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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恶魔女王 #1 地狱美人> 第八章

第八章

安娜贝儿

 

半小时后,我对父亲下落仍毫无头绪。挫败感汹涌而至,我暴怒地嘶吼着"啊!",将项圈狠狠砸向卧室墙壁。

老鼠以一个流畅的动作跃起,在空中叼住项圈,随后落在我的床铺上。床垫因她的体重下陷,但她将三个脑袋齐转向我,叼着项圈朝我摇晃。

我朝她微笑,俯身从中间那张嘴里取回项圈,赶在头颅分裂前重新系回她粗壮的脖颈根部。她欢快地喷着鼻息跳下床,迈着猫步走向门口。我拉开门,她便沿着走廊蹦跳离去。

我任由房门敞开,在角落的扶手椅坐下,拨弄着固定这件红色小皮上衣的拉链。

"有收获吗?"沙克斯倚在门框上问道,一如既往地闲适姿态。

我眯起眼睛打量他,停下了手上的小动作。他衣衫凌乱,全然不似平日展现给冥界那般齐整光鲜。

"你怎么回事?"我指着他这身邋遢模样问道。

他耸耸肩走进房间,关上门沉进我脚边的软凳。"没想到需要在你面前刻意打扮。"

"确实不用,"我向前倾身握住他的双手安抚道,将额头抵在他膝头。他抽出一只手轻抚我的发丝。

"什么都没找到?"他柔声问。

"没有,屁都没有。"我猛地直起身开始踱步。往常沙克斯总能使我平静,但这次毫无效用。

他在软凳上转身凝视我:"或许路西法指引你的并非老鼠,而是别的事物。某个人。"

我刹住脚步瞪视他:"说清楚?"

"以利亚,"他无奈地吐出这个名字。

我面部扭曲。实在不愿再回犬舍,天晓得届时会做出什么。"你就这点建议?"

他又耸耸肩:"你对他有意见?"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除了他是个傲慢的混账之外?"

"尽管去。他或许正握着你寻找的东西。"

"哼,"我咕哝着,却仍朝他摆摆手,在烈焰中重返犬舍。

万籁俱寂。

地狱此隅已笼罩在虚假的夜幕中。我抿紧双唇——今日除了徒劳往返,本指望能多些进展。

转身未见以利亚踪影,正欲呼唤时,阴影里传来低沉幽暗的咆哮。

待他缓步趋近,我看见六只猩红眼瞳在暗处发光。这头三首巨兽的体型令我僵立原地——至少是老鼠的三倍大小,而老鼠已能齐我肩高。相较于眼前正在嗅闻空气的恶魔,老鼠不过是个幼崽。他踱步绕着我打转,我始终保持静止。虽不致丧命,但若被咬断头颅,天晓得重生前要遭多少罪——谢天谢地这尚属未知领域。

他在我身后停驻,我微微偏头。空气中泛起细微波动,知他已化为人形。松了口气转身相对,他浑身赤裸的模样让我喉间微微发干。这副躯体堪称完美。

"把衣服穿上,"我命令道,竭力避开他腿间晃动的巨物。那尺寸绝非"硕大"足以形容,即便甘愿屈膝臣服,也绝无可能纳入口中。

"不满意你看到的?"他痞笑,毫无遮掩之意。

我叉腰转身:"有事问你。你这样敞着玩意儿没法谈。穿衣服。"

他低笑着传来窸窣声响。我冒险回望,见他套上未系扣的黑色作战裤,正将黑T恤扯过头顶。注意到我的视线,他故意放慢系裤扣的动作,赤足走近,以压倒性的身高俯视我。

"收起来了,"他点评道,"所为何事?"公事公办的粗率语气反让我松了口气——我宁愿如此。当他赤身裸体耍混蛋时,实在令人难以把持。

"我父亲在...呃...消失前,是否给过你什么?"我谨慎发问。

以利亚的眉毛猛地挑起。"走了?"他嗤笑道,"你什么时候对死亡这么含蓄了?"

因为他没死。

"我没有,"我低吼道。感觉自己的威信刚刚受到了严重打击。待会儿发布《每日动向》时,我必须表现得格外狠毒无情。要比平时更甚。

"我觉得任何能扳倒自己父亲上位的婊子都值得关注,"他拖长语调说,眼神探究着我的眼睛,令人极其不安。

"他是不是留了东西给你?"我咬着牙问道。

"没有,"他说着移开视线,转身随手拿起最近的扫帚忙活起来。

看着他扫地时那滑稽的模样,我强忍住笑声——活像巨人拿着火柴棍。

"我待会儿来找你,"扫了几下后他说,"想亲眼见识我们冷酷领袖的手段。"

"这能让你高潮吗?"我淫秽地问道。

他停下扫帚抬头:"你希望这样?"

我与他灼热的视线对峙数秒后别开脸:"我会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但你说出来会更省事。"

"不,"他断言,"他什么都没给我。"

"那你就是逼我自己搜了,"我说着大步走向后间他的私人住所。

"婊子进我里间只有一个目的——为我的老二发情。你是这意思吗,魁妮?"

我攥紧拳头但未转身:"你幻想那根东西发情时,是我在上位吗?"边说边继续往前走。

"噢不,"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我,"你会被我压在身下,贯穿时扭动挣扎。"

"没想到你是喜欢传教士体位的男人,"我露出恶毒微笑,带着轻微的侮辱。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低吼:"我没提传教士体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暗示得很明显,"我拖长音调转身面对他,"我永远在上位,"补充道,尽管事实并非如此——德雷斯卡早先才把我结结实实压在身下过。

"在我这儿不行,"他傲慢十足地说,仿佛真这么认为。

这激怒了我。我可是他妈的魁首!他该跪在我面前乞求效劳,而不是用这些可能——也可能不——影响我的性暗示来挑衅。

我大步走向靠墙开放式空间角落的书桌,开始翻查抽屉。这举动激怒了他。

"告诉过你,你父亲没给我任何东西,"他厉声道。

"我不信,"我嘟囔着,但只找到空荡荡的抽屉,反而心生疑虑。既然空着为什么要摆张桌子?我气呼呼地摔上抽屉。

"早说过了,"他又摆出那副傲慢腔调。

"你这狂妄的混账,"我怒火中烧。

"彼此彼此,亲爱的,"他回嘴道。我彻底失控了。

我是说真的失控了。这种失控正是我竭力避免的,也他妈正是格雷戈里来这里"协助"我的全部原因。

我背上绽出烈焰羽翼,比近年来任何人见过的都要庞大——而目击者都来不及描述就丧了命。瞳孔化作窜出眼眶的火舌,炙烤着眉梢,眼中涌动着灼热。指尖迸发地狱火,攥拳试图抑制怒火时,却握成了两团炽焰。当来自自身火焰的硫磺焦臭窜入鼻腔,我开始剧烈喘息。

满意地看到以利亚喉结滚动,跪倒在地,俯首称臣。

"这还差不多,"我用令人战栗的恶魔之音对他咆哮,声浪在犬舍中回荡,引得猎犬们惊吠哀鸣。

带刺的尾巴撕裂裤装,在周身甩动。头角增生带来阵阵胀痛。牙齿变成锋利的獠牙列,舌尖分叉成两股。

魔女已现世。

内心翻涌的怒浪攀升至更高峰,全身因克制毁灭一切的冲动而剧烈颤抖。

"竟敢逼我现出真身,"我声音沙哑如砾。

"臣恭请圣恕,陛下,"以利亚低语,"听凭差遣,唯命是从。"

我险些咬断自己的舌头,那股要将整个王国焚烧殆尽的欲望几乎将我完全吞噬。我努力回忆格雷戈里曾教导我的方法。记忆模糊不清,如同笼罩我的血色迷雾般朦胧不清。

一。二。三,然后微笑。

重复了四次,魔鬼终于消退,我恢复了正常的人类形态,眉毛——更重要的是我的裤子——都完好无损。心脏在胸腔里灼烧,每次呼吸都炙烤着我的肺叶。

"你没靠我更近算你走运,"我朝他啐道。

他抬起头直视我的双眼,却保持沉默,不知该作何回应。如今她已不常现身。她曾经可以肆意横行,但我屠戮了太多部下,负责新晋恶魔的罗伯塔对我越来越恼怒。沙克斯连同我的母亲与继父们说服我收敛。但真正说服我的是沙克斯的那番话。他说他们越是常见到魔鬼,就越会习以为常。偶尔让她现身反而能制造更强的冲击与恐惧,他说得没错。

向来如此。

如今我竟会担忧失控的后果,这个事实将随我埋入坟墓——如果我真能有坟墓的话。我拥有毁灭世界的能力,虽然一年前这听来令人亢奋,但现在我必须考虑自己的领地。刚才显现的不过是个开端,相较于我能化身的真正魔形态,不过是魔鬼尺度上的微尘。但此地没有恶魔能承受完全形态,我绝不会让家人承担风险。沙克斯则另当别论。我伤不了他,至少无法造成永久伤害。我们的联结太过紧密。

"请宽恕我的傲慢,我的女王,"以利亚轻声说道,"我活着就是为了侍奉您。"

目睹他这般臣服的模样点燃了我的情欲引擎——在形态转换后这本就处于高速运转状态。唯有酣畅淋漓的性爱似乎能安抚这头野兽。在这种时刻,唯有通过令人神魂颠倒的高潮获得释放,才能重拾理智。这非我所愿。我不愿让他来应对这种状况,但我别无选择。要么是他,要么是那群猎犬——而坦率地说,即便藏在他的裤子里,那根阳具依然在撩拨着我。

我踱步上前,粗暴地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掼倒在地。在我的绝对力量面前他仰面倒下,此刻他对此已毋庸置疑。当我跨坐到他身上,用阴部磨蹭他逐渐硬挺的隆起时,他惊愕地睁大了双眼。

"早知道你会想要,"他低声嘟囔,尽管刚目睹了方才的一切,那股傲慢又回到了语气中。

"闭嘴,"我命令道。稍稍后移身子,拉开他的裤链伸手掏出那根阳具。沿着茎体底部抚弄,随后摊开手掌抵住它,缓缓向上推挤,让那根硬挺紧贴着他令我想要攀爬的腹肌线条。

他尺寸惊人。

这是我见过最雄伟的阳具,我渴望占有它。我的私处已如此湿润,让皮裤里的触感变得极不舒服。

于是我褪去了它们。

心念转动间,皮裤骤然消失。当我沿着他岩石般坚硬的阳具滑坐时,他因感受到我湿热的触感而发出呻吟。

他突然坐起身,树干般粗壮的手臂环抱住我,双唇俯向我的胸前。用牙齿衔住我上衣拉链,缓缓将我向后推倒,顺势用嘴拉下拉链,让我的双乳挣脱皮革的禁锢。

当他含住我的乳尖时,我仰头呻吟,手指紧紧扣住他的后脑。

下一秒,他抱着我猛然起身。

我立即用双腿环住他的腰际。

他将我重重抵在书桌旁的墙面上,炽热的唇舌席卷我的脖颈。先是凶狠地啃咬留下瘀痕,又温柔地舔舐缓解痛楚。手指深深陷进我散落的红发中用力拉扯,直到我发出呻吟弓起脊背。

他没有亲吻我的嘴唇。

我觉得这很古怪,却又异常性感。

我伸手探入我们之间,握住他的阳具。他立刻托住我的臀瓣将我举起,猛地向下贯入他的全部长度,瞬间将我填满。

我失声尖叫,这感觉如此美妙。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我的爱液浸透了他的阳具。

“就这样,奎妮,”他对我咧嘴一笑。“用你的淫液把我的鸡巴彻底浸透。”

“啊...”我呻吟道。

随后他完全掌控了节奏,像操充气娃娃似的抓着我的身子在他阳具上快速起伏。

我正要感到被冒犯,这时一阵高潮以惊人速度席卷全身,几乎让我哭出来——体内躁动的恶魔终于获得了片刻安宁。

“操!”我嘶吼着,引得地狱犬群齐声狂吠,但我毫不在意。我需要更多,需要他更多的占有,需要更多因他而起的高潮。就是想要更多。

“小穴真紧,”他喘着粗气说,“太舒服了...”他亲昵地蹭着我的脖颈,这温柔反而让我乱了节奏。从野蛮的野兽突然变得稍有教养,他停止操控我的动作,任由我主动起伏。我用手撑着他肩膀,大腿发力在他身上起落。

在离开这座雄性肉山前,我还需要一次解脱。此后永不相碰。他让我心乱,而我向来需要保持清醒。这场天崩地裂的性爱之后,最好永远避开他。

再次抵达高潮时我紧紧夹住他,阴道绞紧他的阴茎,这时他又夺回主导权。他猛地调转位置将我砸在桌面上。若是凡人女子早已粉身碎骨,但身为恶魔的我反而更加兴奋。他掐着我的臀胯在桌面上拖行,指深陷入皮肉,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恢复野蛮本性的他扭过我的头,让我在迷乱中不分东西。

“要去了!”当又一阵极致欢愉如雷鸣般贯穿躯体,我放声高喊,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

“操...”他低吼着固定住我的身体,猛烈冲刺将书桌撞成两半,我们随着碎木跌落石阶。在残骸间他仍紧扣我的腰臀持续抽送,直至迎来巅峰。滚烫精液喷涌而入时他松开钳制,让我得以用双腿环住他腰际,在最后一阵脉动中将他拉得更深。

“妈的...”他嘟囔着瞬间抽离,提起滑到脚踝的长裤。

我强撑尊严站起身,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胸脯还暴露在破损的衣襟外。随着响指声,衣物焕然一新——这身装束更适合宣告到此为止。没什么大不了,不会重演。

当说出口时却莫名怅然。体内凶兽已得餍足,有生以来首次获得真正的平静。但我不能与他相伴。他忽冷忽热,傲慢跋扈,太过阿尔法。我向来只驯养温顺如幼犬的男性,让他们追随崇拜。我深知自己永远要做掌控者。而以利亚让我陷入迷惘,这令我厌恶。此刻他甚至连重逢都显得不屑一顾。

“到此为止,明白吗?”我龇着牙摆出进攻姿态,“你不过解了燃眉之急,仅此而已。”

“随你便。”他含糊应答。

话音未落我已瞬移至竞技场高墙,恰逢每日惩戒时刻,魔杖芭比应召落入掌心。

俯视着喧闹人群,恶魔囚犯正接受喝彩与倒彩,等候我的制裁。

此刻的我正适合施加酷刑。

踏下台阶来到行刑场,挥棒扫倒队列首位的恶魔。

“你有多不听话呢?”我甜笑着俯身,在他上方来回晃动着球棒。

人群为见血而疯狂欢呼,我发出邪魅大笑,如鱼得水般享受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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