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他第一声铃响就接起电话："什么事？"他厉声道。"你他妈就这么丢下我？混蛋。你没资格从我身边逃走。"“妈的，丽芙。你打来干嘛？你不是应该接受现实然后继续过你的日子吗？”“继续过日子？继续过日子？”我冲他吼道，“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继续过日子！”他叹了口气。“我只是需要暂时离开一下。离开你。莉齐，你又在侵占我的生活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不能只是在你抽得出空的时候当个随时可上的炮友。”“你就是这么想的？”我哑着嗓子问。“没错。你去多伦多陪科尔三天，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林肯，然后我只能得到二十分钟时间，接着你就得上去找那个狗娘养的混蛋—这几个月来他一直把你当垃圾对待。我永远不会那样对你，莉齐。为什么输的总是我？”“操，德夫。对不起。我知道最近忙各种事情冷落了你，但这不是借口。求你回家吧，让我弥补。”“我正在回家。回洛杉矶。就一段时间。我会待在家里，也会处理好工作上的事。要是业务方面需要找我，让林肯打电话给我。你最好赶紧回到他身边。我敢肯定，为我通这个电话你又得付出代价了。”他讥讽道。“我们没事。”我生硬地回答。“很好。那就好。”他轻声说，语气是真诚的，“至少现在有他陪着你了。”“这不是选择题，德夫。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我只是需要从这一切…抽离。我需要正常的生活。我会走出来的。给我点空间，好吗？”他挂断了电话。意识到他不会很快回来，我的双肩无力地垂下。回到客厅时，看到CK正在打电话，林肯则在滑动手机屏幕。“你还好吗？”CK挂断电话后，林肯问道。我摇摇头：“不太好。不过他要回家了。回我们的家。这是个好迹象，对吧？说明他不会离开太久？”“当然，”CK说道。林肯同时附和：“肯定是啊。”不管他们是不是在安慰我，我都感觉好受了些。林肯站起来，紧紧拥抱了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会渡过这个难关的。我保证，"他说着低头吻上我的唇。我任由他亲吻，需要借此分散注意力。CK在我们身后清了清嗓子，我挣脱开来。"艾菲，"他低沉地说，"该走了。"林肯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他扯开我睡袍的腰带，衣襟随之散开。他把我转过去面对我的创造者—当林肯揉捏我的乳尖并轻蹭我的脖颈时，对方脸上写满暴怒。"哎呀别这样。家庭团聚怎么能不分享呢？"他诱惑地说道。"今晚不共享。这是专属我的时间，"CK严厉地说。林肯无视他的话，双手继续向下游移，轻柔地抚过我的身体。他带着我们退向沙发坐下，将我拉到他腿上。我向后靠在他胸膛，享受着他的爱抚，当他将手指探入我的私处时，我欢愉地扭动身子。"哦宝贝，"他注视CK暴怒的反应，对我低语道。当他用手指抚弄我的阴蒂时，我情不自禁地迎合他的动作。他对CK说："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享受。"我在他怀中扭动，放松身心，完全任由他摆布。"啊，"当我蹭到他逐渐硬挺的性器时，他喘息着，"你不会让她这样撩拨我又晾着我吧？至少让我旁观。"CK眯起眼睛靠近，观察林肯仍在把玩我的动作和我的反应。尽管分别许久，林肯早已通过这种方式对我加倍补偿。我沉醉于他取悦我的渴望，以及学习新鲜花样的热情。德文堪称最佳导师，我们三人共度了许多愉悦的夜晚。"或者你想看我表演？想看我如何疼爱她？"他狡黠地问道。CK蹲在我们面前，眼中涌动着许久未见的饥渴。"呵，我多想看着你疼爱她啊，"他轻声说道。一阵不安的战栗掠过我的身体。林肯察觉到我突然散发的恐惧气息，惊讶地抬眼看向CK。"哦，原来是个虐待狂混蛋啊？可惜能伤到我们姑娘的东西不多，而我也没兴趣尝试。""我也没有，"CK轻声说道，但我能看出他脑子里正在盘算着什么—显然已经有了主意，现在只缺个心甘情愿的同谋。林肯将我肩头的睡袍扯落丢弃。"既然我已经帮你暖过场了，现在打算让我做点什么？""我可以保证，在这方面我不需要协助。""确实不需要，尤其是对付这只小骚货的时候。""呃，"我此刻插话，"我还在这儿呢，你们知道的。""当然，艾芙瑞，我们很清楚你的存在。""那就别当我不在场似的讨论我。""你希望我们怎么打破这个僵局？"他柔声询问。当我沉吟时，林肯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这可是个危险的问题，"我媚声说道，此时CK的手正沿着我的大腿游走。"想要我们两个吗？"林肯问道。"要，"我低声呢喃，全然沉醉于这场谈判。"不如我们同时来？何必轮流，"CK说着将两指探入我体内。我在快感中扭动身子，再度贴近林肯的动作取悦了他。林肯的手指绕到我的阴蒂抚弄，而CK持续抽送着，他在我耳边低语："怎么样宝贝？能同时承受我们两个吗？"天啊，当然能。"噢，是的，"我呻吟着，双重快感席卷全身，他们感受到我的反应时同时发出低吼。"操，丽芙。你真让我发狂，"林肯喘息着完成半转化，将布满尖牙的嘴咬进我的脖颈。当林肯缓缓啃咬时，我庆幸CK确实已经消气—因为他同样开始转化，咬住我的手腕汲取血液。“哦，众神啊！”当两对尖牙同时刺入体内的快感令我沉醉时，我忍不住喊出声。林肯并未吸取我的血液—尽管在确立我为他的阿尔法的配对仪式中我们曾交换过血液—但他的撕咬既尖锐又甜美，鲜血顺着我的胸膛滑落，CK从我手腕退开时将这些血痕悉数舔净。林肯退开后问道：“想要我们在哪里？”哦，每一处，我迷乱地想着。“嗯，这是私人派对还是谁都能加入？”壁炉旁传来带着轻微口音的声音。“他妈的什么情况？”我震惊地睁开眼惊呼道，“你他妈是谁？”我边喊边试图遮住身体部位。平日并不羞于裸露，但被完全陌生的人撞见现场终究有所不同。林肯抓过我的睡袍披在我身上。我攥紧袍子站起身。“为什么结界没有启动？”我朝空气怒吼着，同时用魔法瞬间穿戴整齐。“结界开着。”林肯说。CK叹着气站起来：“他能穿透结界。自家人。塞巴斯蒂安。好久不见。”“你好啊，康斯坦丁。确实很久了。是巴黎太远不愿奔波？还是过去几年都被这位可爱的小东西绊住了手脚？”“注意你的语气，塞巴斯蒂安—你称呼的这位是女王陛下。”“啊，所以你就是新女王。丽芙，对吗？还是更愿意被称作艾菲尔？”谁在乎呢？我的名字版本多得满天飞，我倒真不在意。“叫丽芙就行。”我说。他颔首致意：“荣幸之至。抱歉这么久才来拜见，之前有些事耽搁了。”“无妨。既然能瞬移而来，我猜你也是CK麾下公元前就诞生的老家伙之一？”我说道，暗指只有两千岁以上的吸血鬼才可能拥有的能力。当然这与我的星界传送不同—那属于龙族力量体系，与吸血鬼身份无关。“CK的公元前男孩？”他困惑地重复。CK饶有趣味地看着我：“你原来这么称呼他们？我很喜欢这个叫法。”他低笑道。我回以一声轻笑。“我还是没搞懂，”塞巴斯蒂安皱着眉头说。“无所谓。事实是，你传送进我的客厅想找我们的尊长，还打断了非常重要的联结仪式，”我气呼呼地对他说。“联结仪式？他可不是我们的人，”塞巴斯蒂安对着林肯讥讽道，这话让林肯瞬间炸毛。“他是我的人，”我厉声喝道，见我明显护着林肯，他总算识趣地露出愧色。“好吧，不打扰你们了。请继续你们的联结仪式，我等着，”他带着一丝色眯眯的表情说。“哼，你想得美，”我粗鲁地冲他哼了一声。他对我挑起眉毛：“自从上次和尊长共进晚餐后，已经很久没尝过了。介意吗？”他逼近一步，獠牙缓缓伸出。CK挡在我身前抬手制止：“退后，塞巴斯蒂安。你知道她不容分享。”“噢，现在显然不是这样了，”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林肯。“他是例外，”CK简短回应。“你宁愿选择狼人也不选自己负责的人？真让人伤心啊，”他讽刺道，但还是收回了獠牙。“是她的选择。”“不得不说，她本人可比你描述的有魅力多了。难怪你一直藏着不让我见—完全是我的菜，”他打量着我说。我瞪着他，趁机也回敬打量。他确实出众—金发碧眼并非我喜欢的类型，但身高与林肯相仿甚至略高，瘦削却肌肉结实。他享受着我停留的打量目光，说道：“既然我们尊长似乎忘了礼节，容我自我介绍—塞巴斯蒂安·戈蒂埃。”我被他的话逗笑了，CK气得像要爆炸似的。“丽芙·奥戴尔。”“荣幸之至。或者说应该是你的荣幸？如果没记错，康斯坦丁很懂如何取悦女性。”CK喉咙里发出低吼，我扭头对他皱着脸：“是啊，他确实很懂，”我咕哝着，却靠进他怀中，用黑色的长指甲缓缓划过他的胸膛。他对我的言行显得洋洋得意。“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想继续我们的…亲密时光，”我说道。“我说过我不介意等待，不过嘛，我自己也略懂取悦女士之道。如果你愿意，我很乐意展示？”他问我。“没必要，”CK沉着脸说。“好吧，虽然挺有趣，但你能去楼上等吗？”我向上指了指，他抬头望去。“楼上？”“我的公寓在楼上。你传送到了丽芙家里，”CK解释道。“行吧，”他说着拎起包对CK说，“你要找的东西在我这儿。”CK眼中闪过光芒，点头道：“我马上过来。”没等我来得及让他走门，塞巴斯蒂安就直接传送离开了。“你在找什么？”我好奇地问CK。“不关你的事，”他简短地回答。“如果和摄政王有关，那就是我的事，”我严厉地提醒他。“无关。不过我现在得去处理这个。”“那我们呢？”我问，对他要离开有点不爽。他瞥了眼林肯。“玩得开心，亲爱的，然后回楼上来。尽快，”他补充道，随即传送回楼上。“啧，真是意料之外的扫兴，”林肯从身后贴近我，“我本来很期待看看后续发展的。”“嗯，我也是，”我在他怀里转身喃喃道，担心CK居然如此放心把我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尤其是在他的专属时段。林肯俯身吻我，暂时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们听见钥匙开门声。我迅速挣脱，荒谬地以为是德文。我向前一步。“林肯？哦，丽芙。你怎么在这儿？”我的助理斯科特惊讶地问。“我住这儿，”我没好气地说，难掩失望，“你又是来干嘛的？”“萨凡特先生今早打电话叫我来的，”他关上门说道。“他今早打的电话？”我困惑地问，不明白他怎么能这么快赶到。他看了看手表，发现已是凌晨3点。"抱歉，我是说昨天早上。离开前有大量工作要处理，"他说道，不安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深色头发从额前捋开，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怒气。我强忍啜泣："昨天早上？"他警惕地点点头，此刻终于注意到我的悲伤。我望向林肯，他正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他早有预谋。不是临时起意，是计划好的。难怪他当时想要……"我捂住嘴想起他的话："我要全部。""没事吧？"斯科特问道。我振作精神，利落点头："很好，没事。""我以为你会在楼上陪达坎吉洛先生？"他指向楼上。这似乎成了新惯例。"是的，我马上回去。他在开会。""噢，很晚了。如果没其他事，萨凡特先生说可以用他的房间。""好的，没问题斯科特。晚安。""晚安。"说完他便走进德文的房间。我转向林肯："我想我该……"我指了指方向，他点头回应。"确实。好不容易形势好转，可不能得意忘形，"他说着将我拉近亲吻，"不过我现在饥渴难耐，"他笑着补充。我回以微笑："彼此彼此。"我习惯性走向门口时他笑起来，但林肯提醒："请原路返回。""该死，真让人混乱，"我抱怨着突然看见CK留在咖啡桌上的手机。这极不寻常—他和我一样机不离身。我犹豫地悬着手看向林肯，满脸心虚。他挑眉道："V.A. 别这么做。"“我必须这么做，”我轻声说道，生怕他在楼上也能听见我的声音。我一把抓过手机按下主屏幕键—果然需要密码解锁。林肯凑到我肩后站着，显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会是什么密码呢？我徒劳地输入"1012"却提示错误。咬着嘴唇将拇指贴在home键上，我知道尝试机会不多了。"试试拉丁文写法，"林肯善意提醒。原来这位上世纪之交就读牛津大学的高材生，在移居美国前曾是拉丁语大师。更巧的是，他当年竟与我和德文搭乘同一艘邮轮来美，直到某次聊起赴美经历时才惊觉这段渊源。无论称之为命运还是天意—我们注定要相伴终生。输入"MXII"的瞬间屏幕应声而解。我仰头对他绽开笑颜。"声明一下，我可不赞成这种行为，"他故作严肃地说道。我翻了个白眼："那别帮忙啊。"重新看向手机时，我诧然发现锁屏壁纸竟是我们的合影。这应该是两年前的旧照了，虽然不记得拍摄场景，但明显是摆拍—我对着镜头咧嘴傻笑，而他正满眼爱意地垂眸凝视，彼此双臂交缠。还记得身上那条连衣裙，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收在他米兰顶楼公寓的衣橱里。那是他众多慈善基金会中唯一亲自出席的筹款活动，就在米兰。我的缔造者还真是位慈善家呢。这张照片堪称完美，我理解他钟爱的原因，却疑惑为何独选这张。难道没有更新些的合影吗？确实没有。我与科尔、德文、林肯甚至斯科特都曾被狗仔抓拍，小报还登过我的照片。但自这张照片后，我几乎再未与康斯坦丁公开露面—除了去年六月在拉斯卡拉歌剧院那次。即便如此，想必也没留下他的影像，这位躲避媒体的高手向来行踪隐秘。我们的相约总是隐秘的，在古堡、庄园与酒店套房之间流转。是时候改变这种状态了。"你看上去真美，"林肯称赞我。"不过经历了…所有事之后，他居然还留着这张照片，让我很惊讶。""我也是。"我的拇指悬在电话图标上，按下后迅速点开通话记录。"丽芙，你到底在找什么？""我想知道还有多少人，"我无意识地拽着衣领说道。"为什么不直接问他？""我问过一次，但不确定他说的是真话。"通话记录列表和我的一样长。玛格丽特名字旁显示(101)个未接来电，这让我不安。我一直没查清他在蓬泰设下结界到底想隐瞒什么。"玛格丽特是谁？"林肯问道。"他的城堡管家，"我回答。"城堡管家？""毕竟那可不是普通房子，"我指出这点时他轻笑出声。列表里有上百个名字，大部分是意大利人，有男性也有—我咽了下口水—女性。看到自己被他存为"丽芙"时我浑身发冷。混蛋。但随即清了清嗓子，想起某晚发脾气把他备注从"CK"改成"康斯坦丁"的事。"这其实说明不了什么。看看他的日程表，"林肯说着，已完全沉浸在这场严重侵犯隐私的探查行动中。我照做了，但全是商务会议安排。恶心的是注意到"丽芙"的时间段被安排在昨天到明天之间。"我还是直接问吧，"最终说着退出所有应用。按下锁屏键，用裙摆擦拭屏幕消除所有窥探痕迹。"那我呢？"林肯故作天真地问。"你怎么了？""不打算问我吗？""你想让我问？""随你。我没什么可隐瞒的，"他露出狡黠的笑容。"你有别人吗？"我甜笑着问他。"没有，只有你。早说过了丽芙，狼人终生只有一个伴侣。你的课外活动我不管，但我只要你。""暂时而已，"我盯着他强调，"等你想要孩子时，总得找另一个异变者，另一个狼人。我给不了你这些，亲爱的。就算有龙族血统，我终究是个吸血鬼。""我不想要孩子，"他懊恼地说。"当初选择你作为我的伴侣时，我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已经将你不具备生育能力这一点考虑在内，但我依然选择了你。"我叹了口气。他永远不会认真讨论这件事，于是我放弃了这个话题。"好啦，我现在真的该走了。"我拉近他给予一个缠绵的吻，随后阿斯翠尔仍紧握着CK的手机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