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的前额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皆气喘吁吁,汗淋漓。"你输了。"他沙哑地对我说。"是啊,我认输。"我愉快地笑着,"毫不羞于承认失败。天哪,这绝对是我经历过最完美的性爱。"补充的话语让他眼含笑意。"我也是。"他说道。“哦?若我信了这话,可是要当作至高赞誉的。”他蹙眉看我:"为何不信?"“毕竟您阅历丰富,肯定有过更美妙的体验。”"从未。"他斩钉截铁,"顺便说,唯有与你交欢才称得上鱼水之欢。""此言当真?"我羞怯地追问。"你竟存疑实在令我伤心。"他语气已带恼意,我倒因此信了。敲门声响起,CK扬声道:"进。"他显然刻意要让门外人看见我们这般孟浪的姿态。来者恰是德文与塞巴斯蒂安。"看来我们又打扰了。"塞巴斯蒂安语带讥讽。"无妨。正好尽兴。暂时。"CK愉快地答道。“呃,不太对,”我说,“这里每个人今天都进食过至少好几次了,而我什么都没吃。作为比你们更需要补充的那个,可以吗?”我询问CK,他配合地侧过头。我露出尖牙将他拉近,利爪陷进他后背的同时尖牙也刺入他脖颈。我感受到他从未离开的存在在我体内涌动,这让我涌起一阵渴望。当他察觉到我包裹着他时发出呻吟,抓着我的腰胯让我再次骑乘他。“真该死,”我听见塞巴斯蒂安说,“他们就不能消停会儿吗?”“不能,”德文回答。我感知到他靠近,“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入。”他在康斯坦丁身旁坐下,执起我的左臂,将手腕抬到唇边。尖牙刺入的瞬间,贯穿全身的快感让我发出呻吟。塞巴斯蒂安坐在CK另一侧,扯过我的右臂,将手腕凑近唇边。他的尖牙径直刺入我的皮肤。holy fuck!这绝对是我强烈推荐的体验。我的初拥者、我的血亲、我的眷属。每个神经末梢都在极致亢奋,全身开始酥麻震颤。我持续吮吸着CK,远超过应该停止的时间,但我知道他能承受。他深深吸气。我收回尖牙吻他,双臂仍被向两侧拉开,只能用大腿紧夹着他保持平衡并加快动作。他扶住我的腰胯稳定我,当德文和塞巴斯蒂安过量吸取时我嘶声喘息。我不断沉入愉悦深渊,直至近乎恍惚状态。脑海空白只剩感受,看见自己的眼睛在初拥者瞳孔中映出龙瞳形态,祂在我脊背游走使我绷紧肩胛,扯动手腕处的尖牙撕裂血管。我迷失在初拥者的眼眸里,模糊听见他厉声道:“巴斯蒂安—我警告过你这样对待她的后果。”“不是我。我发誓,”他说道。我缓缓地向后倒下,康斯坦丁托住我的后腰,而塞巴斯蒂安和德文则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感觉到德文用手掌包裹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使得我的乳头硬挺如峰,渴望着被舔舐。他满足了这份渴望,一阵酥麻感从我的后牙槽直窜到脚趾尖。“噢,太他妈爽了,”我喃喃低语着,高潮逐渐加速,席卷过我的神经末梢,让我浑身颤抖。在我的鼓励下,康斯坦丁粗暴地抓住我的臀部,让我骑乘着他直到他的肉棒在我湿滑的小穴内迸发激射。德文将舌头探入我的口中。他将我从康斯坦丁身上拉开,一边继续吻着我,一边释放出自己的肉棒,迅速一挺身刺入我的体内。“噢,天哪,莉兹。我太想念干你的感觉了,”他抵着我的嘴唇呻吟道。我也同样想念与他交合的滋味,但因他的舌头在我口中而无法言语。他显然对扮演康斯坦丁所说的"第二提琴手"毫无芥蒂,对此我心怀感激。我迫切地想要他,根本不在乎我们正被一个近乎陌生的人注视着。德文让我们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他如此自信能读懂我的身体及其反应。我的神智涣散;此刻仿佛置身极乐天堂。“你以为你在干什么?”我听见康斯坦丁低声问道。“我告诉过你,如果她开始了,我就会继续,”塞巴斯蒂安透过我迷醉的恍惚说道。我完全沉迷于这放荡的安排之中。当塞巴斯蒂安将我从德文身上拉开,抱到他的腿上时,我没有任何抱怨。“你不准碰她,”康斯坦丁强硬地说道。“哦,但你们俩就可以上?我可不这么认为。”“她有底线。我们还在界限内,”CK厉声反驳。噢,真他妈见鬼。我受够了每个人都在谈论我,就好像我不在这里一样。当我把塞巴斯蒂安拉近吻住他,将舌头探入他口中时,三双惊愕的眼睛同时聚焦在我身上。他仅迟疑了微秒便将我拥入怀中,双臂环抱着我,毫无保留地回吻着我。我听见我的缔造者和我的守护者都对我的行为发出了不满的低吼。“我向古老诸神发誓,塞巴斯蒂安,如果你敢以任何方式影响她,我会当场宰了你。”我抽身后退说道:“他没有。不是他。是我。是我们。是我们所有人在一起。我,我的尊长,我的血亲,还有我的责任者。一个完整的组合。”他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那时我不得不怀疑CK和塞巴斯蒂安是否从未尝试过这种形式。这让我非常…愉悦!“丽兹,别这么做,”德文警告我,“你知道他无法理解这种关系。”“如果她想要就别阻止她,”塞巴斯蒂安厉声打断他。“去你妈的,”德文粗鲁地回敬,“你没资格插手这件事。”“都闭嘴。你们两个,”CK恼火地喝止。至此我已忍无可忍。懊恼地喘着粗气,我从塞巴斯蒂安身上爬下来冲进卧室,狠狠摔上房门。我只是需要逃离现场。 当彻底回归现实后,自我厌恶感再度袭来。我披上睡袍蜷缩在床上。片刻后CK找来,递给我一杯红酒。“刚才你真让我担心,”他轻声说。“我知道。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失控,而且受够了你们当着我的面讨论我,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似的。”“嗯,这种场面下确实容易发生这种情况,”他干巴巴地说。“什么意思?”“当所有人都在争夺你的时候。”噢。“先去泡个澡吧,之后你可以和德文谈谈。”“谢谢。”他起身时我又把他拉回来,正色问道:“你说他影响我是什么意思?”“我告诉过他很会蛊惑人心,”他说得含糊其辞。“魔法层面的蛊惑?”我追问。“是的。我不想讨论他的…能力。这简直是我永恒的噩梦,总得跟在他后面收拾烂摊子。”嗯,有意思。“他怎么获得这种能力的?”“与生俱来。我转化他之后增强了十倍。说真的,艾芙瑞。如果单独和他相处,别被他拖入深渊。”已经太迟了,我懊丧地想。“该洗澡了,”他说着把我拉起来。“我去给你拿点血。你急需补充。今天我们抽你血抽得太多了。”我感激地点点头,任由他领我进浴室,将我安置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我短暂地沉入水中,让芳香的水浸透我的头发,然后又浮出水面。我惬意地向后靠去,闭上眼睛。“如果你想睡觉,我可以晚点再来,”德文抱着胳膊倚在门口说。“不,我想你了。过来,再也别离开我了,”我对他撅起嘴,他轻声笑了。“遵命,女士。”他还穿着衣服,所以只是坐在浴缸边缘而没有进来。“我也想你。不过现在该告诉我我不在时发生的事了。照例,有你在的地方总是精彩不断,事情一桩接一桩,”他干巴巴地补充道。“可不是嘛。天哪。难以置信才过了一周。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接着告诉他,在他离开那晚我和CK如何和好,接着塞巴斯蒂安出现,然后凯德跟踪我,赞恩出现在餐厅。听到多伦多那些带血玫瑰和猎人血的闹剧时他不太高兴,于是我略过了秘密会面—其实现在也不算秘密了,毕竟CK已经知道,而我们还没彻底解决这事。我叹口气:“真是忙得晕头转向。”“听起来确实是。所以,你觉得他真的不知道科尔是吸血鬼?那我们其他人呢?”“科尔的事我相当确定。他肯定知道CK,但这事想不知道也难。他在肯尼迪机场和你近距离接触过,不过只有几秒钟,所以我不敢断言。总之要小心,好吗?”我轻声说。“会的。我现在可没什么赴死的心情,”他开玩笑说,我泼了他一身水。“一点不好笑,”我嗔怪道。他的手在浴缸里划着圈,水波轻轻拍打着我。他的指尖掠过我的胸脯,但此刻不含情欲色彩。只是…自然而然。“那么,接下来怎么办?”沉默良久后他问道。我耸耸肩。“希望接下来几天能清静些,然后我得去见科尔,下周还要去看我母亲。”“提亚玛特?为什么?”“有些问题需要解答。现在不方便细说,情况很复杂。”“哼。你的意思就是这事和康斯坦丁有关,而你觉得不能告诉我。”我对他的推断报以微笑。“是的。抱歉,亲爱的。等我们知道更多情况后,我会全盘托出。”他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他不会背叛我的信任,所以他能理解也明白。“你和杰丝谈过了吗?”我犹豫地问道。“谈了。我又跟她说不会转化她。她气炸了,但随她便吧。”他耸耸肩看似不在意,但眼底藏着忧虑。不管这事是什么,我就知道在结束前肯定得反复折腾我好几回。这时CK拿着我的手机进来说:“是科尔。我接了电话因为他打了好几次。”我把手从水里举起来说:“手湿的。能开免提放那儿吗?”我指了指浴缸上方的置物架。他照做了然后退开,这让我很意外。不过转念一想,这是战术优势—现在他可以随意偷听了。混蛋。“嘿,宝贝,”我说,“我在洗澡所以开了免提,德文也在旁边。”“嘿,”他说,“德文回来了?”“是啊。我想通了。没有她我活不下去,”他说着对我露出迷死人的笑容。“我能理解,”科尔低声嘟囔,我立刻追问。“没事吧?”他叹气。“想你了。而且有消息要告诉你。”“什么消息?”我急忙问道。“我们要暂时离开多伦多,去外景地拍摄,”他谨慎地说。“去哪儿?”我的语气有点过于生硬。“迈阿密。下下周出发,大概待两周。”“迈阿密?这真是…”我试图找个合适的词,“太不凑巧了。”“我知道,”他说。“没事的别担心,宝贝。总会有办法的,”我说着,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各种可行的解决方案。“真可惜现在是二月。佛罗里达的春假可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德文说道,我们瞬间闪回到大约十年前那个极其欢乐的周—当时莱克西居然成功混进了《野性女孩》节目。“不过还有更多安排。”“哦?”我问道,此刻心生疑虑。“迈阿密之后,我们要去欧洲多个地方。”他说得很快,我能听出他正屏息等待着我的暴跳如雷。“欧洲?”我冲着德文的脸大叫,“具体去哪?”这时我感觉到CK正凑近过来,他八成在疯狂好奇自己能否回家待几天。我知道他想念意大利,但他选择此刻无论我在哪儿都要陪着。“呃,伦敦、巴黎、阿姆斯特丹和罗马,”他说最后一个词时带着咆哮般的语气,因为他知道CK会欣喜若狂。“我靠,科尔!你瞒了我多久?”“有阵子了。我知道你不会乐意满世界跟着我跑。我本来在等合适的时机,”他沮丧地说。“哦宝贝,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跟着你去。只是希望你能早点告诉我而已。没关系,总能有办法的。再说,我也挺想回家待几天。”“家?”他警惕地问,但明显松了口气—因为我没有说不跟他去。“伦敦,”我说得仿佛他是个笨蛋。“噢当然。抱歉,我以为你是指…”他声音渐弱,我意识到他以为我说的是意大利。傻瓜。“是啊,重游我们的老地盘应该不错,”德文插话道。“那算不上你的地盘亲爱的。不过咱们倒是可以去赫尔兹比一日游,”我狡黠地说。他对我怒目而视,这次直接泼水到我身上。“绝无可能,”他骂道。“喂,小心我的他妈手机!”我冲他抱怨。“你不想回老家看看吗?”科尔问道。“得了吧,自从我们离开后他压根没踏足过那附近。典型的心理阴影,”我嗤笑道。“呃,我倒是记得某个地方—你自从上次离开后也再也不愿踏足呢。”“德文!”科尔厉声制止,知道他在暗指卡洛登战场。“好吧,确实如此,”他闷闷不乐地说。“也许吧,但我已经回来了。该你面对现实了,”我没好气地说道。“哼,”他粗鲁地回应。“这些都不重要,”我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会让Dawn把日程表发邮件给你。你确定要跟我一起走吗?”他的语气如此不确定,让我心碎。“等一下,”我说着爬出浴缸。抓起毛巾擦干手,拿起手机关闭免提,用毛巾裹住身子。走进卧室时撞见CK,他对我皱眉头(对我!明明是他鬼鬼祟祟偷听!)。我对着电话轻声说:“当然,Cole。我不会让你独自在世界漂泊。距离对我们俩都太过漫长。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愧疚感几乎让我跪地乞求他的原谅,但我闭上双眼忍住不语。“我爱你,”他低语。“我也爱你。我得睡会儿,今天太诡异了。”“是啊,你之前发的信息太离谱了。那你…对恶魔之力的事真的没问题吗?”“嗯,没问题。周六见。”“周六?我以为你周五就回来?”当Devon走到我身后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时,我叹了口气。他让我坐下,开始梳理我打结的湿发。这个熟悉的动作让我感到安慰,比泡澡更让我放松。“抱歉宝贝,是周六。Devon同意回家有个条件。”“要你周五整天陪他,”Cole接话。“是的。”我从镜子里瞥向Devon,他显然能听到双方对话,却避开我的视线专注于梳头。“操蛋的星期内裤!”Cole突然怒吼,吓得我一颤。“周六早上必须早到,我们要同床共枕。听见没有,Liv?”我怔怔地盯着手机,不知他哪来的这般底气。镜中的Devon挑眉看我,脸上带着玩味的表情。“莉芙?你能听懂我的话吗?”科尔对我厉声说道。“呃,是的,我听见了。我会去的。”“周六凌晨三点。不准迟到。”不然怎样呢,我暗自思忖,但明智地没有说出口。“知道了,科尔。我说过我会去的,”我没好气地回答,他的语气让我十分不快。“很好,”他这才满意地说。“晚点打给我。请在你独处的时候,”他命令道,随即挂断了电话。天呐,可真会使唤人。表面上我因他的专横态度而愤怒,但内心深处明白他完全有资格提要求—天知道其他人都这么对我。加之强烈的负罪感作祟,我会照单全收,甚至超额完成他的要求。"该睡觉了,亲爱的,"CK说着递给我一大杯血液。"谢天谢地,"我接过来一饮而尽。"多谢,"喝完将杯子递还给他。"还要?"他揶揄道,我点了点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嘟囔着说什么奴工之类的,但还是转身去了。德文领我走向床铺。“你有睡衣吗?还是需要时直接魔法变出来?”闻言我直接魔法变出一套睡衣。我觉得自己从没穿过睡衣,但今晚绝不能再让任何人近身。我精疲力尽,而且有生以来第一次完全没了性致。德文看着我长裤配吊带衫的装扮轻笑:"选得不错。上床吧。"我钻进被窝,他替我掖好被角,吻了吻我的前额:"好好睡。几小时后再来看你。"我困倦地点头:"好。我爱你。""我也爱你。"他离开时CK正好回来,又递给我一杯。我慢慢饮尽,感觉好多了—虽然依旧疲惫,但不再那么筋疲力尽。CK上床将我揽入怀中:"睡吧,吾爱。"他轻语着同样吻了我的前额,我瞬间沉入梦乡。 我突然惊醒—似乎被什么动静吵醒。CK正躺在身旁看书,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怎么了?"他问道。我看着时钟。显示凌晨3:30。我睡着才大约二十分钟。"你还好吗?"我问他。“挺好,你呢?”我又一次浑身一震,摇了摇头。"德文,"我突然说着抓住CK的手,带着他星界传送到德文身边。他正站在套房的卧室里,我还没看清血迹来源就先闻到了血腥味。"操,"我低声说。他转向我:"莉齐?我该怎么办?帮帮我。告诉我该怎么做。"他的声音随着恐慌加剧而越来越大,把一张纸塞到我手里。他惊恐地瞪着我,而我正毛骨悚然地盯着眼前的景象。杰斯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浑身浸透鲜血,手腕被割开正不断淌血。我恍惚地瞥了眼他递来的纸条,上面只写着:"若想帮我,就救我。若不愿,我活着也无意义。""天呐。天呐!康斯坦丁!"我转向他。他走向德文,将手搭在他肩上:"孩子,你需要做出选择。初拥救她,或者让她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