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德雷文领我走向主桌,感觉就像被带进满是致命毒蛇的深坑。当初他让我跟他回去时,我为什么没有顺从?他们肯定早就料到我会来—德雷文座位旁特意空着一把椅子,正等着我去填满。这种场合真希望自己灌下了一瓶酒,或者以我的酒量来说,该灌伏特加,毕竟一瓶葡萄酒根本不够劲。
当我踏上与长桌齐平的位置时,拉格纳罕见地没有阻拦。我仍无法相信自己真的站在这里做这件事。这就像第一次见家长,只不过是在某种诡异的恐怖片里。
我稍稍躲在德雷文身后,拼命想藏起来,但他不容许这样。他拽过我的手臂让我与他并肩而立,彻底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紧接着所有人因我们的到来齐刷刷起身—我羞愤得只想当场去世!
德雷文伸出手臂,示意我坐在他和索菲亚之间的座位。我生平从未如此格格不入,难堪得只想起身逃离。为什么要答应这种事?周围尽是俊美却骇人的男性与惊艳绝伦的女性,宛如吞下一颗苦乐参半的药丸。
索菲亚一如既往地美得令人窒息,她穿着红色钟形连衣裙,双唇娇艳欲滴与之相得益彰。另一边的塞莉娜则拥有惊人的红发,发丝蜿蜒垂落一侧,卷曲的发浪披散在肩头。她身着黑色束身礼服,单肩设计恰好与她的发型相呼应。黑色缎面材质让她的红发显得更加狂野生动,宛如头顶盘踞着燃烧的火焰蛇。
我就像是玫瑰丛中的尖刺,无法理解在这个满是绝色美人的世界上,他为何会选择如此苍白平凡的我?即便像德雷温这般天神般的男子就坐在身旁,我依然无法摆脱自我认知的窘迫。我真想转身对他尖叫质问—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终于明白当初德雷温描述天使与恶魔进食习性时自己为何突然爆发—因为在这个完全背离常理的世界里,这个解释竟显得如此合乎逻辑。终于有个我能理解的理由,有个能抓住的支点,让我明白他从中获得了什么。
"劳伦!"德雷温又唤来一位美人,这简直是在我的妒火坑里浇上最后一勺热油。他倾身将手覆在我手背上,将我从精神崩溃的边缘拉回。
"凯拉,想喝点什么?"我转脸望向他,心中再清楚不过自己需要什么。
"请给我龙舌兰加盐和青柠,"我说完这句话后,他脸上闪过震惊。
"当真?"他低声问道,我只是点头回应,但桌边其他人都露出玩味的表情。
"直接拿整瓶来,我们都要喝。"他下令后转身吻了吻我的发顶,我怔怔地望着他—为何要在众人面前这样做?
"那么凯拉,既然现在你都知道我们的秘密了,会不会因为我烧了学校而生我的气呀?"索菲亚用甜得发腻的嗓音问道。
"什么?!"我震惊地大喊出声,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我—这是我今晚发出的最响动静。我立刻后悔失态,可是老天!她怎么能突然抛出这样的炸弹消息,还指望我不作出反应…就像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抱歉我得大声问—什么?你做了那件事…?为什么?”我问道,能听见她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咯咯地笑。
“索菲亚,我还没来得及处理那件事。”德雷文对她抱怨道,我瞪了他一眼。果然他早就知情。
“不全是我的主意,凯拉。再说了,这些年我们在那地方投入那么多,早该找点乐子了。”她说道,语气听起来像是惯犯。
“你就是喜欢漂亮的火焰对不对,扎格安?”她调侃着用手肘轻推他,但他只是从兜帽下瞥了她一眼,然后顽皮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这场景让我忍不住笑出声。
“所以你不打算告诉我原因吗?”我追问,但她像小孩似的越过我身边,戳了戳她哥哥的手臂。
“不说,不过他现在不无聊了,会告诉你的。”
“索菲亚,注意举止。”他试图摆出严厉态度却彻底失败,随后又倾身靠近我低语:
“晚点解释。”他投来灼热的目光。这个男人怎么回事?仅仅一个眼神就能让我方寸大乱。当他的手抬起轻握住我后颈时,这种感受更是被无限放大—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柱直窜而下,涌向腿间私密处,使我下意识夹紧双腿。这是全场最具权势者宣告占有的标记,唯一合理的解释是…
这分明是警告。
此时洛兹送来酒水。她把一排shot杯堆在我面前,又放下带倒酒嘴的瓶身。当我起身准备斟酒时,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德雷文按住我的手,我环顾四周不禁问道:
“怎么?难道大家不都想喝吗?”德雷文轻笑着松开手,众人也随之笑起来。我像从前在家乡酒吧忙碌夜晚常做的那样,将龙舌兰酒液沿着杯口巡回倾倒,确保每只杯缘都沾上酒滴,再往复撒盐令晶体牢牢附着。
然后我一只手更紧地握住瓶子,将每个杯子都倒到接近杯口的相同分量。我来回倾倒,直到每一杯都准备好饮用。接着我在每个杯子上放了一片酸橙,横在杯口,这样就完成了。当我最终抬起头时,每个人都盯着我,仿佛我是个超自然的存在!
Draven 也感到惊讶,但他的眼神中对我流露出更多的东西……欲望。大家传递着酒杯,然后我们都举杯一饮而尽。随后我随意地吸吮着酸橙,Draven 靠向我,拨开我颈间散落的发丝,在我耳边低语,
“你刚才做的事……嗯,我想稍后请求一场私人表演,但警告你 Keira,我对那个酸橙另有打算。”他说,我想我差点因为那个念头而把整个酸橙吞下去。我不敢相信他在调情我……就在这里,此时此刻!
我转过身,发现我的杯子又被斟满了,便轻松地一饮而尽。
“呸,我不知道你怎么能喝这个,太恶心了!” Sophia 抱怨道,一边叫 Lauren 回来再喝一杯。
“嗯 Dom,这女孩酒量不错,这一点很清楚。” Vincent 笑着说,显然觉得有趣,Draven 表示同意地捶了一下他的手臂。我看着 Draven 和 Vincent 之间如此平常的兄弟互动,有点惊讶。但我也无法相信自己开始感到多么自在。然后多亏了 Sophia,一杯科罗娜啤酒放在我面前,她朝它点了点头。
“谢谢。” 我对 Loz 说,她对我笑了笑。
Zagan 正要拿起我的 shot 杯重新斟满,Draven 的手却抢先一步拿走了它。
“她喝够了。” 他坚定地说,但我不高兴这样。他不知道我的酒量,而且远不止两杯!我转向他,皱起眉头,这足以让他改变主意。他把杯子扔给 Zagan,我甚至没看到 Zagan 的手接住它,他动作太快了,但当我低头再看时,杯子已经重新斟满放在我面前。
我又一次把酒一饮而尽,但此刻自己也变得狂妄起来—我耍了个多年前在家乡常客那儿学来的把戏,故意让酒杯脱手。我让酒杯在掌背后消失般坠落,又迅疾转移到另一只手,眨眼间酒杯就倒扣在桌面上。当然,在满桌天使与恶魔看来,这种把戏恐怕拙劣得很。但我根本不在乎。
"这手法从哪儿学的?"德雷文惊奇地问我,我却没羞怯回应,只是冲他眨了眨眼。
"我猜这可不是她头一回在夜店打工。"一道尖刻的新声音响起。直到此刻始终空着的那个座位来了人。我曾见过她,却从未近距离接触—天知道我多希望继续保持距离。
她是我见过最惊艳的造物,但最惊人的区别在于:她竟是金发,衬得我枯草般的头发在她流光溢彩的金丝面前更像廉价稻草。
"凯拉,这位是奥罗拉。"德雷文的语气在她落座时变得冰冷。此刻她简直像尊该死的女神!
"你好。"我迅速变回阴郁模样,只能挤出这两个字。我埋头灌下科罗娜啤酒,再度陷入沉默。
"所以凯拉,明晚是我的派对,你会来参加吧?"当我的目光无法从完美无瑕的奥罗拉身上移开时,索菲亚的话语变得难以听清。她的低胸裙装若隐若现地遮掩着,又足够张扬地宣告'看好了,这才是你永远得不到的完美!'那翡翠绿的色泽是我永远驾驭不了的,每道曲线都被裙子精心包裹,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见鬼,说不定真是!
"是的,我们会来的,索菲亚。"德雷文替我答道,他必定看穿了我的心思。毕竟这种场合情绪激动,当我卸下心防时他岂会读不懂我?此刻正是如此—奥罗拉早已将我的心理防线撕得粉碎。我感受到他手臂轻触我的胳膊,却不敢看他,只想蜷缩成团摆脱这该死的嫉妒,真是荒谬至极。
“好极了,不过凯拉,你得借我的一条裙子穿。”她想到这个主意,双手一拍说道。
“裙子……呃……我其实不太穿裙子。”我压低声音说。但我敢发誓听见了奥罗拉对此发出的轻笑。
“你当然穿过,我记得万圣节那次,而且我哥哥肯定记忆犹新。”她对我眨眨眼,那段回忆让我瞬间脸红。
“是什么场合需要穿裙子?”我礼貌地问道,同时也想找个借口避开德雷文的目光。
“是我和文森特的生日!”她笑着看向两个哥哥,两人闻言同时翻了个白眼。
“真的吗?可是…"我困惑地应声,暗自琢磨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三胞胎吗?
“不是我们的生日,更准确说是我们肉身的诞辰。”文森特纠正道。我望向他,却忍不住将视线扫向长桌对面—奥罗拉正用灼热的目光凝视着德雷文,那眼神让我血液沸腾。这时德雷文突然起身,抓着我的胳膊把我也带了起来。
“凯拉和我先告退了。”他冷峻地说着就要带我离开,索菲娅咯咯笑着说:
“是啊,我打赌你们是要‘休息’了!”德雷文经过时轻叩了下她的脑袋。但就在这片刻间,我清楚地看见奥罗拉注视着多米尼克·德雷文时眼中燃烧的渴望。
他从容地领着我走向VIP区域深处,那里通往他们堡垒般的宅邸。他始终攥着我的手臂,直到穿过门扉且重重合拢后才松开。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的脸色实在难看。我默不作声跟着他来到寝殿门前,却突然停住脚步。绝不能这样跟他进去。
“怎么了?”我问道。他终于转身俯视我。
“进去。”他只吐出这两个字,带着命令的口吻。我没有服从,即便他推开门投来"照做"的凌厉目光,依然伫立不动。
“凯拉!”他吼着我的名字让我浑身一颤,见他毫无让步之意,我只得妥协。走进房间后我径直靠向书桌—在弄清楚缘由前,我绝不坐下。
“我这次又做什么了?”我抱起双臂说道,但他转身时姿态傲慢,穿着西装的模样让我想起达西先生。
“你刚才表现得很出色,可惜因为不相信自己而玷污了这一切。”他瞥了我一眼,自顾自地拿起一瓶东西—那位置原本放着水果碗。他给自己倒了杯绿色液体,又给我倒了杯水。他一饮而尽后再次斟满,才转向我。他将水递过来,但我正逆反心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着竟从他手中夺过那杯绿色液体而非接下水。我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一饮而尽。他挑眉等待我的反应—此时灼烧感如强酸般灼烧着我的喉咙。我强忍着不露声色,绝不让他看到我后悔做出这等蠢事。这玩意简直恶心,尝起来像是专门用来脱漆或通马桶的!
我的眼睛开始泛泪,咳嗽的冲动愈发难以抑制。他递来那杯我渴望已久的水,但倔强不允许我接受,只能摇头示意—此刻开口必定会发出破锣般的嗓音。他嘴角掠过一丝笑意,转身续杯时,我趁机无声嘶吼,用口型骂了句"操",却听见他低语后仰头灌下自己的酒:
“倔强的丫头。”我紧盯着他吞咽这液体火焰时的反应,但这个傲慢的混蛋竟面不改色。
“我才不倔!”我倔强地说道,心知此言不虚。
“是么…那我猜你接下来还要说自己不过度敏感咯!”他立即反唇相讥。
“你到底想怎样,德雷文?!”我喊道,明知他是对的。我确实过度敏感,但他的完美无缺让我的不安翻倍滋长。
“该死!凯拉,我要的是你!”他冲我吼道,情绪仍未平复。他将酒杯摔向地面,玻璃碎裂的哗啦声和他突然环住我腰肢将我举到面前的动作让我惊跳起来。他吻住我,双唇紧密相贴,证明这确实是他整晚渴望做的事。我真是个傻瓜,难怪他一直对我发怒。
他的手掌在我后背游移,正要开始褪去我的衣物时,却骤然停顿并将我放下。
“怎么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吻后我喘息着问。他竟第一次主动远离我,没有回答只是扯下西装外套扔到一旁。他坐上一张奢华沙发—覆盖着厚实黑色天鹅绒材质的面料,衬得他的暗红色衬衫愈发夺目。他单手随意解开领口纽扣,松了松领带,另一只手臂懒散地搭在椅背上。而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天啊,这绝对是我见过最性感的画面!
我仍倚着书桌保持平衡,表面镇定实则内心早已慌乱不堪。他眼中闪烁着之前在浴室里看我的那种目光,令我紧张地吞咽。他想再喝一杯,便向地上那些狰狞的玻璃碎片伸出手。如同施展魔法般,所有碎片瞬间飞回他掌心重组还原成完整的酒杯。当杯子彻底复原后,他重新斟酒,我不禁怀疑酒精是否真能像影响人类那样影响他。
“过来!”他命令道。见我动作不够迅速,他竟移动我身后的书桌将我推近座椅。我短促惊叫着想躲开,刚离开桌面它便瞬间弹回原位。回望时,他正伸出一根手指勾动着示意我靠近。
我向前迈了几步,但当他的手抬起示意时便停了下来。他的手仍悬在半空,我听见发夹咔嗒一声松开,如同认主般飞入他掌心。他将发夹搁在身旁的桌案,回望我时睁大了眼睛—此刻我的发型完全符合他的要求。他点头示意我继续。我照做了,动作极其缓慢,恐惧与兴奋在血管里交织奔涌。然而当他再次发出指令时,我的步伐明显偏向了一侧。
"脱掉衣服。"他说道,我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什…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脱光,凯拉。"他的命令带着更强烈的压迫感,声线愈发低沉。
"为什么?"我又犯起了怯懦的老毛病。
"因为这是我的游戏,我的规则—记得么?"天啊!原来他早有计划,至少浴室里昏暗的光线还能提供些许遮掩!这个念头刚浮现,房间瞬间陷入黑暗,继而柔和的烛光重新点亮空间。
"这样好些了?"确实好了些,但依旧无法控制我背后交握的双手停止颤抖。
"来吧,来吧凯拉,你不该害羞的…毕竟刚才在浴室里已经表演过了。"他朝浴室方向扬了扬下巴,抛来一个性感而罪恶的笑容。我突然希望自己该多喝些龙舌兰!德雷文清了清嗓子示意他在等待,我知道已无路可退,便踢掉鞋子表明准备就绪—尽管这所谓的准备根本徒劳无功。
我攥住黑色上衣下摆,双臂交叉准备将衣物褪过头顶,却突然停顿—妄想能夺回些许主动权。既然他执意要看这该死的表演,那就好好看着!于是我掀起衣角露出腹部,缓缓向上拉扯时轻微扭动腰肢。如瀑长发再次倾泻而下,半掩着胸衣与脊背的曲线。
我照例耍了个花招,把它扔到地上。我的目光灼灼地回视着他,只是我怀疑自己的眼神无法与那透过他显现的恶魔相匹配。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由于我的黑色裤子比牛仔裤更紧身,我清楚这可以成为我的优势。我不打算像在浴室里那样转身。我想要挑逗他,但他对于谁主导这件事另有想法。
他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画着小圈,重新夺回控制权。显然我的动作对他来说不够快,因为他用低沉灼热的声音加强了命令。
"转过去。"他厉声命令道,那充满掌控欲的语气仿佛在房间里震荡,令我不禁战栗。这个男人身上的力量令人震惊。于是我顺从地转身,让他能看到我的后背,就像我之前做的那样,只是这次我将所有头发拨到一侧,让他能清晰看见我的肌肤以及即将发生的一切。
我解开裤扣,从身后抓住裤腰缓缓下拉,双手平贴在自己臀瓣上,这个动作引得他发出一声低吼。当褪去所有衣物仅剩内衣时,我才转回身来。
"A bene placito"(拉丁文意为"被取悦之人")他说道,嗓音里饱含情欲。我依然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但希望是好的意思,于是鼓起勇气问道:
“您还满意吗…主人?”
"现在过来,凯拉。"他朝自己的大腿点头示意。我欣然从命,走到他身边,双膝分跨在他腰侧坐下,切身感受到他的愉悦。
"你才是主宰者,而我不过是你心甘情愿的奴隶…是的,我确实非常满意。"说完他便以一个令人神魂颠倒的吻吞噬了我。他的手掌沿着我的脊背向上游移,迫使我在他唇瓣寻获我脖颈时向后仰去。当我睁开双眼时,他已然赤裸,我也是—因为此刻我的内衣早已不知去向。我至今仍想不通他是如何做到的!
他托起我的身体,将我悬停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方,随后猛然将我向下按压,让那根炽热完全贯穿我的身体。第一次顶入时的力道如此凶猛,我的身体几乎要在撞击中散架。我情不自禁地仰头发出淫荡的呻吟。他揪住我的头发操纵着我的头颅,强迫我转向他需要的角度。他将我的头扯向一侧,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啃咬我的脖颈。我能感受到体内美妙的压力正在积聚,但他突然停滞不动,仿佛在抗拒着什么。
"德雷文…求你了…"我的呻吟将他推向了失控的边缘。他的獠牙抵着我的皮肤骤然刺入,痛楚的尖叫立刻转化为极致的欢愉。他用力吸吮着,不仅占有我的身体,更吞噬着我的灵魂。每次唇齿的吮吸都将我的高潮推向更炽烈的巅峰。谢天谢地,这次他终于允许我释放—当那根硬物撞上体内最敏感的点时,我尖叫着迎来绚烂的爆发。身体在他的进犯下剧烈收缩,我紧紧缠绕着他,确保他持续享受着我花心深处的包裹。
"天呐凯拉!他妈的太爽了!"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脏话,但这反而让我想要再次高潮!他舔舐着咬痕处,我感觉到血珠顺着脖颈滑落却毫无痛感。他的舌尖抚过齿痕,伤口瞬间愈合如初。
这滋味美妙得让我渴望重复体验,但他松开了我的发丝将我托起。我立刻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身,引得他又一声低吼。转眼间我已坐在书桌上,而他依然深深埋在我体内,彻底掌控着彼此交缠的身体。
他手指深深掐进我的臀肉,将我更狠地压向自己。快感的积聚快得像他下了指令般汹涌而来,但这次我知道,除非他准备就绪,否则绝不会让我轻易满足。他在我体内强势冲刺,而我唯有紧拥着他,沉醉在这场狂野的驰骋之中。
他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每一次深入贯穿都让我发出狂喜的呻吟。我仿佛要在极乐中死去,而德雷文无疑就是我的行刑者,他撞击着我的身体,突破我所有的极限。我以为自己会喊出"不要了",但我的意识却违背意愿地嘶喊着:
"还要!"我不得不紧紧抓住他,直到肌肉因恐惧坠入深渊而酸痛。在我不断高涨的高潮风暴中,他是我唯一的锚点。疲惫的身躯在他无所不至的抚摸下颤抖,让我彻底失去了时间概念。我仰头发出被强烈刺激淹没的细碎尖叫。这是身体从未经历过的极致体验,它再也无法承受,于是我坐起身想要更贴近他的躯体。我把脸埋在他颈间诉说需求。
"求你了…我受不了了…给我想要的。"我轻声呢喃,他的手臂立刻更紧地环住我,为接下来的动作做好禁锢我的准备。
"如你所愿。"他说完便让我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体验。此刻我才明白他先前对我多么克制。这远超我的承受极限。我不断哭喊尖叫,把脸埋进他坚硬的胸膛试图抑制身体的反应—那些他不允许的失控。身体渴望在悸动的快感中战栗,但他的臂膀却将我囚禁在肌肉筑成的牢笼里。
当我狠狠咬下时,才发现自己死死咬住他的皮肉。这显然激发了他的反应,在美妙的迷乱中我听见德雷文释放的咆哮。感受着他在我体内的搏动,沿着内壁掀起阵阵微小的冲击波。我的手指深深抠进他背部的皮肤,在极度刺激下留下抓痕。身体仿佛破碎了,像是在过量狂喜的压迫下支离瓦解。
“嘘……深呼吸,我的凯拉,冷静下来。”当狂热逐渐平息,愉悦感占据上风时,他在我耳边低语,我仿佛被笼罩在迷离的云雾中。我试图将急促的喘息转为更缓慢深沉的呼吸,但身体仍在他掌下轻颤,每一寸肌肤都战栗不止。
“你还好吗?”他关切地问道。我忍不住轻笑出声。我还好吗……?方才经历了极致的欢愉,而且每次体验都愈发美妙。他居然问我是否安好!此刻他那读心术去哪儿了?
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对他露出微笑。
“岂止是好。我感觉自己曾在云端翱翔,此刻又漂浮在幸福的迷雾中……所以没错,我很好。”说着我又笑起来。他吻了吻我带着咸涩的嘴唇,将我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刚离开片刻,在我来得及抱怨前,他已端着盛满水的高脚杯回到我身边。
“喝点水,你身体缺水了。”他含笑注视着我,眉宇间洋溢着与我同等的满足。接着他取出软布,俯身向我双腿间探去。
“你这是……?”
“就像你初次昏睡时那样,我正在照顾你。”他说得如此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想到初次失去意识后竟是他为我清理,我不禁耳根发烫,但这份体贴确实令人心动。即便如此,我还是猛地夹紧了双腿。
“凯拉!”他警告般地唤着我的名字,随即亲手温柔而坚定地分开我的腿。我紧闭双眼,任由他细致擦拭,努力摒弃羞耻感。当他扔掉软布时,我的睫毛仍在轻颤。
“我害羞的甜心,谢谢你允许我照顾你。”耳畔的低语让我咬住下唇。我胡乱点头,试图忽略方才发生的一切,赶在脸颊如熔岩般炸红前转移注意力。
然而有个问题始终在我心头灼烧,呼之欲出。
“我们刚才的……对你来说也一样吗?”我问着,感觉双颊必然已染上霞色。他咧开嘴笑,露出整齐的白牙。
“我敢说我的感受比你强烈得多。”他答道。我却蹙起眉头—这绝无可能。
“对此我非常怀疑。”我说道,心里想:这怎么可能?我为他做了什么…因为我相当肯定他承担了大部分工作!
“Keira,你为什么认为我咬了你?顺便一提,我为那件事道歉。”他内疚地看着我的脖子,拇指轻轻抚摸着那里,说道。
“别道歉,我喜欢!嗯,实际上,不止是喜欢。”他惊讶地挑起眉毛,抬头看着我。
“这让我明白为什么我的同类会打破规则。”他说,我困惑地摇了摇头。
“你是什么意思?”
“天使和恶魔与人类发生那种关系是完全禁止的。”他说,好像我本该知道这一点。
“那么,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你为什么刚才…?”我结结巴巴地说。但他只是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因为和你在一起是不同的,就像我之前说的,你是被派给我的…为我而生。我现在还不能解释原因,但你迟早会明白的。你只需要知道这是被允许的…嗯,更确切地说是被期望的。”他在最后加了一声低沉而沙哑的笑声。
“等一下,让我理清一下…我是你的第一个…人类吗?”我问道,想到这个念头就有些晕眩。
“是的,当然。”他说道,仿佛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所以,你就像是…人类中的处女?”我问道,忍不住因为想到这个而咯咯笑起来。他对我翻了个白眼,然后摇头皱眉。
“如果你想这么称呼的话…是的,但你也一样,容我提醒你。”
“我不是处女”我脱口而出,没来得及细想。
“怎么,你最近和很多天使恶魔混血儿上过床吗?”他讽刺地问道。
“哦,好吧,如果你这么问,那没有,只有你…但人类…”
“对,对,我不想听那些!”他打断我,所有的幽默感都消失了,说道。我想我可以大胆猜测,Draven有点占有欲强。
“抱歉,但我想我不是唯一的一个,我的意思是,你一定已经尝过不少…嗯,你懂的。”我说道,不再喜欢这个话题了。
“是啊,你想听听看吗?”他厉声说道,语气里又带上了讽刺。
“不想!”我喊道,他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说‘那就别问!’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澄清一下,人类……呃,根本没有可比性。”我说着对他露出自己版本的痞笑,让他凌厉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
“告诉你吧……和我同族在一起的感觉,根本及不上你的身体带给我的万分之一……你的灵魂是我从未感受过的存在……就连你的血液滋味……”他发出压抑的低吟,搭在我肩头的手猛然收紧。
“原谅我,我不该说这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似乎错估了自己的克制力……下次必须更控制些。”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再次咬过的伤口。
“别控制,我很喜欢。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人类更好?”
“不是人类,凯拉,只有你。这很难解释,毕竟你还有许多不知情的事。但最重要的是你要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听到你刚才那些想法让我非常难受。”他朝身后的房门示意,声音又恢复了严厉。
“抱歉,但我从没要求你偷听,而且我忍不住会嫉妒。”我皱起眉头进入防御状态。
“凯拉,你究竟为什么要嫉妒?”他是在开玩笑吗?
“你当时就在同一张桌子旁啊……?我是说,你没看到周围坐着的那些尤物吗?”
“我眼里只有一个让我移不开视线的绝色,此刻她正赤裸着躺在我的床上—这本就该是她的归属之地!”他顽皮地轻弹我的鼻尖,而我继续皱着眉头。
“好了基拉,你根本没什么好不安的。”他说着站起身,看到他赤裸的臀部让我的胃部一阵翻腾。烛光摇曳使他肌肤显得温暖诱人,我不得不咬住嘴唇克制追上去的冲动。我翻过身把脸埋进凉爽的丝缎床单,想着自己究竟做了什么配得上如此完美的人,竟让他说出那般想要我的话?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疲惫,却仍不愿让这一天结束。
“你需要休息。”德雷文说着掀开我脸上的被子。
“我不累—”但随之而来的巨大哈欠戳穿了我的谎言,他轻笑着道:
“是吗,差点就骗过我了。”
“你怎么穿好衣服了?”见他重新穿上整套西装我问道。
“有些事务要处理,别担心,不会让你独处太久。”他俯身托起我的脸,温热的唇瓣带着令人沉醉的气息袭来,让我愈发昏沉。仿佛他在侵占我的感官,迫使我的意识松懈,沉入迫切需要的睡眠。
于是当他的唇离开时,我立刻陷入沉睡,只听见他最后掠过肌肤的低语:
“现在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