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所以康斯坦丁到底是做什么的？"飞机扣安全带时科尔好奇地问。"主要是做投资。"我回答。"哦，你想和他谈什么？投资计划吗？"他试探道。"算是吧。我有个客户死活不肯出售在法国的房产，或许他能帮上忙。"我解释道。德文的耳朵立刻捕捉到这条新信息。“什么房产？什么客户？”他质问道，但随即就像我预料的那样恍然大悟。“哦，”他平淡地应了一声。我没告诉他这件事是因为早知道他会摆出这副表情。不知为何，他总不想让我靠近我和CK拥有的第一个真正的家。科尔的视线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移动，问道："怎么说？""就是他在法国的一处老房产，我想要。CK总是能得偿所愿，"我刻意补充道。"早就领教过了，"科尔阴沉地嘟囔着，却仍绝口不提那场对话。我放弃争论，仰头饮尽杯中酒，告诉这两个男人：只睡了一小时又经历连日压力，我实在累了。我要上床睡觉。科尔失望地垮下脸，但当我走向机舱后方时并没有跟来。我把短裙从头上脱下来，蹬掉鞋子，钻进被窝，脑袋刚沾枕头就睡着了。 "丽芙！丽芙！宝贝，该醒了。"我听见科尔急切的声音，没有理会，嘟囔着让他走开。"丽芙！我们马上要在肯尼迪机场降落了，快醒醒。"肯尼迪机场？什么？我强迫自己睁开眼，艰难地对焦到科尔写满担忧的脸上。"丽芙，谢天谢地。你还好吗？从米兰起飞后你昏睡过去，我们就再没能叫醒你。""什么？"我问道，无法理解他的话。脑袋昏沉得像塞满了棉花。"丽兹。"这次是德文在对我说话。"米兰起飞后你就睡着了，现在即将降落肯尼迪机场。快起来系好安全带。"温柔安抚到此为止，但我知道他凶巴巴的语气是为了掩饰关心。"我睡了整整一路？"我呆呆地问，挣扎着坐起来。科尔和德文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两张同样忧心忡忡的脸正仔细端详着我。科尔点了点头。"你没事吧？"他又问。"嗯，应该没事。就是太累了。现在感觉好多了，虽然饿，但精神好些了，"我逐渐清醒过来。德文将手腕伸到我面前，被我推开。"不是那种饿，"我轻声咕哝。他顽皮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下来，顺手捡起地上的裙子走向浴室。“现在不行，”我抱怨道。我感觉自己像回光返照的死人。关上门后，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惨不忍睹。脸色比平时更苍白，面容非常憔悴。头发乱成一团，眼睛凹陷且毫无神采。男孩们没提我糟糕的外貌真是体贴。我立刻开始收拾这副尊容。几分钟后科尔敲门："莉芙，你真的需要现在过来坐着。""来了，"我没好气地应道，小心避开刚整理好的头发套上裙子。他拉开门递来鞋子，我感激地穿上。"真的没事吗？"他低声问，同时快速轻吻我的额头。"嗯，这几天消耗太大，简直精疲力尽，"我宽慰他道。"嘿，我们要下机逛免税店吗？"德文问道，我点头同意。必须离开这架飞机透透气。"跟你们说，我他妈下周绝对不要再上这玩意儿，"我发着牢骚。科尔闻言露出欣喜之色，直到我补充道："我直接灵传回总部待着。没人会知道我在意大利。"他皱起眉头，德文问道："为什么你下周还要回去？""议会的工作之类，"我含糊其辞。"她和康斯坦丁约定每周单独去两天，"科尔的话让德文吃了一惊。"约定？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他受伤地问，接着又说："嘿，那我也能单独拥有两天吗？""不行！他妈的不行！"科尔在我耳边怒吼，"想都别想，莉芙！听见没有？门都没有！"我瞪着他示意别再吼叫，他虽停下，却早已一拳捶在桌上溅翻了我们大半的饮料。"你不能像分内裤一样把我们按星期拆分，这太荒唐了，"他冷静下来说道，"尤其现在我们三个本来就住在一起。"“德夫，亲爱的。事情不是听起来那样。我得去米兰处理议会事务和这个格里高尔与埃洛伊丝的刺杀计划。在那里我只会花些主人时间。仅此而已。”“那我的主人时间呢？”德文紧逼着问。“你每天都是主人时间，”科尔评论道。“还有你，”我对他说，而他只是耸了耸肩。