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松开剑柄，我怔在原地陷入短暂震惊，就像当初面对格雷戈尔和埃洛伊丝时那样。但当CK蹲伏在他曾经挚爱的血脉后裔消失之处时，我猛地回神。“我需要片刻，”他痛苦地嘶哑道，“离开这个地方。你不该在这地牢里多停留片刻。”不用多说第二遍。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但他果然如我所料地避开了。我猛地转身，甩掉鞋子冲回楼上客厅，林肯紧追在我身后。我闯进房间，看到德文便停下脚步等待。他摇了摇头："很快结束的，她没受苦。"我喉咙一哽瘫倒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德文默默坐到我身边，只是用手臂环住我，让我感到些许慰藉。我察觉到科尔来到身旁，便伸手邀他坐下。"发生什么了？""我杀了兰斯。还有波莉。"我说。他把我拉进怀中轻抚我的头发："你做了必须做的事。他狠狠伤害过你，天知道还害过多少人。"他反复说着这句话，渐渐渗入我的心坎。对波莉我感到愧疚，但兰斯非死不可。康斯坦丁若无其事地走回客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我知道他正承受着。我注视着他，见他毫无靠近我的意思，便由他去了。"我去检查塔楼房间，确保没有残留。"他突然开口。我猛地抬头："我跟你去。""不必。你经历的够多了。"说罢转身离去。我叹着气再次穿上鞋。该死的城堡和地牢。想换个正常点的话题，我转向科尔："彼得找你什么事？""哦，不重要，可以缓缓。"他随口答道。“不，告诉我吧。我想聊点平常的事。”"好吧，我拿到那部电影了。"他说。我眨眨眼，意识到以我在制片厂的职位本该早知道这事，显然其他问题更紧迫。我好奇他为何毫不兴奋："亲爱的，太好了！真为你骄傲。"我亲吻他，德文拍了拍他的背。“恭喜。”科尔仍不太高兴，淡淡接受了祝贺。"怎么了？不想接这个角色？"我问他。“不，我确实想。这是个很棒的角色，剧本也很精彩，但是……”“但是什么？”“我得去加拿大和其他几个非洛杉矶的地点拍摄，”他平淡地说道。“哦。要拍多久？”我谨慎地问。“大概八个月，”他难过地说。“好啦，别担心这个。只要有Wi-Fi我哪儿都能工作，所以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简单得很。”我鼓励地对他笑笑，他顿时眼睛一亮。“真的？我以为没这么容易，毕竟你还有新职责要履行。”糟糕，我忘了这茬。“嗯，是不容易，可能有些时候我得回家一趟，但总会有办法的。我保证。”我自信满满地说，而他见我几乎改了口风，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加拿大具体哪儿？”我问。“多伦多。”“其实这样正好，反正我们也得回纽约一趟，过境很快的。最多两小时，门到门。抓紧点的话，我还能在人发现之前用星灵体偷偷来回。”我对他咧嘴一笑，既然我们有了个初步计划，他又放松下来。“你去纽约有什么事？”他问。“凯德那件事，记得吗？而且我也该花点时间在那边的办公室。你知道的，去搅搅局。”“哦，好主意，”德文说。“我也一起去。我早就想提议来个实地考察了。完美。”“反正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洛杉矶，”我坏笑着对他说。他回以微笑，握住我的手。“嗯，说到凯德。你在哪儿遇见他的？”科尔若无其事地问，没搭理我们。我早就料到这话题迟早会来。我清了清嗓子说：“最初在米兰的酒店见过他。我当时，呃，在找点东西……你知道的，吃的，而他是范围内唯一的AB型Rh阴性。”“你去猎食？在酒店里？”他难以置信地问。“我当时很饿。那是力量转移那天。我快疯了。总之，我在肯尼迪机场下飞机后，排队买咖啡时他就在我后面。我们简单聊了几句。”“哦，”他有点恼火地说。林肯用手指敲着桌子，因为我们基本上一直无视他，这让我为冷落他感到愧疚。“那么林肯，你来这里之前。家在哪里？”我问道。突然被关注让他有些惊讶，他说：“来这之前是芝加哥。我来欧洲寻找更多同类，结果落入了兰斯的陷阱。”“你是怎么被诅咒的？”德文以他惯有的直白问道。“德文！这根本不关我们的事，”我责备道。“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林肯阴沉地说，于是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好吧，你现在要跟我回家了，”我对他说。“跟我们，”我修正道，因为身旁有人炸毛了。他看起来很惊讶。“去洛杉矶？”“算是家吧。我想，”我自嘲地补充道。“最近我们好像哪儿都去过了，就是没回过那儿。”“你不用对我负责，莉芙。我会没事的。”“你就是我的责任。现在你是我的人了。”他锐利地看着我。“你的人？”“我不是指囚犯的意思，”我没好气地说。“我是你的女王，统一冥界是我母亲的愿望。你是冥界的一员，不是吗？”“是的，我是。”“那么你就是我的人，我会对你负责。你会跟我们回洛杉矶，如果你选择接受，职位是……”我停顿了一下，努力想出一个名字，“狼人头领，”我拙劣地说道。他们三个都爆笑起来。“你就能想到这个，小猫咪？”德文在笑声中问道。“临时想的。不行吗！”我傲慢地说。“嗯，谁能拒绝如此尊贵的职位呢？”林肯轻笑道。“我觉得有点地域局限了，变形者大使可能更合适，”德文说。“不过话说回来，这可能又太笼统了，”他皱着眉补充道。“也许你还应该考虑从不同种类的变形者中任命几位代表？你们这类人真奇怪。”他笑着表示没有恶意。林肯回以微笑。“你真的想让我加入你的新政权吗？”他随后认真地问道。“是的，我确实想。我母亲说过他们会来找我。而现在你就在这里。在这特兰西瓦尼亚森林深处，而我恰好灵体投射至此，还杀了这里的主人。”他看起来很高兴。“我对你的事略知一二，但你需要花些时间填补我的认知空白。”“我会的。不过现在，我们需要私下谈些事情。”我意有所指地说道，暗指他所谓的"略知一二"。“当然。”他爽快地答应，我随即站起身。“给我几分钟，然后来我们房间找我，好吗？”我低声对科尔说，他对我跟这个陌生人单独离开显得不太高兴。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我转向德文：“能麻烦你去看看CK吗？塔楼房间在……”“我会找到的。”德文说着站起身。“谢谢。林肯，跟我来。我们先给你找个房间安顿，顺便谈谈。”他起身跟随我走出客厅。我们沉默地走上二楼，我右转时德文正左转去寻找CK。“别窥探我的想法。”我推开一扇门向内查看时对林肯说。“抱歉，”他毫无歉意地说，“这不太容易控制。你是第一个让我这样的。”“什么意思？”我关上这扇非卧室的门，走向下一个房间时问道。“如果我大胆猜测的话，当你破除诅咒我变回人形时，你仍然接触着我。我想你的部分能量传导到了我体内。”我眯起眼睛盯着他：“真是大胆的猜测。”他耸耸肩：“可能比猜测更复杂。”“你现在到底知道多少？”我警惕地问，推开了下一扇门。走进一间不错的卧室后，我扶门让他跟进。关上门坐在床沿，他也跟着走了进来。“到目前为止，这些信息都是零碎地传到我这里的。我一直尽量不去打探。我知道你女王身份的事—顺便说一句这非常了不起，”他微笑着对我说，“我知道科尔是你的丈夫，你也早就告诉过我德文的事。通过后续发生的事情，我推断康斯坦丁是你的初拥者。当我握住你的手时，我的指尖擦过你那枚非常美丽的戒指，我知道是谁为什么送你这枚戒指，”他谨慎地说着，“我也明白这是个秘密，我不会说出去。这与我无关，”他补充道。“确实与你无关。不过还是谢谢你。我想我得想办法屏蔽你的读心能力。”“我们可以一起研究。其实我并不想窥探你的思想。你的思维非常狂野，运转速度超乎寻常，令人疲惫。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至今我只捕捉到零星信息。”他对我露出促狭的笑容。“这我深有体会。不过如果你觉得我的思维速度快，试试跟上我的初拥者。那简直是个全职工作。”他轻笑着握住我的手：“你真是个复杂的女人，丽芙女王。但我很高兴你来到这个地方。你的人际关系非常错综复杂。我一直不太理解吸血鬼的处世之道。我们狼人往往终生只有一个伴侣，”他说。“你见过很多吸血鬼吗？”我问道。“遇到过一些。当然是在认识兰斯之前。你认识很多变形者吗？”“这些年来我遇到过几个不同的变形者，但从未真正深入了解过—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觉得我们吸血鬼确实挺排外的，”我带着调侃说。“嗯，我们变形者通常也对你们这类生物没什么好感，”他苦笑着说，“不过你救了我。现在我是你的头号粉丝。”他露出羞涩的笑容。“真会说话。能冒昧问下你的年龄吗？虽然听起来不太礼貌，但这有助于你定位自己在……”我挥了挥手，“我们这群人里的位置。”他低声轻笑：“三百一十三岁。在我的族群中还算是相当年轻。我们不像你们那样永生不死，但寿命确实很长。那你多大了呢？”他带着狡黠的笑意反问。“你就不能把它从我脑子里弄出去吗？”我打趣道，但其实已经尝试筑起一些精神屏障—尽管我压根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他摇了摇头。“你似乎很快就掌握了诀窍。”“我学东西很快。毕竟一千年前就被转化了。”“我想也是。你的灵魂非常古老。那么，多说说你的变形者血脉吧。龙族？我觉得这太迷人了，从未遇到过龙族后裔。”“嗯，这个故事改天再讲。现在我得去陪我的族人了。今天真是漫长，说实话这一个月都够呛。你好好休息吧。”我说道。“别，求你别留我一个人。”他哀伤的语调让我猝不及防，“我已经孤独太久了。”我眨了眨眼，拉他起身。反正这张巨床再多睡一个人也没什么差别。我们沉默地走向多人卧室，我推开门。科尔、德文和CK同时转头看向我们—当发现我们牵着手走进来时，他们都挑高了眉毛。“他今晚和我们一起住。”我说完，众人脸上都浮现出略显不适的表情。尤其是林肯结巴着问：“你们…都睡同一个房间？”“不，并非一直如此。只是在这里这样。”“呃，莉芙。能私下说两句吗？”科尔对我低吼道。我松开林肯的手，把科尔拽进浴室，故意拧开水龙头试图阻隔窃听—虽然收效甚微。“在你发作之前，声明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抬手制止他，他立刻闭了嘴，“我没打算让他加入我们的核心圈子。但他既然是我的责任，我就会严肃对待。科尔，他在这座山上被困了五十七年，只是不想独处而已。好了，说完了。”“行吧。”他爽快的回应令我惊讶—原本还以为会掀起暴风骤雨。“那就好。”他靠近我，关上了水龙头。他双手捧起我的脸，俯身吻上我的唇。我将他拉得更近，沉溺于他的吻中。他把我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我双腿环住他的腰。他的吻愈发用力，一只手探入裙底—地牢事件后我始终未穿内裤，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侵入我体内。我在他唇间呻吟着抬臀迎合，当他因我轻柔的触碰而颤抖时，我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释放出他的灼热。他猛地将我们调转方向，使我后背抵在门上，同时挺身进入我体内，一次又一次更深地冲击。当他完全进入时我惊呼出声，随后他以猛烈节奏抽送，使我反复撞击浴室门，直至高潮席卷全身，消解了整日的紧张。在他持续撞击中，我恍惚意识到门外的三人正在聆听这场情事，于是将他拉近长吻，而他不知疲倦的冲撞让我几近疯狂。"哦宝贝，"他高声呻吟，"我爱死干你的感觉。"他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将我撞向门板。我能感受到他体内翻涌的吸血鬼力量，紧接着门突然垮塌，我们纠缠着跌倒在地。最后一阵冲刺中，他在我体内释放。抬头望着三张震惊的面孔，他顽皮地说道："哎呀。"在他扶我们起身并整理好衣物时，我忍不住轻笑。我早料到他在打什么主意。"好吧，"CK面露不悦地说道，"我相信今晚我们的客人已经见识得够多了，艾芙蕾。借一步说话。"我回头对科尔快速笑了笑（他朝我眨眨眼回应），随即悠然走向CK，将他拉到角落。"你还好吗？"我正色问道。“是的，我没事。别担心我。我担心的是你。你今天做的事……最近你手上沾染了太多鲜血。本该由我来承担这个重担。”他紧紧拥抱我，我也回抱住他。“不，我必须这么做。我想要这么做。尤其是在他说了那些话之后。”我将声音压得比耳语更轻，在他耳边说道：“你值得被拯救。我永远不会改变这个想法。”“你对我太好了，亲爱的。我不配得到你的爱。你还爱着我，对吗？”他忧心忡忡地轻声问道。“当然。我永远无法停止爱你。如果我不爱你了，你早该被打晕过去了。”我说着对他露出戏谑的笑容。他好奇地凝视着我：“什么意思？”我轻声解释：“这个地方就像荒谬的童话故事，充斥着各种诅咒之类的东西。就当是我们互换了睡美人的角色。”“真爱的吻？”他微笑，“我以为我不属于你？”他问道，语气里几乎带着期待。“看来就算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偶尔也会犯错。”他俯身吻住我，宣告着他的占有，全然不顾周围其他人的目光。天啊，可怜的林肯肯定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你开口，我就撕毁我们的协议。”他对我低吼，“我要你。现在就要你成为我的人，艾芙芮。只要你一句话。”我摇头：“不。协议照旧。我也想要你，亲爱的，但此刻我的首要任务是顾及你们所有人。”他先是痛苦继而愤怒：“我会紧紧盯着你，艾芙芮—你和科尔。只要你们任何一人给我撕毁协议的理由，我绝不犹豫。”他警告道，而我再次惊异于他如何能在转瞬间忽冷忽热。“冷静点。”我厉声呵斥。他饶有兴味地眯起眼睛—情绪又一次陡然转变。“局势肯定会变化，但这一条绝不会变。”“走着瞧。”他叛逆地说着，突然话锋一转，“那个狼形者呢？你认领他了？”“是。”“作为第五个？”他好奇地问道，语气一点也不友善。“第五个？”我困惑地问，“哦，第五个。”我恍然大悟，“不！我已经告诉科尔他不会加入我们的小圈子。我没打算让他成为情人，”我说得并不完全令人信服，连我自己都得承认这点，而他果然如我所料地抓住了这一点。“哦，得了吧，艾芙蕾。你或许能骗过你丈夫，但骗不了我。他完全是你喜欢的类型，我知道如果他尝试的话你绝对抵抗不了，”他恶意满满地说。对他及其可恶的读心能力嗤之以鼻，我回道："他不会尝试的。他说狼人一生只认一个伴侣，而且他不理解我们的方式。他不太可能插手这趟浑水。""我担心的可不是他的'桨'"他噘嘴道，"所以你们已经讨论过这事了？"“没有，只是谈话时提到了。他不是傻子，在地牢里看到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哼，他确实看到了，"他咕哝着。"现在随你怎么抱怨，当时可没见你反对，"我犀利地回击。"我永远不会拒绝触碰你，艾芙蕾，"他柔声说道。"角落里的两位？我们还在这儿呢，"德温从沙发那边干巴巴地说，"要么回到我们中间，要么至少说大声点让五百岁的吸血鬼耳朵能听见—我们会很感激的。""我能听清他们说的每一个字，"林肯带着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优越感说道，"而且为免误会，"他狡黠地对我眨眨眼补充道，"我可从没说过这片湖与我无关。"CK猛地转向他："注意分寸。这话不是给你听的。"“但你们在背后议论我—容我补充一句，还是趁我不在的时候，”他边说边站起身，向我们两人逼近，“看来我的桨正合适入伙呢。”此刻他站在我身旁，凭借两英寸的身高优势俯视着CK。我从未见过有人这样做！他伸手将我拉到他身前，完成部分变身—这肯定是狼人或变形者的特有能力—露出蓄势待发的利齿与尖爪。随后他猛地将獠牙刺入我的脖颈，同时用利爪划破我的手臂。霎时间我因震惊毫无反应，另外三位所谓的"优秀守护者"也愣在原地。但下一秒，当CK、德文和科尔猛扑过来时，一切仿佛变成慢动作镜头。林肯松开咬痕，拽着我后退，用爪子划开自己的手腕举到我唇边。我抓住他，闻见血腥味时獠牙不由自主地伸长—在意识深处，我明白此举将引发深远影响，却仍咬住他的伤口吮吸，任凭他发出吃痛的嘶声。我的三个男孩被我的举动惊得止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大口啜饮他的鲜血。最终我松开他，用手背抹去唇边血渍。“你他妈干什么？”康斯坦丁对他厉声呵斥，“再敢这样我就…”“CK，住口。没关系，”我打断他。他怒视着我：“他未经同意就咬你。这很有问题。”“他的行事方式与我们不同。”我挣脱林肯强有力的怀抱，转身直面这个眼中闪动着戏谑光芒的绿眸男人，“你至少该给我考虑的时间，”我低声埋怨。“若真问你，你会同意吗？”他挑眉反问。“也许同意！只要你肯给我一分钟考虑！”我冲他喊道。“一分钟，一秒钟，毫无差别。”他语气淡然，“我已完成标记，你接受了，此事已成定局。”“噢，你真是……气死我了。怪不得我能找到你。看来我这辈子注定要被高大英俊、令人抓狂的混蛋包围。”我火冒三丈，而他只是对我咧嘴坏笑，这让我更加恼怒。“你觉得我很英俊？”他问道。我攥紧拳头，向后蓄力，准备结结实实揍在他脸上。老实说，我并没动用多少吸血鬼的力量，但显然我该用全力的—这家伙壮得像铜墙铁壁。“操！”我冲他吼道，甩着发痛的手。他却揉着下巴笑得欢快。“就这点本事？我以为你下手会更重些呢。”“噢，让我再试一次，保管让你飞进树林里连影都看不见。”我龇牙怒吼，他却放声大笑。我向前逼近，他侧步闪避，带着我转离窗户，仿佛在故意挑衅。我那三个突然安静下来的男孩见状后退，谁都不愿插手。我再度攥紧拳头，动用全部吸血鬼力量朝他的脸挥去—这次满意地看到他撞穿身后房门，摔进主走廊。今晚我们真是走到哪儿拆到哪儿，干得不错。好吧，可能还掺了点龙之力。当我跨过破洞时，发现他勉强清醒着瘫在对面的墙边。“好点了吗？”我扶他起身时问道。“好多了，”他摇晃着站起来，“你确实配得上。”“哼，当然。你找不到更好的人了。”我毫不谦虚地说道。“是找不到。我选对了人。”“没错。”“选什么？”CK厉声打断，他也从破洞跨了进来。虽然对我很生气，但我看到他对我造成的破坏流露出骄傲。完蛋，我暗想。林肯正崇拜地对我绽放笑容：“我标记了她。我们已成结对。她现在是我的阿尔法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