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德雷斯卡尔
我凝视着在门廊徘徊的她。心跳略微加速，血液因她的靠近而隐隐发烫。这并非因为她是女性——无论何种女性都难逃我的蛊惑。九百年的梦魔生涯里，我染指过成千上万的女子，从乡野村妇到人间女皇。但她与众不同，不仅仅因为她是我的女王。我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她矢口否认、却心知肚明的羁绊。
"陛下。"我微微欠身。
她挑眉睨视，迈着慵懒的步子走近。我诧异地打量她的衣着：保守的打扮削弱了往日的锋芒，这身装束令她显得局促不安，我不禁揣测起她选择这套装扮的缘由。
"您令人神魂颠倒。"我低语。
她眯起眼睛审视自己："不如裸着好看？"此话一出，面前三名新人倒抽凉气，随即向我投来先前不曾有过的钦佩目光。
我在心里对他们翻了个白眼。
"无论着装与否..."我游刃有余地回应，这次换她对我甩来一记白眼。
"真会花言巧语，德雷斯卡尔，你的猎物都吃这套？"她嗤笑道。
我并未动怒。她清楚我根本无需多言就能蛊惑女性。身为我的女王，她完全免疫我的魔力，分毫不受影响。我们之间的一切都真实不虚，正因如此才让我感到刺激惊险，充满新鲜感。我相信她也为此兴奋——因为她知道我没有用魔力蛊惑她相伴。
"偶尔奏效。"我绽开灿烂笑容，暗示她并未如愿激怒我——如果这真是她的目的。
"哼。"她咕哝着逼近。
我很好奇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比平时更添了几分邪气。她让我疯狂，因为我无法像读懂其他女性那样看透她。那些女人对我来说一目了然。我知道她们喜欢什么、喜欢怎样的方式、以及能持续多久。这是我诱惑力的一部分。魅魔们可就轻松多了。男人都是猪。他们不像女人那么复杂。她们完成工作所需的技巧远比我少得多。但安娜呢？她是个让我完全着迷、时刻保持警觉的尤物。我很享受这种感觉。干了这么多年这行，我早已变得自满。有个挑战是好事，而最大的挑战莫过于恶魔女王本人。
"你在上课？"她问道，尽管她早已知道答案。
"是的。"
她几乎已经走到我面前。我能闻到她那令人陶醉的香水味，觉得这味道让人沉醉。
"想给他们示范一下该怎么做吗？"她问道，来到我身边，双手滑上我的胸膛。
我那本就因她而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触碰下又悸动了一下。
我强忍住满足的呻吟。我渴望她的触摸。这感觉是其他女人从未给过我的。我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就像最极致的高潮来临的前奏，既然她已触碰了我，我就必须进行到底。如果她待在房间另一头，我本可以避免与她交合，但现在一切约定都作废了。我要在这些乳臭未干的准魅魔面前占有她，她对此毫无办法。但首先...
我一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
她呼吸一滞，双唇微张，期待着亲吻。我竭尽全力才将嘴唇停在离她仅几毫米处，低语道："不是我。是他们。"我转头看向那三个垂涎欲滴的恶魔，他们此时才明白我的话中之意。
她发出不满的嘶声，但她的愤懑是装出来的。她走进来时就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顺应了她无声的要求，而且能闻到她情动的气息。
在我扯下她的裤子、直接将舌头探入那个甜蜜湿润的桃源之前，我放开了她。
"大胆，"她对我低语，但双眼发亮。"你想用我来教这些新手？"
"没错，"我回答。"我们通常把课程中涉及女性的部分留到很晚很晚才教，但既然你在这里，他们的能力对你无效，而你又是极难取悦的，何乐而不为呢？"我提出挑战，她以一个缓慢、性感得要命的微笑接受了。
"确实，何乐而不为呢？"
她转向三个气喘吁吁的恶魔，但一个动静吸引了我的目光。我皱眉看到沙克斯慵懒地倚在门口，用一把在室内光线下闪烁的邪气匕首削着苹果片。
他咔嚓咬着苹果，用刀指向安娜贝尔。"别管我，贝尔。继续。"
"沙克斯，你在这里做什么？"尽管她言辞简短，语气却充满爱意，这让我火大。我想要她用那种语气对我说话，但我从未得到过她那一面。我得到的是她邪恶、性感、风情万种的一面，而不是关心任何人或事的那一面。不，那一面只留给她的双胞胎兄弟。或许还有她的地狱犬。该死的畜生。
"睡不着，想着我们去看完妈妈后可以做那件事，"沙克斯说，完全无视了我。他讨厌我的程度不亚于我讨厌他，原因大概和我们彼此一样模糊不清。
"妈妈？"安娜贝尔尖锐地问道，大步走向沙克斯。她对他低语了几句，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给我一个飞吻并挥了挥手，随后便离开了。
我叹了口气，回头看向面前的三个魅魔。
"她会回来吗？"其中一个满怀希望地问。
"不会，"我厉声对他说。"现在，我们讲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