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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卡勒姆、斯蒂芬和米凯尔谈话后的次日清晨，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梅菲斯特的教室。那天是周六，其他学生都在忙自己的事…享受着他们的闲暇时光。说不定正在举办大型狂欢派对。
今天，梅菲斯特决定给我上一节关于原罪的简史课。我不明白他为何选这个主题，因为我们从未一起研习过历史，而我也发现自己难以集中注意力。
诚然，得知我的导师莉莉丝曾是亚当的第一任妻子确实有趣，但我自己的感情问题已够棘手，无暇顾及她的。
最终，梅菲斯特放弃了教学尝试，叹息道："你今天心不在焉。怎么了？"
"我又和他们谈过了，"我盯着自己的手回答，因缺乏勇气直视他的脸，"我初步打算明年年底解除使魔契约。"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计划，"他回应道，"这样米凯尔也不用承受太多反噬。他们怎么说？"
"他们提议再举行一次仪式，将使魔契约转移到卡勒姆身上。"我把脸埋进双手，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衡，"我不知道该作何感受。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没听见梅菲斯托菲勒斯移动的声音，但他肯定动了，因为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跪在我面前，巨大的手掌包裹着我的双手。"我想你是同意了，但现在又不太确定？"
"不，我很确定，"我摇着头说，"我只是觉得…总觉得本可以有别的解决办法。"
在经历了那样的背叛后还这么想实在愚蠢。他们欺骗我、给我洗脑，用最恶劣的方式蒙蔽我，夺走了我那么多东西。他们竟敢窃取如此重要的东西，这让我感到被彻底亵渎。
可为什么我就是放不下？
"这算某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我问梅菲斯托菲勒斯，"我总想着我们本可以拥有些什么。"
"不停追问'如果当初'只会把人逼疯。我最清楚不过了。"他阴沉地轻笑，"我犯下的错误够我后悔十辈子，至今仍有太多遗憾。重要的是战胜这些悔恨，看向未来。你无法让时光倒流，也无法改变他们的所作所为。改变我们所有人的所作所为。"
“我知道。只是…太难消化了。”
“当然难，但我相信你能做到。”
我抬头看他，想起洁玛的建议—通过和别人上床来惩罚昔日情人们。此刻我并不真想惩罚谁，但对他的渴望依然存在，就像过去一年多来那样强烈。
我紧张地舔了舔下唇，强迫自己说出那些几乎让我窒息的话。"您说得对，先生。我不该让这些疑虑阻碍我。而且我觉得自己真是个淘气的女孩，居然会分心。"
院长的态度瞬间变了。我简单的几句话仿佛触发了他的某个开关。他温和的伪装如同风中烟雾般消散。"是吗？那么你需要受到惩罚，对吧？"
我张嘴想要回答，但他没给我机会。他一把将我拉起，用翅膀环绕住我，一只强有力的拳头把我按在墙上。"你真的很喜欢玩火，是不是，小宠物？"他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我的胸部，一边问道。
并不是我喜欢玩火。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在性事上爱冒险的人。但我感觉快要窒息了。一切都如此混乱。我理不清自己的情绪。也许依赖他是软弱愚蠢的，但我无法控制自己。
梅菲斯特轻轻吻过我的嘴唇。这不是他第一次吻我，但感觉却像是第一次。过去，我从未真正注意到梅菲斯特的嘴唇比较薄，而且有种奇特的硬度。他的嘴唇覆盖着一层奇怪的薄膜，让我想起他翅膀的质感。这很特别，而我拥抱这种特质时的热切，正如他拥抱我时一样。
这同时清楚地提醒着我他是个恶魔，但直到我感觉裙子被掀开时，才真正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某种坚硬却又矛盾般柔软的东西滑过我赤裸的大腿，向上游走，直至抵达我的股间。
起初，我无法理解自己感受到的是什么。他的双手仍忙着压制我和抚弄我的胸部，那么他用什么这样戏弄我呢？
当那个三角形尖端抵上我的阴户时，一段记忆突然闪过脑海。那个东西…那是梅菲斯特的尾巴。
我曾见过梅菲斯特在村里对那个女人使用尾巴，虽然若没记错，他当时并未用它插入她体内。显然，对我，他另有打算。
尾巴灵巧地滑过我潮湿的内裤，以一气呵成的流畅动作钻入甬道。世界在我眼前泛起白光，感官冲击席卷全身。那尾巴与阳具触感迥异—形状不同，三角形尖端比其余部分粗厚许多。先前未曾察觉的是，它表面还有棱状凸起，刮擦着内壁带来近乎痛楚的尖锐快感。更致命的是，这附属物更长更柔韧，能作出各种特殊角度的动作。
当尾巴在我体内抽送时，根部摩擦着阴蒂。与此同时，梅菲斯特灵巧的手指潜入裙底拨弄乳尖，恶魔魔法的火花在我皮肤上跳跃。
这感觉邪恶而美妙，我彻底沉溺于他赐予的快感。很快，我开始主动向后迎合，用他的尾巴操弄自己。
当然，如果墨菲斯托让事情变得简单，那他就不是他自己了。他阴森的魔法将我钉在墙上，让我无法自行取乐。他的尾巴在我体内静止不动，我扭动着身体，试图让他继续之前的动作。或者更棒的是，直接用他的肉棒干我。
墨菲斯托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想要我的肉棒吗，宠物？”
“想！”我承认道。“求您了，想要。把您的肉棒给我，主人！”
“嗯…我不太确定。我觉得你还需要管教。你还没做任何值得我赏赐肉棒的事，对吧？”
对哦。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接受管教。为了…某些原因。我记不太清了。但只要能让他干我，我愿意答应任何事。“没有，主人。”
“而你想争取它，成为我的乖女孩。是不是这样，宠物？你想取悦我。”
我含着泪点头。头晕目眩，小穴随着他令人发狂的尾巴抽动而阵阵收缩。“是的。是的，主人，让我取悦您。让我高潮。”
“还不行呢，宠物，”他回道。他的尾巴抽离我的身体，我抗议地呻吟着，感到空虚与被遗弃。他解除了对我的束缚，咂舌摇头表示不满。“你忘了吗？你自己说过你是个坏女孩。你需要受罚。现在跪下。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稍稍后退，刚好为我留出活动的空间。我在他面前跪下，伸手去解他的裤子。隔着皮革已经能清晰看见他勃起的形状。我颤抖着手拉下拉链，将他硬挺的阳具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那根赤红的阳物让我动作微顿。他几乎和斯特凡一样雄伟，恍惚间我怀疑地狱的水里是不是掺了什么，这尺寸简直荒谬。但现在不该想这些。我来这里正是为了摆脱过去。没有回头路了，再也不可能回头。我需要这个。我需要梅菲斯特的烈焰焚烧我、解放我，给我重生的机会。
我抛开剩余的犹豫，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果然还是太粗大了，但我已学会应付。这段日子多少让我习惯了这种事，知道如何弥补经验的不足。
当我上下吞吐时，他用爪状手指插入我的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地固定着我的脑袋。他没有催促，任由我慢慢探索那些陌生的味道与质感。这感觉不错，虽然和预期不同。我本以为他会更粗暴些，特别是他刚说过要惩罚我，但看来他乐衷于给我惊喜。
"真是只出色的宠物，不是吗？"当我舔弄着他的阴茎时，梅菲斯特评价道。尽管我已竭尽全力，他的声音却丝毫未显动摇。"如此急切地想要取悦主人。"
他似乎期待一个确切的回答，于是我稍稍松开口中的阳具以便回应。"是的，主人，"我沙哑地说道，并羞愧地发现自己比他喘得更厉害。"我想取悦您。"
即便说着话，我也没停止抚弄他的阴茎。但令我沮丧的是，墨菲斯托对此并不满意。相反，他阴沉地笑了。"我美丽的小骗子。你想忘记，利用我来达到目的。这很顽皮。但我不介意。事实上，我认为你值得为这么有效的方法获得奖励。"
他猛地挺腰，将阴茎从我手中抽离。由于失去了掌控的"奖赏"，我发出抗议的呜咽，但当周围的阴影再次活跃起来时，我的愤怒瞬间消逝。"别担心，"墨菲斯托低语道。"我知道你需要什么，虽然我很欣赏你的口交技巧，但有个地方比你的嘴更适合容纳我的阴茎。"
随着房间里的光线熄灭，我的衣物消散了，被一种无法辨识的力量碳化。这超现实的场景，与格里姆教授向我们展示的"守望者之战"事件太过相似。若非如此沉醉于此刻，我或许会被吓坏。但此刻，我只庆幸不用再为脱衣服的琐事烦恼。
有时候超自然力量确实很方便。此刻我无暇顾及过去的失败与战斗—尤其在我如此渴求被操的时候。
无形的手将我提起，悬于半空并分开我的双腿。当湿润的私处暴露在梅菲斯特眼前时，我的脸颊发烫。明明知道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根本无需羞耻。可他炽热的目光仍让我感到一丝不安。
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终究只是凡人。遇见路西法之前，我不过是个患有癫痫的普通女孩，毫无过人之处。作为学院院长，梅菲斯特见过太多比我美艳性感的存在。
我当真能满足他吗？连卡勒姆、斯特凡和米凯尔的需求我都未能满足。他们总是克制着怕伤到我。虽然肉体未受折磨，但我不确定自己是否配得上他们。
我那蹩脚的引诱是否太过僭越？梅菲斯特早已看穿—他当然看穿了—却似乎并不介意。可我这样真的合适吗…
思绪被突然打断，梅菲斯特召唤的暗影生物开始抚弄我毫无防备的躯体。此刻它们不再像手掌，倒像是魔法激流，精准刺激着我每处敏感带。从长发发梢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肤都颤栗着情欲的电流。
梅菲斯特轻啄我的鼻尖，这个纯洁的吻却令我情动。"你又在自我怀疑。不必如此。有时候，你只需停止思考，放任自己去感受。你很渴望这样，不是吗？"
我点点头，多希望能解释得更清楚些，或者道个歉。他并未要求我这样做。"那么，这就是全部了，"他说着后退几步，"拥抱你的需求、你的欲望、你的罪孽吧。艾丽莎，没有什么比罪孽更纯粹、更真实、更简单、更美丽了。"
这句话的某些部分让我警觉，但我的意识已混乱得无法深思。突然间，他的存在感急剧膨胀，尾巴生长到近乎骇人的比例。延伸的长度让梅菲斯特即使面朝着我站在远处，也能随心所欲地使用它。
尾巴如鞭子般划破空气，抽打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激起一阵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剧烈波动。我在禁锢我的阴影之手中弓起身体，发出尖叫。"主…主人…求您，我需要…"
尾巴近乎爱抚地掠过我的胸脯，随即换个角度再度抽下。泪水夺眶而出，我挣扎着处理所有这些矛盾的情感和知觉。
"我很清楚你需要什么，我的宠物，"梅菲斯特说，"只需闭上眼睛，呼吸，然后接受它。"
我遵循他的命令，当停止质疑一切的瞬间，一种松弛的朦胧感笼罩了我。那个对我尖啸不止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自从那次与大天使的致命对话后一直压迫着我的紧张感，开始逐渐消退。
他又抽了我几下便停手，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满意。"知道吗，你这样很美。"他低沉地说着，双手开始在我裸露的肌肤上游走。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蹭着我娇嫩的肌肤，让本就敏感的神经末梢再度战栗。"不过你一直都这么美。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
不知他是否早先就读取了我的心思，看穿了我内心所有的不安。若真如此，我其实并不太介意。他和学院里其他恶魔不同。不会因我的软弱而责备我。既然我无法独自克服，他会帮我超越这些弱点。
待我回过神时，他灼热的性器已抵住湿润的花瓣，轻松滑入体内。经过先前的缠绵，我仍沉浸在完全放松的精神状态，纵使他此刻贯穿我的身体也未能改变这点。他缓慢抽送，以令人心碎的温柔占有着我，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每次挺进都像经过精确计算，力求达到最深的结合。
我贪得无厌的蜜穴容纳着他的阳具，正如先前容纳他的尾巴那般。而这次，他没让我悬在快感的边缘。那根作恶的附肢在我们交合的身体间游走，竟能与梅菲斯特的动作完美配合，不断撩拨着我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终于击垮了我，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粗壮的阴茎。他发出低吼，黑翼在背后完全展开，最后深深埋入我体内，随我一同登上极乐之巅，将滚烫的种子注入我深处。
那些阴影般的生物松开了对我的钳制，我跌落在梅菲斯特的胸膛上。他疲软的阳具从我体内滑出，我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还不愿这一切就此结束。"嘘，"梅菲斯特说。"我还在。哪儿也不去。"
他抱起我走向沙发，就是我在浮士德课堂上发脾气时他打我的那张。这次没有责打。当他放下我时，开始细细舔舐我的全身。即便已经高潮过，新一轮的快感仍席卷而来，我颤抖着呻吟，张开双腿无言地祈求他占有我。
他邪恶的尾巴再次滑入我体内，缓慢而流畅地抽插，按摩着内壁。这次它更粗壮了些，三角形的尖端精准地碾过每处敏感点。第二次高潮击中了我，比第一次更强烈。
有那么片刻，时间仿佛放缓，世界边缘变得模糊。但我没有失去意识。或许连我的大脑都明白，不该浪费如此美妙的快感机会。我在交织的高潮浪涌中漂浮，享受这充盈、灼热，以及知晓自己带给爱人同等欢愉的满足。
打破我们之间舒适沉默的是梅菲斯特。他俯身用温柔的手捧住我的脸颊："感觉如何？会疼吗？头晕吗？"
我摇了摇头，依然气喘吁吁，但没有任何癫痫发作的征兆。"我感觉很好。谢谢。"见鬼，我岂止是感觉很好。唯一能与之媲美的只有和Stefan、Callum以及Mikael做爱后的感觉。我甚至没有任何疼痛，考虑到我刚刚遭受的鞭打，这实在令人惊讶。
啊。这一定是Mephistopheles决定舔我的原因。这不仅是为了给我快感，也是为了事后护理，确保我没有受到任何持久性伤害。"谢谢，"我重复道。"我…我需要这个。"
"我向你保证，这是我的荣幸，"Mephistopheles回答。"字面意义上的。任何时候需要帮助，我都听候差遣。"
他的尾巴来回摆动，就像在摇晃它。这一幕既令人兴奋又可爱。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再也无法用以前的眼光看他了，每次看到那个东西都会想起我是如何用它自慰的。
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即使我想收回也无法做到，而且我也不想。那是一次惊人的体验，我并不后悔。
"我有帮到你解决…问题吗？"Mephistopheles问道。
我想起昔日的爱人们，涌上心头的记忆让我心中充满怨恨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感。"我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我想我对他们的感觉依然如故。但这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
对我来说，要忘记失望与失恋还为时过早。也许与另一个恶魔开启新关系是愚蠢的，尤其对方还是向路西法立下忠诚誓约的恶魔。但即便如此，我仍确信这将以某种方式指引我走上正途。
"我会保护你，"梅菲斯特说。"无论路西法有何企图，我都不会再辜负你。无论你想去往何方，我都将伴你左右。"
尽管来到学院后经历了无数痛苦与背叛，我却相信了他。正因如此，当悲痛的泪水涌上眼眶时，我没有抗拒。而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任泪水流淌。
他双臂环抱着我，这次没有任何情欲意味。当我们相拥在沙发上，我在他怀中颤抖哭泣时，我明白自己必须找到继续前行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