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是的,我在承受痛苦,但尚可忍受。事实上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脱身—体内力量正愤然翻涌,抗议着如此对待,但我置之不理。至少我知道必要时能动用它。但现在还不行,至少此刻不必。我的双手被古老吸血鬼的力量钉在地板上,看似无法动弹。我不适地扭动着身体,因为确实疼得钻心,但绝不会让他知道。他英俊的面容因野性的狞笑而扭曲,伸出利爪从我脖颈到脚趾缓缓划下灼烧般的撕裂伤口—这般折磨足以让弱小吸血鬼崩溃。伤口正缓慢而痛苦地愈合,当他将剩余威士忌浇在每道伤口上时,剧痛更甚。酒精灼烧如强酸腐蚀,但我仍不会让他得偿所愿听见我的惨叫。天知道我对酷刑手段早已驾轻就熟,无论是施予还是承受—多半是承受,当他用舌头沿着我的伤口缓慢而稳定地向上舔舐时,我苦涩地想着。尽管正承受着他施加的痛苦,我却因此更加渴望他。他猛地拔出刺穿我手掌的匕首,将我迅速翻转至俯卧姿态,趁伤口尚未愈合时又狠狠两记突刺重新钉入,使我痛得蜷缩起来。"够了吗?"他轻柔低语,几乎像在期待我认输。永不。我的沉默让他用利爪撕开我的脊背,"你太固执了,亲爱的。你明知不是我的对手。"呵,我看你根本不明白。又一把匕首现于他手中。他用小幅度挥划割开我的背部,尝拭渗出的鲜血。我的阴性能量此刻已被彻底激怒蓄势待发,但我强行压制住了它。"为何要任由我这样做?"他突然痛苦地质问。我挫败地长叹一声,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将双手从钉刺中挣脱。"你为什么永远不能用赠予者期望的方式接受礼物?"我没好气地斥道,搓揉着瞬间愈合的双手。"我不想伤害你。这简直要我的命。别逼我继续。"他将脸埋进我的膝间喃喃道,让我瞬间动摇了。"逼你?我何时能逼你做任何事?"我困惑不解。"一直都可以。"他坦诚相告,我们又回到了那个脆弱的主宰时刻。我讨厌这样。“行。若你对我下不了手,那就带我去地下室,让我看你对别人用刑。”"你说什么?"他警觉地反问。“你的宠物们在地牢里,”我挫败地对他低吼道。“阿芙拉,地牢里没有人。”“哦,是吗?我的一体同魂之力告诉我并非如此。”他对我的虚假坦白略显惊慌,但无所谓了。“丽芙,地牢里真的没有人,”他用我现在的名字称呼,试图强调自己的真诚。受够了这场游戏,我拽过他的脸吻了上去。他回应着我,将我拉到他腿上。“别再要求我伤害你,永远不要再这样。求你了,”他喃喃道。“直接上我吧,”我轻声回应,所有思绪都在他的吻中消散。他抱着我站起身,将我放到他的床上。一边脱去自己的衣服,一边凝视着我注视他的目光。“我爱你,”他再次说道,“别再让我做这种事。求你了。我受不了伤害你。”他听起来如此真诚,我点了点头,为自己先前的要求感到愧疚—尽管他需要知道,我已不是那个他不愿透露秘密的纯真壁花。他需要明白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相信我会爱着他。他压在我身上,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两侧,以惊人的力度贯穿了我,令我失声惊呼。天神啊,我如此渴望他。我们整天虚度光阴,沉迷于秘密与游戏。我只要这个。永远都要。他很快让我达到神魂颠倒的高潮,随后我反客为主。跨坐上去,用力骑乘直到他再难承受,他将自己倾注于我体内—我很快乐。她很快乐。恍惚间我仿佛重回梦中那座巨大峡谷,瞬息即逝。“我爱你,”我贴着他完美的唇喃喃低语。他紧握我的手,以同样的话语回应,并补充道:“我等不及要让你完全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