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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猛地转过头,看到林肯从我肩膀上方望过去。“他妈的怎么回事?”我问康斯坦丁。“我来找你。我的能力让我恰好找到你在哪里,以及你和谁在一起,这我也没办法,”他随意地靠在门框上说道。“你介意吗?”林肯厉声对他说。“这是私事。”康斯坦丁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需要和你谈谈,”他对我说。“我不想和你说话,”我对他生闷气道。“事实上,她让我告诉你,如果你来找她,就‘滚开’,”林肯大胆地说道,可能是因为我还坐在他的腿上,稳稳地夹在他们两人之间。“她是这么说的吗?”康斯坦丁问道。“你究竟偷看了多久?”我突然问道。“几分钟吧,”他耸耸肩说。“我不想打断。看起来你们玩得挺开心。”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一直在那儿?这个偷窥狂。“不是全程都在,”他像是被冒犯了似的说道,显然读懂了我写满表情的脸—他觉得这很讨人喜欢。“我不是完全变态。”“我认为你需要离开,”林肯对他低吼道,得知我们被偷窥后很不高兴。“没有艾芙蕾同行,我哪儿也不去。说到底,这是我的时代。你才是那个闯入者,该离开的人是你,”康斯坦丁纠正道。他离开门框站直身子,进入防御状态。妈的!男人真是可悲至极。“这可是我的酒店套房。我哪儿都不去。说到闯入—眼下你不是应该对着别人的屁股施展罗马战士模式吗?至少我在这里是得到许可的,”林肯说道,故意借用德文的说法进一步激怒康斯坦丁。“已经处置过他了,”康斯坦丁简短地回答。“艾芙蕾。我们能谈谈吗?”处置?怎么处置?轻轻拍个手腕再友好地碰个拳?好吧,虽然我的缔造者从不碰拳,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不管你怎么处置的,显然没让丽芙满意。她刚才下来的时候还在哭,”林肯说着护在我身前,用双臂更紧地环抱住我。这番话让康斯坦丁脸上掠过一丝痛楚,他再次请求:“艾芙蕾。拜托,我们能去谈谈吗?”“行吧,”我简短应道。回头深深望了林肯一眼,深吸口气:“保留这个状态,我们晚点再聊。”他点头时,我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这既让他欣喜,也令康斯坦丁恼火。我从林肯身上下来,刻意用老式手法慢条斯理地穿回睡衣,就为了让他多等片刻。“回见,林肯,”说完我便神魂出窍回到楼上,全然无视康斯坦丁暴怒的目光。当我扑通一声陷进沙发等待时,他仅迟一秒就出现在我面前。“怎么不说话?”见他沉默不语,我没好气地催促。我知道他保持距离有诸多原因,但显然其中之一是我浑身沾染着林肯的气息—这让他尤其恼火,毕竟林肯是变形者。若在平时,我本该沐浴后再进行这场谈话,但此刻我对他满腔怒火,偏要坐在这里享受他的不适与愤怒。“你要不要先冲个澡?”他直白地问道。“不必,”我同样直白地回答。“好吧,”他说着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对我有多愤怒。我想解释。”愤怒远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但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说。见我一言不发,他眨了眨眼继续道:“首先:我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放任他逍遥法外。他会承担后果,请相信我。”他轻声说道。我闻言吞咽了一下,暗自揣测会是什么后果,但明智地没有追问。沉默开始变得令人不适,我们就这样相对而坐,回避着彼此的目光。“康斯坦丁,”我率先打破令人窒息的寂静,“我不明白。你必须向我说明为何原谅他,以及他那么做的理由。你之前用了‘误入歧途’这个词—通常只有在新生血族愚忠地庇护其缔造者时,你才会用这个说法。他究竟想保护你免受什么伤害?我吗?”我的声音微微发颤,他抬起头,因我的痛苦而满眼痛楚。“简而言之,是的。”他知道对我撒谎毫无意义。“我懂了。他认为我配不上你。显然对我评价极差。”我想起那句"放荡的小娼妇"的辱骂。“他并非真的那么想。那么说只是为了激怒你、伤害你。而且不,那也不是真正原因。”他停顿片刻,烦躁地用手指梳理头发。“那到底是什么?”我紧追不舍。“他试图策划一个让你离开科尔、最终归属我的计划。”他沉重地叹息道。我怔怔地望着他,一时失语。“埃弗拉,他的部分天赋是暗示能力。他对你使用这种力量驱使你按他的意愿行事,同时植入负罪感。我并非说你没有愧疚之心,”见我脸色骤变他急忙补充,“但那种程度的自我憎恶—那是塞巴斯蒂安的手笔。可惜他低估了你的意志力,计划并未完全如愿。”“说清楚!”我厉声质问。“当他使用能力时,你本不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之前说不想做但别无选择?你本不应该有那种感觉。你本应该想要它,然后事后感到内疚。一点一点地,他会利用你,并在你头脑中植入想法,说你想离开科尔和我在一起。这是个愚蠢的计划。但可悲的是,它确实有效。我见过他太多次为了自己的娱乐而玩弄情侣的游戏,”他补充道。“对不起,Aefre。这都是我的错。但我希望你告诉了我。我告诉过你,秘密总会暴露,而当它们暴露时,伤害会加倍。”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听到的内容。他试图拆散我和科尔,这样我就可以和我们的主人在一起。确实是个愚蠢的计划,但正如康斯坦丁所说,可能已经奏效了。只需要我们中的一个离开另一个,他就会介入并声称我。不管是一天还是一百年,如果科尔不在了,他就永远不在了。“我猜我也被施了法,不能告诉你,”我对此说道。他摇摇头。“不,那完全是你自己的决定,”他说,有点自鸣得意,但试图不表现出来。“哼,”我粗鲁地说。“你是怎么让他受苦的?”我问,现在想知道。“这不关你的事。只要知道他永远不会再做了。”“好吧。我接受你的解释。但我想要他道歉。一个正式的道歉,带有夸张的悔恨和礼物,”我站起来说。“我是他的女王,他不会把我当作某种玩具来玩弄。”“我会告诉他的,”康斯坦丁说,现在也站了起来。我点点头,擦着他的身子走向浴室—这让他大大松了口气。我需要好好泡个澡,而且迫切想脱掉这身睡衣,这根本不是我风格。踏进浴缸后,我拧开水龙头,加入最爱的薰衣草泡泡浴液,在注水过程中任由泡沫浸润肌肤。待水位足够深时,我整个人没入水中,在水底停留了片刻。当我浮出水面时,发现康斯坦丁正坐在那儿凝视着我。我眨掉眼中的水珠,回望着他。"你为什么从不用那种方式和我说话?"他问得如此轻柔,我几乎没听清。我完全摸不着头脑:"哪种方式?""像你对狼崽说话那样,"他咕哝着,仿佛极不情愿说出口。老天,他偷听我们说话多久了?我若有所思地咬着嘴唇,主要是为了忍住大笑的冲动。"我不知道你居然需要被肯定啊,亲爱的。"此刻看到他展现脆弱的一面,我的怒气已完全消散。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眯起眼睛:"我不需要被肯定,甜心。但偶尔听你说些那样的话,或许也不错。"某个令人不快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他顿了顿,"除非你并没有那种感觉。"这下我当真笑出了声:"我当然有那种感觉。我爱你,你这傻瓜。"听我这么说他面露喜色,却仍追问:"那你为什么从不对我说那些话?""说什么?说你性感得令人发指,俊美得让我不触碰你就双手发疼?"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他带着些许玩味的表情端详我。"我不触碰你也会疼,"他低语。当他的手在浴缸里划动时,我欢快地抓住他的T恤,"哗啦"一声将他拽进这个巨型浴缸。我翻身将他按进水里,他冒出头时呛着水,气得像条发怒的毒蛇—直到我捧住他的脸吻上去,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发间。"天哪,康斯坦丁,"我在他唇畔呢喃,"你湿发的模样真让人无法抗拒。"他看起来得意洋洋地说:“哦,真的吗?怎么以前从没听你说过?”“我以为这相当明显,”我边说边帮他脱掉紧贴身体的湿T恤,随手扔到浴室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啪嗒声。我的双手在他胸膛游走又滑回,品味着他光滑如岩石般坚硬的触感。“太性感了,”我低语着,随即如蝴蝶点水般沿他的身体向下亲吻,浴水随着我的动作哗啦作响。“哦,艾芙蕾,”他叹息着说,这时我的手指触到他仍穿着的运动裤腰际。我向下拉扯裤腰,费了好大劲才帮他脱掉湿透的裤子—这笨拙的举动让我俩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最后裤子也啪的一声重重落在地板上。“哦,亲爱的。我真的很爱你,”我对他说道,重新爬回他身上,全然不顾溢出的浴水漫过浴缸边缘流到地板上。我骑乘在他身上,直至我们共同抵达高潮。“这世上还有哪个角落是你们俩没玷污过的吗?”塞巴斯蒂安靠在门框上问道。我对他露出狰狞表情:“你他妈的不懂敲门吗?”“我又不是从门进来的,”他漫不经心地说,“再说了,看你们好像整天都在干这事,想撞见你们没在做反而很难呢。”这番话让我的怒火重新燃起。“巴斯蒂安,”CK警告道,塞巴斯蒂安立刻露出悔悟的神情。“我说的是你们俩。不止你一个,”他看着我说。哦,这么说倒是让人好受点了。才怪。“有什么急事不能等等再说?”“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他说。我瞪着他:“我没看到悔恨也没见到礼物。”他歪头看我:“还需要带礼物?”“没错,要带很多,”我说着转向CK责备道,“你应该告诉他的。”“你把我连人带衣服拽进浴缸之前,我哪有时间说。看来他是自己主动来的,”CK干巴巴地评论道。“哼,那就带着礼物再回来。还有悔恨,”我对塞巴斯蒂安说,他看起来有些错愕。“你把他连人带衣服拽进浴缸了?”他难以置信地问道,目光落在那堆湿透的衣服上。说真的,他早该知道,这种别人不敢做的事我总能逃过惩罚。“她确实这么干了。我就爱她这股疯劲,”CK只注视着我说道。“你真诱人,”我说着再次吻上他,他低笑着回应。塞巴斯蒂安还盯着我们,于是我推开CK再次对他说:“走开。我还在气头上,恨不得拿木桩钉穿你。”“所以我是来道歉的,”他生硬地回答。“晚点再说。现在离开,”CK命令道。他遵照缔造者的命令离开了。我在这儿的权威根本不管用嘛。我爬出浴缸抓起毛巾,边擦身子边找手机。在客厅找到手机后迅速发了条信息,转身就看见CK腰间松松垮垮系着条毛巾站在那儿。真要命。“看着你我可能要流口水了,”我笑着对他说。他对我绽开笑容:“我看你的时候早就流了。”“穿衣服。有人要上来了,”我说。“哦,谁?”他显得有些不乐意。“我需要进食,亲爱的。饿坏了。尼科正给我带人来,”我说。好吧,但愿如此。我给他发了信息,估计他收到了。“当然,”他说,“我还是不习惯你需要这么多血液。”我对他笑笑:“我自己也不习惯。总记不住这事儿。看来得找个人整天跟着我才行,”我开玩笑地说。他认真地看着我:“只要你想要,我可以安排。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噢,别别!开玩笑的。我可不能那样对待别人,”我说着甚至为这个玩笑感到些许愧疚。我们沉默地穿好衣服,我换上常服,他穿着休闲牛仔裤和T恤。尼可连门都懒得敲,拿着血仆径直闯了进来。看到我恢复本来面目、不再像昨晚那样浓妆艳抹,他明显松了口气,简短地点点头便退了出去。我嘴角噙着笑意飞快瞥了眼CK,只听他咕哝道:"禽兽。"我咬住嘴唇才没笑出声。我感激地喝足了血,感觉好多了。得尽快去找德文看看他的状况,但在此之前还有件小事要处理。我也给尼可发了信息,于是送走血仆后便静候着。CK看着我站在原地。"没事吧?"他问道。“嗯”"你打什么主意?"他狐疑地追问。我走近握住他的手:"有件事要你办""哦?"他挑眉问道,"什么事?"时机掐得正好,尼可带着个娇小的绿眸金发女郎回来—幸好虽然描述相似,她与我长得毫不相像。尼可离开后,我平静地对怒视着我的CK说:"在我面前进食""休想"他干脆地拒绝“必须做。你欠我的”“我欠你?”"没错"我斩钉截铁他瞥向那个强装镇定却明显不情愿的女人。我知道这是他的固定血仆—这正是我要求尼可带来的,但显然塞巴斯蒂安说得对。他从不与她们交谈,甚至根本不正眼瞧她们。"艾芙蕾"他警告道,而我松开他的手转而抓住那个女人。我将她推到他面前,她任由我摆布,此刻已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我也要吸她的血。“动手。”我命令他,同时逼近那个女人,将她夹在我们两人之间。他最后瞪了我一眼,随即露出尖牙,双手扣住她的肩膀,缓缓俯身咬向她的脖颈。她被尖锐的刺痛惊得抽气,但随着他开始吮吸便放松下来。呵,她显然享受得过了头—不过这也不奇怪。我早说过他对女性有这种魔力,果然没错。她绝对会毫不犹豫为他脱掉内裤。我朝她更贴近些,当我的唇轻触她的唇瓣时,她猛地睁大眼睛。我温柔地将舌探入她口中,而她如我所料地给予了回应。CK将手从她肩上移开,转而抓住我的肩膀—因为不能对她这样做—便用利爪掐进我的皮肉。我倒抽一口气,刺痛感窜遍全身。他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在我轻柔吻着她时,将我的脸压得更近。他很快松开牙关—因汲取的量稍过了头—喉间发出低沉嘶吼。看到我这副模样,他被撩拨得情动。我不知道他会就此喊停,还是继续到底。我倒想验证他说的"从不与供血者上床"是否完全属实。可惜一阵猛烈的砸门声打断了我们。我无视声响继续动作,但撞击声持续不断。天,不管来者是谁,真是非要进来不可。魔咒顷刻破碎—女人突然清醒,猛地从我唇边退开。她率先冲去开门,撞开那个惊愕站在门外的女子,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那位闯入者迈进门内,我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赤褐色发顶,莹莹绿眸,惊艳的身段,再到踩着昂贵高跟鞋的双足。当她关上门,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转向CK时,我猛然觉出几分眼熟。"康斯坦丁,亲爱的,"她娇声呼唤,"听说你进城了。还以为你会想玩玩呢。"她经过时轻蔑地扫我一眼,径直上前用力吻住我的男人。我怒火中烧地注意到—他竟没有推开她。她身材高挑,双腿修长得近乎夸张。当她转身面向我时,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直刺我的瞳孔,以致她开口说"我猜你就是杀了我姐姐的人?"时,我竟丝毫不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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