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学院
第
二天
我与所谓的学院王子们几乎不存在任何关系，部分原因在于我们没有多少共同课程。唯一经常碰面的是米凯尔，无论是在教室还是宿舍。
我不知道该如何找到另外两个神出鬼没的家伙，于是采取了最合理的方式—堵住米凯尔。这既简单又尴尬。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我只能在大厅里这么做，结果全宿舍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当我抓住我们学院的级长把他拽到一边时，他们像精神病院逃犯一样窃笑不止。甚至连画像里的利维坦都满意地扭动着身躯。
我一点都笑不出来。
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我把米凯尔拖进了树状塔楼的某个侧枝走廊。我绝不会带他进我的房间，那简直是在自寻烦恼。
米凯尔对此似乎并不恼火。刚关上门，他就冲我露出一个让我心底发烫的笑容。"你想和我谈谈吗，艾丽莎？"他问道。
"是的，事实上，"我回答，暗暗责备自己居然一时忘记了来意。"是关于昨天的事。我感谢你们的关注和裸体格斗，但我觉得你们都搞错方向了。我对和学校里任何人发展恋爱关系都没兴趣。"
米凯尔的笑容消失得如此之快，他态度的转变几乎让我脖子发疼。"你没兴趣？但为什么…"
他的声音逐渐消失，仿佛突然恍然大悟。"当你把TB还给我的时候，你真的是出于好意，对吧？因为你希望TB安全。"
"当然，"我回答。"我以为我们在学期初就澄清了这点，就是你在图书馆帮我的那次。"
他还在纠结那件小事吗？肯定不是因为这个他才决定要和我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恋情吧。我喜欢他的蛇，但这不意味着我喜欢他，至少不是那种喜欢。
难道他一直以为，我帮助TB是在试图勾引他？但就算真是这样，为什么斯特凡和卡勒姆也加入了他这个错误的追求行动？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困惑的我决定，自己永远无法理解恶魔，还是干脆别问了。"抱歉，"我说，虽然并不觉得欠他一个道歉。"也许我该把话说得更清楚些。"
米凯尔固执地摇着头。"不，我现在明白了。我和其他人太心急了，特别是考虑到我们的…处境。但即便你现在不这么看待我们，未来有没有可能改变想法？"
我当即想要说"不"。这本来就是这次谈话的重点，让他明白我对他或其他人都没兴趣。
不知为何，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完全不同。"我不知道。也许吧。我不确定。"
搞什么鬼啊，脑子？你又出卖我！ 也许？我怎么可能和一个认为我是低等生物的人约会？
试图在这场灾难中挽回点什么，我补充道："这对我来说发生得太快了。我以为你们都因为我是人类而恨我。你们不可能指望我相信你们一夜之间就改变了想法。"
米凯尔对我眨了眨眼，似乎真的对我的话感到惊讶。然后，令我既惊讶又恼火的是，他突然大笑起来。"哦，艾丽莎，我们从不恨你。这里没人恨你。相信我，如果我们恨你，辱骂将是你最不需要担心的事。确实有些人不喜欢你是人类，但没人相信你有成为撒旦的可能。另一方面，你既强大又友善，所以对任何未来的撒旦都可能有用—如果我们中有人能在你有生之年胜任那个角色的话。
“而且，从客观角度来看，你很有魅力，所以我们当然对你感兴趣。”
我有点想往他脸上揍一拳，但自我保护的本能又一次剥夺了我这个简单的快乐。"或许是这样，但我依然不喜欢被称为下贱的荡妇。所以如果你想和我有什么发展，就从这里改起。你可能觉得这没什么，但我很介意。也请把这话转告其他人。一个个找他们太麻烦了，而且我觉得在学校里追着他们跑也不是个好主意。"
"我会转告他们，"米凯尔完全严肃地回答，"我们会改进的，艾丽莎。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他看起来是认真的，这让我有点害怕。"好吧。你…你就这么办吧。我先走了。我还有作业。还有课。对。再见。"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间。说实话，我并不为自己的怯懦行为感到骄傲。我正在养成这种习惯，而这并不是我喜欢的。但我在高中从来就不怎么受欢迎，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突然成为新学校里三个最炙手可热的男生追求对象这件事。
也许等他们意识到我不值得这么麻烦时就会改变主意。毕竟，有那么多女孩随时准备满足他们的任何需求。他们没有理由追求我，或者搞那些他们想出来的荒唐事。他们最终会失去兴趣并恢复理智的。
我努力不去思考为什么这个想法会让我感到失落。
* * *
卡勒姆、斯特凡和米凯尔并没有改变主意。实际上，在接下来的几周里，很明显我与米凯尔的谈话只是让他们更坚定了要赢得我的决心。
自从我愚蠢地指出自己与Stefan和Callum相处时间太少，不足以认定他们是合适的伴侣后，这两人就把每天来看我当成了例行公事。他们至少会在我家餐桌旁共进一餐，这让我的室友们暗自窃喜不已。他们没有逼迫我，但仍然明确表达了他们的兴趣。
十二月初，我的教室周围开始莫名出现礼物。这些从来都不是能让我大惊小怪的大件物品，因为它们通常不带浪漫色彩。我的 Always牌卫生巾 在月初就用完了，这时我才惊恐地意识到岛上根本无处购买卫生用品。学校提供洗发水等护理品，但显然没把月经当成值得关注的问题。第二天早上，一包超长夜用卫生巾就这么凭空出现在我床边。我不知道这算是毛骨悚然还是体贴入微，但因为无法确定是不是那三人组所为，我羞于启齿提及此事。
还有一次，我急需的一本书突然出现在书包里。每周至少三次，我不是收到鲜花就是巧克力。我留下了鲜花，把大部分巧克力分给了宿舍同学，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物质礼物并不意味着我就得突然拜倒在他们的脚下答应做女友，但不得不承认，我内心深处确实享受这种关注。另一方面，我仍然对这种行为保持警惕。这种矛盾心理让我无法主动找他们任何一人开诚布公地谈谈。
"我觉得这很甜蜜，"一天早晨，约兰达在"嫉妒之屋"的餐桌旁吃着早餐时说道，"他们对你百般宠爱，想方设法追求你的样子。"
我抿了一口茶，警惕地透过杯沿打量着卡勒姆、斯特凡和米凯尔。他们今天异常安静，聚在桌子另一端交头接耳。他们肯定在谋划什么。但究竟是什么呢？
莉娜拍了下我的胳膊，把我的注意力从那三人身上拉回来。"别瞪着他们了。他们不会袭击你的。除非你喜欢那样—要真是这样，他们倒是乐意效劳。"
我自动过滤了后半句话及其在脑海中唤起的画面。"你为什么对这事这么上心？为什么想让我和他们在一起？"
“难道你就不能相信我们只是单纯想看你幸福吗？”
幸好当时我没在吃东西，否则可能会被噎住。"当然不信，"我回答，"从我踏进这所学校起，所有人就让我明白恶魔做事必定出于私利。所以你们居然想帮忙撮合我们的关系，这实在太奇怪了。"
"这确实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利益，"约兰达指出，"要是你知道我们看得多开心，就根本不会质疑了。"
她说的很可能是实话，而且对她来说，这样做完全合理，即便其他时间他们可能并不喜欢我。但话说回来，根据米凯尔的说法，那也不是真的，所以我他妈到底知道什么？也许他们确实把我视为潜在资产，认为我值得在未来结识。这他妈太让人困惑了。
"随便吧，"我说着把没吃完的餐食留在桌上。"这毫无意义。反正他们年底前就会改变主意，另谋高就。"
我给白最后喂了一块精心烹制的培根，擦了擦手站起身来。"我得去上课了。回头见，好吗？"
"当然，艾丽莎。"尤兰达咧嘴一笑。"好好享受！说不定今天你能找米凯尔单独辅导呢。"
我强忍住呻吟的冲动。今早又是魔宠亲和课。我觉得自己在这所谓强大的魔宠魔法上毫无进展，但莉莉丝坚称我有进步。她信誓旦旦地说不到一年，我就能完全打开与白的精神链接。
我对此感到兴奋，但想到又要和米凯尔同上一节课就心累。我还担心哪天卡勒姆和斯特凡也会突然出现在魔宠亲和课上。理论上他们本该来的，但从不出席，因为他们"巩固魔宠羁绊"所需的训练超出了莉莉丝教授的课程范畴。
事实证明，米凯尔和其他人另有打算，这个计划完全没考虑让我去上课。就在我刚离开大厅时，他们截住了我。米凯尔像几个月前带我去图书馆时那样，向我伸出手臂："能谈谈吗？"
那天我和他的谈话并不愉快，但拒绝他—或者说拒绝他们任何人—只会再闹出一场风波。"可以，只要快点说完。我们还得赶去上课。"
"别担心，"卡勒姆答道，"我们不会让你被莉莉丝女士责怪的。"
我对他们的意图仍心存疑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直到我们离开房间远离人群后，他们才揭晓真正的计划。
"今天我们要绑架你，"斯特凡直截了当地宣布，同时巧妙地从米凯尔手中把我拽过去。
这番突如其来的宣言让我懵得忘了反抗这种无礼举动。"绑架我？"我重复道，"我说过要上课的！莉莉丝女士会大发雷霆。"
"她不会的，"卡勒姆回答，"我说过不会让你为难。我们事先征得了她的同意。"
"来吧，艾丽莎，"米凯尔坚持道，"你不想探索一下吗？多看看这座岛？你说我们相处时间不够，现在正是机会。"
TB从他的脖子上爬下来，用一眨不眨的眼睛盯着我。身为一条蛇，她其实没法像白经常对我做的那样露出哀求的眼神。不过当她嘶嘶作响并伸出细小的分叉舌头时，我还是很难抗拒。"你真是个残忍的人，米凯尔，就这样把你的使魔扔给我，"我叹着气说。
"公平地说，她并不介意被扔到你这边，"米凯尔笑着回答。"不过说真的…你觉得呢？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周末就是用来做这种事的，"我摇头反驳道。"我们没必要翘课去做这种事。"
"我们周末没空，"斯特凡回答。"这…说来话长。因为我们特殊的身份，有些特别的课程必须参加。"
什么特殊身份？是指"校园王子"的称号，还是与卡勒姆缔结使魔契约这件事？直接问太失礼了，所以我没追问。反正我还有其他话要说。"你们不能就这样单方面决定打断我的课程。我需要这些课来生存。难道你们忘了吗？"
"我们当然没忘，"卡勒姆认真地回答。"但正因如此这件事才重要。艾丽莎，不是所有答案都能在图书馆或课堂里找到。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我们不会强迫你。这只是个邀请。"
噢，他真有一套，用知识诱惑我。就像伊甸园里的那条蛇一样。我本该出于叛逆说"不"的。但说实话，我确实想多参观一会儿，而且休息一下或许对我有好处。再说TB的请求也算礼貌—勉强算是吧。
"好吧，"我说，"但出发前我要先请示莉莉丝女士。不亲自告知她就离开未免太放肆了。"
另外，我可不敢保证这三人组没在骗我—关于他们已获准翘课这事。他们确实经常享有特权，但这不意味着我也获得了相同许可。
三人非但没因我的怀疑感到冒犯，反而咧嘴笑了，似乎对我的质疑感到兴奋。"随你便，"斯特凡说，"都依你，艾丽莎。"
"要是抓紧时间，我们能在课前找到莉莉丝，不过你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卡勒姆补充道。
他脸上那抹促狭的笑容比话语本身更意味深长。"我见过她做爱的场面，"我回答，"我想我没问题。"
其实我有问题。当我们在办公室找到莉莉丝时，她正被伯恩斯家的兄妹夹在中间…呃，被两人同时进入。巴塞洛缪正在操她的嘴，而他妹妹则从后面插入莉莉丝的阴户。我完全不明白伯塔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这里有双头假阳具和绑带式情趣用品？—但我不想深究其中的技术细节。
莉莉丝注意到我们的到来，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啵"声，将巴塞洛缪的阴茎从口中吐出。"哦…这不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们吗，"她声音沙哑地说道。"请务必加入我们。我们可以开个小派对。也许我们可以开始为年轻祭品准备一堂特别的性爱魔法课。"
我对她颇有好感，也尊重她的技艺，但我完全不想与她发生性关系。如果我要向老师提出那种要求，那对象应该是…
不，脑子！不准想这个！绝对不行，想都别想！ 我手头的问题已经够多了，不能再让思绪飘向更不恰当的方向。
卡勒姆帮我解了围。"感谢您的提议，莉莉丝女士，但我认为艾丽莎还没准备好参与这类活动。她只是想确认您是否批准我们的小小外出。"
"哦，当然，"莉莉丝一边懒洋洋地给巴塞洛缪手淫，一边回应道。"尽管去吧。玩得开心。好好加深了解。为性爱魔法仪式打下坚实基础总是件好事。"
"我们现在不打算做那种事，"米凯尔答道，"不过还是谢谢您。"
他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出办公室。"别把莉莉丝的话放在心上。她有点性瘾症。我们对你没有那种期待。"
要不是他也提到了性爱魔法，我可能更愿意相信他的话。"那你们对我有什么期待？"
"就今天？"卡勒姆代替米凯尔问道。"没什么特别的。我们只是想给你看点东西。你不是想多了解学院吗？喏，机会来了。"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我依然不信任他们，但若真想伤害我，他们早有大把机会下手。况且白对他们的行为似乎并不担忧，而我相信他的直觉。"好吧，"我不太情愿地说，"但先说清楚，这不代表什么。"
"当然不代表，"卡勒姆答道。他没笑，这点让我感激。
三人组领我走出建筑来到庭院。附近看不见其他学生，但卡勒姆仍示意我尽量保持安静。"按规定白天不该做这个，"他解释道。
“做什么？”
斯特凡闻言将我带到占据学院庭院大半的无定形巨物墙边。他握住我的手，从背后环住我，引导我的手掌向前。"马上你就明白了。"
他并未强迫我，但我还是顺从了。这整件事既令我恐惧又莫名吸引着我。
那团无定形物质总让我莫名恐惧。我已习惯嫉妒之屋宿舍，对其他有知觉的建筑也大多适应。唯独这个总让我毛骨悚然。我忍不住思索其中缘由。
墙体伴随着血肉分离的黏腻声响缓缓裂开，显露出下方隐藏的通道。这通道由石料雕琢而成，此刻我才惊觉那团物质其实是某种恶魔般的活体苔藓，它们覆盖在原有建筑表面疯狂生长。
我们进入通道，三只恶魔呈保护队形将我围在中央，白依然如影随形。随着深入，周遭温度开始攀升。这很反常，按理说地下应该比地表更阴凉。莫非附近存在温泉或火山热源？
但转念一想，这里可是魔鬼学院，如此合乎常理的推测反倒显得天真。当走廊走到尽头时，我们踏入宽阔的洞窟，刹那间我以为闯进了庞贝古城的复原现场。一座漆黑而华美的城堡废墟横亘眼前，虽被厚厚火山灰掩埋得面目全非，却仍散发着诡异致命的凄美。空中飞舞的火星如萤火虫般跃动，它们虽不散发热量，却是此处唯一的光源。
我的指尖抚过断裂的石柱，立即被灼伤般缩回手指。"这是什么地方？"我捂着手问道。
米迦勒抓过我的手，朝轻微烫伤处吹出寒息。疼痛顿时烟消云散。
卡勒姆没有我这样的困扰。当他靠在我触摸过的同一根柱子上时，柱子亮了起来，就像一只热切期盼主人的宠物般作出回应。"记得我说过学院曾经位于百慕大三角吗？"他问道，"但那并非它最初的位置。几个世纪以来，它其实位于特兰西瓦尼亚，最初的名字叫做所罗门学院。
“那时候人类其实不像现在这样被看不起。恶魔更倾向于与你们这个物种繁衍后代，而所罗门学院鼓励这种行为。魔鬼门徒们学习的黑魔法可以将任何人类改造成更高级的形态。”
更高级的形态。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转而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没人真正知道，"卡勒姆回答，"某天大部分学院就这么…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残存的建筑被转移到了这里。"
“你们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说…连校长都不知道吗？或者老师们？”
"他们可能知道，但只字未提。"斯特凡耸耸肩，"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肯定是因为大人物们起了争执。总之这里现在变成了情侣们来…寻欢作乐的隐秘场所。"
当所有人都可以公然发生关系时，什么样的"欢愉"会吸引情侣特意来这里？恐怕不会是什么我认可的行为。
"但我们不是情侣，"我抢在他们详细说明前开口，"即使我同意你们那个疯狂的计划，用这个词也不准确。"
"呃…语义问题。"斯特凡坐在一个残破的石像鬼雕像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吧，坐下。我会吸收热量让你坐得舒服些。"
我最终还是坐下了，不过没有挨着斯特凡。而是爬上了一块突出的岩石，那里能让我更好地观察废墟全貌。有趣的是，石头一点也不烫，至少不像传送过来的建筑那么热，我很轻松就找到了合适的观察点。
这座术法学院相当美丽，与现在的学院截然不同。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三个恶魔要带我看这个。
卡勒姆一定猜到了我的想法，因为他接着解释道："听着，艾丽莎。我们只是想对你更坦诚些。就像你说的，指望你能直接理解我们确实不太合理。我也知道我们的行为并不完全符合人类的思维方式。
“但人类曾经能够与恶魔更好地共存。这些废墟就是证明。这种情况仍有可能重现。”
我从石头上跳下来，拍掉黑色长裙上的灰尘和灰烬。"你真这么认为？你以前可没这么乐观。"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情况已经不同了。"他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们对视。"你很特别。"
"我不特别，"我回答。我试图保持决心，但很难移开视线。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仿佛卡勒姆的触碰破坏了我的肺功能。"卡勒姆…"
卡勒姆将我拉得更近，他空闲的手在我近乎裸露的背部游走。"嘘，"他低声说。"你知道吗，你真美。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美。虽然我喜欢看你穿制服的样子，但更想看你脱掉它。"
"我赞同，"米凯尔回应道。他已经拉下了我礼服的拉链，当他的手滑进衣料下方从背后握住我的双乳时，我倒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挤进我和卡勒姆之间的。也许这是他半魔血统的天赋之一。这都不重要了，因为当他捏住我的乳头时，一阵快感如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直达核心。
虽然我夹在米凯尔和卡勒姆之间，但按理说斯蒂芬应该碰不到我，可他总有办法。他跪在我脚边掀起我的礼服，双唇轻拂过我的大腿，留下一串火热的痕迹。
我呻吟着，身体磨蹭着米凯尔坚硬的勃起。"就是这样，艾丽莎，"卡勒姆说。"你想要这个，不是吗？你想要我们。"
是的，我想要。上帝啊，我确实想要。这真让人难为情。我的内裤早已被爱液浸湿，而卡勒姆、斯蒂芬和米凯尔仅仅只是亲吻和抚摸了我几下。
但他们的手在我身上感觉如此美妙，去他妈的，拒绝这种欢愉实在太蠢了。我又不是在守身如玉。我想要他们进入我，进入我的小穴，我的嘴，我的后庭，用尽一切可能的方式。
我想对他们张开双腿，让他们粗暴地操我。也许我本该直接向他们提出这个要求，但我没来得及开口。
一道阴影在我们头顶闪过，像一道明亮而骇人的信号。我恰好抬头望去，在情欲的迷蒙中瞥见了它。那阴影化作人形，伸出蛛爪般的手指朝我探来。
我在米凯尔的怀抱中猛然一颤，本能地挣扎着想逃开。慌乱中差点踢到斯特凡的脸，他警觉地退开。"艾丽莎？"他问道，"怎么了？"
"你们看见了吗？"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惊问，颤抖地指向幻影出现的方位，"那里有东西，像影子一样在移动。"
他们都试图寻找吓到我的东西，但那里已经空无一物。就连白和TB也对我的反应感到困惑。"我们什么都没看见，艾丽莎，"米凯尔说，"也许只是光线一闪。"
也许吧。这地方确实透着古怪。无论如何，不管刚才是否有鬼魂出没，我已经没了做爱的兴致。
这样也好。当初答应和他们上床时我就没考虑清楚。我感激他们带我来这个秘境，但仍不确定能否信任他们。
“我们该走了。我还要准备恶魔学的资料。”
如果他们觉得我是在故意挑逗，他们也没有表现出来。米凯尔默默地帮我拉上裙子拉链，卡勒姆确保我站稳脚步。斯蒂芬只是笑了笑。"当然，不过我不得不说你学习太用功了。就连阿米特都没这么严厉。"
"你说得倒轻巧，"我嘟囔着。"你们可是学校的王子。"
"而你可以成为它的公主，"斯蒂芬回答。
我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真不敢相信你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老掉牙的话。这是开玩笑还是在搭讪？"
斯蒂芬笑了，那无忧无虑的笑声驱散了我心头挥之不去的忧虑。"有这么糟糕吗？好吧，开玩笑和调情从来不是我的专长。"
"你做得很好，你这禽兽，"米凯尔回应道，这一次，这个曾经听起来像侮辱的词，却变成了亲昵的调侃。
我摇着头，对他们的难以理解的行为感到困惑，转身朝出口走去，白紧跟着我。当三个恶魔跟上来时，我没有发表意见。
我不知道他们带我来学院废墟是想达成什么目的，但如果他们认为能这么快就赢得我的好感，那他们就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