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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荆棘女巫学院 #2 黎明前的梦境> 32

32

在树影婆娑间,我们赤裸相拥而卧,晨光开始从林隙间展露辉煌容颜。

危险仍未解除,但无暇顾及。尽管筋疲力尽,我的力量却似乎有所恢复。

酣畅的性爱对精神的疗愈真是不可思议。

我半倚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指尖描摹安维尔腋下的线条,抚过背部隆起的伤疤。这个角度虽看不见,但触感分明,不由对他蹙眉。

他轻吻我的前额,发出低沉笑声。

我不必追问缘由,也不愿使他难堪,但他读懂了我眼中的悲悯——我们的联结已臻至全新境界。

"有件事你说对了,小家伙:我父亲并非善类。他认定是我害死了挚爱的妻子,我的母亲。她死于难产。"

啊,原来斯梯尔夫人早已离世。多么悲惨!

"每当我搞砸事情,不够完美时,他总是迫不及待抽出皮带。随着年岁增长,皮带变成了鞭子。"

"该死的混账,"我咬牙切齿道。

安维尔的手指在我身侧曲线上流连,从宽胯滑向纤细腰际。他低笑着开口:"没错。但比尤始终陪伴着我。这就是我如此爱他的原因。他会给我涂抹药膏,悉心照料,让我感受到父爱。"

"他是个了不起的人。"我回想起那位谦逊的管家。当布卡农温柔照料着遍体鳞伤的小安维尔的画面掠过脑海时,我吸了吸鼻子,强忍住泪水。我从未见过安维尔展现这般脆弱。

难以置信的是,几分钟前我们还剑拔弩张,此刻却如此缠绵。这又是美好性事能治愈的事物之一。

"而且我知道布卡农也爱你。"我补充道。

"有件事可以确定,"安维尔说着抬起手臂捋过头发,"如今遭遇疏远与流放...我的家族伴灵仪式已不再重要。感觉像是挣脱了父亲的枷锁,这要感谢你,小家伙。我们的羁绊可以自由生长,无需担心他的惩罚。"

"太好了。"我咬着嘴唇,将头靠在他胸膛,"但若是...来自你的惩罚呢?"

"什么意思?"他问。

"你知道我心里还有别人,安维尔。"我仰起头,晨雾中眼眸泛起湿意。

他皱起眉头:"啊,是。那个纯血种。"

"他叫马利凯。"

安维尔咕哝一声。漫长的沉默让节奏中断,我几乎以为他不会回应。

终于,他开口时我感受到他胸腔低沉的震动。

"我不在乎你和那个纯血种如何..."他话音渐弱,让我的心短暂雀跃。

"...但当你与我在一起时,黎明玫瑰,你属于我。"

飘然感骤然坠落,我的心再次沉底。"那么马利凯说对了,"我细若蚊吟地说,声线浸满哀伤,"他说你绝不会,呃...接受这样..."

安维尔猛地撞向树干:"什么?共享你?是啊,看来他说对了。"

愤怒开始与失望在我心中交织。"那又如何?这对你意味着什么,安维尔?"我直视他的双眼,他却移开视线。我的目光太过锐利,充满诘问。

"这只是一时冲动?"我继续追问,"意外而已?"

从这个高大变形者脸上的表情看,他正经历内心挣扎。他向后仰靠,几乎平躺在凹陷的朽木上,发出呻吟。

当他再次注视我时,我看见他唇角挣扎着勾起痞笑:"或许能...再来一次?"

我忍不住笑出声。

但当他的脸庞靠近时,我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覆上来的庞大身躯带着保护性的包裹感,令我震惊失语...

***

当安维尔将他雄伟器官的顶端抵在我幽谷入口时,我因期待而战栗。渴望再次被他填满——如同上瘾般——连同所有高潮带来的愉悦化学物质。

当他进入时我发出呻吟,伸手用指甲划过他的背脊——将他拉得更近。

随后他骤然僵住,在没入数英寸时绷紧身躯。

我以为是指甲的缘故。或许划伤他背部的触感让他忆起昔日惩罚的鞭刑,这让我愧疚难安。

但紧接着我听见声响,也随之僵住,双唇仍微张着。

安维尔身后的灌木丛沙沙作响。风一直吹拂着枝叶,但这次不同——

一名钢盾守卫从树丛跃入空地,紧接着又出现一人。

我倒抽一口冷气。安维尔迅速抽身,矫健地跃起。

"安维尔!"我哭喊着向身后树干缩去,手臂横挡在胸前试图遮掩裸体。

但他毫无羞耻顾虑。他赤身冲向敌人,阳物在腿间晃动——这措手不及的场面让他赢得瞬间优势。

他怒吼一声,收回肌肉虬结的手臂。当两名敌人持剑袭来时,他猛然出拳——拳锋燃起灼热烈焰,径直砸向迎面劈来的剑刃。那柄剑顿时化作炼狱火刃,如同刚从铁匠炉中取出般炽烈燃烧。

安维尔另一只手拍中滚烫的剑身,竟将单薄的镀钢剑身直接捶成了U形。

就在那名卫兵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弯折的废铁时,第二名卫兵已向安维尔发起进攻。

此时第三名卫兵从侧翼树后猛然窜出。

我站起身双手前伸:"住手!"厉喝声果然如预期般吸引了卫兵的注意。

我任由他直视我的裸体,用完整的身姿令他神魂颠倒,使其无暇顾及正与两名敌人缠斗的安维尔。

卫兵眼中闪过骇人的贪婪,拔剑向我逼近。

我反其道而行迎面冲锋,出乎他意料地没有像受惊花瓶般逃窜,反令其猝不及防。

双腿疾风般舞动,用强健的腿法连续施展踢击、扫腿与回旋踢将他逼退。

当我足尖点地稳住身形时,三连击已将他逼退数步,不料他突然突进杀了记回马枪。

剑尖在我旋身闪避时擦过腰侧划开皮肤,我咬紧牙关抵御突如其来的灼痛。

绕着士兵旋转时瞥见安维尔双手尽数燃火,正运用咒剑士能力强化格斗。他一记迅疾刺拳击中卫兵头颅,那颗脑袋顿时如点燃的南瓜般爆裂四溅。

趁敌人转身前我用手臂锁住其脖颈。力量不足以快速扭断或窒息对方,只得闭眼侵入其意识。

"即刻沉睡。"我命令道,同时截取他意识碎片,从思维网络中强行剥离。

男子瘫软在我臂弯中,我顺势转身。

又有两名卫兵手持武器跃入林间空地加入战局。

妈的。

那个持弯剑的卫兵竟仍能站立,在同伴抵达前勉力招架安维尔。另一名卫兵活像遭遇水逆的骷髅杰克,顶着燃烧的头颅踉跄转圈,嘶吼着烧焦头顶树枝,最终轰然倒地。

我们赢不了!心脏在胸腔疯狂擂动。

新加入的两名卫兵与安维尔短兵相接,他被迫转为守势,双拳在冰晶与烈焰间交替变幻——覆冰时硬撼剑刃,燃火时则如彗星袭月。

三名卫兵步步紧逼,我朝那个方向全力冲刺。

感受到能量在体内奔涌,明知可以开启传送门,但恶徒近在咫尺——他们会尾随我们进入荆棘巫境,我绝不能将学院卷入此事。

这分明是安维尔·斯蒂尔的家族私事。

可此刻他已遍体鳞伤,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余光瞥见第四名卫兵——可能是掉队者或队长——正向我冲来。

该死!

转身用双臂护住身体,明知这血肉之躯难挡利刃。

对方后仰蓄力挥剑,满口黄牙咧出狞笑,我绝望地张开双唇。

致命斩击落下时生平走马灯闪现——赤身裸体而死,何等难堪!——

忽见长剑脱手飞出,仿佛被飓风裹挟,自我头顶呼啸掠过消失在空地之外。

那人满脸困惑地瞪着我,我亦回以茫然表情,双方竟僵立片刻。

又一道裹挟落叶的绿色风墙自左袭来,将他掀飞五英尺后回旋卷至半空。

循着风轨望去,只见有人立于倒伏树干上张臂施法。

"马利凯!"我失声惊呼。

那狼人如超级英雄般纵身跃下,疾奔时双斧出鞘,经过我时将一柄抛向空中,随即扑倒卫兵。战斧劈入头盔嵌入颅骨,金属与脑浆迸溅齐飞。

我凌空接住抛来的斧柄,旋转斧身,转向安维尔。

我的变形者爱人正挣扎着从跪姿起身,试图变形却无法集中精力完成全过程——

我紧随马拉凯冲向战局。

我们再度陷入混战,但此刻手持利器——马拉凯攻左翼,我负责右翼。

安维尔看见援兵到来,发出震天战吼。双臂鲜血淋漓,他却只是甩掉血珠,以更猛烈的气势继续进攻。

我的手斧劈进一名守卫后背。他浑身僵直,长剑脱手,踉跄倒地。

马拉凯左手编织出又一道风鞭,扫倒另一名守卫。同时右臂挥斩,战斧伴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嵌进对方脖颈。

安维尔重拳击中最后那个不知所措的守卫面门——正是最初持U形剑的那个——仿佛击碎了所有可见的骨骼。

那人瘫软成堆,我们俯视着散落林间空地的六具钢甲守卫尸体。唯有一人尚存气息——那个被我精神操控陷入沉睡的家伙。

就我而言,正好留他回去向主子汇报这场惨败的伏击。

我已经受够了杀戮。

我弯腰撑住膝盖,几乎要失声痛哭。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抬头时,发现马拉凯正盯着我和安维尔的裸体,目光来回游移。他紧抿着嘴唇。

鲜血从安维尔雕塑般的躯体上无数伤口滴落,我倒抽口气,视线扫向他双腿之间——

谢天谢地!他雄伟的男性象征完好无损!

安维尔察觉我释然的目光,嘴角扬起心照不宣的弧度。"总得保护好传家宝,嗯?"

马拉凯嗤笑出声,我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笑,引得三人哄堂大笑。我泪流满面地与两个男人交换着劫后余生的眼神。

"马——马拉凯,"我抽噎着稳住情绪,"你来了?"

"我追踪了你,迪。"他涨红着脸,"我,呃,总不能让你俩包揽所有...高潮。"

安维尔再次爆发出洪钟般的笑声,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因伤痛与难以置信仰面倒下。

我看见马拉凯飞快瞥了眼变形者的下身,挠着后颈别开视线,冲我挑起眉梢。

我吞咽口水:"所以你都看到了..."

"全程。还有加演。"他摇头朝受伤的安维尔努嘴,"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对他如此着迷了,迪。"

我强忍笑意移开目光,羞得无法与他对视。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凯?"

"这还用问?"他投来难以置信的眼神,"我担心你和他在一起不安全。"

"结果被你说中了,纯血种。"安维尔在地上瓮声瓮气地说着,又发出带笑的鼻息。

我觉得安维尔脑子坏掉了。从未见他如此亢奋,或许这就是他激战过后肾上腺素飙升的反应。

"你从荆棘巫镇就一路跟着我们?"

马拉凯凝视着我的脸点头,但我察觉他的视线滑向了我的胸脯。

该死!我竟忘了自己如同初生婴儿般赤裸——和安维尔一样。

罢了——在马拉凯面前何必拘谨。我们早就不拘这些小节了!

我冲进凯的怀抱紧紧相拥。胸脯压在他皮甲上时他满脸通红。"谢——谢谢你,"我在他耳边低语,任泪水滑落,"你救了我们的命。"

马拉凯将我稍稍推开,朝我身后倒地的安维尔点头:"他失血过多,迪。让我处理伤口,这样我才能理直气壮地说确实救了你们。"

啊,该死的咒术师总算派上用场了!

我用力点头咽着口水,放开马拉凯施展身手。安维尔已停止傻笑,此刻状况堪忧。

我一瘸一拐走开时痛得抽气。侧身看见伤口正渗着血。

"见鬼,"我说,"看来我也需要你的魔法治疗了,凯。"

他咕哝着应允。此刻正跪在魁梧的裸体变形者身旁,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为他疗伤。

“目前,”我清了清嗓子说,“我会,呃,想办法开启传送门带我们回荆棘巫院。”

方才的欢爱与随后的激战点燃了我的能量,我知道自己能做到。

安维尔猛地高举双臂:“见鬼,小崽子,你一开始怎么不直接开传送门?!”

平心而论他说得在理。我们之所以卷入战斗——之所以在森林里像发情的野兔般缠绵耽搁——确实是我的错。但当时,我以为自己没能力再开启传送门。我需要宣泄积压的挫败感来重获力量。

更何况还有个微小的事实:守卫突袭时,安维尔确实正与我紧密结合。

我不想用这个细节让马利凯难堪——我敢肯定他看到的已经够多了。

于是我只含糊其辞地...找了个说辞?

“抱歉亲爱的,我看你们配合战斗看得入迷...大概是忘了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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