以用几个词来形容Rue:娇小、溜冰风格、盲视。但她从不让被灼伤的双眼成为阻碍,因为在手掌上纹的眼睛图案能辅助她视物。她留着墨黑色刺猬头,一侧剃光。穿着及膝迷彩作战裤和相配的军靴,搭配紧裹丰胸的黑色T恤,上面印着红色心形手雷图案,下方写着乐队名"Greenday"。

“有消息了?”Draven低头看着比我还娇小的Rue问道。她点点头,做了个像是要吞下巨型棒棒糖的艰难吞咽动作。

“那就快说!”Draven厉声道,这让我皱起眉头。我知道他既愤怒又痛苦,但没必要因为我的事让所有人都难受。

“主…主人,”她轻咳一声继续道,仿佛在积蓄勇气。

“过去几天我收到一连串加密文件邮件。原以为是黑客攻击,既无法打开也无法删除。最后收到的邮件包含解码指令。当我打开文件后,发现…”Rue的迟疑让Draven绷紧关节发出咔嗒声响。

“说!文件里是什么?”

“一切记录都在里面,主人。我…我认为这些来自Karmun。”

“多姆,我见过她提到的那些文件,她是对的,卡曼的失踪与凯拉被绑架一事密切相关。正如我们所猜想的那样,他发送的文件证明了他自始至终都是叛徒。血誓不知何故被打破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

“卡里克!”德雷文吐出这个名字时,字句浸满毒液,顶端还覆盖着黑暗的复仇。

“多姆,你真的认为一个灵魂收集者会……?”

“他是唯一强大到足以收集卡曼灵魂的人,而卡曼的灵魂曾通过誓言与我相连。愚蠢的是,我们竟相信那些联系无法被打破,叛徒不可能出自我自己的人之中。自从康斯坦丁离开后,卡里克就一直掌握着卡曼的灵魂。”

“是被夺走的,大人。”露低声说道。

“大声点!”德雷文吼道,文森特走过去站在露身边,轻轻将手放在她的肩上。感谢文森特和他的善意,因为短时间内没有人能从德雷文那里得到丝毫类似的温和对待。

“没关系,露,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事情,”文森特温和地鼓励道。

“康斯坦丁是我的朋友,在他离开之前,他向我坦白说他觉得自己被跟踪了,但每当他向卡曼提起他的恐惧时,卡曼总是说服他那没什么。”她低下头,开始摆弄腰间的束带。

“继续说,孩子,”文森特说着,抬起一只手阻止了德雷文愤怒的回应。

“他离开的那天晚上,我收到一条短信,说他是对的。当时我没多想,因为他一直告诉我他考虑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我以为他的意思是他做了正确的事。每当有人问起卡曼他在哪里时,卡曼总是说他们已经分道扬镳了,而且他似乎痛苦到无法进一步解释。”

“但是?!”德雷文忍不住插话,语气咄咄逼人。

“但当我收到那些邮件时,我知道了真相—康斯坦丁的恐惧是正确的,而卡曼做了他认为必须做的事情来拯救他。”听到这里,德雷文爆发出紫色的火焰,火焰在他的皮肤上炽白燃烧,末端却呈黑色。他的翅膀猛然展开,几乎填满了整个大房间,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哦,没错,他愤怒极了!

可怜的露扑倒在地,跪在他的脚边。

“请原谅我,大人,”她低声说道,我真想扇德雷文一巴掌,看他把这可怜姑娘吓得半死。

“德姆,住手!”文森特怒不可遏地喝道。

“你的行为对谁都没有帮助,尤其是对凯拉。控制住自己好好想想,该死!”德雷文看向文森特,这番话似乎平息了吞噬他理智的狂怒。他深吸几口气,火焰随之熄灭,恶魔形态也逐渐消退。唯一觉得有趣的是索菲亚,这该死的小恶魔真调皮!

“露,你现在可以退下了,做得很好。休息几天,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你知道的事。”文森特说着扶她走向门口。

“是,谨遵您的吩咐,大人,”她答道,看起来庆幸自己能活着离开。

她离开后,文森特再次尝试掌控局面。

“德姆,若还想保持理智找到她,你就必须控制住自己。你需要专注。你们之间的联结决定了只有你能帮助她。”

“没错,所以把你那愤怒的脑袋从屁股里拔出来,赶紧回归正事,混蛋!”索菲亚这话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

“谢谢你,索菲亚,总是这么‘有帮助’,”文森特用一种唯独对索菲亚才会使用的干涩语调说道。

“文,别兜圈子了,我们亲爱的兄弟需要的是一盆现实的冰水。德姆,你了解凯拉,那小妖精连你都难以驾驭,她比我认识的大多数恶魔都要强大。她不会忍气吞声,当麻烦来临时绝对会全力反击。”我不禁咧嘴笑起来,带着几分赞许地摇头晃脑。她真这么想吗?

“她说得对,尽管有点直白。凯拉很强,而且每天都会更多地获取你的力量—卢修斯不会伤害她,他从她身上图谋的东西太过重要,绝不会让别人插手。”等等,暂停一下…刚才说我获取德雷文的力量是怎么回事?

我走到德雷文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无所获。零!无!我甚至开始上蹿下跳,但我漂浮的身体只是以更慢的速度移动,根本没有同样的效果—反正也没人能看见我!天啊,这实在太令人沮丧了!我终于得到了一些答案,现在却无法让他们解释清楚。我既想扑进德雷文的怀抱亲吻他每一寸肌肤,又因为他对我的隐瞒而想扇他耳光,内心备受煎熬!

"解释文件里的内容。"德雷文对试图劝说他理智行事的兄弟姐妹们只回了这句话。文森特 exasperated 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所有文件都指向同一件事,但最后发送的那份来自移动设备,很可能是他的手机。”

“文森特,我的耐心快耗尽了,请说重点!”

“他们在德国,多姆,我想我们不需要猜测原因或具体位置。”

"所以他把带她去了柯尼希斯湖的家,现在我们知道他想要什么回报了,"德雷文摇着头说。

"该死!"索菲亚说着站起身。她走到哥哥身边,在两个高大兄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小。

"但是多姆,你知道你不能…对吧?"德雷文转身走向横跨房间两侧的开放式阳台。他凝望着夜色,深深吸了口气。

“等拉格纳从我施的沉睡咒中醒来就带他来见我。到那时他的怒火应该能控制得住,足以说明情况。”

"多姆?"文森特质疑道,我的心如铅坠。我明白这是关于什么,也隐约猜到他的答案。只能祈祷自己猜错了。我的生死存亡皆系于此。

"哥哥,你很清楚不能用他要的东西来交换基拉。告诉我你明白这点,甚至根本没有考虑过!"文森特的声音带着惊慌,走到兄长身旁。我望着德雷文的背影,看见他肩膀先紧绷后又颓然垂下。

"我知道,文森特。"他低头说道,而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反应—

我尖叫出声。

我双膝跪地,当身体接触地面时,我瞬间变回原本的自己,随即又恢复成幽灵状态。我在这两种形态间不断摇摆,就像有人将我的影像做成手翻书,或是投影在老式荧幕上不断闪烁。

"凯拉?"德雷文难以置信地呼唤我的名字,我闻声抬头。看见三张面孔都目瞪口呆地凝视着我,震惊得合不拢嘴。

"你们能看见我?"我问出这个愚蠢的问题。德雷文谨慎地向前迈了一步,仿佛担心我会突然消失—而这极有可能发生。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多米尼克,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情况吗?上次也是这样发生的?"文森特低声说道,好像也害怕会打破某种咒语。

"是的。凯拉,真的是你吗?和我说话。"他的声音轻柔得令人心碎,那种绝望的语调让他听起来仿佛随时会支离破碎。

"我怕一开口就会像上次那样消失。"听到我的声音,德雷文长长舒出一口气。

"天哪!凯拉告诉我,你还好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他向我走来,但我抬手制止了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掌持续闪烁着微光。

"别碰我,不知道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我不想离开。德雷文我不能走,我不…"我开始哭泣,他猛地跪倒在我面前。双拳紧握在身侧,仿佛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克制触碰我的冲动。

“别哭,亲爱的求你别哭。你必须勇敢些好吗…我会来找你的,我保证,但你需要勇敢。”

"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我…我…"我试图控制决堤的情绪,但身体闪烁变得越发不稳定。

“凯拉听我说,我们知道你在哪里,但你必须相信我,我一定会来找你。”

“可是怎么找,你做不到的,你说过…”

"我。会。来。找。你。相信我吗?"他痛苦而坚定地说出每个字。

"相信,"我答道,他如释重负地短暂闭上双眼。

“你太勇敢了,我为你感到无比骄傲,但我需要你再勇敢一会儿,能做到吗?”我低下头,明白必须这样做,只是难以对别人说出他们想听的话,但我还是说道:

“是的,我能做到。”德雷文的眼眶微微湿润,随即摇了摇头。

“好姑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意味着什么?”我比划着自己的身体问道。

“我不完全确定,但认为这与我们强大的联结有关。凯拉?凯拉不要—坚持住,凯拉,不!凯拉坚持住!”

“德雷文?”我低头看清了他所见的情形—我的身体正在逐渐消散。抬头时看见他嘶吼着扑向我:

“凯拉!勇敢些!…我…爱…”

“我爱你!”成为最后的话语,黑暗中爆发出震彻夜空的怒吼,我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

“做噩梦了?”皮普问道。她正坐在我恰好躺着的床尾。房间里弥漫着暮色余晖,太阳早已在向白昼告别。我越来越搞不清今夕何夕。

“我在哪儿?”我嗓音沙哑地问道,这是长时间睡眠且未进滴水的结果。

“当然是湖边别墅啦。喜欢你的房间吗?我的在走廊那头,亚当还在睡—准确说还被绑在床上,我离开时他确实睡着。他会有点暴躁,不过总会消气的。他最讨厌醒来找不到我,你真该看看我玩'小波皮普躲猫猫'时他的样子。”

“小波皮普?”我忍不住追问。

“对啊,我打扮成小博皮普—亚当这么叫我。然后躲起来让他找,找到哪儿就在哪儿亲热。你们没玩过吗?”我被惊得咳嗽起来,喉咙愈发干燥。

“没…呃…没有。”我在咳嗽中断断续续地回答。

“超好玩的,你真该试试—但别跟亚当玩!不然我会伤害你的,我可不想那样做,因为我喜欢你,你太有趣了,而且我没什么女性朋友。她们总说我烦人,然后亚当会对她们低吼,她们就闭嘴了,我就哈哈大笑。不过你喜欢我的对吧?亚当说你是喜欢我的。他能看出来。所以你喜欢你的房间吗?”我忍不住笑起来—毕竟皮普穿着雷猫战队睡衣,蹬着小马宝莉拖鞋,别着"愤怒小鸟竖中指"徽章坐在我床尾,她那头绿发还扎着高高的双马尾,实在让人没法不笑。这姑娘简直可爱到犯规,任谁都会喜欢上她。

“好吧,第一,我没玩过那游戏,而且绝对不可能和亚当玩!第二,我觉得你也超有趣,不喜欢你的人纯粹是傻瓜。第三,亚当说得对,我确实喜欢你—尽管你参与了绑架我。最后关于房间的问题,我刚睡醒还没机会好好打量呢。”她脸上绽放的笑容是我在这么娇小的人脸上见过最灿烂的,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猛地扑过来抱住了我。

“耶!终于有朋友啦还是女孩子!我太开心了,以后肯定会特别有意思,你等着瞧吧。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而且亚当也喜欢你,他觉得你对我很好,凡是善待我的人他都喜欢。他就是保护欲有点过头啦,你知道他…"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走廊传来,连我的房门都在颤动。

“哎呀得走啦,听动静是我老公醒了而且有点炸毛,得去顺顺野兽的毛了。”她冲我眨眨眼,四肢着地从我床上蹦下去,站直身子边跑边喊:

“来啦,大猫猫!”我惊得合不拢嘴时,她又嗖地探回脑袋,扒着门框滑了个急刹车。

“噢,本来要交代你几件事的。”又一声咆哮响起时她缩了缩脖子,而我肯定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因为她接着说:

“别担心他,只要我一会儿不在身边他就会闹脾气。”我完全震惊于这些声音居然来自那个戴眼镜读股票报的男人!她滑稽地挠头时,把一边的辫子扯得比另一边更低。

“啊对了,卫生间在那扇门后面。那扇门是储物柜还是衣橱?嗯?算了,阳台是开着的你不会被反锁,但晚上最好别独自闲逛。所有没上锁的地方你都可以去—这很明显嘛,毕竟锁着的地方你也进不去呀。”她拍打自己脑袋时,又一声咆哮传来且持续变响,吓得我魂飞魄散。

“来啦!天哪,这么黏人!对了卢修斯还说什么来着…哦对了,他今晚会在大厅等你,要求你穿得符合场合,原话是…露点肌肤。我得走了,因为我好像听见他挣断了一侧锁链—该死的那可是昂贵的钨钢打造的!”她喊着补充道,

“晚上见”—此时走廊深处传来的咆哮、低吼和嚎叫混合着震墙的巨响,随后突然寂静。正当我以为结束时,另一种类型的呻吟响起,还夹杂着…喵叫声,然后那是…?不会吧…拍打声!我猛地冲过去摔上了门。

我发誓每次在皮普身边醒来都像是嗑了迷幻药似的!脑子里除了皮普那些古怪行径外一片空白,每次入睡后我都拼命想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好像我被传送回德雷文在我沉睡时所做的那些事。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又为何会发生?他让我保持勇敢,这是我能为他也是为自己做的唯一的事。他说他会来找我,我必须相信他的话。他总有办法,我愿以性命相托,现在正是考验这份信任的时刻。他们说卢修斯不会伤害我—至今为止,卢修斯给我的只有尚未兑现的痛苦威胁,以及某种完全不符合他本性的东西,那种让我困惑到极点的…善意。

我不是傻瓜,稍加思索就明白他在直升机上试图做什么—事实上他确实用非常规战术成功了,不过确实出色地分散了我对恐惧的注意力。当时我又恼又怒,简直想把他当猫抓柱用,但现在静心想想:他何必费心到这种程度甚至吻我?更重要的是当那个吻发生时,我们究竟去了哪里?

二十分钟后我发现自己还靠在门板上,反复思考着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我挫败地喊出声:

"啊—!"猛地推开门转身,却撞进一堵坚实的胸膛。

"我的小凯拉姑娘,遇到麻烦了吗?"威严的嗓音响起,让我只想到:

 

嗯是啊,你说得一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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